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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爆改混混老公全家宠我成宝(粥粥吃馒头)


俩人跌撞着滚上炕,她臊红了脸乱蹬一通,“…陈孝先!我看你是要疯!”
“天都没黑呢你就想这个?你、你是不是受病魔怔了,唔—”
陈孝先一面粗喘一面压制,“翠莲,你别瞎蹬,万一把我也蹬坏了咋办?”
“我也不知道我这是咋了……”
“但我就是想!”
“……”
没一会儿,窗户帘子就拉上了。
杨翠莲也是这几天一下品着从前都没品着的滋味儿了。
这个岁数,本来就不像年轻些的姑娘能扛得住。
没挣歪几下骂几句,就偃旗息鼓,甚至是更放得开了。
她还忍不住想,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只怕是很有道理的。
而陈孝先则滴答着汗珠子,突如其来地产生了从来都没有过的想法:
好像、好像一直不分家的话。
这样是有点不方便……
尤三妹从十几岁时偶尔到澡堂洗澡,就总能听到荤素不忌的。
甚至还有很是放得开的婶子,上来拍她屁股蛋,说她虽然瘦,但真会长肉。
屁股蛋一点都不瘪,挺翘的呀。
好在下洼村的澡堂里,是没有原先那么多熟人。
打量她的目光很多,却幸而没有再来上手的了。
不过这耳朵边,窸窸窣窣的或是大大咧咧的讨论声一直不停。
“诶,你瞧那个是陈家老三的媳妇儿不?白花花那个?”
“哎呦,可不是咋的?我刚都没敢认,养得怪好的呀,滋润不少呢。”
“嘶,最近好像没咋看见李家那媳妇儿呢?不是跟她一同嫁来的,叫啥,林梅?”
“对,对,是林梅。”
“……我前儿个看见一眼,脸蜡黄的,可是没姓尤这个看着滋润。”
“啧啧啧,人家陈老三现在可不一样喽,我看好像身板子又结实了,人也显得可精神,跟从前比变好多呢。”
“哈哈哈~这叫啥,阴阳调和呗~这调好了,肯定是女人男人都往滋润了长,调不好,可不就成了林梅那样,蜡黄一张脸,一点水分都没有了嘛~”
“……”
回去时,天已经黑了。
尤三妹趴在陈劲生背上,还透着湿盈水汽的胳膊绕着他的脖子。
他的头发也是潮乎乎的。
谁都没说话。
时不时,她会听见他喉结滚动,往下吞咽的声音。
她忽然忍不住轻笑,在他耳侧问:“你是不是也在洗澡的时候被指指点点了?”
“……听见啥了,嗯?”
陈劲生激灵一下攥紧了她的腿窝。
尤三妹顿时一阵酸麻,更软地贴住他的背。
他喑哑道:“用不着谁指点,我、我做得好不好你没数儿么?”
之后掂她一把,后心滚烫炙热的温度也烘烤着她。
“……”
尤三妹想说跟那个指点有啥关系?我说的是指指点点嘛。
但也不大能说得出来了。
临到家,只听他很是郑重地承诺:“反正我绝对不会让你疼……”
“疼、疼也就那一下!”
“嗯。”
她轻哼一般,跟他讲:“我知道呢,没事的,我有准备。”
“都是要疼的……你那样,也没法一点都不疼嘛。”
“你别说了。”
陈劲生求饶一般急促喘息,“我还有别的打算呢,你不许勾我!”
尤三妹笑了,像是身上也没骨头,笑声也没骨头似的,很坏地咬他耳廓,“那你有能耐就别被我勾着啊?”
“……”
他猝然屏住口气,在院门口把她撂下,迅速地胡乱亲一通。
进了秋的月色更显沁凉,他的掌心却仍然如夏夜一般潮热。
远比月光更加亮的漆黑眼眸盛满炽盛情欲火光。
“你都精死了,我咋可能不被你勾着?”
“……我没能耐,我的能耐都是你给我的。”
“去!”
尤三妹揪他耳朵,“谁跟你说的?我又不是神仙,还能赐给你能耐?”
“我不管。”
他躬身俯首,蹭她小巧的鼻尖,依恋黏腻得很。
“…我陈劲生的能耐就是尤三妹给的,没有你,我就是一辈子都有不了能耐!”
“三妹?你们回来啦?”
“…我给你把药熬啦!你快来喝了呗?”
