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男生小说女生小说纯爱耽美

当前位置:趣书网 > 女生小说 > 全文免费阅读

清穿之四爷养成记(梦自闲)


“唉,这位格格这话可是说错了。”
不等齐布琛说话,一直在旁边闲着嗑瓜子看戏的李佳氏站了起来,一手在身后撑着腰,一手扶着肚子。
“格格从小在蒙古长大,可能不太了解京城的风俗。我们那里呢,讲究男主外女主内,像我们殿下,就最讨厌我们插手管外边的事。”李佳氏笑眯眯的跟乌力吉解释道,“所以四福晋可真不敢做四阿哥的主呢,格格还是别为难我们四福晋了。”
乌力吉不认识李佳氏,迟疑道:“这位是……”
齐布琛不晓得这位李佳氏为什么突然跑出来插话,不过刚才她那话听着也算是帮她佐证,因此也懒得计较,为两边介绍道:“这位是太子殿下府内的李佳格格。”
“这位是巴颜氏宝根台吉之女,乌力吉格格。”
两个“格格”说完,齐布琛自己都觉得好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在这里,皇子的侍妾称呼居然与贵女的尊称用的同一个称呼。

“乌力吉格格有礼了。”李佳氏假模假样的要行礼。
乌力吉被吓了一跳,虽然人家只是太子的侍妾,却也不是她这等身份能受得起礼的,连忙躲开并行礼:“乌力吉见过……格格。”
她自己说着这个称呼都有些别扭。
李佳氏用帕子遮着嘴唇笑道:“乌力吉格格也太客气了,难道蒙古姑娘都是这般客气嘛?”
这话听着却有些讽刺之意。
乌力吉有些尴尬,仿佛小心思被晒在太阳下供人围观。
齐布琛也不想搞事,打圆场道:“男人家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咱们喝喝酒听听曲儿就得了,来,我敬格格一杯,多谢格格先前的赠药之情。”
喝了一杯酒,乌力吉也知道今天不会有结果了,到底退了回去。
李佳氏抱怨道:“你也太好性儿了些。”
齐布琛不以为意,装傻道:“人家毕竟也是好意,只是不太懂咱们的规矩。”
李佳氏对她装傻的行为不满,不过碍于身份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转头找另一边的人说起话来,倒是还了齐布琛一个清静。
这次宴会分了男女席,也没什么意思,等有高位者离席后,齐布琛也退了。
第二日,大部队转移到猎场,拖了许久的围猎终于开始。不过这活动与齐布琛没什么关系,她连马都才会骑呢,更别说射箭了。
不过为了不与怀孕的李佳氏为伍,齐布琛还是上了马在安全处转悠着。
等到太阳西斜的时候,大部队开始陆陆续续的回来,齐布琛也等来了胤禛。
胤禛远远就看到福晋站在一处高台眺望,心下微微泛喜,一夹马腹就奔到福晋所在的高台前,笑着问道:“等久了?”
“没多久,我也才回来。”齐布琛一边回答,一边打量他们所携带的猎物。
猎物不少,大多都因为比较血腥所以提前收进袋子里,只有一头鹿因为体积太大被侍卫随身携带者。
“都猎了些什么?”齐布琛又打量胤禛,“没受伤吧?”
“没有。”胤禛回道,然后回身在背后的袋子里掏出一物,递给齐布琛,“这个给你。”
齐布琛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活狐狸,火红色的毛发有些脏乱,气色也有些萎靡。
