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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四爷养成记(梦自闲)


她还是等胤禛回来问问胤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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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胤禛:福晋,来,给你看个好东西~【春.宫.图】
齐布琛:就这?

第94章 争吵
胤禛回来时天快黑了,齐布琛刚从校场上下来,穿的是方便运动的骑装,两人在前院碰了个面,约好一会儿在小书房一起看书,便各自回去沐浴。
胤禛沐浴快,就在小书房等,等齐布琛进来时,他眼睛一亮。
已经发育的初见规模的少女亭亭玉立的走来,她穿着一身芙蓉色蒂纹折枝花刻丝长衣,不同于以往的直直垂落,这一身衣服将她的身形勾勒出弧度,腰肢掐的细细的,腰肢上方却要显得圆润一些,裙摆从腰线处成八字形落下,让她看着比往日纤长了许多。
脸上明明没有涂脂抹粉的痕迹,脸颊却粉粉的,唇瓣也更显饱满,整个人仿佛一朵娇俏的水莲花。
胤禛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起身迎过去,上下打量个不停:“新做了衣裳?”
本来没什么,但被他这样赤裸裸的看着,齐布琛凭空生了一分窘迫,她悄悄扯了扯衣襟:“嗯,打算在成衣铺上的新款,好看吗?”
“好看。”胤禛半点没犹豫,看见下人都在门外没跟进来,就要上手将人搂进怀里。
齐布琛一看他的动作就知道他想干什么,灵活躲过,嗔道:“别闹。”然后一本正经地问道,“我还涂了新口脂,是新调出来的颜色,你觉得好看吗?”
胤禛看着福*晋张张合合的唇瓣,粉嘟嘟、嫩生生的,愣是没看出涂抹口脂的痕迹:“你涂了口脂?”
“涂了,裸粉色,看不出来吗?”齐布琛嘟了嘟唇。
胤禛喉结上下动了动,声音略微低哑道:“灯光太暗了,看不清,你过来些。”
天已经黑了,屋内虽然点了烛塔,但到底不比白日,再加上自己涂得又是裸粉色,对于口红没有了解的男孩子来说确实不太容易看出来,齐布琛想了想,走近了些,扬起脸,嘴巴微微嘟起:“现在能看清吗?”
话音未落,人已经被搂进一副滚烫的怀抱里,胤禛低下头,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鼻息一下重于一下地打在她唇上,声音更加暗哑:“看清了,很好看。”
其实他根本没看出来福晋哪涂了口脂。
眼瞅着胤禛的脸越来越近,齐布琛一个激灵,连忙要将人推开,谁知这次胤禛的劲儿格外大,她一推之下竟没推开,好在还是打断了胤禛接下来的动作。
“你…你…”齐布琛脸都憋红了,也没说出一个字来。
胤禛恍然醒悟过来,想到曾经那次亲亲,福晋生了好大的气,连忙将人松开,后退一步窘迫的想要解释:“我…我没…”辩解的话却说不出口,他刚才确实想做些什么。
气氛尴尬而沉默。
齐布琛瞧着胤禛越来越不安的样子,到底不忍心这样折磨他,装作若无其实的样子开口道:“那过些日子的太子妃册封礼和三哥大婚,我就这样打扮啦,刚好给新开的店铺拉些客人。”
“不行!”胤禛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福晋这幅样子怎么能出去给人看!
甚至一想到刚才苏培盛这狗奴才先于自己看到了福晋这幅样子,他都有冲动出去给苏培盛两脚,更何况其他男人。
只要一想到别的男人盯着福晋看的样子,他就恨不得将他们的眼睛挖出来。
齐布琛没想到他会拒绝,皱眉道:“为什么?”
“反正就是不行。”凭空而生的醋意不想说出口,胤禛只蛮横的拒绝。
齐布琛眉头皱的更紧,耐心道:“我那两个小店以往生意并不好,而且以往做的是中低端的生意,这次的新产品我是想发展上层客户的。但没有名声,只凭掌柜他们的话太难打入那些高门大户了,我出面的话就会容易许多,再说,这种新款式也总是要有人带头尝鲜的,否则别人接受起来不会容易,我的身份也很适合。”
“店铺如何发展宣传,是那些掌柜的职责,若一有困难就要你这个主子来解决,还请他们做什么。”胤禛不悦道,“就是你想帮忙,也不用亲自穿出去,找一些夫人让她们穿就是。”
齐布琛琢磨出了一点他的心思:“你就是不想我穿成这样出去是吧?”
