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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断亲再掉马!嫡千金冠绝全京城(五贯钱)


可人家都把话茬强塞到她嘴里了,她再装傻的话,万一这些人嫌她不给面子,又要找她事儿呢?
司念念在几双幸灾乐祸或是警告不满的目光中,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老实巴交地冒出一句:“是的,你说得没错。”
自知之明的确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但郑云良为什么要用自己没有的东西来教训她?
什么毛病?
郑云良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走之前还对着宋清浩笑了一下,像是在说你放心。
宋文示意宋清涵把宋墨带回去,追上去说:“郑兄!我送你出去!”
郑云良拔腿走得大步流星,压根不管被冻得差点站不起来的郑开是否能跟上。
司念念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静芸说:“给他件衣裳吧,找个人把他送出去。”
郑云良是故意的。
故意作践郑开来羞辱她。
说到底郑开也是遭的无妄之灾,大冷天的,总不能真眼睁睁地看着把人作践出个好歹。
要是晕倒在这里,更麻烦。
宋清涵惊喜似的捂住了嘴,笑吟吟地:“姐姐这是相中了?”
“我就说嘛,姐姐和郑开肯定是良配,既然姐姐也愿意,那咱家岂不是很快就要有喜事儿了?”
司念念看傻子似的看着她,末了倏尔一笑:“希望能如你所愿吧。”
只怕再过两天,你就笑不出来了。
宋夫人口中的贵客已经走了,司念念提出要走也没人反对。
等宋文将郑云良送走,司念念这个碍眼的也走了。
宋夫人就拉着宋墨笑了:“我已经让人打听过了,书院那边最迟可以延后到七月底再去,正好方便你在家里把伤养好。”
“只是暂时不急着去也不能大意,你这段时间在家里一定要好好温书,一定要争气,不能再惹你爹生气了,知道吗?”
宋大人对几个儿子都寄予厚望,希望他们能子承父业,靠着科举出人头地,荣耀门楣。
宋墨这次没考上,就已经很让他不高兴了。
宋墨不以为意地敷衍了几声,顿了顿忍不住说:“娘,那我总不能一直都在家里吧?”
“而且我马上要去书院了,最好还是提前和同窗熟悉熟悉,也免得我到了地方摸不着头脑啊!”
宋夫人面露迟疑。
宋墨急忙对着宋清涵使了个眼色。
宋清涵笑着说:“其实大夫也说了,五哥只要不动着伤的那条腿,多活动活动对养伤是有好处的。”
“也没必要一直都待在家里闷着,”宋清涵善解人意地说,“五哥要出去的时候,大不了多派几个人跟着,仔细伺候着就行了,肯定不会出差错的。”
宋墨趁热打铁继续痴磨,宋夫人一时没顶住,只能妥协:“想出去也行,只是出去之前一定要跟我说,不可胡来了!”
宋墨忍着激动点了点头,叫上自己的小厮立马就跑。
宋夫人哭笑不得地喊:“你慢些!”
“要是再敢惹祸,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知道了!”宋墨的声音远远传来,“娘你就放心吧!”
宋墨是个耐不住清净的,当晚等不及吃过晚饭就闹哄哄地出了门。
九悠堂里,司念念得知宋墨出去了,擦手的动作微微一顿,眼波一转悠悠笑了。
司念念示意赖妈妈凑近些,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赖妈妈警惕地转头看了一眼门外,重重点头:“姑娘放心!”
她就是豁出去这条老命,也一定会把司念念吩咐的话带到!

第38章 五少爷杀人了!
入夜,静芸走形式似的到司念念的屋里转了一圈,确定司念念没有任何异常就退了出去。
她是宋夫人给的大丫鬟,是不用守夜的。
今晚守夜的人是秋月。
得知赖妈妈要出去看病重的女儿,静芸也没为难她,只是说:“拿着令牌从角门出去,最多三个时辰,天亮之前必须回来。”
赖妈妈感激着不断说是,赶紧一路一小跑着走了。
等天边的弦月逐渐明晰,赖妈妈蹲在自家破破烂烂的院墙下,扒拉出一块指定位置的砖,将一张叠好的纸塞了进去。
砖块重新抵合,严丝合缝。
赖妈妈擦了一把额角的冷汗,马不停蹄又朝着宋家跑。
隔天中午,宋夫人在饭桌上问起了拜师贴的事儿:“涵儿,云良昨日回去之前,可跟你说过什么?”
