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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雨空明(砚南棠昭)


“我是大爹。”贺绍钦拿起一块草莓。
“那我二爹。”司巡紧随其后,又看了看玄关站着的周郁青,“郁青就小爸吧。”
齐砚淮没吭,扶着墙站在楼梯口,眉头紧锁。
“看什么呢郁青,来坐会儿呗,不吃白不吃。”贺绍钦招呼周郁青过来。
周郁青推了推眼镜,看了眼玄关的鞋柜,跟齐砚淮说:“砚淮,你家有女生。”
周郁青一般不乱说,这是几人都知道的,贺绍钦问他:“你怎么知道?”
“鞋柜里有一双女生的鞋,我猜是温知仪的吧,不然砚淮也不会这么生气。”周郁青一副了然的神情。
“你俩在底下干嘛呢?”司巡不怀好意地笑着。
齐砚淮一顿,言简意赅道:“看电影。”
“真看电影假看电影?”贺绍钦不信。
“真的!”
“噢,那是我们来的不是时候了。”
司巡说着,跟贺绍钦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来都来了,齐砚淮还能撵走他们仨不成,就算他们坏了齐砚淮的好事,齐砚淮能拿他们怎么样。
正在这时,楼梯那块传来一阵“哒哒”的脚步声,贺绍钦三人纷纷噤声,扭头盯着楼梯口看。
温知仪仰着小脸往上走,在看见三人时挥了挥手,笑道:“嗨,下午好。”
“下午好下午好。”
“好好好。”
三人热情地同温知仪挥手。
“早知道你和砚淮在这里,我们几个就不来了,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周郁青落座,看了那边脸色阴郁的齐砚淮一眼,笑着跟温知仪解释。
温知仪却依旧笑得很开心,“没关系,你们是砚淮的朋友,你们来我也很开心。”
你看看你看看,你相好都这么说了,你有什么资格赶我们几个走。
“啧啧啧……”
司巡却旁若无人的“啧”了两声,都喊“砚淮”了,叫这么亲。
“你们仨要是太闲,就把桌子收拾了、地扫了,把衣服给我洗一洗然后晾干。”齐砚淮冷淡地吩咐几人,然后扭头看向温知仪,放柔了声线:“我腰疼,扶我去床上躺着行不行。”
然后温知仪就扶着齐砚淮慢悠悠往卧室里走了。
“怎么腰还疼,是不是我刚刚压着你了。”
“不是,被气的。”
“谁气你了?”
“狗气我了。”
“……”
哇塞,刚刚还活力四射的让他们几个滚,现在一副“侍儿扶起娇无力”的样子演给谁看呢。真是有了老婆忘了爹,心寒,心寒。
贺绍钦把叉子随手一扔,舌尖顶了顶腮,问:“俩人在底下干嘛呢,还‘压着了,’压着哪儿了?”
“那谁知道。”
“那谁知道。”
齐砚淮带着温知仪进屋,贺绍钦三人吃完温知仪带来的果切和零食后就开始给齐砚淮打扫卫生。
没办法,顽皮的儿子,操心的爹。
贺绍钦、司巡还有周郁青算是明白了,兄弟与爹与妈与保姆,要么一线之隔,要么天人永隔。
“司巡,你不扫地干嘛呢。”
贺绍钦刚收拾完桌子,就看见司巡趴在齐砚淮门前,很大概率是在偷听。
司巡冲贺绍钦比了个“嘘”的手势,随后伸手招呼他和周郁青过来。
三个人一起趴在门前,仔细聆听着门内的动静。
“你现在冷了?刚刚空调开19度的时候你怎么不嫌冷。”温知仪的声音。
“刚刚那是意外。”齐砚淮的声音。
“鬼扯,你就是故意的。”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以后再也不会为了趁机抱温知仪然后把空调开到19度了好吧。”
“你滚啊!齐砚淮!”
“……”

第24章 小雨 表白
有料, 太有料了!贺绍钦就寻思,俩人肯定在楼底下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还纯看电影,鬼才信。
“我不跟你说了,我要走了。”
“生气了?”
