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在镜头前怎么样哭得最好看,“阿佼,我也不想的,但我是真的没办法。”
青佼看见她流了这么多眼泪,任是有天大的怒火也发不出来了,脸色情不自禁缓和几分,“厘厘,你不要怕,你告诉我,到底是谁这么逼你的?”
车厘厘流着泪摇头:“真的不行,我真的不能告诉你。他有我的把柄,如果我敢跟你说,他会让我身败名裂的。”
青佼心痛极了:“好,你既然说你是被威胁的,那我就相信你。我现在只想问你,这些日子,我们俩这算是什么情况?你主动接近我,就是为了这个吗?”
车厘厘急急辩解道:“怎么会?阿佼,你我相识多年,其实……其实……我一只都对你有好感。毕竟你条件这么好,对我还这么好。这么些年追求我的男人也不少,但我知道,他们都和你不一样。只有你只有你才是真心对我,可是阿佼,我只不过是个小演员,我爸妈都是普通人,你们家我高攀不起啊,刚开始他们就警告过我,让我不要打你的主意。”
看着青佼的眼神,她心里不可避免地痛了一下,这傻子又被她骗了。
她继续道:“阿佼,这些时间就像是我偷来的一样,但是能和你在一起,我是真的很开心。我喜欢你,但我知道我们俩是不可能的。”
青佼握住她的肩:“为什么不可能?既然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为什么我们俩不能在一起?”
他眼睛紧紧盯着她,手也越发用力,“车厘厘你听着,我就是喜欢你,我要和你在一起,什么家世什么地位我都不在乎。你之前做了什么事我也不在乎……”
这番慷慨激昂的告白还没结束,敲门声音就响起。
青佼准备去开门看看是何方神圣,车厘厘却死死拽住他的手臂,“阿佼,别去。”
青佼显然把她的异常当成了恐惧和求救,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是不是要挟你的那个人来了?你别怕,万事有我呢。”
白蔻好不容易终于等到开门,看见的便是青佼的脸,心头当即涌出不好的预感,伸手把堵在房门口的他推开,先向房里冲去,等看到完好无损的车厘厘时才松口气。
青佼来之前就喝了酒,一路狂飙来找车厘厘,他个性本就冲动,情绪和酒精纷纷上头,不由分说一拳挥了过去,“就是你他妈的威胁厘厘是吧?”
他喝了酒,本就步伐不稳,白蔻轻松躲了过去,看向车厘厘,她脸上还带着泪痕,朝他动作幅度很轻地摇了摇头。
白蔻了然,冷笑道:“你在胡说什么?我接到了同事的求救电话,怕你对她做出什么过激行为,才过来看看而已。”
青佼一拳落空,踉跄几下稳住身体,听他这么说只是冷笑,“我他妈早就不爽你了,你这种小白脸我见多了,就专门在女人身上下功夫。我妹妹现在要退婚,你他妈最好给我说实话,是不是你勾引的?”
白蔻冷笑道:“你这个人说话真是一如既往地有意思,我现在就实话告诉你,你妹妹,我根本就看不上,跟你一样蠢,是她上赶着倒贴……”
青佼一拳又要挥过来,白蔻再次躲过这个醉鬼,冲着车厘厘喊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跟我走。”
青佼再击不中,就想找个趁手的武器,在酒店房间里摇摇晃晃巡视一圈,也没有找到合适的,迈着大步又走向了阳台。
这个下贱男人,居然敢这么侮辱玫玫,他一定要给他一个教训。
瞧着车厘厘不知道在犹豫什么,白蔻不耐烦起来,“你确定要留在这里?”
