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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断亲再掉马!嫡千金冠绝全京城(五贯钱)


可不等宋夫人的庆幸出口,大师就严肃地说:“还差最后一步,二姑娘身上的邪祟就去除干净了。”
宋清涵红着眼猛地抬头:“还差什么?”
这样的屈辱,她一刻也忍受不下去了!
大师老神在在地摸了摸胡子,沉沉开口:“今夜子时,找来府上于七月夜半出生的女子,坐镇左侧尊位,对其跪敬天地神罚酒三尊,观礼后便可万事大吉了。”
宋夫人脑中飞快思索。
宋清涵脸色大变:“为何要……”
“司念念?!”
宋夫人恍然之中带着惊讶:“大师说的是司念念?!”
符合条件的,只有司念念!
大师一脸高深莫测:“老道不知夫人提到的人是谁,不过此人命格极强硬,当可震万邪。”
“想让二姑娘恢复如初,就必须邀得此人压阵。”
宋清涵想也不想就说:“不行!”
她怎么能让司念念看到她满地乱爬的狼狈模样?!
这个压阵的人是谁都行,绝对不能是司念念!

“娘!”
宋清涵崩溃地看着宋夫人,哭着说:“姐姐本来就不喜欢我,若是让她知道我遇上了不干净的东西,那我还怎么……”
“可是……”
“夫人。”
大师悠悠地说:“倘若错过了今晚的良机,那二姑娘这个情况……”
宋夫人紧张道:“会怎样?”
“必定反噬更比之前,”老道唏嘘摇头,“届时我也无能为力了。”
宋清涵如遭雷劈直接晕了过去。
宋夫人眼神剧烈挣扎,抱着晕死过去的宋清涵,咬牙道:“大师确定,此举可行?”
“我是夫人请来的。”
大师轻轻道:“我所做一切,当然也只是为了让夫人满意。”
宋夫人心底的那点儿疑影瞬间消失,脸色愈发冷沉。
是啊,大师是她请来的,驱邪是管用的!
司念念十年前在大火中都能逃生,她的命格当然是最硬的!
只要能让宋清涵好起来,那就什么都是值得的!
宋夫人手忙脚乱地将宋清涵抬到床上,反复吸气后沉沉地说:“去告诉钱妈妈,让她今晚将司念念带过来!”
夜入三分,子时盛。
司念念一脸困倦跟在钱妈妈身后,边走边嘀咕:“你确定是夫人叫我来的?”
“这地方阴气森森的,大晚上的不睡觉,你们是聚集在这里叫魂儿吗?”
“大姑娘慎言!”
钱妈妈努力摁下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板着脸说:“鬼神之事,乱说不得!”
清涵院的脏东西还没撵出去呢,可不能再招惹新的来了!
司念念似懂非懂地啊了一声,进门看到跪在红线圈内的宋清涵,吓得哎呦就是一嗓子:“这是……”
“住嘴!”
宋夫人打断司念念的话,疾言厉色:“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许说话!”
司念念满脸莫名其妙。
钱妈妈却已经把她摁到了唯一的一把椅子上坐好。
宋清涵被迫跪在正前方,抬头看到司念念饶有兴致打量的眼神,气得恨不得跳起来抓花她的那张脸!
为什么会是司念念?!
司念念满眼新奇,看到宋清涵满地乱爬的样子,忍不住说:“今日是踏雪的头七?”
宋夫人黑着脸瞪她:“你……”
司念念恍然大悟:“妹妹是在学着狗子狗孙的样子,亲自给踏雪跪灵?”
“妹妹和踏雪的感情这么深的吗?”
当着养母的面,就四肢伏地给狗当孝子贤孙,宋夫人可真能忍!
司念念大开眼界似的猛猛抽气,宋夫人作势要扑过去捂她的嘴:“我让你闭嘴!”
“你……”
“噤声!”
大师面露不悦:“现在,二姑娘可以去敬酒赔罪了!”
宋清涵木偶似的僵跪在原地没动,仰起的视线落在司念念的脸上,刀锋似的往她的骨肉里剜。
司!念!念!
司念念稳坐高台,隔空对视眼尾泛出浅笑。
喔呦,这是不服气?
司念念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指尖轻微勾动,明明没有风,可挂在四周的银铃却毫无征兆齐刷刷地响了起来!
