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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四爷养成记(梦自闲)


跟着金保来的人只分出几个将板车牢牢护住,其他的人都去追杀四散逃跑的人了。
胤禛在解除嘴上的束缚后,一没有怪罪金保,二没有说自己的伤口,三也没有在乎自己在属下面前这般狼狈丢了面子,而是虚弱地说:“扶我起来。”他还压在福晋身上,福晋该难受了。
金保扶着胤禛坐起来,又帮他解开全身的束缚,说道:“爷,奴才帮您看看伤口。”
胤禛拒绝:“不用,你转过去。”他不再理金保,而是伸手探向齐布琛的额头,结果令他担忧:“发烧了。”
但此时此地也没办法,他只能先给齐布琛解开束缚,那团令人作呕的东西终于从嘴里被拿出去,齐布琛没忍住干呕了两声。
胤禛急切地问:“怎么了?”
齐布琛比他更急:“我没事,你不要管我,也不要逞强,快让金侍卫给你看看伤口!金侍卫!你身上有没有带金疮药,快给爷上药!”这个时候可没有破伤风针,胤禛背上的伤口也不知道多大,要是感染了,那真是哭都没出哭去。
金保也着急:“爷,奴才身上带着伤药呢,让奴才先给你包扎一下吧!”
胤禛没吱声,伸手要去替齐布琛脱掉麻袋。
“胤禛!”齐布琛怒了,这人怎么就不知道轻重缓急,“金保!别管你家爷,按住他,给他上药!”
金保咬咬牙:“属下得罪了。”
示意两个属下按住胤禛,将衣服扒开。
胤禛怒道:“放肆!”
“就放肆了!”齐布琛怼他,还给金保加油,“金侍卫别管他!回头我赏你!”
胤禛气她不识好歹:“我只是想先给你解开!”
“不需要!”明明刚才这人还舍命护她,此时她的态度却半点不像对待救命恩人,“你先将你自己管好吧!”
上药很快,但此时没有干净的棉布,加上胤禛的衣服早已湿透,金保只能脱下自己的衣裳给主子穿上。
明明刚才被齐布琛气死,这会儿被放开后,胤禛却还是第一时间去给齐布琛解开束缚,齐布琛双手得自由后,连忙阻止他:“好了好了,剩下的我自己来,你不要动,不要让伤口裂得更开。”
金保等人已经离得稍远了些,背对着他们。
齐布琛摸摸胤禛的脸:“别生气,我真没有什么事,你身上的伤口才急,不赶紧上药要是感染了怎么办?你要让我一辈子愧疚死吗?”
胤禛捏住她的胳膊,轻轻抚摸手腕上的於痕,声音发涩:“疼吗?”
当然疼。
齐布琛笑了笑:“不疼,好了,你快放开,我还要解脚上的呢。”
第二伙人最终只抓到寥寥几个活口,金保听了一些属下的汇报后眉头紧皱,走到板车边:“爷,都处理完了。”
胤禛面色苍白的靠在齐布琛身上:“回。”
金保等人是轻骑出行,但胤禛如今受伤,很显然不能骑马,所以只能与齐布琛坐在板车上,由一众人护着前行。

第129章 有了?*
“皇阿玛怎么样,没事吧?”齐布琛一半是好奇,一半是想分散一下胤禛的注意力,让他不要那么疼,“其他人呢?”
金保恭谨答道:“皇上没事,太后和娘娘们受了惊吓,其他阿哥和福晋都落水了,不过救得及时,都没什么大事。”
齐布琛点点头:“你们是怎么找来的?”