下一秒,车厘厘指着他身后的阳台惊呼起来。
白蔻飞速转头,也看见了青佼栽下去的残影。
心底咒骂一声,跑过去查看情况,看见他双手还抓住了栏杆底,暂时还没掉下去,白蔻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把手递过去,冷声道:“不想死的话就抓着我的手爬上来。”
这里可是二十几楼,掉下去估计要摔成肉泥。
旁边就是空调外机,被热乎乎的风一吹,青佼的酒醒了不少。
低头一看,立马一阵头晕眼花。
他忙拽住白蔻的手,但不锈钢的围栏光滑,并不很好着力。
几分钟过后,还是没什么进展。
他心中恼火:“靠,你就不能用点力气拉我上来吗?妈的,等我上去,看我不整死你……”
白蔻眼底一沉,看着这张飞扬跋扈的脸,就算是落到这种地步,他还是如此蛮不讲理。
父母和海瑭焦黑的尸体,烈焰燃烧的家,一切在脑海中浮现。
夏日的夜晚永远是这样闷热的,即便今日是个阴天,一层厚厚的乌云早就盘踞在城市上空,将原来就微弱的星光遮得密不透风。
“你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在青佼惊恐的目光下,白蔻缓缓站起身来。
他的眼睛是这黑夜的唯一寒星。
“很可惜,先死的是你。”
房间内的车厘厘翻找手机的同时也在隔着一层透明玻璃门看着阳台的情况,目睹了全部情况的她,开始尖叫起来,“他会死的!”
白蔻冷冷回头望着她:“人都是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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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本猫叫橘子,V我一个大鸡腿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数量有限,先到先得,有意参加的请联系助理小梨
要问白蔻在粉丝眼里是什么形象,大概是清冷忧郁的贵公子,尽管这只是包装出来的。
车厘厘入圈时间不短,见过俊男美女无数,自然不会那么容易犯花痴。
但毫无疑问,她眼里的白蔻,就算是拿着照片威胁她,车厘厘也从来没觉得他是个要命的危险人物,但这一刻,望着白蔻冷静的表情,她害怕起来,转身想要逃,却被白蔻抢先一步按住房门。
她这次流出的眼泪确定是真实的了,“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你这是杀人了!”
白蔻道:“是他自己掉下去的,你亲眼看到了。”
“可是你松手了!”
白蔻冷笑道:“没错,我松手了。你现在是想做什么?去报警吗把我抓起来吗?”
车厘厘现在哭得一点都不美了。
“你觉得,青家的人会放过吗?那群人只会觉得,是你这个狐狸精害了他们的好儿子吧?”
车厘厘无力瘫软下去。
她想起了曾经见过的那位雍容优雅却趾高气扬的太太,还有他的那个大哥。
白蔻说的没错,他们肯定会这样觉得!
瞧见她冷静下来,白蔻继续道:“你别忘了,他是来见你的,我们俩谁都洗不干净。”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白蔻平静道:“现在还不算太晚,尸体估计马上就被发现了,等警察来了,你就咬死是青佼图谋不轨,但喝多了自己跌下去的。”
车厘厘不满道:“你倒摘得干净,警察要是不相信,我不就要去蹲大牢了?”
白蔻四周环视了一圈,用毛巾将刚才阻拦车厘厘离开时留下的指纹擦掉,低声回答她,“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顶罪。卖惨不是你最擅长的吗?他一直在追你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只要你把脏水都往他身上泼,我再找些人造势,大众都会同情弱势群体,舆论也会站在你这边。你是个聪明人,我相信你知道你该怎么做。其他事情,我会搞定。”
车厘厘下意识去看向阳台,心里突然有一丝不忍。
她之前从来没遇到过青佼这样的傻子了,之后也不会再遇到了。
可惜,她们生来不在一个起点,走的也不是一条道。
片刻沉默后,她点点头,“你最好不要真的出卖我,否则我死了也要拉你垫背。”
白蔻用毛巾包住门把手打开房门,“把事情闹得越大,你就越安全。你要是闹得不够大,说不定明天就会死得悄无声息。”
走出房门,酒店的走廊悠长而又狭窄。
荆棘鸟?
荆棘鸟永远也不会找到那根荆棘了。
白蔻坐到车上,给棘梨打电话。
他说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既希望她接,又希望她恰巧在做别的事情,不接也好。
这样就不用违背他的初衷,她不会再被卷入这旋涡中来。
那头她的铃声响起,欢快的歌声与此刻的氛围分外不符,不到三秒,棘梨就接通了电话。
“哥,怎么啦?”