叮铃铃!
“啊!”
宋夫人惊出一声惨叫,下意识地吼出了声儿:“涵儿快去!”
“快啊!”
再耽误下去,说不定就真的要出大事儿了!
宋清涵也被吓破了胆儿,顾不得颜面手脚并用地跪爬到司念念的面前,哆哆嗦嗦的双手举起一杯酒,按大师教导的话,磕磕巴巴地说:“罪……罪人宋清涵,今日自谴于先灵前。”
“一请贪念之罪。”
宋清涵再三磕头,又双手奉上第二杯:“二请恶念之过。”
“三……三请杀念,贪恶杀皆归我身之过,今日特敬酒三杯,香烛纸钱无数,跪求先灵饶我罪过,恕我一身孽罪!”
酒水泼洒入地,却闻不到半点酒的香气,烈酒如清水,无声无息地浸入泥里。
被大师提前安置好的几个铜盆中的纸钱见风就燃,火圈似的将宋清涵围在了中间。
宋夫人见状眸子不断缩紧,浑身打颤。
司念念脸上全无笑意,隔着火光的侧脸无端多了几分难以言描的肃穆。
她看到一双满是褶皱的手从宋清涵的脖子上缓缓挪开,直到……
被火光一点点冲散。
恶鬼尚有饶人意,可偏偏……
这世间最恶毒的,从来都不是妖魔鬼神。
那个将宋清涵视作自己的亲女儿,又含辛茹苦将她带大,却被她亲手害死的亲婶娘,最终还是放过了她。
被害死的人选择了原谅,那就没什么好继续计较的了。
司念念似觉无趣,不耐烦地说:“我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大师闻声脚下一顿,没理会司念念的话,反而是走向了面无人色的宋夫人。
宋清涵还跪着不敢起来,脊背单薄瑟瑟,仿佛是在真心悔过。
可司念念只看一眼就忍不住笑了。
司念念微微俯身,贴在宋清涵的耳边轻轻地说:“妹妹,被当成狗的滋味怎么样?”
不是喜欢用狗窝羞辱她吗?
那她就让宋清涵变成狗满地乱爬!
宋清涵猝然抬头,满是血丝的双眼死死地瞪向司念念:“是你?!”
她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中邪?
肯定是司念念动的手脚!
是司念念害了她!
“司念念你……”
“你在说什么呢?”司念念茫然似的眨眨眼,站起来打了个哈欠说,“我可以回去睡觉了吗?”
宋夫人忙着听大师的叮嘱,烦躁地挥手:“送她走!”
司念念在这里已经没用了,她可以滚了!
司念念揉了揉身上隐隐发烫的红斑,眼不见心不烦地起身就走。
宋清涵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死命掐住了自己的胳膊。
不能发作……至少现在不能发作!
她没有证据证明是司念念搞鬼,而且……
宋清涵心有余悸地看向四周,强压恐惧咽下一口唾沫,顶着一张毫无血色的脸走向宋夫人,小心翼翼地说:“娘,我是不是没事儿了?”
宋夫人喜极而泣地揽住她,又对着大师再三躬身道谢。
大师不愧是世外高人,事了拂衣去,甚至都没要宋夫人给的金银,只带走了一壶剩下的酒。
清涵院终于重新燃起了烛火。
在宋夫人和宋清涵劫后余生的哭声中,司念念远远地听到三声哨响,面无表情地进屋,关门睡觉。
毕竟宋清涵没事儿了,接下来的矛头就该继续针对她了……

事实证明,司念念的直觉是对的。
第二天一大早,钱妈妈不请自来,还拿着一把长度十分唬人的戒尺,开始奉命教导司念念学规矩。
钱妈妈本来准备了一箩筐的训诫说辞,不成想却一句都没用得上!
不足两日,钱妈妈满脸悻悻地回去复命。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宋夫人就惊讶出声:“都学会了?”
“你才去了多长时间?真的都学会了?”
钱妈妈苦笑道:“大姑娘聪慧,一点就透,的确是不用继续学了。”
许是察觉到宋夫人的情绪不对,钱妈妈不动声色地找补:“到底是夫人亲生的女儿,聪慧还是像极了夫人的。”
宋夫人的脸色稍微缓和,冷嗤道:“也就是脑子像我了。”
否则司念念那个不学无术的粗鲁样子,哪儿有一点像是她生的姑娘?
