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翻了好几倍的声望值,就像出bug了一样。
系统:“虽然用户1723你最近躺平了……但谁说躺平不失为一种策略!”
最近连骁账号粉丝量猛涨,峰值正好在联赛直播中断的那一两个小时里。
网友们抓心挠肝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连骁又是这批选手里为数不多有公开社交账号的。在等待联盟出通告和选手们现身的日子里,网友们无聊到顺带把选手情况扒了一遍。
连骁视频质量不错,中餐又确实无比诱人。大批新粉刷完了连家小炒全部视频还意犹未尽。
连骁和连家小炒互为名气永动机,在网友们里的知名度上升了。
“经本系统估算,要是接下来的联赛你能保持亮眼的表现,甚至拿到冠军,”系统眉飞色舞,虽然实际它并没有脸,“那中餐名气一定能走向全联盟!”
连骁积累的声望值足够兑换商场里任意道具。
但,连骁眼神有点嫌弃,这都是些什么:
“提升甜言蜜语值(八宝饭),瞬间生发防脱发道具(核桃芝麻酪),吃了两斤辣椒辛锐呛人吵架术(小炒黄牛肉)。”
一个有用的都没有。
连骁默默点了道具重置,等冷却时间结束。
连骁吐槽:“就不能刷新点增加攻击力的道具吗,中餐以外也可以啊。比如放了三天一棍子可以要人命的法棍,反复磨平上颚的碱水结,什么调料都不放能噎死人的带皮水煮大土豆,还有毛都没拔干净的油封干柴大鸭腿……”
系统:不敢说话。
这些听上去身份明确的白人饭好像勾起了用户1723什么痛苦的回忆,手指发力都快把光脑套抠烂了。
“我努力……”系统弱弱地说,“但我要提醒一句,道具无法携带到你要进入的系统。”
和顾长风约定的时间快到了,无法,连骁只好先关闭系统。
就在连骁和赵荔青准备出宿舍时,邮件提示音响起,提醒她日程发生了变动。
“日程安排new:明日上午九点,在院长办公室与院长会面。”
苏娑罗通过厄科直接把会面安排塞进了连骁的日程表里,本来明天的时间,她打算全部留给这次副本。
没关系,连骁看了看时间,距离觐见暴君还有九个多小时,他们速战速决。
镜宫事件后,连骁找机会向赵荔青和盘托出,远笛声,凝结成实体的意识海,卵还有“信使”,把赵荔青听得一愣又一愣。一时之间对连骁的担忧把当初那点被隐瞒的生气失落冲得一点不剩。
设身处地想,假如是她经历了这些,连告诉最亲近的亲人都要犹豫几分,更何况连骁是孤身一人。
从听到连骁坦白开始,赵荔青就暗下决心,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会站在连骁那一边。不然世界上还会有谁无条件地支持她。
所以这次刷副本活动,是三个人首次联手。
进训练中心,轮班的工作人员认出了连骁赵荔青,一边心说这帮小年轻总爱挑午夜训练,难道是午夜比较有灵感,一边放她们进去了。
午夜,人少,不引人注意。
以及,“厄科,请退出这个房间。”S级训练室里,顾长风说。
只要在联大机甲学院范围内,厄科无处不在。
连骁等人不想别人知道今晚他们干了什么,于是命令厄科暂时退出这里。
“好。”厄科说,“十五分钟后我会再次连接这个房间。”
确定没有第三方注视着这里后,他们刷卡进训练舱,果然选择栏里出现了好几个见所未见的副本。
“既然搭建了这几个副本,为什么不对学生开放。”连骁不解。她一滑这些不对外开放的副本,基本时间线都在星海历85年前。
赵荔青边选机甲,边回答,“大概是……模拟机甲问世前的事件没什么必要?”