白蔻深吸了口烟又吐出来,“青佼死了,我在现场。荆棘鸟是荆淙家的酒店吧?梨梨,帮帮我。”
一连串的爆炸性消息。
棘梨傻眼,很想问白蔻是不是在开玩笑,但最终还是没问出口。
重逢以后,白蔻绝不是一个爱开玩笑的人。
她开的是免提,而她现在正在和荆淙在一起,小心瞥了一眼荆淙的脸色,“要我做什么?”
白蔻道:“市中心那个荆棘鸟,把拍到我的监控删掉就行了。”
棘梨匆忙答应后,白蔻不再多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就算荆淙不愿意帮忙,也不过是麻烦一些。
只要咬死自己是去英雄救美的,再有伍灵竹力保,自己应该也出不了什么事。
毕竟又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自己杀了人,疑罪从无。
电话的那一端,荆淙脸色很不好,“棘梨,你知道这是在做什么吗?他杀了人,杀人是犯法的。”
棘梨反驳道:“不会的,我哥不会杀人的。”
“人要是不是他杀的,为什么要改监控?还是报警吧。”
棘梨搂住他的腰,阻止他去茶几上捞手机,“不行,不能报警。”
她的声音已经夹杂了泪意,“荆淙,我在这世上只有这一个亲人了。荆淙,你就帮帮我吧,只要你答应我,以后无论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不守承诺是小狗。”
荆淙沉默后叹口气,揉了一把她毛茸茸的脑袋。
*****
青玫也没想到,她会是家里第一个知道青佼死讯的人。
下午大哥和二哥吵架的事情她是知道的,但是她现在自顾不暇,以绝食的方式来抗争,自然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他们俩的争吵。
也正是因为绝食,胃里火辣辣的一片,她饿得睡不着,只能刷手机转移注意力。
看到热搜上的那个爆,知名男星夜晚坠楼身亡,百无聊赖点了进去,血淋淋的照片小图还可以看见,点进去就显示已被封禁。
居然不是假新闻,她来了兴趣,等看到那一长串文字里的两字人名,不可置信地一下子坐了起来。
怎么可能是青佼?
明明就在今天下午,他才和大哥大吵一架,好像是因为公司上的事情,青玫不太了解。
那么生龙活虎的青佼,怎么可能就突然变成了这一滩血肉呢
青玫从床上爬起来,去敲青谨的房门。
“大哥,大哥,热搜上的是不是真的,你知道吗?”
片刻之后,青谨穿着睡衣开了门,看起来像是睡着了刚被叫醒,很是不悦,“什么热搜?玫玫,你要胡闹也有个限度,大晚上的不睡觉出来乱跑什么?”
青玫眼泪都出来了,她拿出手机解锁,界面还保留在刚才的新闻界面,“你看啊,二哥死了,你快去查查啊,到底是谁在造谣?”
青谨接过手机,瞳孔骤然放大,“太不像话了,这些无良媒体,都造谣到我们青家来了。”
他冷哼一声,这臭小子下午才刚和他吵过一架,生龙活虎得很,依照他的性格,跳楼自杀怎么可能?
太能胡编乱造了。
青玫哽咽道:“可是……他们说得很真,大哥,别等明天了,你现在赶紧去问问消息吧,要真是二哥……”
她的话还没说完,卧室里陡然传来了女声,“阿谨,你有电话进来了,说是警察打来的……”
*****
棘梨一直都处于惴惴不安中,白蔻和她说了,青佼是自己跌下去的,让她帮忙更改监控,不过是瓜田李下,怕青家那些不讲理的人迁怒于他。
现在舆论就是,尽管青佼跳楼自杀,但风评并不很好,现场的侦查结果并无搏斗痕迹,死者血液内酒精含度超标,他对目睹者车厘厘的明恋也到了众所周知的地步。
更重要的是,车厘厘梨花带雨地出现在公众面前哭诉,青佼是如何多次纠缠她的,这次变本加厉还跑到她入住的酒店来纠缠她。
他喝了很多酒,自恃家世过人,车厘厘只不过是个普通人家出身的小小演员,只想好好地演戏。
一时间,青佼被万人唾骂,连带着青家的股票都跌了好几个点。
荆淙对此只是叹气,“梨梨,你真的相信吗?”
