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男生小说女生小说纯爱耽美

当前位置:趣书网 > 女生小说 > 全文免费阅读

清穿之四爷养成记(梦自闲)


齐布琛说的痛快,没注意被忽然闯进来的胤俄听了正着,顿时有些尴尬,不管怎么说,钮祜禄都是胤俄的舅家,背后议论这事被正主听见总是不好。
胤俄目光沉沉,没注意齐布琛的尴尬,他冰着一张小脸,看着倒有些胤禛素日的神韵。
他说:“四哥,帮我。”
胤禛深深的看他一眼,没问他要干什么,而是叫来金保:“听你十爷的。”
胤俄就这样又匆匆走了。
齐布琛嘴巴张张合合,没忍住问道:“他想做什么?”
胤禛眨眨眼:“不知。”
齐布琛不信的看他一眼,骗鬼去吧。
不过几日后却出了新闻,阿灵阿和法喀被人打了,据说两个脸都肿的像猪头,一个左小腿断了,一个肋骨断了两根。
齐布琛翻来覆去猜到底是不是胤俄干的,还是没忍住去问了胤禛:“十弟?”
胤禛摇摇头,齐布琛以为不是,谁知人家说:“不知。”
……就是无语。
但齐布琛也没烂好心的去同情这些人,她反倒是有些担心胤俄:“十弟不会有事吧?”
胤禛眨眨眼:“老十又闯什么祸了?”
齐布琛还是第一次发现胤禛这么能装傻,不过不愿意说就算了,这种事本也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哪怕所有人都猜到了,但你没有证据就不能说是我干的。
“遣人送些伤药送去阿灵阿府上吧。”胤禛又悠悠的说道。
齐布琛:“啊?”不是吧,你手下刚把人打了,转头你送伤药去,这么嘲讽不好吧?
胤禛无奈:“想什么呢,某种程度上来说,阿灵阿…唔…”他有些不乐意的蹙眉道,“…我应该叫一声姨夫。”
齐布琛这才知道,原来阿灵阿的福晋,竟然是德妃的庶妹!而且两人感情相当只好,阿灵阿所有的孩子都是这位乌雅氏生的!
知道这件事后齐布琛很疑惑,她记得,阿灵阿在历史上好像是八阿哥胤禩的有力支持者,如果阿灵阿与胤禛之间有这样的关系,阿灵阿为什么不支持胤禛而是支持胤禩?
还有,胤俄也是坚定的八爷党,那么久就如今胤俄对阿灵阿的态度,他后来到底是怎么与阿灵阿一起同心协力的支持胤禩的呢?
难道胤禩的魅力就这么大?
或者胤禛的人缘就这么差?
但她与胤禛相处了这三年,并没有觉得胤禛有什么人品上的问题啊!反而还是一个相当上进有责任心还有担当的少年。
想到这里,齐布琛对胤禛越发怜爱了,这孩子后来到底是发生了哦,怎么就成了历史上那样众叛亲离的样子。
一时倒对胤禛态度更好了些。
或许是被温僖贵妃的去世刺激到了,往年康熙虽然也常派大臣前去祭祀几位先皇后,但几乎没亲自去过,也没怎么派皇子去。这次却在温僖贵妃的丧礼后,突然带着胤祉、胤禛、胤禩三兄弟亲自跑去暂安奉殿和孝陵祭奠,过了半个月才回来。
不过胤禛心情还不错,康熙能带他出门,说明条陈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他可以开始期待结束闭门读书的日子了。
虽然这段日子和福晋相处的时间多了很多,他也为福晋日渐亲近的态度感到开心,但作为一家之主,与总是窝在府里荒度光阴相比,他更想在外忙碌,实现抱负的同时也能为福晋提供更好的生活。他可没忘记,之前偶尔围观福晋算账时,那有些入不敷出的账面了。
齐布琛其实也惦记着这个呢,四爷府确实有些入不敷出,胤禛不必说,光头阿哥根本没有俸禄,之前在工部干活都自带干粮的,虽然这些皇子也都不靠俸银活,主要还是靠下面的孝敬,但胤禛现在可没有多少能给他孝敬的属下。
至于产业,当初出宫的时候,胤禛也是分到一些的,但基本都是农庄,这里面的产出多数都送到府里自用了,能拿来换银子的根本没有多少。
但府里的开销却不小,小二百人的吃喝拉撒还有例钱,加上人情往来出的多进的少,还要时不时给宫里送些孝敬表示孝心,以及胤禛和齐布琛两个主子的派头场面,都是要用银子撑起来的。
至于齐布琛的嫁妆,虽然不少却也绝对不多,铺子更是少的可怜,毕竟乌拉那拉家男丁多,收益好的铺子都被留下来了,齐布琛也就得了一个脂粉铺和布庄,偏偏这两个在京城是最不缺竞争对手的,因此也就能保持个收支平衡、偶尔略有盈余。