不过学会了也不能大意。
宋夫人叮嘱道:“明天就是去国公府的日子了,她身边那个婆子不顶用,你就全程跟着她。”
看住司念念的腿,盯紧司念念的那张嘴!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司念念乱说话!
钱妈妈不住点头表示自己明白,还没开口,宋清涵就来了。
宋夫人赶紧叫住了她:“你身子刚好,讲那么多规矩做什么?”
宋清涵带着小女儿的娇态说:“娘,我没那么娇气。”
“你呀,”宋夫人忍不住叹气,“你的身子真的没问题了?明天当真能出门吗?”
此次机会千载难寻,宋夫人也想带宋清涵一起去露个脸。
可是……
宋清涵靠在宋夫人的身上说:“娘,我没问题的。”
虽然她全身上下都疼,膝盖和腿上全都是散不开的淤青,疼得她晚上都睡不着!
可这是国公府的请帖!
不抓住这次机会去认识几个人,以后说不定就没机会了!
宋清涵打定了主意要去,却是一副为司念念担心的样子:“娘你要和各家夫人们说话,总有顾不上的时候。”
“我和姐姐一起,也好……”
宋清涵欲言又止,俏皮道:“娘放心,我会照顾好姐姐的。”
“还好有你体贴,”宋夫人摸摸她的头发,骄傲道,“把国公府上次送来的首饰都拿出来,娘帮你好好打扮打扮!”
宋清涵的家世或许不起眼。
可若论美貌和才学,她敢说宋清涵不逊色于任何人!
明日国公府解长盈的及笄礼,宋清涵肯定能在众多贵女里一鸣惊人!
次日还没到辰时,司念念就被赖妈妈从床上薅了出来。
赖妈妈高兴得不行:“今日的衣裳首饰都是夫人刚打发人送来的,全都是新的好东西,姑娘穿戴上肯定好看!”
两枚米粒大小的珍珠排簪,一身淡紫色团锦的襦裙。
比起国公府送来的不算什么,可相比之前的破烂,这一身已经非常体面了。
宋夫人是真的很怕她出去丢人。
司念念被身上的红斑折磨得一宿没睡好,眉眼间积压着恹恹:“别人的及笄礼,上赶着去又唱又跳地做什么?”
当自己是耍把戏的吗?
好像真有谁稀罕看似的。
秋月端着梳妆用的脂粉走过来,起手就要给司念念上妆。
司念念摆摆手:“不用麻烦。”
宋夫人的用意无非就是让她能遮多少遮多少,免得让人知道宋家有个毁容的女儿。
可司念念不觉得自己见不得人。
她没什么是需要遮遮掩掩的。
秋霜讪讪着不敢插话,只能任由赖妈妈帮司念念打扮好,紧跟着去了前院。
宋夫人原本正在夸赞宋清涵,扭头看到司念念没按自己说的打扮就来气,可转念想到要让司念念办的事儿,又强行忍住了。
青阳书院那边昨晚来了消息,宋墨前后折腾了小半年,压根就没考上!
现在还被砸断了腿,彻底算是入学无门了!
偏偏青阳书院还是出了名的拜师难,以宋家的门路,根本没办法将宋墨送进去。
宋家夫妇不约而同想到了一处:司念念。
青阳书院的山长和解戈安是忘年交。
只要解戈安愿意开口,别说是一张入门的拜师帖,就算要山长将宋墨收作关门弟子也不是难题!
宋夫人示意司念念跟上,上了马车才说:“你见到老太太,切不可提三个承诺的事儿,知道吗?”
区区一张拜师帖,压根就用不上那么贵重的承诺!
解九爷的承诺,必须留在关键时刻!
宋夫人循循善诱:“帮你五哥入学,其实就是老太太一句话的事儿。”
“你就说想请老太太帮个小忙,这件事不在她答应里的三件事之内,明白了吗?”
司念念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哼笑,微妙道:“原来夫人今日待我这般客气,是为了这个?”
还真是无利不起早啊!
宋夫人剜了司念念一眼,没好气道:“算了,你别开口,我来说!”
事关宋墨的前程,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司念念办砸了!