一直等“上供”的葛招娣顺围墙问了声,继而着急忙慌地赶来开门。
二人顿时一僵,赶紧站规矩暂时分开了。
陈劲生借机皱眉抱怨:“她咋又突然跟我抢活干了?真烦!”
尤三妹哭笑不得:“可能是想感谢我今儿帮忙摁下黄婶儿,没叫她再闹了呗。”
“二嫂是个实心肠的…哎呀,你也差不多啦,咱今天不都是想护着二嫂他们的?”
陈劲生短暂哑然。
“那、那成吧,你正好去先把药喝了,我先回屋等你。”
他也要布置一下呢!
紧着门就开了,葛招娣脸上堆满笑,甚至还拉住尤三妹的手。
或是准确的说,是托着她的手……
把她往伙房带。
“来来来,诶呦我这弟媳,洗澡辛苦了吧?”
“我还给你蒸蛋羹了呐,你饿不饿?晚饭没吃饱吧……”
“……”
被当做是透明人的陈劲生眉头紧锁,对着葛招娣扶着尤三妹的姿势怔愣了好大会儿,才顺手关了门。
嘶,她这又是瞎作啥怪呢??
……咋看着那么像古代宫里的嬷嬷扶着老佛爷呢?

第105章 “这是我欠你的,三妹,你别哭。”
对于葛招娣的讨好,尤三妹倒是没觉得有啥奇怪或是不适应的。
毕竟白天的时候,她亲爱的二嫂还一时激动都把她抱起来了呢!
再说她们现在也都是互相说过心事,关系越来越亲近了。
她当然不会拒绝葛招娣的好意,晚上确实没吃太多,洗澡时候稍微吃点饼干,但也不比这淋上香油的蛋羹勾人胃口。
最重要的是,想到接下来应该是挺耗费体力的,尤三妹就觉得更要吃了!
蛋羹蒸得很是嫩滑,水和蛋的比例非常好。
她忍不住捧着碗扭身要夸葛招娣,没想正好撞见葛招娣对着她的背影双手合十,还微微躬了几下身子。
“二嫂,你做啥呢?”
不过尤三妹也还是没多想,就很是新奇地眨巴着眼问了句。
葛招娣激灵一下,忙乱地在空中乱挥手,“哎呀,哎呀这秋后的蚊子可是真烦人,我这不是求求它们嘛,求求它们赶紧走,别在我家转悠了,去别人家转悠去!”
“有吗?”尤三妹天真道:“伙房应该没有吧,天天做饭烟熏火燎的……”
“咋、咋没有!我今儿咬了好几个大包呢!”
“哎呦快快快,吃完这个把药拿回屋喝去,过半拉点儿再喝啊。”
“知道~谢谢二嫂~~”
一小碗的蛋羹,尤三妹已经吃好了。
撂下空碗亲昵地去搂葛招娣,“二嫂辛苦啦,大晚上的还担心我饿着呢,下回不许了啊,你一天也怪累的。”
“我知道你是因为黄婶儿的事情想谢我呢,但我不是说了嘛?我也不敢确定她回去以后会不会又受人挑唆……”
葛招娣瞪眼道:“那咋了?她过后会不会受人挑唆是她的事,跟你帮了忙有啥关系?”
“诶呦我的二嫂可真好呀~~”
正黏糊着呢,三房方向忽然传来几声重重的咳嗽。
十分刻意浮夸。
二人一时愣住,葛招娣眯了眯眼,咬牙切齿地心道:
看见了吧看见了吧,这陈老三开始着急抢人了!
这是害怕叫她葛招娣抢走好运气好福气呢!
哼,大晚上的先不同你争。
我就不信你过了这两天还一直不出门赚钱去的?
“行了行了,回去歇着吧。”
“就这一个碗你别弄了,明儿开始时你大嫂当值呢,叫她顺手就刷了。”
说完这个,就催尤三妹赶紧端着药回去,她则又倒了一大碗凉水回屋去了。
周遭一下子安静了,尤三妹便忍不住重新紧张起来。
她端上药碗走到门口,房门已然提前留好了缝隙。
顺着这狭窄的缝隙,尤三妹隐约能看见里面似是有两簇幽幽闪动着的火光。
……火光?