棘梨:“我为什么不相信啊?小时候,大伯教我哥杀鸡,他都不敢呢,更别说是杀人了。”
荆淙道:“你也说了,那是小时候。我觉得,你还是和他疏远比较好,什么有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他这次让你改监控,下次让你递刀子怎么办?梨梨,就算之前你和他的确很要好,但人都是会变的,你确定,现在的白蔻,还是你记忆里的那个哥哥吗?”
棘梨内心也很纠结。
在和白蔻之前的聊天中,她自然知道,白蔻是很不喜欢青佼的。
当然,这也很正常,就青佼那个臭脾气,唯我独尊的自大狂,也没几个人会真的喜欢他。
可是,让她相信是白蔻真的动手杀人,这太难了。
四年的空窗期,再次重逢,白蔻的性格的确有不小的变化,从开朗温柔变成了现在的沉默寡言,但这都是很正常的呀,经历过那些事,没有变化才是不正常的。
但棘梨依旧相信,就算性格怎么办,白蔻还是那个人,本性不会改变,底色也不会改变。
所以,她还是选择为白蔻小声辩解:“不会的,我哥哥真不是那样的人,这次肯定就是阴差阳错而已。”
荆淙沉默地看着她。
棘梨扁扁嘴,去扯他的袖子,小心翼翼将脑袋往他肩膀上靠,“可是我就只有这一个亲人了,要是我再和他断了关系,我就真的是孤零零一个人了。我才不要这样。”
荆淙把她拥入怀中,她的头发长长了些,已经勉强盖住肩膀,用手摩挲着她的发尾,犹豫了半晌,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我们要个孩子吧。”
他很明显感觉到,怀里的躯体僵了一下。
棘梨想从他怀里起身,又被按了回去。
“我是认真的,你既然觉得,只有血缘关系才会是家人,那我们要个孩子吧,这样你就有家人了,我也不用在一直担心,你会再次不告而别。”
他的手伸到棘梨的小腹按压了一下,“有了孩子,我是不是能成为你的家人了?”
棘梨心理复杂,她将手覆在他的手上,“你……我不可能不告而别的。”
她拿着荆淙的手向上移,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让他感受心脏的跳动,“你摸摸,在这里,你真的是最重要的,我好喜欢你的,这辈子你都是我的,我缠定你了。”
夏日衣裳轻薄,隔着那层布料,他很轻易就感受到了。
可他只能感受到心跳,不能听到心说话。
“你总是这样说,可每次只要我跟你哥站在对立面,你总是会选他。”
因为身高优势,他绝对是居高临下的,但此刻他的神情又是那样脆弱和不堪一击,这让棘梨的心不由也疼了一下。
虽然对他口中的所谓前世并没有什么愧疚的情感,她又没经历过,怎么能算到她头上?
但看着荆淙心碎的表情,她还是很难过。
“……你是真的想要孩子吗?你不觉得,这样对他也很不公平吗,只是为了绑住我,才降临到这个世上。我老感觉,自己还是个小孩呢,根本没准备去做一个妈妈。”
荆淙笑容苦涩:“你说的没错,我很自私。”
“我可没这么说。”棘梨搂着他的腰,第一次什么小动作都不想做,只是这么单纯抱着他。
如果是之前,她肯定要不老实,不是去蹭他的腹肌,就是要摸喉结,但现在,她没有这个心情。
棘梨下了很大决心,“我们去领证吧,就今天怎么样,民政局还有两个小时下班,应该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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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忧郁松狮真的会咬人
我高中的时候家里养了一只,我住校,这狗真的跟疯子一样,舌头是黑的,见人就汪汪汪,无论见我多少次也要叫,我都不能出现在它面前。
它也真的咬人,而且是突然来一口。它长得圆乎乎的很漂亮,白色的毛茸茸的,我妹很喜欢它,叫它雪球,洗澡什么的也好好的,但是喂它的时候就突然来一口,没有征兆就突然来一口,幸好冬天穿的厚没咬破。
从那以后她就认同我说的了,这狗就是神经病[裂开]
它根本不认人,一见我就汪汪叫,而且特别大声,无论几年了都不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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