天机图系统的目的是训练机甲专业生,又不是什么历史模拟游戏。
“也可能这些副本用来检测新版本稳定性。”顾长风说,“李教授是天机图系统的顾问,去年天机图系统版本刚刚更新过一次。”
说着他想起了什么似的,“公孙学长还有李教授的博士生当时负责了更新副本最后的检查工作。”
“……”连骁反应过来,“那个李教授的博士生不会刚好,碰巧,姓卫吧。”
顾长风笑了一下:“是的。”
刚好的,碰巧的,顾长风撞见过连骁怼卫渭的场面。
回顾最初几次单方面碰见连骁的场景,顾长风升起诡异的一点高兴。两人正式认识前的画面,是他自己独有的记忆。
连骁忍不住翻白眼,她忙得团团转,没时间关注卫渭这个极端反地球分子后来怎么样了。
希望他过得不好。
“上次李教授说他这个博士生要延毕了,”顾长风状似不经意地说,“听教授抱怨,卫学长论文引用量不够。”
连骁狠狠磨牙,恨不得大笑三声。
“该!”
一旁的赵荔青越听越疑惑,私密频道发消息给连骁。
在赵荔青印象里除了训练比赛顾长风话多点,平常都是一副高冷话不多的模样。作为队友,无关正事的话赵荔青就没跟顾长风说过几句话。
联盟最强重甲兵话少靠谱版:顾长风吃错药了?话好多
结果收到好朋友回复,她瞠目结舌。
AAA连家小炒:没有吧,他一直这样,挺正常的
赵荔青:不对劲,这两人都不对劲!
本次副本两人都选择了最泛用的主攻型恒武。
他们只是想近距离研究第一只原型虫,需要用机甲战斗的部分应该不多。
“联盟获取的第一只原型虫代号‘凯特尔’(keter),获取时间星海历82年,获取方式:不详,目前凯特尔保存在联盟研究机构里。”天机图系统载入时,顾长风说。
白光闪过,下一秒他们站在了……星舰上?
不,这不能算上一艘星舰,尽管它正在缓慢掠过斜下方的陨石群。它的规格比所有常见联盟星舰小得多,顾长风过去研究操控台时,连骁顺手伸出机械臂把台缘翘起来的钢板摁回原位……不是掉漆就是部分散架,内部处处透露着贫穷的味道。
顾长风尝试了几分钟,发现无法操作仪表盘:“这不是联盟通用的星舰操作系统。”
“那你让让,我来。”赵荔青在一边看很久了,神奇的是,仪表盘到她手里,星舰猛地震动了一下,真的开始按照赵荔青的指令转舵。
“现在是星海历82年,联盟通用的星舰操作系统还没研发出来呢。”赵荔青说,在这个话题上展现出了惊人的渊博,“这也不是星舰,这是艘太空垃圾船。”
“看到陨石群附近那些漂浮的东西没有,都是不知名的太空垃圾。八十年代的时候,有些人会专门驾驶太空垃圾船在战场附近转悠,看碰运气能不能搜集到一些有价值的东西。看!”
赵荔青猛按被皮肤分泌物浸润得油润的摁钮,太空垃圾船伸出了长长的吊臂,抓起一坨太空垃圾;又有一根管子一样的离子通道,开始把周围小块垃圾吸进垃圾船里。
连骁&顾长风:赵荔青怎么这么熟练。
赵荔青噼啪一通操作,带垃圾船灵活穿梭过陨石群,清走了全部垃圾:“你们没玩过那个小游戏吗,《宇宙清道夫》,我扫垃圾通关了,很好玩的。”
没想到赵荔青青春期也是游戏少女。
周围除了漂浮的太空垃圾别无他物,扫进垃圾船里的太空垃圾被自动分类,能用的合金重新融解冶炼,有价值的原样保留,没价值的直接进焚毁炉。赵荔青设置了检测到生物信息拦截,避免发生原型虫烧成一把灰的
就在连骁觉得不可能这么轻易地获得原型虫的时候,垃圾船真的捕获了一个有生命迹象的小型容器。
几分钟后破坏掉仪器的东西被送上来,居然真的是原型虫!
原型虫怎么会被像垃圾一样,遗弃在太空中?
连骁觉得不可思议,虫族老祖宗像太空垃圾一样被人类获得的概率,感觉就像中了千万级别的大彩票。
真的会有这么巧合这么顺利的事吗?
容器躺在地面上,连骁反而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了。
原定计划里,他们获得原型虫免不了一番争斗,连骁可以顺势在外部攻击下进入应激状态,聆听到远笛声,观察原型虫反应;又或者直接“询问”卵原型虫的信息。
总而言之一句话,前提都是她要陷入痛苦状态。
“不行。”赵荔青很反对,在她看来远笛声和见到卵的前置条件很诡异,好像在鼓励连骁放任自己习惯被伤害,“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那,”连骁搓搓手,忽然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尝试和原型虫直接建立接驳呢?”