“没有!我气性没那么大!是快到8点了我要走了。”
“才7点10分,哪里快到8点了。”
“我妈让我8点之前回家,我路上需要点时间吧,你明天还想不想让我来了。”
“好好好……”
这正说着,门“啪”一下打开了,屋内两人, 屋外三人, 五目相对, 看见对方全部愣在原地。
还是屋外三人心虚,发觉不对立刻干笑两声, 只说自己“路过, ”什么也没听见。
“我扫地去了。”
司巡拿着扫把走了。
“我倒垃圾去了。”
贺绍钦拎着垃圾走了。
“我洗衣服去了。”
周郁青两手空空地走了。
都走了。
温知仪也走了。
齐砚淮送完温知仪回来,也没理辛辛苦苦打扫卫生的三人,往沙发上一躺, 开始看手机。
“我说你腰伤到底恢复得怎么样, 一会儿要人扶一会儿正常人的。”司巡拿扫把指了指齐砚淮。
“不怎么样。”齐砚淮淡淡应道,“昨天才被人砍一刀缝针,今天就痊愈,我是金刚狼吗。”
“噢,那你请了几天假。”
“半个月吧,半个月以后再说。”
“那你要让温知仪连着半个月过来照顾你?”
齐砚淮瞥了司巡一眼,“司巡,你动动你的脑子, 我让她过来是为了制造相处的机会,不是为了让她给我当保姆,这是调情的手段,懂么你。”
“那把空调开到19度也是你调情的手段?”
话音刚落,一记锋利的眼刀朝司巡飞来。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住口。”
司巡接着扫地。
“你说说你,跟他计较这些干嘛。别说人没到手了,就是到手了也有移情别恋的可能,你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周郁青的声音从身后悠悠飘来。
齐砚淮冷哼一声,挖苦就挖苦吧,现在他们几个说什么他都不会生气了。
他们几个没女人要,他有。
齐砚淮和温知仪这档子事闹得有点大。
“女朋友校外遭陌生男子骚扰,男朋友为爱大打出手”这种听起来就戏剧性和法治性兼备的事情一经传出立刻在校内引起了轩然大波,尤其事件的主人公还是在刚落幕的网球比赛中拿下全校第一的温知仪以及平素生人勿近的“裕丰太子爷”齐砚淮。
可是说是戏剧中的戏剧,狗血中的狗血。
而校方也特别重视这件事,不仅积极和警方交涉,尽量维护本校学生的利益,而且各个班还专门抽时间给学校召开班会,告诫学生晚上不要在酒吧那种鱼龙混杂的场所过多逗留。
不过要说这件事能解决的如此快、如此顺利,还是多亏了周旎。当日寻衅滋事的五个成年男子全部被拘留,并且要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齐砚淮一干人等赔了点医药费,便没有后续责任了。
而在齐砚淮居家养病的这段日子,学校内关于他和温知仪传闻不胫而走,说什么的都有。不过大部分人都承认了一个事实,那就是齐砚淮和温知仪的恋爱关系——尽管两个人现在确实还没在一起。
又过了将近有半个多月,齐砚淮伤好复课,这件事情的风波也逐渐平息。
直到某一日傍晚,温知仪和周旎放学,刚出教学楼,面前便突然悠悠刹停了一辆很拉风的跑车。
通体漆黑,模样威武,横亘在路中央,别提有多霸道了。
随着车顶的篷布缓缓后退,驾驶座逐渐显露出一张英气逼人的脸,眉骨挺立,鼻梁高耸,眼尾轻挑又带着丝面对温知仪时独有的戏谑,此刻却都恰到好处的揉在了眉目间温润的笑意里。
齐砚淮单臂搭在车窗玻璃上,身子往温知仪那边探了探,尾音上扬,带着几分特有的磁沉:
“兜风吗?温知仪。”
直到车开出市区,温知仪才知道齐砚淮不是闹着玩的,是真要带她去恒华山。
车程略长,等二人抵达山脚,正是黄昏景致开得最缱绻旖旎的时刻,入目先是大片铺开的浓烈的橙色,在天际线处完成光影的交接,然后氤氲成淡紫、淡粉。所到之处,无一不透着股高远的澄净与纯粹,极致的自然,那是在市区很难见到的景象。
齐砚淮适时打开顶篷,天色便立刻像一幅绮丽的油画在温知仪眼前铺开,瞳孔内折射出点点昏黄的光泽,好像在看一片橘子海。
车沿着公路飞快往山顶开,两边高耸的石壁渐次后退,山风蹭过,带着清浅的凉意,从耳边呼啸而去。
周遭没什么车,更没什么人,齐砚淮放慢车速,打开了音响。
I can’t catch my breath’cause you take it away.
