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嘿嘿,国庆小长假,启动!祝大家国庆快乐呀!
“我可以……亲你吗?”
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在整个后排空间内显得尤为清晰,可话语之中却藏着小心翼翼。
与温野相比,祁倦秋似乎有些紧张。
上上次两人见面时, 明明已经亲过一次,可祁倦秋还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颤抖的血液,毕竟上次是温野主动,这次是他主动。
尽管温野攻势那样猛烈,他还是忍不住怀疑自己,甚至他内心深处, 他害怕冒犯到温野,害怕她会拒绝。
温野此时就坐在他的腿上,岔开的双腿,撩起的裙摆,无一不刺激着他的感官。
听到这话时,温野有一瞬间的怔愣,随后微微挑起眉头,嘴角勾起了一抹蛊惑人心的笑。
似乎在憋着什么坏主意。
祁倦秋看得出来,可现在他眼中只有温野,明知温野可能存了调戏他的心思, 他还是不由自主地陷进去了。
温野放开捧着他脸的手,上身微微后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反手撑在了他的膝盖上,语气娇嗔又俏皮:“真是块木头。”
她脸上泛起绯色:“这种问题要我怎么回答?”
祁倦秋感觉,坐在他腿上的不是她,而是一只善于魅惑的狐妖。不然他怎么会频频被她蛊惑到?
他脖子上也逐渐攀上红色,浓密睫毛微颤着,露出疑惑又木讷的眼神。
温野咬咬唇, 恨铁不成钢似的腾出一只手,猛然抓住了祁倦秋的领带,掌心轻轻一拉,祁倦秋就像娃娃一样被拉了过来。
他的眼神不曾移开半分。
此时从祁倦秋的视角仰视看去,温野就像是女王一样,连结着两人的领带也仿佛成了锁链一样。
他听见她婉转的声音问:“你想亲哪里?”
“轰——”白光在祁倦秋脑中炸开,短短五个字,好像差点要了他的命。
这要他怎么说出口?他的回答是将视线明显地转移到温野的樱唇上。
温野当然看见了,但她存了心的不想让祁倦秋糊弄过去,顺便测测他的服从性。
于是她又将领带拽了拽,领带带着祁倦秋前移。
“是不想亲了吗?为什么不说话?”
“我……”祁倦秋的耳朵红得吓人。
“说话。”温野的语气硬了几分。
听见温野的声音变了,鬼使神差的,祁倦秋脑海里蹦出一句话:反正后排的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不如顺着她说。
他声音比刚才还要嘶哑:“嘴。”
“什么,我听不到。”
“亲嘴。”
温野眉眼间明显染上了笑意,不过她并没有放过他:“嘶……亲谁的嘴?亲哪里的嘴?”
不知怎的,祁倦秋忽然笑出了声,而就在此时,车突然停下了。
保镖优雅地打开了车门——
明亮的车后座,能清清楚楚地看见,温野坐在向来一尘不染、清冷矜贵祁公子的身上,正像驯狗一样抓着他的领结。
保镖:“……”
老板,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
祁倦秋没说话,抱着温野下了车,为了她的名声着想,他本想将她放下的。
毕竟她现在还是江淮的未婚妻,名义上的。
可温野却抓紧了他的脖子,附在他耳畔低语:“你敢放下我,就别想亲我。”
祁倦秋原是最讨厌被威胁的。任何人任何事,只要他不想做,谁威胁也没用,那只会更激起他的反骨。
可温野这句话却让他听的心里源源不断地涌上了热意。
他收了要将她放下的架势,顺手把她往上颠了颠。
同样,学着温野的动作,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不敢。”
在几个保镖的簇拥下,拖着她走进了自家别墅,一路走到一间卧室里。
祁倦秋将她轻轻放在了床上。
“汪!”