老实说,长相挺可爱的,但是……
齐布琛捏住鼻子往后一仰,野生狐狸身上那股味道,实在是太难为她了。
“快拿开。”
本来想献宝却献到马腿上的胤禛……
讪讪的将狐狸塞回袋子,呐呐道:“有那么臭吗。”
齐布琛松开鼻子,扇了扇风让自己喘口气:“当然有,狐臭你不知道有多臭啊?”有狐疑的打量胤禛,“你鼻子堵了?还是身上都被染得这味道所以没察觉。”
想到这种可能,齐布琛连忙往后退了两大步,她可不想沾上这味道!
……胤禛委屈死了,但看福晋嫌弃的样子,他也怕自己沾上了不自知,连忙抬起胳膊自己闻了闻,没闻出来,又叫林长青:“你闻闻,有没有味道?”
林长青上前闻了闻,迟疑道:“奴才闻着,大约是没有的。”
他这迟疑的样子哪里说服的了人,齐布琛摆摆手:“你们一起的,别难为他了,一会回去了记得好好洗洗吧。”
胤禛瞧着离自己八丈远的福晋,更郁闷了,心里恨恨的想,回头就将这臭狐狸收拾了。
所有人都回来了,一清点,大阿哥胤褆毫无疑问的获得头筹,获得了康熙的嘉奖。而胤禛的收获,也就能排个中不溜,不过考虑到他的年纪,倒也没人说什么。
这天晚上,胤禛真是狠狠将自己涮了好几遍,又难得的在室内点上熏香才睡下。
第二日再见到齐布琛,他一见面就上去围着齐布琛走了两圈。
齐布琛被他搞得一头雾水:“你做什么?”
胤禛看她没有反应,心底偷偷高兴,面上还装作风轻云淡的样子:“没什么,走吧,该开始了。”
在齐布琛快无聊死之前,围猎总算结束了。
“围猎结束了,咱们该回去了吧?”齐布琛问道,出来了快两个月,天天看着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她还真有点想念京城重重叠叠的屋檐了。
胤禛回道:“快了,这边冷的快,会赶在冷下来之前回去的。”
“那这几天还有什么安排吗?”齐布琛又问。
胤禛想了下:“都与咱们没什么关系。”
齐布琛点点头,突然想起来问道:“对了,上次那狐狸怎么样了?”
听她提起那个祸害,胤禛磨了磨后槽牙,没好气道:“做靴子了!”
“啊?”齐布琛反应过来,老实说,有点愧疚。
不过想想这几日围猎的那些猎物,又觉得这愧疚不合时宜。
“对了,过两天会有喇嘛过来,到时候你去见见。”胤禛提起一事。
齐布琛迷惑:“嗯?喇嘛来了我干嘛要见。”
胤禛脚步一顿,打量她:“你上次不是说要算算?”
“噢。”齐布琛恍然大悟,她之前是琢磨着要找大师,看看能不能瞧出自己身上的问题,找找原身的灵魂还有没有存在。
不过她想的大师是和尚和道士,可没想着喇嘛。
不过现在皇家普遍更信喇嘛,她还是别说什么不合时宜的话,反正就是看看,也不损失什么,万一是个真有能力的喇嘛呢?
对了,仓央嘉措好像就是康熙时期的喇嘛吧?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见到。
想到能有机会亲眼看见这位传奇诗人,齐布琛就兴奋起来:“好啊!”
看着福晋莫名就亢奋起来的胤禛:“……”
福晋是不是有点迷信过头了?
不能让福晋太过信这个,得扭转一下福晋的思想,胤禛在小本本上认真记下一笔。
没两天,齐布琛果然见到了两个年纪略大的喇嘛。
老实说,不爱洗澡真的不是个好习惯,心里念着不能不敬大师,齐布琛勉强坐了下去与两位大师寒暄。