马车摇晃着停在国公府门口,宋家母女三人一出现,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宋清涵本就生得一副好皮相。
娇花照水般气质清冷脱尘,再配上一身月华锦精心剪裁的广袖长裙,辅以发间水色欲滴的青玉海棠簪子,更显忘俗。
走动间可见仪态出众,耳尖形如水滴的琉璃耳坠更是衬得她肤色如瓷,宛如仙色入凡尘。
相比之下,走在她旁边的司念念虽然穿戴普通,气质与宋清涵截然不同,但司念念的脸就非常不普通!
她甚至有点吓人!
不少人看了第一眼就吓得侧头,议论纷起:“她就是宋家刚认回来的大姑娘?”
“她的脸怎么会……”
“宋家的人怎么会来?区区三品御史之女,竟也能来赴国公府的宴了?”
“我听说这位大姑娘之前一直长在乡下,她们怎么进得来的……”
周遭议论声不断,宋清涵看似不动声色,实际上却在宋夫人走开时低低地说:“姐姐你看,别人都在夸我们呢。”
司念念用一种分不清好赖的眼神瞥她:“你没听到人说区区三品御史之女吗?这是骂人的。”
都被人骂到眼跟前了,到底有什么好得意的?
宋清涵:“……”

第22章 睁大眼瞧瞧自己配不配!
宋清涵掐住掌心保持住了微笑,讥诮道:“可我听到更多的,说的好像是姐姐的脸呢。”
“我脸怎么了?”
司念念满脸滑稽:“你别忘了,今日是靠着我这张脸才进来的。”
“我要是甩手就走,等你们被撵出去的时候,你那张如花似玉的小脸蛋,又该往哪儿放呢?”
连吃带拿还想踹她一脚?
要是拿不准脚丫子应该往哪儿放,司念念不介意直接帮她剁了!
宋清涵脸色微变,宋夫人没察觉到身后的暗流。
她笑着说:“你们姐妹先去盈姑娘的院子玩儿吧。”
解长盈的及笄礼,老太太肯定会出席的。
等到那时候再找老太太开口就正好!
司念念无视了宋夫人眼中的暗示,跟着领路的丫鬟走得头也不回。
可她到了解长盈的院子也只是找了个角落坐着,压根没想去和谁搭话。
相反,宋清涵先是靠着容色引发了一轮议论,迅速找到自己熟悉的人,不着痕迹地融入了人群,时不时还朝着角落里的司念念飞来得意的笑。
司念念嘎嘣捏碎手里的松子,眼前突然多了个人。
刚才还在宋清涵相谈甚欢的红衣少女堵在司念念的面前,面抱着胳膊高傲道:“你就是宋清涵的那个乡下姐姐?”
司念念嘎嘣又捏碎一颗,赵飞燕不满道:“听说涵儿之前病了,是因为你把她推进了水里?”
这话是听谁说的,不言而喻。
宋清涵走过来,拦住赵飞燕说:“都是误会,她……”
“涵儿你就是太容易相信人了!”
赵飞燕愤怒道:“我爹后院里十八个小妾,生的一堆腌臜玩意儿全是这样的,这种手段我见得多了!全都是故意的!”
本来无意参与纷争的人听到这话,落在司念念身上的目光都多了几分古怪。
毕竟不管在谁家,毒害姊妹都是辱没门风的丑事。
除了赵飞燕这个没脑子的会挂在嘴上说,也只有司念念会做得这么明显了!
司念念余光瞥见正在朝着这里靠近的人,面向赵飞燕,真诚地疑惑道:“我才是宋夫人亲生的。”
“你……”
“她也不是小妾生的,”司念念指了指宋清涵,微妙道,“她是过继来的咧。”
“你是在骂宋夫人是妾?还是在内涵宋夫人养了一堆腌臜东西?”
小姑娘这么猛的吗?
张嘴骂人之前,完全不分敌我?
宋清涵已经在后悔和赵飞燕多说了,伸手试图阻拦:“飞燕,算了。”
今天绝不是闹事的场合。
要是让赵飞燕把事儿闹大,连带着一起丢人的是她!
可赵飞燕推开宋清涵就恼火道:“你是亲生的怎么了?”
“你看看自己的这张脸,你配得上和涵儿比吗?”赵飞燕讥笑道,“你这一身从头到脚,甚至都没有涵儿的一个耳坠贵重!”
“在宋夫人眼中涵儿与你孰轻孰重,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来,你少自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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