一声狗叫传来,温野蓦地吓得浑身一抖。
她倒不是怕狗,只是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顾景来了……
转头看过去,一个瞪着无辜黑葡萄大眼的小土狗正躲在架子后面,怯生生地看着两人。
“你养的小狗?”她刚蓄满的战意瞬间减退一半,只能先另起话题。
“嗯。”祁倦秋蹲下身,朝着小土狗的方向,“白云,过来。”
小土狗试探性地往前迈了两步,感觉到没有危险后,撒欢似的咧着嘴朝他跑了过来,只是跑动的身形有些晃动,似乎脚有些跛,尾巴猛摇着,看起来很是欢欣。
温野的目光从小土狗身上转移到祁倦秋身上,他脸上露出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纯真笑容,骨节分明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小狗,像是他的朋友。
“它叫白云,我回帝都的路上捡到的。”祁倦秋将小小的白云抱起,站起身凑近温野,“其实我捡了两只,只是那只似乎……”
他停了一下,转而笑道:“那只更像我,比较内向。这只更像你。”
他点了点白云的鼻子:“是不是啊,白云。”
温野看着白云没说话。
忽然有什么东西咬住了她的裙子,她低头看下去,发现是一只小黑狗。
“是它吗?”她问。
祁倦秋有些惊讶:“是。”
他语气中有些醋意:“平时给它吃的最好,跟它玩的也最多,可它都不怎么理我。”
“它好像很喜欢你。”
温野淡淡地俯视着围在自己脚边乱蹭的小黑狗:“它叫什么?”
“黑土。”
温野看了祁倦秋一眼,后者心虚地摸了下鼻子。
他就是个起名废。
温野对动物不感兴趣,尽管黑土已经用尽了浑身解数来表达自己对温野的喜欢,温野还是无动于衷。
她移一寸脚躲开,黑土就扑上来一寸。
祁倦秋看着这一幕,思绪飘远了。
他在温野身边坐下:“小时候我养过一只狗,是个很漂亮的陨石边牧,我小叔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温野看向他,静静地听着。
“可母亲不允许我养狗。她觉得狗会分散我生活的注意力,她只希望我每天无穷无尽地学习专业知识,我不喜欢学那些东西,金钱权力我什么都不想要,也什么都不懂,那个时候,我只想要有人陪我。”
“她从不陪我,我的生命里,出现最多的是管家。母亲的助理每天晚上都会考我当天的学习内容,我答不上来就会罚我跪一晚上,不能睡觉,久而久之,我就不敢不学了。”
他的思绪飘到很远,“那条陨边……没有起名字。我叫他朋友。很可爱,很聪明。”
“后来母亲发现我跟它玩耍后,当着我的面让助理把它打死了。”祁倦秋说话时,并没有任何表情,声音也是淡淡的,似乎一切都云淡风轻。
温野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她在研究祁倦秋的资料时也顺带研究过祁世安,是个当之无愧的成功企业家,没有她就没有祁氏财团的今天。
如果说祁氏财团是整个帝国的命脉,那么祁世安就是祁氏财团的命脉。
可听祁倦秋的描述,她教育孩子的方法已经不能用偏激来形容了,甚至有些极端。
她又听他说:“我不能上学,只能成日在家里接受一对一的教学。那几年,我觉得自己像在监狱里一样,每天都很痛苦。”
“十八岁那年,我分化成Omega之后,她对我非常失望。她一直培养我,就是想让我成为Alpha,接手财团。在她的认知中,O就是不如A的。”
“我是故意分化成O的。”祁倦秋轻轻道,“我找人干预了分化。”
温野的瞳孔缩了缩。
人为干预分化在帝都是犯法的,祁倦秋居然就这样对她说出来了。
尽管已经是过往辛秘,但如果温野存了害他的心思,仅凭这一条就能把他送进去,即便他现在是祁氏财团的总裁也不行。
她一时间哑然。
“十八岁那年,我如愿离开了帝都,躲到一个如画的小镇。”
他说着,心驰神往。
“温野,毫不夸张地说,我觉得那里的风都是甜的。十八岁那年,我人生第一次感受到了'自由'在我指尖穿过。”
温野垂下眼帘,她似乎无法共情祁倦秋那种蛰伏已久最终得到释放的感觉,她和祁倦秋之间隔着一层水面——上下两个恰好相反的人生。
她十八岁以前的生活是充满了幸福,而十八岁那年,自由在她手心流走了。
人生最好的年纪,她被送入了监狱。
她收回恍惚心神,勉强接了一句:“回帝都是因为祁世安?”