你让我神魂颠倒,几乎无法呼吸。
The best writer in town, could not find words to say.
即便是城里最棒的作家,也难以用言语形容这份悸动。
Now there’s so many things I want to get to kno
如今我有太多关于你的事想要探寻。
I wish that I could stay but I got to go.
我多希望能留下,可我不得不离开。
So I’m gonna call you tonight.
所以今夜我和你联络。
I will baby, just as soon as I get time alone.
亲爱的,当我挤出些许独处的时间。
I’m gonna call you tonight, I will baby.
今夜我一定会打给你,亲爱的。
“……”
四分多钟的音乐,戛然而止的那一秒,汽车稳稳停在山顶。
温知仪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看向驾驶座的齐砚淮,问道:“你今天,怎么突然想带我来兜风了。”
“早就想了好吧。”
话音未落,齐砚淮下车。温知仪看不见齐砚淮的表情,只看着他打开前备箱,从里面抱出一捧淡粉色的奥斯汀玫瑰,接着绕到副驾驶的车门旁,把花递给她。
花香顺着吹来的山风拥进怀里,温知仪下意识睁大眼睛,后知后觉地接过,花香便立刻顺着拂过的山风拥进怀里。
轻飘的发丝与花瓣勾缠,温知仪盯着眼前饱满的粉花,感觉自己的意识有一瞬的游离,好像什么也忘了,什么也丢掉了。
除了这束花以外唯一剩下的可能就只有——
温知仪没有说话,抬头看向齐砚淮。
齐砚淮也没开口,他转身坐回到车内,按下开关,顶篷伴随着轻微的机械声缓缓关闭。
山风的呼啸被彻底隔绝在外,车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四目相对,忽而有种静谧的美好诞生于两人交错的视线之下。
齐砚淮笑了笑。
温知仪好像总是能看见齐砚淮对她笑,但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这次不一样。
“温知仪。”齐砚淮叫她。
“嗯?”温知仪坐直。
“你有男朋友吗?”
温知仪怔愣几秒开口:“干嘛突然问我这个。”
齐砚淮垂眸,复又抬起,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淬着些许朦胧的水光,他问她:
“你要是没有,那我当你男朋友好不好。”
“……”
温知仪慌忙低下头,她捋了捋头发,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复齐砚淮。
她张了张嘴,最终选择沉默。
“为什么不说话?”齐砚淮追问。
“我……没听清,你刚刚说什么。”温知仪仍然低着头。
“我说,我很喜欢你,我想和你谈恋爱。”
“我不想别人问你我是谁的时候,你都说我是你的同学。我也不想每次有人误会我们两个的关系的时候,你都很着急的否认。”
“你可能没有那么喜欢我,但是我很喜欢你。”
“你听清了吗?”
“……”
温知仪咽了咽口水。
齐砚淮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让她想控制不住地尖叫,她现在很难用语言来形容她的心情。她甚至也想过是不是会和齐砚淮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在一起,但是齐砚淮愿意很郑重的和她说这些——
温知仪摇了摇头。
“我没有不喜欢你,我觉得你很好,真的……如果你现在跟我说这些的话,我……我愿意答应你。”
温知仪抱紧了手里的花,她声音有点小,也有些语无伦次。
“真的,我愿意。”
丘比特射中了齐砚淮的心脏。
齐砚淮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呼吸一沉,然后心脏“砰砰砰……”
又像是突然反应过来,齐砚淮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长方形的首饰盒,打开,取出一条项链。
“这个也是送你的。”齐砚淮说。
如果我以男朋友的名义送你礼物,你应该不会狠心拒绝我。
齐砚淮捏着项链扣凑近温知仪,颈间传来金属的丝丝凉意,复又被齐砚淮掌心的温热捂住。
手指与怀抱离开的那一瞬间,温知仪先是低头,看向颈间的项链。继而抬眸,目光与齐砚淮眼底的软光相接。
齐砚淮却没有抽身,他用指尖把温知仪绕在花瓣间的发丝挑开,轻轻挂在温知仪耳后。手掌顺势下滑,扶着温知仪的后颈一再靠近。
苦橙与柑橘的清香终于盖过了玫瑰花的味道,黄昏落幕,更迭夜色,天边只剩下几寸光亮,却依然能看清彼此的脸——在这么近的距离之内。
唇角小心翼翼落下一吻,那是温知仪从未体会过的触感,微微发痒,却很柔软。带着悸动与珍视,直到最后一线光亮也消失在地平线上。
I can’t catch my breath’cause you take it away.