当然主要交流的还是胤禛,两边互相论了一番佛法后,胤禛才道:“想请大师帮内子看看命理。”
这也是常事,喇嘛颔首同意:“不知福晋想看什么?”
“寿数。”齐布琛选了基础的,先看看这大师能力如何。
“得罪了。”大师告了声罪,细看了齐布琛面相,又请她伸手,接着问了生辰八字,闭目许久才道,“命主气带紫黄,乃极贵之命,福分深厚,寿数极长。”
得,齐布琛在心里翻了白眼,这大师看来还是佛学的研究学者,并没有什么非自然力量。嫁进皇家,当然是极贵之命,至于寿数极长,呵呵,别的她不清楚,夹在康熙和乾隆之间,雍正夫妻俩是有名的短命好吗?
不过面上*还是要微笑表示谢意,又寒暄几句,双方也就告辞了。
“如何?”胤禛问道。
齐布琛撇撇嘴,意兴阑珊:“就那样吧。”
胤禛想起不能让福晋太迷信的任务,道:“算命这个事本就当不得真,所谓的那些大师,不过根据易经编了一套适合多数人的说辞,用似是而非的话引导别人相信而已。”
齐布琛惊奇的看着他,没想到一个古人居然有这么科学的思想,好奇地问道:“你相信转世投胎吗?”
“无稽之谈。”胤禛瞥了她一眼,“即使真有,那也已是另外一人。与其奢望来生,不若过好此生。”
齐布琛更感兴趣了:“你为什么会这样想呢?”
“多看看书,你也会这样想的。”胤禛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
齐布琛:“……”这是被人当成文盲了?
别说,胤禛还真觉得自家福晋是个半文盲,因为据他调查的情况来看,福晋出嫁前实在是没受过什么教育,福晋能识字都已经很叫他惊讶了。
齐布琛没出声,胤禛却还在继续:“前院你不好去,回头我让苏培盛将外书房里的书抄一份目录给你,你想看什么,只管使人去取就是。”
搬到新府邸后,虽然在主院也设了个小书房,不过胤禛搜集的大部分书籍还是放在外书房,主院小书房也就放了些齐布琛感兴趣的话本什么的。
“嗯,你字也练得差不多了,这次回去,我再给你列一些书单,你先自己看,有不懂我再给你讲。”胤禛算盘打得哗哗响,让福晋自己选择的话,肯定都是看些话本游记,这些打发时间还行,增加学识就不够了,还是他给安排下进度的好。
看着明显已经开始脑内给她安排未来学习任务的胤禛,齐布琛无语凝噎。
她上辈子上了十几年的学好不容易脱离苦海,这是又要重头开始了?
想到可能到来的头悬梁锥刺股的日子,齐布琛为自己鞠了一把同情泪。
没几日,康熙终于定了开拔的日子,齐布琛包袱款款的上了路。
知道临走了,她还有些奇怪,怎么围猎之后,那位明显有想法的乌力吉格格就不见人影呢?
总不可能是想开了吧?想不通就不想了,这一路坐着马车可并不舒服,她大多数时候都是躺着假寐。
走了大半个月,这天还是白日呢,队伍突然停了。
齐布琛坐起身,掀开帘子看了看:“让人去问问,前头怎么了。”
白天一般不会无缘无故停车的。
直到打听的人回来,队伍还没有动弹。
“怎么回事?”齐布琛都脑补好几出皇子或大臣惹康熙发火、被半路处置的故事了。
来人回道:“回福晋,前头说皇上下令,要在汤泉停留,因此咱们还得再等等,前头还在分配屋舍,爷也跟着大阿哥办事去了。”
汤泉这边是有个行宫的,但地方不大,康熙临时决定在这里停留,他倒是可以直接入住主殿,其他人却还得按照身份高低安排一番才是。
得了准话,齐布琛便乖乖待在马车内等着,只是心里有些奇怪。
康熙突然在这里停留,是为了什么呢?