以前齐布琛心态有问题,一直没什么归属感,所以就没有在这方面太花心思。如今已经确定要好好在这个时代生活下去了,那么这些事情就必须解决,她可不想坐吃山空最后穷困潦倒。
当然,以胤禛的身份来说,穷困潦倒还是有些困难的,不过还是未雨绸缪的好。
与胤禛想着在朝堂上发光发热不同,齐布琛想得还是做生意,不过具体要做什么,她还没想好。
就在齐布琛想着问问胤禛的意见时,却见他不太高兴:“怎么了?”
胤禛沉着脸:“今天吏部上折子,请由阿灵阿长子袭钮祜禄氏的一等公爵位,却被皇阿玛驳回了,又给阿灵阿恢复了公爵爵位。”
这可真是……胤俄怕是要气死了吧?
不过,也有可能是康熙为儿子擦屁股,拿这个爵位堵钮祜禄家的嘴?
齐布琛含糊着说了自己的猜测。
胤禛却抿抿唇:“阿灵阿的福晋前几日回了娘家,随后乌雅氏的人就递牌子进宫了。”
齐布琛默然,所以,德妃替阿灵阿说情了?这不是没有可能的,如果是这样,那德妃对康熙的影响力还真不小啊,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些关于德妃是康熙真爱的猜测。
可惜这种事也没法去求证当事人,猜测也只能是猜测。
胤禛也只是有些不高兴,倒没有多生气,反倒齐布琛,有些担心胤俄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迁怒于胤禛。
今年的年节过的相当平淡,一个是因为温僖贵妃刚去,这些皇子皇孙们要守孝,不能饮乐;另一个也是因为康熙今年的御驾亲征结果不理想,后半年的心情都不太好。
翻了年,十五还没过,边疆就报来了噶尔丹的消息,朝堂立时忙碌起来,康熙也不得闲,没出正月就开始各处巡视,因着这事,三月的万寿节也被取消。
胤禛盼来盼去都没盼到他皇阿玛给他派差事,一时有些郁郁。
齐布琛有心安慰他,却因为另一件事总有些心不在焉。
今年又该举行三年一度的选秀了。
届时,宫里肯定要给各位皇子府里赐人。
说起来,便是这两年没选秀,其实胤禛的兄弟们后院也没少纳人,胤祉等兄长就不说了,便是今年才十四岁的五阿哥胤祺,内务府前些日子也给送了两个教导人事的宫女过去。
也是这件事,让齐布琛突然想起一件事,当初德妃想给人是没给成,但在这之前,内务府有没有按例给胤禛送教导人事的宫女呢?
胤禛……又有没有做些什么呢?
一想到这个,齐布琛就心乱如麻,心底甚至还泛起些不想承认的酸涩。
但她没去问胤禛,也不知道该怎么问,又以什么样的身份问?四福晋?便是用这个身份,问出那种问题也很奇怪吧?在这个时代。
时代,时代!齐布琛咬牙切齿的嚼碎这两个字,她不知道第多少次感觉到无力。
就算她已经决定要在这里好好地生活,她与这里、与胤禛仍有着深深地、无法跨越的鸿沟。
胤禛一颗心大半都放在了朝堂上,没能察觉到齐布琛愈来愈深的纠结与不安。
不过,他还是没忘了福晋的生辰就要到了,所以余下的心思用来思索今年该送什么礼物。同时也有些隐秘的盼望,这一年来他与福晋相处越来越好,有些想趁此更进一步。
曾经的某些心思,他还是想要一个明确的答案,或者态度。
时间匆匆过去,温僖贵妃的孝期过去了,秀女们进宫了,胤祉大婚的日子定了。
齐布琛的生辰,也到了。
白日里,还是入乡随俗的宴请了客人,主要是娘家人和宗室里的妯娌,太子妃和大福晋都没来,太子妃是身份特殊轻易不出宫,大福晋则是又病了。
齐布琛如今已经很能应付这样的场面,游刃有余的与众人寒暄,但因为是寿星公,免不了被众人灌了些酒。胤禛也在陪客,不过因为是女眷过生辰,男客就比较少,主要还是乌拉那拉家的男人们,他们倒不敢灌胤禛的酒。因此送走宾客后,齐布琛有些晕晕乎乎的,胤禛却清醒的很。
在正院看到靠在榻上晕乎乎的福晋时,胤禛有些无奈的笑了,上前宠溺的用指腹擦了下齐布琛的脸颊:“怎么还喝多了。”
“给福晋用醒酒汤了吗?”他问一旁伺候的宝珠。
“已经用了。”
“嗯。”胤禛坐下,“都下去吧。”
在这期间,齐布琛一直呆呆地盯着胤禛。
等人都走了,胤禛伸手在齐布琛眼前晃了晃:“福晋?”这个动作还是他和齐布琛学的,有时他想事情走神了,福晋便会这样叫他。
齐布琛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唔。”
胤禛笑:“看来还没有醉的太厉害。”