胤禛抿了抿唇,没回答,但沉默很多时候就代表着答案。
齐布琛难以理解:“为什么?这衣服怎么了?不是裹的严严实实的吗?”
胤禛还是不说话。
“你给个我能接受的理由。”齐布琛真的有点不高兴了,要是她露胳膊露腿了还好说,可她现在就脖子和脸露在外面,连手都缩在袖子里呢,只能看见一点指尖而已。
胤禛察觉到了福晋的不高兴,但他更不高兴,这会儿也不忍了:“你腰掐的那么细,上面…都显出来了,这样出去得招多少…男人的眼?”只是说,他都不悦到了极致,“以后这样的衣服你在府里穿穿就行,不能穿出府去。不对!也不能穿到前院去。”
“就因为这?”齐布琛惊愕,近而越发生气,但还是强忍着平静道,“且不说我出门就是马车,下了马车就是人家的后院,一路能碰见几个男人、进了后院又有什么男人。只说就算被人看见又能怎么样,难道别人看一眼,我就不贞了?就因为你不喜欢,我就得一辈子不能穿着喜欢的衣服出门?!而且,便是我没穿这样的衣服,以前出门看我的人难道就没有了?是不是以后我干脆就永远别踏出这个二门了!免得您四爷不放心!”
越说齐布琛怒火越重,渐渐难以保持平静,愤怒的看着胤禛。
胤禛却别开脸:“我没有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齐布琛拔高声音。
她想起了之前胤禛怀疑她出轨的事,那时候两人情绪起伏太大,所以一些细节没有注意,如今仔细想想,胤禛说的那几个名字都是谁,为什么独独点了他们的名?
“上次我生辰时,你当时说为什么独独说了那几个名字?那些我都不记得是谁的名字,你却说的清清楚楚,还很笃定他们与我相识。我倒是要问问了,您是怎么确定他们与我认识的?又是怎么知道这几个名字的?嗯?”
“你调查我。”齐布琛口吻笃定。
胤禛垂着眸,没有反驳。
齐布琛心中酸涩:“你那么早就调查我了,胤禛,你早就在怀疑我与别人有染。”她踉跄的退后两步,“说什么心悦我,恐怕在你心里,我根本就是个□□□□吧!”
“这些日子,看着我时不时拒绝你的亲近,是不是还在心里骂我装模作样、欲擒故纵?”清丽的小脸上滑过两行清泪,眼里全是绝望,“胤禛,我、我……”想说恨却狠不下心来,“……我不要再见到你!”
说完捂着脸哭着跑出去了。
胤禛没想到几句话的功夫事情就急转而下,福晋能从他调查她的事联想到这一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解释,人就已经跑走了,他连忙追了出去,却只看见离书房门口远远站着的苏培盛:“福晋呢!”
“福晋回正房了,宝珠姑娘跟去了。”苏培盛头埋的深深的。
胤禛举步就要走,却又停了下来,微眯着眼看苏培盛:“你们刚才听到了什么?”