怎么到了今日还没有送来?
郑云良不是说已经搞定了吗?
宋清涵也有些狐疑,却还是说:“可能是一时遇上别的事儿遗漏了吧?”
已经板上钉钉的事,不可能会出纰漏的。
宋文也觉得宋清涵说得没错,开口宽慰了几句:“娘,不急。”
“左右小五也不是这几日就要急着去,这种事情总不好催的。”
郑云良本来就是在帮忙,如果还反复去催,说不定就会惹得对方不悦。
就没必要多问。
宋夫人叹了口气,却看到宋墨放下碗就要走。
“站住!”宋夫人没好气道,“你昨晚就是半夜才回来的,不好好坐着吃饭,你又要跑哪儿去?”
“我昨日跟友人约好了的,”宋墨嘿嘿地说,“他们为了庆祝我入青阳书院,今日特意在花间赋摆了一桌!”
宋文虽然是少爷,可花间赋一桌的席面就能顶得上他五个月的月钱,如果不是有人做东,他压根就没机会去凑这样的热闹。
不等宋夫人呵斥,宋墨就忙不迭地往外蹦:“你们慢慢吃!”
“我今晚肯定早些回来!”
宋夫人被到了嘴边的话卡得脸上青红交错,愣了愣气得冲着宋文撒火:“愣着做什么?!”
“赶紧派人跟上去啊!”
宋墨喝了酒就容易闹性子,这段时间可一定要把他盯紧了,不能出半点岔子!
宋文平白受了一番训斥,黑着脸追了出去。
宋清涵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就听到宋夫人说:“不知怎的,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我记得之前国公府不是送了一张男子适用的墨狐皮吗?你等会儿就派凌霜去给云良送去,”宋夫人叮嘱道,“宜早不宜迟,务必要办好!”
宋清涵尽管认为宋夫人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却还是在午后将东西送了出去。
可凌霜却没能见到郑云良。
郑家内宅,郑云良跪在祠堂里一脸灰败,得知宋清涵派人来给自己送东西,眼里闪过焦急:“祖母,我……”
“跪下!”
郑侍郎想也不想地将茶杯摔了出去,怒不可遏:“你还好意思提宋家的姑娘!”
“你背着我干出这种辱没门楣的混账事儿!你何来的颜面去见宋家的人!”
郑云良一直都是郑家这一代中的佼佼者,郑侍郎也一直以他为傲。
可就是这个被他引以为傲的儿子,却在大婚之前就有了外室!
郑侍郎气得口不择言:“你年少轻狂贪恋美色就罢了,可你怎么敢让那个外室生下孩子的?!”
还生了三个!
最大的一个都已经五岁了,郑云良全程都瞒着。
若不是机缘巧合被他发现了,他这个一家之主且不知道还要被瞒到什么时候!
郑云良被吓得不敢乱动,却依旧梗着脖子不服气道:“那是我的骨血,为何不能生下来?”
“再说了,瞒了这么多年一直都好好的,以后肯定也不会被人知道的!”
“你还敢胡说!”郑侍郎恼火得想抓起棍子再给郑云良一顿家法,“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样的道理你都不懂的?!”
今日能被他发现,来日就能被更多人发现!
郑家的脸面都被败坏光了!
眼看郑侍郎又怒了,一旁的老太太阴沉着脸说:“男子三妻四妾是自古以来就有的,又不是咱家云良开的头,怎么就成洗不脱的罪过了?”
“他和宋家女早有婚约,若是被宋家知晓,那岂不是……”
“被知道了又怎样?”
郑老太太心疼自己的宝贝孙儿,没好气道:“宋家的儿子都还要央着咱家给寻门路,宋家势弱,能拿咱家如何?”
休说只是一个外室,就算是在郑云良早已妾室成群,宋家也不可能舍得对这门婚事松嘴!
郑云良也混不吝地说:“就是!”
“爹,涵儿不是那种善妒容不得人的性子,只要我好好跟她说清楚,保证以后一定以她为大,她肯定会接受的!”