这个答案直到第三日胤禛回来才得到解答。
齐布琛一边替胤禛更衣一边问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这倒也不是什么机密,胤禛就直接回答道:“皇阿玛想在玉泉山检阅军队,大哥去了军队安排,我和三哥在玉泉山布防。”
其实具体的事都有大臣办,他们几个皇子不过就是搁那儿立个招牌,可能胤褆参与的程度要高一些吧。
“这个要多久啊?”眼看着就要到京城了,偏偏又要停下,齐布琛有些怨念,这汤泉行宫又没什么意思,比皇宫还要无聊。
胤禛洗漱后准备用膳,这两日在外边跑光啃干粮了。
“不用许久,六七日就罢了。”
六七日听着不久,但因检阅军队也算一件大事,大部分人都忙得不见人影,胤禛更是几天都没露过面,齐布琛不想和后院的女人们,只能缩在分给自己的小院里数蚂蚁。
一周过去,胤禛总算回来了,外表光鲜亮丽,但齐布琛细细一瞧就发现他两颊上本来养出来些的肉又没了,可见还是吃了苦头。
“结束了?”齐布琛迎上去,“要用膳吗?”
许是真累了,胤禛说话都没精神头:“嗯,明天启程回京。”
看他没精打采的样子,齐布琛有点心疼,十几岁的孩子哪经得住这么造啊。
等胤禛吃完东西,就被撵去休息,这一觉,直睡到第二天凌晨才醒来。
“几时了?”胤禛坐起来晃晃头,睡久了头还有点疼。
苏培盛端来一杯水:“才丑时末,您再躺会儿。”
喝完一杯水,胤禛完全清醒了:“算了,睡多了。”
“您睡了快五个时辰,可要用膳?”苏培盛伺候他更衣,“福晋歇下之前让人用小炉子煨着粥,怕您醒来饿了。”
胤禛翘起嘴角:“让人端上来吧。”看苏培盛要出去又道,“动作都轻着点。”
苏培盛明白这是让他们不要吵着福晋,毕竟这院子不大,所以笑呵呵的应了。
“福晋这几日都做什么了?”胤禛问道,他这次出去只带着林长青,将苏培盛留给齐布琛使了。
苏培盛回道:“福晋没做什么,就在院子里待着看看书、和宝珠她们说说话。”
“怎么没出去转转?”胤禛拧眉。
苏培盛迟疑道:“奴才瞧着,福晋大约是不喜应酬。”
不喜应酬说的都轻了,他冷眼瞧着福晋明显是不大喜欢那些做“小”的,虽然福晋面上一点都没表现出来过。但苏培盛自信自己这双眼睛,福晋那是打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说不定福晋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一点。
想到福晋家的情况,苏培盛又觉得能理解福晋有这样的潜意识,不过……他瞄了一眼自家爷,有些东西是避免不了的。
胤禛想想福晋的年纪,也能理解,这次跟着皇阿玛和兄弟们出来的,最小的都比福晋要大上七八岁,的确也说不到一块去。
又想到开府后福晋确实常常一个人在家,很少出门应酬也很少邀人上门,待字闺中时没有手帕交是一个原因,成亲的妇人们年龄都比她大许多怕也是个主要原因。
看来,平日里除了学业,还是要多抽些时间陪陪福晋才是。
因着今日要出发,所以齐布琛卯时就被叫起来,一出卧房就看见胤禛:“几时起的,可还困?”
“才起不久,歇够了。”胤禛瞧她精神还好,“早膳已经使人提过来了,可要现在用。”
“嗯。”齐布琛坐下与他闲聊,“阅兵可还顺利?”
“顺利。”胤禛不欲多说这个,因为他就是个旁观者,对于没参与过、了解不深的东西,他一向不喜欢夸夸其谈却说不出什么名头。
“再有个五六天,就能回京了,回去你好好歇歇。”
两人闲话着用完早膳,就着人收拾东西,接着编随队出发,这次没在发生什么插曲,果然一周之后,她稳稳的坐在了自家榻上。
“将东西都分好,明天进宫别送错了。”
回来了其实也不得闲,第一件事就是要将给各人的礼物分离出来,宫外的就直接遣人送去,宫里的却还得她明天进宫去请安,然后一个一个献上。
想想都累。
在后宫陪太后、娘娘们说了小半天话,脸都要笑僵了,齐布琛才得以解放。
胤禛想着要多陪陪福晋,但他现在还在上书房读书,天天早出晚归,两人一起用个夜宵都是奢望。
几场秋雨下来,天越发凉了。
这两天齐布琛都忙着给全府下人配备秋冬的衣裳,她是第一次做这个,不过拿出过去学校统计校服的章程来套用,倒也不至于手忙脚乱。
不过在选择供货商的时候,她长了心眼,没直接在管着采购处的罗嬷嬷给的名单中选择,而是派了谢寒山出去打听,然后将几家信誉不错的商家请到府里来,用招商的方式拿了合适的报价,定了两家作为长期合作方。
而最终定的合作方以及他们给出的价格,都与那罗嬷嬷给的相差甚远。
不过齐布琛也没处置罗嬷嬷,一是因为罗嬷嬷是当初分府的时候内务府直接拨过来的,能拿到采购这么个油水充足的差事,背后没人那是不可能的;二则是齐布琛知道这些嬷嬷太监们吃拿卡要的风气不是单个,而是从内务府这个根子上就烂了,她用这个理由动了罗嬷嬷,动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整个利益群体。
而且她也并没有拿到罗嬷嬷贪污的证据,人家大可以一推二五六,说那些商家黑心,给王府就是这么报价的,她一个下人也没办法强行让人家降价。
总之在种种顾虑之下,齐布琛只将这事按下,权当没这回事。
谁想这事过了没两天,谢寒山忽然来报:“福晋,不好了,爷刚刚让人将罗嬷嬷拿去前院,说要直接杖毙呢。”
“怎么回事?”齐布琛急忙往前院走,一边疾走一边询问。

首页推荐热门排行随便看看 阅读历史

同类新增文章

相似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