齐布琛不说话,还是看着他。
“今天开心吗?”胤禛问道,想要铺垫一下。
谁知齐布琛却摇了摇头:“不开心。”
胤禛一时有些懵,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不开心?”
齐布琛点点头,肯定地重复:“不开心。”
胤禛不解:“为什么?”
“唔。”齐布琛蹙眉思索了一下,“不好说。”
“哈?”胤禛更懵了。
齐布琛却一直皱着眉,不说话。
胤禛沉不住气,又问了一遍:“为什么不开心?”
齐布琛摇摇头,依旧不开口。
胤禛觉得是不是她喝醉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知道自己刚才说什么吗?知道我是谁吗?”
齐布琛点点头,手指指着自己:“我,不开心。”又指向胤禛,“你,胤禛。”
好的,看来还是有思维能力的,不过也受到了一些酒精影响,说话一板一眼的。
胤禛决定先不纠结开不开心这个事了,拿出了礼物:“这是礼物,看看喜欢吗。”
齐布琛接过,脸凑得极近打开,看了好一会儿才从里面将礼物摸出来放在眼前仔细打量。
这是一块玉佩,却不是常见的圆形,而是长条形,形状也并不规则,齐布琛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才大致看出了雕的是一只鸟。
至于是个什么鸟,恕她着实认不出来。
将玉佩放回盒子里,齐布琛板板正正的点头致谢:“谢谢。”
期盼着福晋反应的胤禛眼看福晋已经将盒子盖起来要随手放下了,连忙阻止道:“等等,你看清了吗?玉佩雕的什么。”
“看清了。”齐布琛很认真,“雕了只鸟。”
“……”胤禛无语,“那是鸯。”
“yang?”齐布琛歪头,“哦。”
胤禛:“你就不想说什么?”
齐布琛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说什么。”
胤禛忍无可忍,起身坐到齐布琛身边,拿过盒子将玉佩取出来,吊在齐布琛眼前:“这是鸯。”又从怀里摸出一块,亦吊在齐布琛眼前,“我这里也有一块,是鸳。”
他将两块玉佩放在手心:“合在一起,就是鸳鸯。”
“鸳,鸯。”齐布琛一字一顿的重复,她从胤禛手里拿起一块,捏着晃了晃,“你送我鸳鸯,哈~”她笑了一声,“你送我鸳鸯?”
胤禛不喜欢她的反应。
齐布琛微微向胤禛的方向倾了倾身子:“你知道鸳鸯通常用来指代什么吗?”
胤禛不想听到福晋用这种语气说话:“夫妻。”
“对呀,夫妻。”齐布琛点点头,“你知道什么是夫妻吗?”
胤禛脸色微沉:“我当然知道,我们就是夫妻!”
齐布琛竖起食指,冲胤禛摇了摇:“不,我们不是。”
胤禛脸黑了,他觉得胸中一团火烧了起来:“那你说我们是什么。”
“唔。”齐布琛像是问住了,想了半天最终沮丧的垂下了头,“不知道。”
胤禛气笑了,合着这是耍他玩呢?
算了,不气,福晋这是喝多了,他就不该选在这时候说这些话!
胤禛说服自己平静下来,谁知齐布琛偏又在一旁火上浇油:“反正我们还不算夫妻!”
胤禛眉头直跳,忍者耐心问道:“那你觉得怎样我们才算夫妻。”
齐布琛又歪头想起来,胤禛等的都快没脾气了,齐布琛才一脸沮丧的道:“胤禛,要和你做夫妻,好难啊。”
胤禛神奇的发现自己在听到这话时竟没有多生气,心平气和的问:“哪里难了?”
或许是酒的后劲儿更大了,齐布琛委委屈屈的将心底最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你有好多女人,以后还会有更多,可我却只能有你一个,这不公平。我也不想和那么多女人抢一个男人,我又不是没人要要上赶着倒贴你。”
又是这个问题:“我哪有女人,后院不是只有你一个!”
“还有,什么叫做你又不是没人要,还有谁敢要你?!”胤禛刚刚还心平气和立刻怒火丛生,一瞬间想到曾经让林长青去查的,福晋在未出阁之前与哪些男子有来往,一个名字在他脑中不断闪现。
“谁?费鑫?刚安?还是戴青?你们什么时候有的联系?怎么联系的?传信?还是见面了?你之前老往城外寺庙跑,是不是就去见他们了?!”
-----------------------
作者有话说:胤禛:你既然外面还有狗!说!那个狗男人是谁!
齐布琛:……这些名字都TM谁?

