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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大梨(无敌猫猫饼)


周六来,周日晚上走,算起来她们能待在一起的时间短得离谱。
棘梨轻轻蹭他,放软了嗓子细细地叫“哥哥”,“我真的好想你,你有没有想我呀?”
她眼里的浓情蜜意几乎要化为实质流淌出来,荆淙喉咙发紧,都说是小别胜新婚,果然不假。
之前两人日日在一起的时候,她虽然也喜欢跟他胡闹,但从来也没有如此黏人过。
他轻抚她的长发,声音不自觉放轻,“我怎么可能不想你?”
棘梨搂住他的肩,脸微微发红,眼睛亮得惊人。
最喜欢荆淙了。
怎么会有人不喜欢荆淙呢?
海浪褪去后,她饶有兴趣拨弄他脖子上挂着的吊坠,这还是她买给他的,不值钱,一百出头,但是在寺庙买的,还开了光。
棘梨其实不信这个,玩的时候也不过是当景点去逛,并没有多少敬畏之心,唯二的收获就是斋饭做得不错,还有这个项链。
她摸着那小小一颗吊坠,如果线绳平顺躺下来,应该就会落在他心脏不远的位置,当初买的时候,人家倒是告诉她是什么做的,叫粉晶还是粉玉来着,反正不怎么值钱,不过粉乎乎的,挺好看。
棘梨道:“等我以后赚大钱了,给你买个贵的。”
荆淙握住她捏着吊坠的手亲了亲,“这个我就很喜欢了。”
他说的如此真挚,棘梨倒不好意思起来。
庄以欣给橘子买的长命锁都是纯金的,一看就价格不菲,她却只能给荆淙这么便宜的东西。
她信誓旦旦:“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真的,明天我就毕业了,等我去上班,一定给你买一个好的,比橘子那个长命锁还要好。”
荆淙一愣,坐直身体,“什么上班?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等你毕业,我们就一起去国外留学。”
棘梨道:“为什么我们非要去国外啊?你妈妈都跟我说了,你爸不想让你走。”
荆淙道:“别管他。”
棘梨:“我也不想去国外了,上学多无聊呀,我想赚钱,然后给你买个贵的项链,不好吗?”
荆淙脸色沉下来:“我不缺一个项链,只要你送的,我都很喜欢。”
话说完他又察觉出来,语气有些重了,心里懊恼,放缓了语气,询问道,“是不是钱不够花了?”
棘梨当然还有钱,其实荣顺慈有每个月都给她打生活费,还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她全当这是父母的存稿分期给她,心安理得收下。
出去生活费,庄以欣和荆淙都会时不时就给她塞钱,还有白蔻,每月都会给她一大笔钱,估计除了必要的开支都转给她了。
棘梨不收,他还要不高兴。
而她又并没有烧钱的爱好,买买衣服,周末和朋友们出去玩的地方都是大学生爱去的地方,然后就是给小猫买点儿吃的玩的。
橘子懒得很,只喜欢吃零食,玩得那些诸如会叫的小鸟、逗猫棒这些,都懒得看一样,偶尔抓抓猫抓板就完了。
总而言之,她现在是不缺钱的,但是那些钱都不是自己赚的。
她低头,有些委屈,“我就是想自己赚钱买给你嘛。”
荆淙道:“可是这个我就很喜欢。”
他觉得这个吊坠就很像棘梨,粉色的,看起来很小巧温润,但接触到肌肤其实很冷,很轻松就可以捂热,但一旦拿下来,又会恢复原本的温度。
棘梨不太高兴:“我就是想给你新买一个嘛。”
荆淙长久没说话,棘梨又戳了戳他,“你还没说,为什么一定要去国外呢?”
她其实很好奇挺久,荆淙也不像是有国外情结的人,她也觉得,如果要接手家里企业的话,去国外留学其实也没有多大助益,更何况还一定要带着她。
荆淙终于开口:“我不想那么早就工作,就像现在这样,我们总没有在一起的时间。”
棘梨“噗嗤”笑出声来,“你傻吧?等我也工作了,我们可以住在一起呀,这样每天都能在一起了。”
到那时候,她就可以光明正大搬离青家了,真是想想就开心啊。
荆淙道:“但是我真的很想去……”
他握住她的手,贴上自己的脸,轻轻蹭了蹭,“梨梨,你真的不想去吗?就当是为了我……”
棘梨是个没什么原则的人,一遇到美男计立马叛变了,飞快改了主意,点头道,“好吧,你既然这么想去我当然会陪你的。就是你爸妈那边,真的行得通吗?”