她纳闷推开门,一眼撞见的场景却叫浑身都僵住了,呆傻似地愣在原地。
只见桌上,立着两支大红色的蜡烛,正燃烧着。
陈劲生则已经换了身干净的衣裳。
至于那个白天不叫她自己偷着看,说要晚上才给她看的东西,竟然也被他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红布重新包上了!
尤三妹咋能不知道这代表了啥呢?
他这分明是觉得他们两个缺了那个洞房花烛夜,想好了要补上呢。
她心窝子里一片酸软,也说不出话,就静静看着已经站起来对着自己,还紧张得额头都直冒汗的他。
陈劲生先是难掩僵硬地拿走药碗,另只手则牵住她,引她往炕上去。
最终两个人对着红蜡烛坐下。
“……门关严实了吗?”
他低声问。
尤三妹点点头,眼泪却啪嗒砸下来。
“……别哭,”陈劲生搂住她,声音也是打着颤的。
那昏黄跃动的烛光映着她眼眸的湿盈,没一会儿便也映着他眼中的猩红。
陈劲生长长叹了口气,“这是我欠你的,三妹,你别哭。”
“对了对了,”他又指着窗台道:“你听没听见蝈蝈叫?它刚才还叫呢…这会儿可能是知道咱俩有正事,突然就不叫了。”
“可,可它是不是快死了?”
说完这句话,她的眼泪忽然就更加止不住了。
她记着的,陈劲生跟她说过,蝈蝈最长就能活不到一年的,基本都是要在九月份死掉的。
“我不想让它死……”
她哭湿了他胸前衣襟,被他轻吻额角,“它的一辈子就这么长,三妹。”
“但它过了很幸福的一辈子,咱给它喂了好多好东西,你还给它买了小虫子干,后来咱也没有让它去打架赚钱呢,别哭,三妹,咱俩到时候给它埋到后墙那树底下去,好不好?”
“我想让它看着咱俩成真夫妻……”
他沙哑着嗓子道:“它看见咱俩认识了,看见你进了家门,看见咱结婚的那天晚上,看见好多好多事。”
“我也想让它放心,以后,我再也不用有话只能跟它说了。”
“……”
见她稍微平复些许之后,他做了个深呼吸,终于缓缓地将红布揭开了。
亲手由他雕的匣子露出来,然后就是上头那栩栩如生的小胖耗子,圆圆的耳朵边还有簇小花儿,怀里还抱着个大元宝。
周围是各种各样的谷物粮食,彰显了这只胖耗子的富足。
如此可爱又如此滑稽的样式,却令她先是一震,随即就哭成了水做的泪人儿一样。
她上气不接下气地捧住了他的手,翻开来看,果然见粗糙的指腹又明显多了很多细微的划痕伤口。
柔软的唇哆嗦着去亲,呜咽坦言:“我总不敢看你这双手,劲生……”
“一看你这双手,我就感觉自己也挺坏的,要不是我算计你,你也不会有这些伤,这跟去地里干活的伤都不一样。”
陈劲生笑了,“你咋这么轻易就心疼我了?忘了我招人恨的时候了?”
“那、那倒是也没忘。”
尤三妹也跟着破涕为笑了。
接着被他十分缠绵热情地吮吻住了,好大一会儿才起伏着胸口被暂时放过。
他深深凝视她:“三妹,我现在看着自己的这双手只觉得踏实,因为看见这双手,我就能真真实实地看见自己的能耐了……”
“看见自己能养活你一辈子的能耐了。”
陈劲生头一回的,如此清楚明了地倾吐出了那埋藏很深,还不知道藏了多久的心思—
“我其实一直想自己是有意义的有价值的,被需要的,”
“媳妇儿,是你让我看见自己的价值了,你让我体会到被需要的感觉了,所以你一定、一定得需要我一辈子,知道吗?”
“……”
他是那样轻,又那样郑重地缓缓褪去二人的衣裳。
漆黑亮堂的双眼,和满身紧实的腱子肉都是经过历练的了。
又好像也能说,是经由她历练出来的……
再后来的那些“本事”跟“手段”,自然也是因她历练的了。
尤三妹已经是像被抽走了筋骨,皙白莹润的肩膀颤抖着,恍惚中听他彷如自言自语般:“不能有崽子,过几年…再过几年的。”
不多时,他短促沙哑的呼吸声愈发失了控,她也逐渐低低哭吟,马上被堵住嘴。
出乎意料,疼痛竟然真只是刹那。
然后被他啃着耳朵不停关切询问。
他们都烧得滚烫烫。
汗水在皮肤上凝结成露珠一样,又被蒸腾烘烤着化了。
陈劲生似乎还嫌她情迷意乱的不够,突然的改了称呼。
用那才从少年郎真正变成男人的喑哑,又还带着纯粹诚恳的讨好,不断唤她。
“……”
“……好不好?”