第90章 不敢
胤禛双手握住福晋的肩膀,又嫉妒又恼火,狠狠地盯着福晋,不错过她的任何一点反应。
“费鑫、刚安、戴青?”齐布琛疑惑的皱眉重复了一遍,“这都谁啊?”
因为酒精而有些迟钝的大脑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你怀疑我出轨?”她挥开胤禛的双手,生气道,“胤禛,转移话题就算了,你还倒打一耙!”
她一把推过去,要下榻离开:“让开!”
胤禛被她推得一个倒仰,回过神来将正在下榻的人往回一拉,齐布琛失了平衡,倒在他身上,胤禛顺势环抱,将人箍在怀里:“不许走!你把话说清楚!”
“你放开!”齐布琛两只胳膊夹在两人胸前,使劲推他,“和你这种只会造谣女人出轨的人没什么好说的!你既然都认定了,那就直接休了我!”她说着有嘲讽的笑了,也不挣扎了,“哦,对,你们更喜欢浸猪笼,来吧,下令吧,把我跟你认定的奸夫一起拉去浸猪笼啊!”
这种种反应,都让胤禛明白,他可能真的误会了福晋,但一想福晋刚才话里话外的意思,他还是有些不舒服,语气硬邦邦道:“是你自己刚刚说,你不是没人要。”
“是我说的怎么了!”齐布琛比他还硬,“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我有才有貌有家室,没有你,难道我还找不到一个愿意娶我的男人了?!”
齐布琛这话倒没说错,便是无才无貌,以她的家世,也有大把人愿意求娶。
胤禛妒火中烧:“不嫁我,你还想嫁谁?”
齐布琛冷哼一声:“我想嫁谁就嫁谁!”
胤禛喘着粗气,没有说话,直直的看着齐布琛,齐布琛不甘示弱地和他对视。
明明是剑拔弩张的对峙,偏偏两人还紧紧抱在一起。片刻后,齐布琛不想在进行这种无意义的对峙,要推开胤禛,胤禛却丝毫不放,甚至将人箍的更紧了些。
推不开人,齐布琛恼火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胤禛倏地红了眼眶,他将齐布琛往自己胸口方向压了压,正在变声期的嗓子低哑道:“我心里难受。”听起来像是要哭了。
齐布琛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闻言气泄了一半,但还强撑着凶巴巴道:“是你冤枉我,我还没难受呢!”
“是你先冤枉我。”胤禛指出,“你刚才说有很多女人,我明明没有,我还专门去找皇阿玛回绝了。”
听他说起这个,齐布琛有些心虚,气又泄了一半,撇开头中气不足的道,“那是明面上,谁知道你私下有没有宠幸宫女什么的。”
“我没有。”胤禛气道,“平常都是苏培盛他们伺候,我前院哪有宫女。”
“哼。”齐布琛转回来看他,“你敢说内务府给你送的教导人事的宫女你没碰?”
胤禛一顿。
齐布琛当即嘲讽道:“还说没有。”心里却有些说不上来的酸涩。
“没有。”胤禛连忙解释,“我刚才只是在想内务府什么时候送人了,我想起来了,当时我正忙着,苏培盛进来说内务府送了两个宫女来,我以为是府里有不好的退回去了,内务府才送了新的,连人都没见,就让苏培盛送到后院来,苏培盛这个狗奴才没跟你说吗?”

首页推荐热门排行随便看看 阅读历史

同类新增文章

相似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