她还依稀记得,祁倦秋回帝都没多久,祁世安就去世了,祁倦秋还因为在葬礼上没掉一滴眼泪,被骂冷血、白眼狼等等要多难听有多难听的话。
“嗯。”祁倦秋轻声道,其实回帝都不过是上个月的事,他却觉得像隔了一年那么久。
“年迈的助理说母亲病危,想见我最后一面,我挣扎很久,还是回来了。”他眼神再度埋入怀中散发着温热触感的白云,“就是在高速路旁捡到的他们两个。白云的腿被人为打折了两条,黑土被烧断了尾巴,它们凑在一起哭叫……所幸,它们都还活着。”
温野闻言低头看下去,黑土果然尾巴只有短短的一节。
不知为何,她在怔愣一秒后,躬下身,将黑土抱了起来。
恍惚间,温野好像看到被她举起来的小黑狗张着嘴,咧出了笑。
祁倦秋自然也感受到了他的变化,看着她动人的侧脸,记忆又回退到了两人初相遇的那天。
他坐在海边礁石,她崴着脚就闯了进来。
“我还记得和你第一次相见的那一天。”他说,“那时我因为犹豫着是否去见母亲而天天在黑海湾钓鱼,一钓就是一整天。”
他紧盯着温野,脑中播放的是她说过的一句句话。
“我接近你是因为你是祁氏财团的大公子,我看上了你的钱。”
“我可以在能力范围内做你放在顾晟身边的眼睛。”
“你只需要知道,我站在你这边就够了。”
她是从什么时候闯进他生活的呢?
跛脚又蹩脚的初遇?荒诞的理由?坚持不懈的安慰与问候?
他不知道答案。
或许,当他加上她的终端,看见她终端名字的那一刻起,就开始了。
野风。人如名。
她和他是那样相似,又是那样不同。她是他向往的她,又像是过去的他,她模糊不清,以至于他明知道她接近他的目的,不会是她说的那些中的任何一个,他还是甘之如饴。
蓦然回神,他看见温野已经将黑土抱在了怀里。
他扬起一抹笑:“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把黑土带回去养。”
他心里是有些不舍的,但看见温野接受黑土的那一瞬间,他觉得她或许也需要一个这样的陪伴。
温野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将黑土放下:“算了吧。”
只这一句,并没有多说,脚下的黑土委屈地汪了两声,眼神紧盯着温野不肯移开。
祁倦秋嘴角的笑又轻轻淡去。
温野只感觉一股没来由的烦躁席卷了她,心脏跳得飞快,后颈肿胀发疼,她暗骂一声,知道是自己的引诱剂后遗症又复发了。
可这次比之前还要糟糕。
她现在一点也不想演戏,只想尽快缓解。
她猛地站起身,一言不发地抱起祁倦秋手中的白云放在地下,抓着祁倦秋的手就往浴室走去。
祁倦秋跟在后面,有些不知所措。
有钱人的浴室就像温泉店一样,偌大的嵌地汤池冒着丝丝热气,头顶是一片装点星光的艺术镜,落地烛光装饰着,池中热汤上飘着花瓣与香气。
她拉着他走入了地池里。
温热的水瞬间蔓上两人的衣服,将衣服浸湿、打透,温野拉着他沉入水底,水漫过了温野的人鱼骨。
她在腾腾热气中勾住他的脖子:“还要不要亲?”