你让我神魂颠倒,几乎无法呼吸。
The best writer in town, could not find words to say.
即便是城里最棒的作家,也难以用言语形容这份悸动。
Now there’s so many things I want to get to kno
如今我有太多关于你的事想要探寻。
柔软的唇,柔软的夜,柔软的心,还有柔软的你。

第25章 小雨 亲吻与爱与她
晚上, 等温知仪回到家已经将近10点多了。林霜宁今天去隔壁市参加品牌活动,温景臣应该还在应酬, 至于她爸,肯定没在家。家里现在应该只有保姆阿姨一个人,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回去吧。
和齐砚淮告别,温知仪哼着歌推开家门。
“周姨!周姨!帮我把花剪一下插花瓶里呗。”温知仪一边换鞋一边冲着客厅大喊。
往客厅走了没几步,温知仪忽然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说话声,有男有女,听起来很是热闹。还没等温知仪仔细辨别,沙发上的林霜宁便放下杯盏, 抬眼朝她望来。
“回来了央央。”林霜宁招呼温知仪, “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温知仪眨眨眼, 又往里走了几步,视线却在扫过沙发上的几人时骤然一顿:许久不见的大伯坐在沙发上, 大伯母喝着茶水, 她哥闲散地半躺,爹妈并肩坐着——一家子人就这么整整齐齐地看着她。
“妈,你不是去榕城参加品牌活动了, 怎么突然回来了?”温知仪往客厅中央凑了几步。
“你爸这不是刚从国外赶回来嘛。”林霜宁笑着指了指身边的温父, 又朝大伯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再说你大伯一家今天要来,我就说不去了,提前回来吧。”
“知仪——”正在这时,温知仪的伯母笑盈盈地喊她,“我都好久没见知仪了,怎么样,大学生活过的还适应吧。”
温知仪立刻换上一副得体的微笑, 抱着花站在原地,声音轻轻柔柔:“都挺好的呀,老师和同学都很好。”
“手里拿的是什么?怎么从外头回来还买了束花。”林霜宁指了指温知仪怀里的那束粉玫瑰。
“这个……这个是那个……那个……”温知仪一时语无伦次,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干笑着应道:“我看着好看随便买了点,正好插花瓶里当装饰。”
沙发边缘坐着的温景臣上下扫了温知仪一眼,慢悠悠开口:“跟谁一起出去了。”
“周旎。”温知仪即答。
“周旎就周旎,你笑那么开心干什么。”
“我……我就是想到了一些吃饭的时候发生的一些比较有意思的事情。”
温知仪揉了揉自己的脸,可不能再笑了!
温景臣微微眯眼,“哦?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就是同学之间比较有趣的事情,反正说了你也不会懂。”
“有什么不能说的,你谈恋爱了?那花你男朋友送你的?”
温景臣状似开玩笑,结果歪打正着说出了真相。
“没有,就是路过花店看见好看顺手买了。”温知仪强装镇定解释。
温景臣却不管温知仪说什么,自顾自陷入回忆,“哪个男生?齐砚淮?好像除了他以外我也想不到谁了。”
“真没有。”温知仪继续尬笑。
她现在真的好想撕掉温景臣的嘴。
“真谈恋爱了央央?”温平越笑呵呵地看向温知仪,“真谈也没事,你都上大学了,我和你妈不会阻拦你的,但是得看那个男生人品怎么样,对你好不好……”
“行了爸!”温知仪连忙打断温平越,“您就别听我哥胡说八道了,他那种人一向喜欢信口开河,都没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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