镜宫事件中证明虫族和机甲兵间能够建立类似接驳的精神联系,处于休眠状态的原型虫力量孱弱,精神力应该在她能承受的范围内。
而且塞进连骁脑子里的虫族语技能还能使用,她可以冒险试着和没那么清醒的原型虫沟通。
赵荔青顾长风沉默,两位似乎都在评估连骁想法的风险。过了一会赵荔青才点头同意。
太空垃圾船切换自动航行模式,红龙手握狮子吼,对准连骁和原型虫,赵荔青则调出天机图系统菜单,一有不对就强制终止副本。
三人严正以待。
虫族是远比人类强大的种族,那苏醒的原型虫就是怪物中的怪物。
连骁深吸一口气,强压住紧张,寻找到了原型虫的精神通路。
连接,侵入,期间原型虫似乎没有被惊动,连骁的精神力像水一样,温和地毫无痕迹地流入了另一片海洋。
甚至比和其他机甲兵精神接驳还要水到渠成,连骁连接上了原型虫。
她压抑着逐渐加快的心跳,说出早就想好的开场白。
她和虫族打得几次短短交道,看得出虫族是信/仰狂/热分子。
“赞美母神!”
几秒后,信息,或者说意识顺着意识海水流流动,带来了原型虫的回应,在连骁意识海中解码为人类所称的语言。
“赞美母神。”原型虫说,“我在等你,信使。”
-----------------------
作者有话说:昨天高温预警,写文的时候热得昏昏沉沉(是的没有空调!属实是被热晕了写完就昏睡了……估计会把昨天的更新再修一下
雪山和基地里的虫族濒死时都不约而同如此称呼过她。
连骁心猛地往下一沉,忽然觉得莽撞连接原型虫,并不是什么好主意。
原型虫另一句话的惊悚程度,不亚于恐怖片里主角鼓起勇气去驱鬼,结果鬼在转角笑笑说我等你很久了。
连骁转念一想,这只不过是副本而已,情况不对大不了退出系统。
于是权衡再三,她思考着说了句废话,想诱导原型虫说下去:“你在等我?”
“是。”原型虫说。
它的声音听不出性别,也无悲喜,或者更准确地说只是抽象的信息集合罢了。
“我们见过很多面。在古城,在吉甘特之巢。只不过当时你还未能理解母神的召唤。”
羽蛇古城,这么早?!连骁微微睁大眼,脱口而出:“可是那两个副……地方里的原型虫并不是你。”
这只代号凯特尔的原型虫回应道:“不是我,也可以是我。原型虫们共享记忆。”
“母神的召唤,是指远笛声么?”连骁继续追问。
“是。”原型虫说,“远笛声是母神的呼唤。真正的远笛在大巢,风穿过骨笛吹响它们的时候,哪怕距离大巢再远,我们每个都能听到它。你们在塔卡斯雪山下所见的远笛,只不过是那些孩子过于思念大巢,对大巢拙劣的复刻罢了。”
连骁浑身一激灵,好像一盆冷水当头淋下。
“……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雪山下听见过远笛声。”连骁低声问。
她拼命在记忆里搜寻可能遗漏的细节,空空荡荡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遗迹里,他们三个是唯一的活物。
一想到阴影里有双眼睛全程注视着他们,而他们却懵然不知,连骁不由得感到被注视的毛骨悚然。
简直是甩不脱的幽灵,又像是有东西寄生在她脑子里……透过她的眼睛往外看。
原型虫:“不用想太多。我没有寄生在你脑子里。”
“我们只是,能看见过去所有的事。”它说。
成为原型虫前,它也只不过是虫族里最平凡的一只。
母神是公平的,祂按照命运轨迹选择了它。突破寿命桎梏后,它才发现宇宙有远比生死更重要的问题。
在成为原型虫获得永生的那瞬间,它们继承了整个族群的记忆。亿万年的时间和生死在它们眼前展开,虫族不需要记录历史,原型虫们就是活着的历史。
过去的一切如华丽繁复的织物,薄薄地在它们眼前迤逦展开。
时间,时间是经线,无数个宇宙的时间如同拢在手心里的顺滑丝线;生灵的死灭,相遇,选择,被命运的梭子牵引着,与时间纠缠形成锚点,同一根丝线形成不同节点,它们是纬线。
宇宙轻踩织布机,一根纬线被编入了时间,既定的历史生成。
“我们同胞叫我们永生者,先知,”原型虫说
,“可我们只不过是获准阅读那片毯子的生命。”
只允许旁观,因为——
“因为命运是既定的,”原型虫说,“出生,死亡都是既定,你听到远笛声是既定的,你们发现雪山祭坛是既定的,我们今日相见是既定的,你是信使,也是既定的。”
连骁感到一阵烦躁,她不喜欢原型虫秉持的命运既定观点,有种高高在上的虚无。
连骁决定单刀直入:“到底什么是信使?”