宋清涵生性善良,以后肯定是一个大度贤惠的正妻,郑云良虽然知道此举不妥,却打心眼里就没太当回事儿。
宋清涵肯定会理解他的!
郑侍郎被这不讲理的一老一少气得气喘如牛,偏偏郑云良还像是嫌他不够晦气似的,张嘴就说:“爹,我之前跟你提的拜师帖呢?”
“我都已经答应涵儿了,肯定会帮她……”
“此事不许再提!”
郑侍郎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恨铁不成钢地瞪着郑云良,一字一顿地说:“我不管你跟宋家人是怎么说的,但你立刻去跟他们说清楚,这个忙,我帮不了!”
郑云良狠狠一愣,错愕道:“怎么会帮不了?”
不就是一张拜师帖吗?
这又不是什么难为的……
“总之就是帮不了!”郑侍郎面色铁青,猛地将棍子扔出去怒道,“无能为力!”
“让他们去另请高明!”
“可是我都已经答应涵儿了!她……”
一声脆响打断了郑云良的话,也惊得在场的人都瞬间愣住。
这还是郑云良第一次挨打!
郑侍郎不管多说,只咬牙强调:“你自己说出去的大话,就自己去收尾!”
“宋家的事儿,咱家爱莫能助!”
他也不敢助!
“还有!”郑侍郎死死地盯着郑云良难以置信的脸,冷冷道,“你昨日带着郑开去宋家,是谁的意思?”
郑云良呐呐道:“宋夫人想为司念念寻个妥当的人,我觉得郑开不错,所以……”
“糊涂!”
郑侍郎用力拍了一下门框,气急道:“这是你能插手的事儿吗?!”
“你趁早歇了这个心思,以后也不许再去招惹那位大姑娘的晦气!”
司念念身后的人,郑云良惹不起,整个郑家也惹不起!
郑侍郎怒气冲冲地甩手就走,郑云良也被关在家里继续罚跪。
另外一边,宋清涵等到日暮都没能等到郑云良的回信,心里不由得也有几分惴惴。
到底是出什么变故了?
为何……
“不好了!”
凌霜突然跑进来说:“姑娘不好了!”
“怎么……”
“五少爷在外头惹出祸来了!”凌霜惨白着脸说,“奴婢听说大理寺的人来了,说是五少爷醉酒杀了人,已经把五少爷抓走了!”

“不可能!你这糊涂东西是打哪儿听来的浑话?”
宋清涵花容失色道:“五哥他怎么可能会杀人?!”
宋墨是冲动,可他又不是真的没脑子。
无伤大雅的小打小闹就算了,他怎么可能会敢做……
“可是……”凌霜哭丧着脸说,“可是奴婢听得真真的,大理寺的人现在还没走呢,不可能会出错啊!”
如果不是罪证确凿,大理寺的人不可能直接闯入官邸抓人。
大理寺的人既然是来了,那就意味着……
“你现在就打发个小子去前院听着!”宋清涵猛地拔高了嗓门,“快去!”
“漏了或是错了一个字儿,仔细我揭了你的皮!”
凌霜使劲儿点头要往外跑,可刚到门口就猝不及防撞上了人:“四少爷?!”
“您……”
“让开!”宋文推开碍事的凌霜,一把将宋清涵拉了起来:“涵儿,家里出事儿了,你……”
“我立马就去陪着娘!”宋清涵飞速道,“等外头的人走了,我就立刻给云良哥哥送信!”
如果宋墨真的失手弄死了谁,帮他想法子的人肯定越多越好。
宋清涵下意识地说:“四哥你放心,云良哥哥肯定会……”
“你知道你五哥为什么要和那个人打架吗?”
宋文脸色出奇的难看,答非所问:“郑云良可曾跟你说过,他在城南的事儿?”
宋清涵不理解他为什么要说这个,怔愣道:“城南?”
“郑家在城南的确有个宅子,可那个宅子里不是有人住着的吗?”
“你……”宋文深深吸气,“你可知道,里头住的是谁?”
宋清涵苦笑摇头。
郑云良与她提起那个宅子时口吻非常随意,像是在说起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儿。
她只是郑云良的未婚妻,也不可能会刨根问底。
宋清涵努力压下心头翻涌的异样,奇怪道:“四哥,你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
“难不成五哥这回闯下的祸事,与那处宅子有关?”