金保从刺客招供开始说起:“……奴才带着人出城寻找,正没有线索时,抓到了两个鬼鬼祟祟的人,一番逼问下,才知他们两个就是从湖里掳走主子的人,他们与金老大在出城时分开,绕了另外一个城门出去,所以赶到他们事先商量的地点时就晚了些。他俩赶到时,发现金老大等人被另一伙人杀了,不敢出现,打算溜走,正好被奴才撞上。”
这该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么?掳人的是他们,最后被救也是因为他们。
“城里的刺客都抓到了?”齐布琛问。
金保道:“奴才不太清楚,此事是大阿哥负责的。”
齐布琛察觉到胤禛的身体有些发抖,连忙道:“速度快些,爷有些不好。”
也顾不得会不会崩裂伤口了,一群人加快速度,将两人送回了行宫。
一进院子,两人就被分开,太医早已等着,胤禛情况紧急,先被带去看诊,齐布琛则被眼睛都哭肿了的兰蕙和瑞香等人接过,带进内室去换掉湿透的衣裳,进行保暖措施。
或许是到了熟悉的地方,齐布琛一直咬牙撑着的那一口气松懈掉,明明在路上的时候还能用身体支撑胤禛的重量,兰蕙等人给她换衣时却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换完衣服后也是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根本起不来。
没办法,只能请太医进内室看诊,胤禛本该被安排在另一处休息,却坚持跟进来,坐在齐布琛床边,盯着太医给齐布琛诊脉。
太医脸色一直很严肃,本看不出好坏,但随着他诊脉的时间越来越长,他的眉头也微不可查的皱了起来,胤禛此时仿佛点了微表情的技能书,敏锐地察觉到太医的不对:“福晋怎么了?”
太医也不再掩饰:“容臣给福晋诊另外一只手。”
胤禛亲自捏着里侧的手递过去。
太医又摸了许久的脉,迟疑的放开手问道:“臣冒昧,想请问一下,福晋的月事可有推迟?”
屋内众人一下懵了,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事跟福晋的病有什么关系。
兰蕙条件反射性地答道:“差不多是这几日,不算推迟吧?”
胤禛眼中光华闪动,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福晋可是、可是有了?”
太医有些为难:“脉象时有时无,臣不敢确定,请四阿哥恕罪。”
胤禛遏制住有些激动的情绪,他可没忘记福晋这半日受了什么罪:“福晋的身体如何?病情严重吗?若是、若是,我是说若是,万一有、有了,可、可会不好?”
他说的磕磕绊绊的,是个人都能听出他的紧张,兰蕙等人也揪心的等着太医的回答。
福晋与爷圆房也有三年了,却一直没有信儿,他们这些效忠于福晋的下人不知道多着急,私下里也给福晋进言了不少偏方,可惜不管他们怎么劝福晋都不用,好在爷对福晋宠爱颇深,福晋这么久没消息爷都没说什么,也没幸过别的女人。
可这种情况不可能一直维持下去,如今福晋好不容易有了喜信,若是再没了,也不知道该有多遗憾和失望,万一从此一蹶不振,那就太糟了。
太医迟疑,到底还是说了实话:“是会有影响的,轻则胎气不稳,重则……”
话未说完,但在场哪个不明白呢。
兰蕙等人本来恢复了些的眼睛,顿时又红了。
胤禛呼吸变重,不由自主地攥紧齐布琛的手,齐布琛虽然昏昏沉沉的连众人说话都没听到,但还能感觉到疼的。
“疼。”
她声音不大,但此时室内安静,胤禛还是听到了,急忙问道:“哪里疼?”
齐布琛当然回答不了她,好在兰蕙注意到了:“爷,福晋的手……”
胤禛视线下移,这才看到自己将福晋的手都攥红了,手忙脚乱的松开,又轻轻握上去,揉了揉:“不疼啊。”
这哄孩子似的语气让没见过的太医心下纳罕,早听说四阿哥与四福晋感情甚笃,但没想到四阿哥面对四福晋时是这样的。
替齐布琛揉完手,胤禛仿佛也下定了某个决心,他抿着唇,不容置疑道:“还请太医以福晋的身体为重,其他的……若有冲突,无须顾忌。”
这话他说的还是有些艰难,但也让兰蕙等人和太医听呆了。
四阿哥的意思,是他们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胤禛却不想再多解释,他心里其实也一直在拉扯纠结,再说下去他真怕自己后悔,他目光如电地看向屋内其他人:“此事尔等就当从没听过,也不许告诉福晋!”