假定信使的先决条件是听到远笛声,那么弗里达曾经透露过的部分前线方舟会出现幻听,便不是工伤,而是“母神的召唤”。
原型虫神神叨叨,又显然久未见人的态度,说明很长时间内它没有和其他生物交流过了。
在她之前听到远笛声的方舟们,恐怕缺少经历成为信使的关键一步。
“是一种称呼,”原型虫有问必答,“我的同胞称接受过神启,能够听见神明低语的虫族为信使。”
“你搞错了。我根本没接受过所谓……”连骁否认到一半,卡壳了。
……她确实接受过陌生的启示!
雪山上,是连骁自己主动捅开了巨卵,接触卵中涌出的液体获知了不可思议的信息。
而她现在熟练使用的虫族语就是证明。
原来虫族信仰的母神就是集体潜意识中存在的巨卵么?连骁有点难以置信,她竟然直面了虫族的母神!
继她把原型虫砍成几块后,虫族母神也没逃过被她捅刀……
原型虫耐心等了一下,才说:“看来你自己也知道何时回应了母神的呼唤。”
“近年来,母神已经很少降下神启给新的信使了。”细听之下,原型虫语气第一次出现了情感波动,“我们等了很久了。”
连骁失语几秒,终于像找回了声音似的:“你们不觉得可笑吗,接受你们母神所谓神启的竟然是个人类。”
“我杀过你们的同类!而虫族也杀了不计其数的我的同胞!”荒谬到极点,连骁连连摇头。
说到后面她抬高的声音反而降了下去,冷静道,“就算我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也绝不会愿意成为你口中的信使。”
原型虫淡漠地说,“我们的躯壳虽在沉眠,但我们的意识永久活跃。种族重要么,摆脱躯体的束缚,精神体才是完整的生命形式。”
“我们也不会介意你曾经杀死过我们的同类,它们的命运已经注定。”原型虫说,如同吟诵谶语,“我们也不会为杀死人类而感到抱歉。”
在这卷华丽织物上,死亡是他们既定的命运。
连骁几乎是被瞬间激怒。
将一切都推给命运,多么可耻的借口。
人类和虫族的仇怨无法消解,一想到死在镜宫的选手和机甲兵,连骁就觉得热血呼啦涌向头顶。
半只脚踏进机甲兵行列的军校生们知道得比公众更多,为了从A+级虫族那里救下帝国和联一军的学生,至少一支救援小队永久地留在了冰缝下。
她不会成为人类的背叛者。
连骁尽量稳住声音,不让话语因为愤怒而颤抖。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再见。”
连骁就要掐断连接时,原型虫的精神力反过来不顾连骁意愿,强制连接上她。
如果刚才这场信息交流不是原型虫默许,连骁压根都无法进入它的精神通路!
“下次我们会很快再见的。”原型虫最后说,“其实,我们见面的次数远比你想象得要多。”
意识海中连骁一脚踹断了和原型虫的连接,在连接断开前她忍无可忍冲对方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
相似小说推荐
-
我靠摆摊火遍娱乐圈(君以倾) [穿越重生] 《我靠摆摊火遍娱乐圈》作者:君以倾【完结】晋江VIP2025-10-15完结总书评数:2355 当前被收藏数:765...
-
且团圆(旧词新调) 众人说满门忠烈的武安侯府二公子,这是天大的好姻缘。
但表妹信中说他在宫内打伤了小宁王,被皇帝按在紫光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