“姐姐你说,陈劲生好不好。”
“你这辈子都只有陈劲生这一个好男人,这一只乖狗狗,对不?”
“……”
尤三妹当然是答了。
不过本意是求饶,答了以后却反而是让他更加没了神智。
后来见她哭得泪痕干了又湿湿了又干,他还很懊恼埋怨自己的道歉:“是我不对…”
“我实在管不住自己了……”
“怎么办啊媳妇儿……”
陈劲生委屈不已地问她,同时还在心里问自己。
他过两天,咋才能舍得走啊,
他们好像连皮肉骨血都黏糊在一起了,叫他咋才能狠心再扒开呢……

第106章 “陈劲生,你是不是真属小狗的?”
翌日,似乎是老天爷体贴人,竟然一早起就下起雨。
陈劲生便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变天变得太突然,三妹有点不舒服,我把饭端屋里去吃。
两位嫂子听了就先分出来些,叫陈劲生直接端走。
然而他不知道,这两个人其实也都没工夫观察其他事的。
她们俩都是神奇的容光焕发,从早起开始就是你偷偷看看我,我偷偷看看你。
作为都当了妈的成熟女人,很快就发觉出什么了。
之后就都是心里痒痒,很想问,可觉得这种话题就算她俩也没聊过,太羞耻,不停矛盾到底该谁先打开这个私密的话匣子。
杨翠莲摊的鸡蛋饼,熬的菜粥,配了酱黄瓜咸鸭蛋。
陈劲生拿着簸箕一起端进屋,迅速地开关门,尤三妹却还没醒,呼吸声都显得绵软无力。
他抿了抿唇,既怨自己,心里又有按捺不住的得意跟甜蜜。
想他确实是挺有能耐的……
这方面也是很快就能学会研究好。
他拼命压下总想往上翘的嘴角,又去伙房悄悄弄壶热水来。
凌晨时候他给她擦洗过一次了,但是今儿天气潮,还是再擦洗一次吧。
回来的时候,尤三妹就醒了。
陈劲生怕风拍到她,立马阖了门道:“你穿的少,先别出被窝。”
尤三妹顶着红肿的双眼,愣愣地对着身上发了会儿呆,然后就欲哭无泪地又躺下了。
等他着急忙慌屁颠屁颠地端了脸盆提暖壶过来,忍不住瞥向他只穿了二股筋背心,显出紧绷曲线的腰身。
恨恨抓住被角,脸庞却又有热起来的架势,心里骂:
我恨公狗腰!!
还、还有他的那张嘴!
“陈劲生,你是不是真属小狗的?”
尤三妹扁起嘴,伸了白花花的彷如开了朵朵小红花的胳膊给他看。
“你看给我啃的嘛,还有这里,”
她又指指自己的锁骨。
嗓子还哑得厉害。
陈劲生一个没绷住就笑了。
尤三妹更是怒然瞪圆了眼,岂有此理道:“你还有脸笑?!”
她下意识伸腿踹他,怎想腿刚动一下就倒吸口凉气。
然后彻底老实了,可怜兮兮地缩进被窝里。
“…嗯?咋感觉脚腕凉凉的?”
不多时她感觉到异常,嘟囔着把脚丫伸出被子,垂眼望去。
顿时哑然失语。
先是看见脚腕上很漂亮的一串小珍珠串成的链子,然后就是脚背上也落下的“小红花”。
还是正正好落在那颗小红痣上。
尤三妹视线直直刺向陈劲生。
不过当然是她自以为很凶罢了。
那双眼已经被泪水和雾气冲刷充盈许多次,如今更是带着已经绽放过的娇媚之态。
陈劲生马上就扒着炕沿蹲下了,讨好地亲她同样肿肿软嘟嘟的嘴,“…我错了,姐姐别生气,成不?”
“不许叫了!最近都不许叫!”
“不叫了不叫了,叫媳妇儿,嘿嘿。”
他亲不够一样又撑着炕沿黏糊上她,“还很不舒服么?”
“我给你上过药了……”
“就是跟那个小袋子从卫生所一起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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