荆淙得逞,微微松口气,无限眷恋地蹭了蹭她的手,“没事儿,不用理她们。”
有时候怎么说来着,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很多时候,在亲子关系上也是如此。
反正他们家只有他一个孩子,一家三口偶有吵架,但总体上还算和睦,不可能因为他出去躲个几年就和他断绝关系。
荆朔先生现在正值壮年,正是该拼搏的时候,他每年的身体报告庄以欣和荆淙都看过,壮硕得简直像头牛,再在工作岗位上发光发热几年简直是小意思。
大不了,等剧情线都走完了,荆淙回来负荆请罪也不迟。
棘梨被蒙在鼓里,没想其他的,索性时间还早,她很自觉把荆淙当人肉靠枕,枕着玩游戏。
荆淙看着她玩了一会儿,沉默起来,许久才问,“这是什么游戏?”
棘梨头也没抬:“就模拟当皇帝的游戏呀,可以上朝,还可以娶很多很多漂亮的妃子。”
荆淙看着,棘梨这个“皇帝”压根就不上朝,就一直泡在后宫不出来。
后宫的妃子密密麻麻看不到尽头,有男有女,立绘各不相同,光是孩子,都已经有六七十个了。
荆淙沉默了。
棘梨兴致勃勃指给他看:“那些小说里都是骗人的,给你看我最喜欢的这个妃子,她就是个平民之女,但我一看这个立绘就很喜欢,她现在都是贵妃了,她家里也被我提拔成了大官。要不是皇后我也很喜欢,就让她当我的皇后了。”
荆淙没说话,默默看着她的手指点啊点,说得上雨露均沾,看起来每一个她都很喜欢。
他不得不怀疑,她就是一个花心的人。
棘梨似有所感,忙找补道:“这就是游戏而已嘛,在现实我可专一啦,只喜欢你一个,你也只能喜欢我一个哦。”
荆淙沉默着,没有应答,只是用手理着她的头发。
她夏天的时候剪了到下巴的短发,现在头发长长了一点儿,到了肩膀,细碎得很。
棘梨没追着解释,她也习惯了,荆淙突如其来的沉默。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可能是比较多愁善感吧。
橘子跳起来开门,悠哉悠哉走进来,猛地跳到荆淙的肩膀上,喵喵叫唤起来。
棘梨咯咯笑起来:“橘子很想你唉。”
能听懂猫语的荆淙一脸无奈。
这哪是想他了,这猫分明是在抱怨,棘梨不给它吃零食,命令自己赶紧去给它开个罐头,他的救命恩猫要馋死了。
荆淙本来不想搭理这肥猫,它虽然比起自己在的时候瘦了一点,但也就是一点而已,看起来还是很肥美,估计就算棘梨不给零食,它也没少偷吃。
他不搭理,橘子就一直叫,由原来的控诉,变成了后面的辱骂,应该都是跟棘梨学的。
荆淙终于忍不住,让棘梨先从身上起来,忍着气微笑道:“我去客厅跟橘子玩一会儿。”

死者已逝,可活着的人还要继续生活。
白蔻又重新回到了剧组,可因为心不在焉,一直在走神出错,明明之前背得滚瓜烂熟了的台词,现在却在脑子里乱成了一团。
导演并非是个铁石心肠的人,看到他的频频走神也并未责怪,反而给他放了两天假,睡觉也好,大醉一场也好,出去玩两天也好,只要能调整过来,怎么样都行。
但假期最多也只能有两天。
临走之前,这位头发花白一半的老导演拍拍白蔻的肩膀,意味深长,“干这一行的,这算什么呢,你要真的想大红大紫,以后大风大浪还多着呢。”
白蔻有片刻茫然,他如今所遭受的大风大浪还不够多吗?
就算是放了假,他也无处可去。
公寓是海瑭帮他租的,公司里更是到处都有她的影子。
她活着时,他似乎对她并无多少感情。
她死了,他的心却剧烈地痛起来。
白蔻甚至都分不清楚,他心痛的,到底是她的死亡,还是自己的失去。
他根本就没有地方可去。
棘梨给他发的消息,他每一条都仔细看过,但一个字都没有回。
他不知道该和她说什么,也不敢和她说什么。
海瑭的死像是一滴水融入了大海,纵火的那家人赔了不少钱,还坐了牢。
听说青佼把补偿他房子的钱款也都给了海瑭的母亲,还自己又添了一大笔钱。
白蔻觉得很讽刺,就仅仅是这样吗?