兰蕙等人心下还在震撼,回应就慢了一瞬。
“爷的话听不懂?”胤禛狠狠皱起眉头,他心情不好,也不想在福晋的身边人面前维持什么好态度。
“奴婢遵命。”兰蕙等人吓得一抖,连忙应道。
太医当然也表示会管好自己的嘴,但在开方子时,虽然胤禛说了一切以齐布琛的身体为重,他还是好好斟酌了一番,务必能将方方面面都照顾到,这样开出来的方子虽然见效慢,但安全不是。
两人一个伤着、一个病着,为防过了病气,不得不分开住,虽然还是在一个院子,但养成了睡觉要抱着人的胤禛,夜里还是不怎么习惯,最后是靠着药性睡了过去。
胤禛再次醒来后,第一时间就是问齐布琛的状况,苏培盛黑着眼圈回道:“福晋的烧退了一些,还不曾醒过。”
胤禛就要起来去看,苏培盛苦苦哀求阻止:“爷,你身上的伤口颇大,太医说要好好静养,在结痂之前最好不要动,否则要前功尽弃。”
胤禛毫不听劝,苏培盛只得搬出齐布琛:“爷您要是执意这样,奴才只能在福晋醒来后去告状了。”
“你敢威胁爷?”胤禛瞪他。
苏培盛跪在地上,神色凄苦:“奴才不敢,奴才只是知道,若是福晋醒着,绝不愿意看到您这般糟蹋自己的身体,爷,您便是不想想自己,也该想想福晋。福晋若是醒来,是看到您病情好转高兴呢,还是看到您病情转重高兴?”
苏培盛也顾不得去装饰说话的艺术了,一番话说的颇为直白,倒让胤禛沉默下来。
胤禛又瞪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一眼,才阖下眼皮:“把福晋喝过的药方都给爷拿来。”
“嗻。”苏培盛应得飞快,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胤禛翻看了几张差别不大的药方,眉头微微皱起,他也是懂医理的,那里看不出太医这药方过于平稳,不放心的问道:“福晋情况确实有好转?”
“奴才哪敢骗您。”苏培盛肯定道。
胤禛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若是能两边兼顾,当然是最好的结果,他内心不是不盼着孩子的。
罢,先这样,若今晚福晋还没有醒过来,就让太医改方子。
胤禛忍者心中的焦躁,喝了药后又强迫自己睡了过去,苏培盛说的没错,他得赶紧养好伤才是,这次刺杀事件,他一定要亲自参与到后续追查中去。
若是福晋真没保住……他一定要让那些人生不如死!
胤禛再次醒来时,苏培盛一脸喜色的汇报:“爷,福晋醒了!”
胤禛大喜,又怒:“怎么不叫醒爷!”说着就要爬起来,他因为伤在背部,这两日都是趴着睡得。
苏培盛连忙阻止:“爷,您别,福晋只醒了一小会儿,喝了药后已经睡了。”
胤禛更生气:“你这狗奴才!”
“爷别气,福晋醒来后第一时间就问了您的情况,知道您在睡着,吩咐奴才们不许叫醒您的。”苏培盛现在胆子大了,“您说福晋的话,奴才也不敢不听啊。”
他倒是一副委屈的样子。
胤禛怒视他,冷冰冰道:“那要不,爷送你去伺候福晋。”这话倒不是迁怒福晋,纯粹是觉得苏培盛狗胆包天,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拿福晋来压他,他与福晋如何那是两人之间的事,却不是能被一个奴才拿来利用的。
苏培盛看出胤禛是真的动怒了,膝盖一软,也不敢求饶:“奴才该死,请爷责罚。”
“回京后,自己去领十杖。”胤禛眯着眼,冷声道,“若做不到本分,那就滚回内务府去。”
主子从没说过这样的重话,苏培盛一时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连连磕头答应:“奴才明白,谢主子饶命。”
这件事给苏培盛留下深刻的印象,往后他便是走的再高,也谨记本分二字,不敢逾越。
这一茬过后,苏培盛从地上爬起来,小心翼翼地道:“主子,您睡着的时候大阿哥派了人来,想要询问您和福晋这半日的经历,您看?”