宋文避开宋清涵的眼神不敢看她,后槽牙死命咬紧了腮肉,强行咽下翻涌在喉间的血气,咬牙说:“我也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儿。”
“娘被吓得不轻,我现在要去把爹找回来,”宋文深深吸气,“你先去陪着娘,剩下的事儿等我回来再说。”
宋清涵顶着一头雾水不敢多问,只能乖巧地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宋文匆匆离去,整个宋家都为此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
司念念也被叫到了正院。
宋文这么安排的本意是想让她陪着宋夫人,只可惜宋夫人在短短一个时辰内就哭得晕过去了三次,压根就没看到司念念。
等宋大人黑着脸进门,哭得几乎接不上气的宋夫人立马扑了过去:“大人!”
“大人!咱家小五肯定是无辜的!他怎么可能会杀人呢?!”
“你去大理寺那边究竟是怎么说的?小五他……”
“住嘴!”
宋大人的脸上爆出前所未有的愤怒,怒喝道:“他要真是无辜的那可就太好了!”
宋夫人眼角还挂着泪,不可置信地尖了嗓子:“什么意思?”
“你难道也认为小五是……”
“娘,”宋文脸上一丝血色也无,青白着脸咬牙说,“事情打听清楚了,那个人他……”
“他的确是和宋墨起了争执,然后被宋墨亲手从三楼推下去的。”
花间赋的楼层比常见的高大许多,摔下来的高度远不止三楼。
那个人先是不知为何和宋墨吵了起来,二人争执不下时被人勉强劝住。
同行的人本来是想把那个人先送走,可这人刚走到窗户边,就说了一句不该说的浑话,彻底惹怒了醉酒的宋墨。
二人扭打的时候,宋墨竟是酒意上头发了狠,挣脱其余人的阻拦,直接把那个人从窗户里推得摔了下去!
宋夫人丢了魂儿似的跌坐在地上。
宋清涵惨白着小脸急道:“那人他……”
“死了,”宋文绝望地闭上眼,苦涩道,“本来是不会死的,但是……”
“但是宋墨从楼上看到他居然爬起来了,又对准他的脑袋砸了个花瓶下去。”
那个几乎有成人一臂长的花瓶轰然而裂,踉跄着爬起来的人倒下去以后,就彻底没了气息。
当时在场的人很多,目睹这一幕的人几乎数不过来。
再加上与宋墨一起的人齐齐交代了当时的情形,人证物证俱全,每一样对宋墨都非常不利。
司念念没想到宋墨竟然能残忍至此,面上有几分震愕。
宋清涵也是瞬间软了骨头,艰难地扶起宋夫人后呐呐道:“可是……”
“五哥回来还给我带了点心,他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啊……”
“他……”
“被他打死的那个人是什么来历?!”宋夫人突然直着眼珠子抬头,尖锐道,“姓甚名谁?是谁家的?!”
“叫吴大勇,家中就是寻常的商户,他还是家中独子,所以……”
“也就是说他家中没有任何门路,也找不到人给他做主?”宋夫人迫切道,“是不是这么回事儿?!”
宋文表情晦暗,沉默了片刻才说:“是。”
一个毫无背景的年轻人,耗尽了举家之力才得以成为玉京的一个举子。
他或许是家中的荣耀。
可在玉京这种扔一块砖都能砸中七品官的地方,可以碾死他的人多如牛毛。
虽说杀人自当偿命,可律法从来就做不到真正的一视同仁。
真要仔细计较起来,想抹去宋墨的罪,其实也没那么难。
宋夫人的表情逐渐从崩溃变为扭曲,眼里渗出瘆人的冷光。
宋清涵也恍然意识到什么,猛地吸气。
在这几人猝然转头看向自己时,司念念暗暗在心里叫了声不妙。
果不其然,宋夫人下一秒就说:“你现在就去国公府!不……直接去镇南侯府!”
国公府的老太太解决不了这个麻烦。
但是解戈安可以!
解戈安虽然是掌管刑狱的,可大理寺与刑狱自来不分家,大理寺卿更是解戈安一手提拔上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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