祁倦秋根本无法拒绝这样的她,喑哑着嗓子道:“要。”
他拘谨地扶住她的腰,散发出的鸢尾花香气像药物一样摄人心魄,他缓缓低下头,将薄唇慢慢移近,却被温野猝不及防地按进了水里。
整个头被浸入水中,他本能地想要呼吸,可呼吸就必定会呛水。
这空档的一秒内,他想过憋气,都没想过移开温野压着他那并不算用力的手,回到水面上去。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温野骂了一句:“傻子……”
她撇去心中向来害怕的溺水感,压着祁倦秋的身体,入了水去。
薄唇相接的那一瞬间,温野闭着眼,祁倦秋睁着眼。
本来展开的双手,又再度环上了温野的后背。
两人在水中掠夺着彼此唇腔内的氧气,在这场角斗中,温野反而成了攻势足的那一方,而祁倦秋任她掠夺,还不停地主动供给她肺腔内稀缺的气。
她的舌头每扫过他的口腔,他都会轻轻颤栗一下,接着将舌头小心翼翼地深入她,学着她的动作给她带去快感。
浑身湿濡。
两人水性不佳,并没有在水中待多久,可即便这样,出来时还都紧紧抱着大口呼吸。
温野轻笑一声,抹了把脸上残留的水痕,睁着一双水眸,定定地看着祁倦秋。
祁倦秋搂着她的腰,也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温野的手转而捏上祁倦秋的后颈,那腺体正肿胀发红,等人采撷。
敏感的腺体被人捏在手里把玩,祁倦秋忍不住发出阵阵羞人的喘息。
他半眯起双眼,像猫一样,似乎很享受温野的抚摸。
温野笑着拨动他额前滴水的碎发:“愿意让我标记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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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啊啊来了来了,没爆多少(滑跪)明天继续爆更
第43章
闻言,祁倦秋迷离的双眼缓缓睁开,眼神中夹杂着疑惑与不解,喘息着吐出淡淡的话:“标记……?”
“嗯。”
“你是Beta ,怎么……标记我?”祁倦秋神色羞赧,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她。
对于有些Omega来说,链接、标记这样的字眼就像doi一样。
她的尖牙会插入他柔软的腺体,他的意识会被腺体控制着沉沦。
而在那之后,他会短暂或长久地成为她的所有物, 每到发情期便会……
祁倦秋猛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脑海中浮想的旖旎散去。
温野倒不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持续揉捏着他后颈敏感的腺体,反问道:“ Beta就不能标记吗?你不信我?还是不想被我标记?”
关于自己是Enigma的事, 她暂时还不想告诉他。
她紧盯着祁倦秋的脸,指尖每捏一下,他浓密长睫就会阖起几分,呼吸重几分,连带着梏在她腰上的手都会紧几分。
她很享受这样的感觉,就好像是……他完完全全地属于她,会随着她的心情而变化,近在咫尺,只要她想,她可以占有他。
脚下开始攀起酥酥麻麻的爽意。
平时被数个保镖保护着的他,此时就在她的手里绽放。
不知是引诱剂后遗症在搞鬼,还是她内心真实的想法,她现在只想标记他。
祁倦秋迷离中露出一抹极温柔的笑:“信你。”
他手掌猛地用力,托着温野的腰,身形一转,把她举起转身坐在了地池边,这样的姿势下,温野屈起的膝盖与他的窄腰齐高。
祁倦秋无声笑着,温柔地昂起头仰视着她,将双手撑在了她身侧的地池边缘,缓缓低下头,深灰色短发之下,露出Omega最宝贵的后颈腺体。
像献宝一样,将腺体暴露在了温野面前。
那腺体似乎有些肿胀,像是O在发情期时候的样子,鼔出一个小包,猛烈地释放着诱人又甜腻的鸢尾花香气。
水汽缭绕,他低头的声音闷闷的,却难抑嘶哑:“温野,标记我吧。”
温野看着面前主动低头的男人,眼神动了又动,自己逸散出的信息素空前混乱,此前在面对任何一个男人时,她都没有过如此强烈的感觉。
想要标记他,使用他。
但她没有立刻咬他,而是将素手抚上了他泛红的耳朵——这里也是他的每感点。
果不其然,刚一触碰,祁倦秋就浑身抖了一下。
“你想好了吗?我不会给你临时标记。”她声音淡淡的,可空气中躁动的冷冽信息素却很诚实,“要么不标记,要么永久标记,你自己选。”
事实上,从温野被祁倦秋抱着坐到地池边的那一刻起,两人的地位就变了。
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祁氏财团总裁,她也不再是勇敢示爱的追求者。
她现在更像一个在驯服宠物的女王。
她能明显看到,在她让他做选择时,祁倦秋的身体一僵。
信息素的躁动瞬间平静几分,她想,还是要慢慢来。
接吻都那样生涩的一个人,这么短的时间内要他“交出后半生”,确实有些操之过急了。
她张张嘴,想说什么糊弄过去,可下一秒,温野看见祁倦秋缓缓低下了头,将薄唇轻轻覆在她的膝盖,落下极尽轻柔的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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