“带进来。”胤禛语调没什么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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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只有一更

第130章 自作多情
送走胤褆派来问话的人,胤禛阖眼趴在床上沉思,刚才在叙述经历之余,他也问了胤褆那边的进展,以及抓捕之人交代了哪些口供。
虽然肯定有没跟他说的,但目前的信息已经能让他生出一些揣测。
两岸偷袭放箭、船上埋伏弄翻船、水下掳人的是一波人,也就是金老大口中所说的朱三太子吴国师一党,他们这次派出来的人几乎全军覆没,不是被抓了就是被后来的黄雀给杀了,据抓到的人交代,他们奉的朱三太子还真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儿,而所谓的吴国师,居然是一个和尚。
至于后来杀了金老大他们的那一伙人,从抓到的几个活口里也问出了口供,这些人归属于一个老造反党——白莲教,但是抓到的几个活口属于底层人士,没什么消息,所以也说不清楚他们是怎么知道金老大他们的行动、又准确找到人的。
如今城里差不多排查了一遍,胤褆已经领了圣旨,全力追查朱三太子党和白莲教,因为吴国师的身份,和尚庙算是倒了霉,成了这次的重点搜查对象。
胤禛则在想,这两伙人说来都不是什么高端组织,在官方根本就没什么能量,尤其是新冒出来的朱三太子党,这配置连有些常年占据山头的悍匪都不如,但这次不但弄来了为数不少的弓箭,竟然还能把刺客安排到皇子们的船上,甚至原本还想安插到皇帝的船上去。
这事可不简单,别看康熙游瘦西湖的想法好似很突然,但伺候的人是时刻做好康熙出行的准备的,各色伺候的人老早准备好,筛查过好几遍,不存在临时拉人顶替这种情况。而且,正是由于康熙想法的突然性,安插人才显得更不容易。
所以,这次刺杀时间背后,必然有着更大的黑手,不是白莲教暗中勾搭上了朝中的什么势力,利用朱三太子党做了这次谋划,就是有人提前知道了白莲教和朱三太子党的计划,顺水推舟帮了几把已达到自己的目的。
至于为什么不猜测朱三太子党是幕后黑手?呵呵,据被抓之人交代,他们这个组织成立也不过才三四年,一直在太湖边上厮混,大多数时候都是靠着打家劫舍过生活,就这种情况,还能指望他们干什么大事?
胤禛在心里推演着两种情况,试图分析出幕后黑手的一些特征,但他的身体不允许他这么耗费心力,不过想了片刻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胤禛得到好消息,福晋的烧完全退了,但风寒之症依旧如故,太医还在努力的改方子。
胤禛心中喜悦,不顾阻拦去看福晋,可惜福晋正昏睡着,他只能恋恋不舍地握了握福晋的手就被劝回去。
养病第三日,陆陆续续地有人上门探病,先前他们也想来,但每次派下人来问,得到都是两个主子还在昏睡的消息,只能拖到现在。
胤禛强撑着精神接待一波又一波的客人,把人全拦在他这里,一个都没让去打扰福晋,问就说人还昏睡不醒。
一时间倒招的太后和娘娘们都送来了不少药材,可这么多人里,偏偏没有德妃。
没派人看望,也没送东西。
行宫的下人们都说,是因为十四阿哥受惊吓又落了水,导致风邪入体,德妃娘娘日夜担忧照看,都病了。
胤祥却知道不是这样的,落水那日回到行宫,太后和娘娘们听说阿哥福晋们这一船都落了水,当即担心的不得了,纷纷前往各处看望,德妃娘娘也来了他和胤禵合住的院子。
他俩其实都没啥大问题,平日里骑马射箭身体倍棒,也常凫水,那天落水就那一会儿,根本不算什么。
但德妃娘娘一来,却仿佛胤禵要不行了似的将人搂在怀里直哭,好不容易将人劝住,德妃娘娘又问起当时的情况。
胤禵说完他的经历后,胤祥也说了,他还着重说了四哥和四嫂当时救了他和十哥的事,这么说本是为了表示自己的感激之情,但谁知道德妃娘娘却用渗人的目光盯了他一眼,然后冷笑一声,直接抱着胤禵回了她的院子,且再没让胤禵回来过。
如今知道德妃娘娘连问都没问四哥和四嫂一声,胤祥就有些慌,他总觉得自己那天肯定是说错了什么,让德妃娘娘误会了四哥,如今才会是这样的态度。
可他又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思前想后,他觉得自己不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还是得将这件事告诉四哥,问问四哥他哪里做错了,便是四哥怪他也没什么,他可以去向德妃娘娘请罪。
四哥才救了他,他不能忘恩负义。
十三岁的胤祥站在满脸病容的胤禛窗前,满脸愧疚、磕磕巴巴的将那天的事情说了一遍,道歉道:“四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若不是我乱说话,德额娘也不会有误会。我、我想去跟德额娘请罪来着,但、但是我、我有点笨,还没弄明白是哪句话说错了,我怕、怕到时候德额娘问我哪儿说错了我答不出来,再让德额娘更生气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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