苏培盛连忙道:“奴才们什么都没听到。”
“最好是这样。”胤禛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苏培盛松了口气,他确实没听到太多,只听到福晋拔高声音说了一句“你就是这个意思”,当时一听那语气他就知道不好,主子们这是吵起来了,深谙生存之道的他连忙和宝珠退的远远地,又将其他人赶出正院。
果然没多久,就看到福晋哭着跑出来,他不由庆幸自己的敏锐,这还是他第一次见福晋哭,看来这次的矛盾很大,也不知道两位主子什么时候能和好,希望能早点吧,不然他的日子可不好过啊。
宝珠也是这样想的,她本想跟着福晋进去,但却被福晋阻在外面,没能跟进去,不过一会儿,爷也来了。
“你出去。”胤禛扫了一眼宝珠,吩咐道。
宝珠乖乖去找苏培盛。
齐布琛冷着脸坐在梳妆台前,刚才表现的那样激动有很大一部分是演的,毕竟她真实年龄好歹也二十多了,还不至于这样就哭。
关于衣服和胤禛调查她这事,她是很生气,但还没到判两人关系死刑的地步,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她们两个的三观是差异巨大的,两人相处必定会有种种问题,有些事情她可以不在意、可以妥协,但有些东西却是万万不能妥协的。
今天胤禛可以禁止她穿喜欢的衣服出门,明天就可能发展成禁锢她的生活、思想,这种苗头一旦出现,就要想方设法把它掐灭,否则也不必再想两个人的以后。
外间传来脚步声,齐布琛知道,那是胤禛。
她没出声、没转身,想着种种悲剧的故事,眼泪一颗颗落下,砸在衣襟上。
胤禛掀开帘子、转过屏风,就见福晋小小的背影缩成一团,肩膀微微颤着,瞧着甚是可怜可爱。
她没出声,他却知道,她在哭。
不同于曾经知道福晋哭泣时的怜惜,此刻他只觉得有密密麻麻的枝蔓缠住心脏,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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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胤禛:恋爱不都是甜甜的吗?为什么要吵架呜呜呜……
齐布琛:【时刻不忘调教老公】

脚步声停在身后,齐布琛却没反应,仍旧垂着头默默落泪。
身后一声叹息,来人握住她的肩膀,要将人掰过去,齐布琛沉默不语地抗争,却抵不过来人的力气,最终转向面对来人。
她始终垂着头,泪眼模糊中只能看见来人的袍角和靴子。
“抬头看我。”来人声音低沉。
齐布琛没反应。
胤禛看不见福晋的脸,却能看见那快连成线的泪珠,心中闷痛不已,他伸手捏住福晋的下巴,想将人的脸抬起来,福晋抵抗的力道却尤为倔强,大到再使力气他都怕弄伤她。
他只得松手,自己蹲下,待看清福晋红透的眼眶和鼻尖时,心中的闷痛转为刺痛,伸出手缓缓抚摸福晋的脸颊,难耐心痛的道:“别哭了,你哭的我心都要碎了。”
齐布琛眼珠动都没动一下。
胤禛闭眼深吸了一口气:“我从未那样想过你,调查过你这事我不否认,但一开始不是因为怀疑你与别人有染。我那时候、那时候才明白自己对你的心意,却被你狠狠拒绝,你还说、还说你曾有过心悦的人,还与他们…牵手、拥抱,我生气…还嫉妒,所以才会去查……”
原来是因为这个,齐布琛心中一动,当时她那话是故意说来刺激胤禛的,当然不能否认的是,她确实谈过恋爱,但都是纯纯的早恋,也确实牵手拥抱过,可那都是上辈子的事,这辈子的齐布琛可从来没有什么关系亲密的小竹马。
本来不打算轻易搭理胤禛的,但这件事还是要及时说清楚,否则以后胤禛心里会一直有这根刺。
“我当时那么说只是为了气你,我不是早与你说过,额娘管我管的甚严,换了我身边伺候的人,等闲连院子都不让我出,我又从哪里去接触外男?”因为哭的太厉害声音都嘶哑了。
胤禛想起福晋确实说过这些话,还是在他明白自己心意之前,知道福晋在他之前没有喜欢过任何人,他高兴的快要起飞,同时也更尴尬了:“我…我当时被妒火冲昏了头脑…没有细想…”
“那你查到了什么?”齐布琛却不打算轻轻放过他。
胤禛嗫嚅:“……什么都没查到。”林长青确实没查到实质性的东西,当时说的那三个人名也只是去乌拉那拉府上的次数比较多,又与福晋的年龄相近,才会成为他的重点怀疑对象。
“可你还是怀疑了。”齐布琛指控道。
“我……”胤禛想辩解,最终还是沮丧的垂下头,实话实说道,“我一开始没有怀疑的,只是后来不久,你天天去寺庙道观,我知道你并不信那些,就问你是不是找什么东西,你当时虽然说没有,但神情却不对,所以我心里才…才会种下怀疑的种子…”
他不敢说当时还让林长青去查了福晋在寺庙的行踪,否则福晋怕是会更生气,这件事一定要保密好,绝不能叫福晋察觉。
这解释合情合理,胤禛也没猜错,她当时确实在找东西,不过找的是回去的希望罢了,但这却是不能与胤禛说的。
不过天天去寺庙道观这事却也得一个合理的理由,齐布琛心中思索该怎么解释。
胤禛见她不说话,着急了:“怀疑你是我不对,我保证,以后再不会了!但是、但是我心悦你却是真真的,也从没有认为你是…你是…”那几个字有些难以启齿,他声音低的轻不可闻,“…□□□□…”
“你也别这样说自己。”胤禛眼中满是疼惜,“我是想亲近你,但那、只是情不自禁,好容易得到你的回应,我太开心了,所以才没有控制好自己的行为。是我太过无礼,我们还没正式过礼同房,我不该这样轻薄于你,这样是看轻你了,你拒绝我是应该的。”
“是我错了,我保证,在过礼之前,绝不会再碰你。”
“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胤禛的声音温柔而又委屈,让齐布琛心里的那点气愤如气泡般被戳破,再没有一丝痕迹。
但她没有回应胤禛,而是道:“我那段时间天天去寺庙确实是在找一些东西、或者说是找人。”
眼见胤禛因她的话语神色又起波澜,她却平静无波道:“你还记得之前去塞外的时候,我跟你说想找高僧算寿命吗?说来有些离奇,我小时候做过一个非常清晰的梦,梦见我很年轻的时候就死了,我本来也没当回事,毕竟我做过的梦也不少,但是在出嫁前一晚,我却又梦见了同样的内容,只不过这次比较模糊,但我还是第一时间联想起了小时候的那个梦,所以后来才会在塞外突然提起那个。”
“后来你找人帮我看过,都说我是长寿之相,我也就放下了,我本也不相信那些,所以就不再放在心上。”
“可在那次…生辰的晚上,我又做梦了,这次更加模糊,我醒来之后也只有一个大概的印象,但我却直觉觉得这个梦和之前两回是一样的。做同一个梦三次,便是我再不信,心里也是有些不舒服的,所以那段时间我走遍了京城内外的道观庙宇,就是想找找看有没有什么世外高人。”
“但去过的所有地方,他们都告诉我我是长寿之相,时间长了、说的人多了,我心里的那股子不舒服也就消散了,后来还去…其实是想借机躲你,再后来被额娘禁足,就完全放下了。禁足结束后,我虽然又去了几座道观庙宇,但那只是偶尔无聊了,找个借口出城逛逛,后来都去遍了也就没借口出城了。”
“你还有疑问吗?”齐布琛神色淡淡的,“哦,不对,该问,你相信吗?”
胤禛连忙点点头:“我信,我信。你想出城玩不必找借口,我明日就陪你出城去,好不好?”
“至于什么做梦,那都是无稽之谈,你不用担心这个,你肯定能长命百岁,我们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齐布琛依旧没有回应他,垂着头道:“你在这里待得时间太长了,该走了。”
福晋这分明是还没原谅他!
胤禛不敢走:“你…你不生气了吧?”
齐布琛只重复:“你该走了。”
“你别生气,我知道我之前做的不对,我跟你道歉,好不好?”胤禛急的抓耳挠腮,要搁之前,他这会儿就将人抱进怀里哄了,可偏偏他才说了绝不再碰她,这会儿怎敢自食其言。
齐布琛抬起头看他:“我以后出门都会穿身上这样的。”
不行!胤禛想说,这件事跟刚才说的事不是一回事,也不是一个性质,他是万万不能答应的,但张了张嘴到底没敢说出来。
齐布琛站起身,走向床:“我累了。”
胤禛亦站起身,看着她的背影说不出话来,算了,福晋今日气狠了,今天不适合再说什么。等两日,等两日福晋这股气消了,他再与福晋好好说说衣服的事,他不是认为福晋想穿那衣服出门是有什么心思,只是福晋不够了解男人的劣根性。
“那你早些休息。”胤禛一步三回头的道,“我明日请假带你出城去游玩。”
齐布琛声音冷淡:“我明日有事。”
胤禛顿住:“那、那等你有空,你想去哪儿我都陪你。”
齐布琛不再出声,胤禛终于磨出了房间。
他走后,齐布琛有些脱力的坐到床上,刚刚一些反应虽然有演戏的意思,但她的情绪却都是真实的,这会儿只觉得浑身虚脱、头也有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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