一个人死了,连愧疚都不需要,拿钱就随随便便打发了,就像对待流浪狗一样,遇到了就丢一只啃干净的骨头,狗还要使劲摇摇尾巴表现感谢。
白蔻觉得憋屈,可青佼到底也什么都没做,虽然他在怀疑,这是不是一场谋杀。
毕竟青佼对于海瑭,也算是早有不满。
世界好似变成了没有底的黑暗海底。
他躺在床上,却感受到了窒息的滋味,可他也并没有呼救的打算,就这样一直坠下去,坠下去。
手机“叮咚”一声,是来消息的提示音。
白蔻以为是棘梨发来的消息,忙去看,没想到不是棘梨的,而是同公司的女演员车厘厘。
他是男主演,她是女主角,两人的戏份自然重合的很多。
他放假,她也被迫放假。
车厘厘:
【你还好吧?】
白蔻犹豫片刻,回复道:
【挺好的,后天我就可以继续拍戏。】
车厘厘:
【这不着急啊,最重要的是你自己啊。】
这让白蔻微微一愣,说实话,他对车厘厘的印象算不上太好。
能在这个圈子混出头的,自然不是什么清纯小白花,温柔甜美也不过是她的伪装。
他曾听过一些捕风捉影,也能感觉到她的野心和为此不择手段的决心。
两人一直都是同事关系,礼貌但是不熟的那种,在工作场合遇到会说几句话,但私底下却从无联系。
这次她居然会主动问候,这让白蔻很是惊奇。
他回复谨慎起来:
【我挺好的。】
车厘厘:
【那就好。】
【你有没有想过,海瑭姐不幸去世了,你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呢】
白蔻之前还沉浸在数不尽的悲伤中,车厘厘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戳破了这个虚幻的泡沫,外头那些面目狰狞的怪兽一下子就显露出来。
他猛地警醒,忽然就清醒过来。
海瑭没了,他以后要怎么办呢?
公司可能会继续捧他,但也可能直接抛弃他。
任何地方都有派系,如果这部戏播得不错,他说不定还有选择的机会。
他不能再继续这样了,他要报仇,连着海瑭的那一份一起。
青佼,还有他背后的那一大家子人,他们绝对会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车厘厘没等来他的回复,没焦躁催促,直接开门见山说:
【你还记得,上次慈善晚宴的周夫人吗?】
【她一直对你念念不忘呢,跟我打听你呢。】
【做我们这一行的,表面上光芒万丈的,但其实也就那么回事,没有靠山,真的是永无出头之日啊。】
原来是在这等着他。
他就说,她怎么会这样好心,原来是迫不及待拉皮条来了。
白蔻先是微嗤,随后居然认真考虑起来。
他算不上很有道德底线的人,就算以前是,那场大火之后也不是了。
那位周夫人,去年七十多的丈夫刚寿终正寝,她今年却才三十岁出头,保养得很好,看上去光鲜亮丽,比起那些有特殊癖好的大佬来说,的确是个很好的人选。
白蔻笑了,只要陷入了这个泥潭,三十岁,和七十岁又有什么区别呢?
车厘厘也不着急。
【你好好考虑考虑,考虑好了,再给我答复。】
【人家是真的对你很感兴趣呢。】
白蔻没回复,虽然他心里很想说“好”,但好像什么在牵绊着他,他始终说不出来那个字。
突发奇想,他定了时间最近的一趟航班,只拿了手机就离开了影视城,没用公司的司机,自己随便打了一辆车,匆匆往机场赶去。
几个小时后,他再次来到了阔别已久的故乡。
洛水这种大城市,似乎每分每秒都在发生变化,时间在小县城这种地方,却并没留下多少痕迹,好像还和那年他离开时候一样。
白蔻带着口罩,把鸭舌帽压得很低,他好像习惯了见不得人的日子。
秋天的风带着凉意,小县城没有那么多环卫工人,道路旁的落叶到处都是。
他漫无目的闲逛了一会儿,学校还是那样,被火灾烧毁的家又重建成了楼房,棘梨的家则是换了主人。
他看着一切,觉得陌生又熟悉。
刚下飞机时的感觉错了,变了,一切都变了,他什么都没有了,除了棘梨,他什么事都没有了。
在路边长椅坐下,将头垂在膝盖上痛哭一场,等眼泪流干,他的心终于坚硬起来。
车厘厘都能做到,他为什么不能呢?
他到底还在清高什么?
夕阳弥留之际,晚霞短暂又绚烂,像极了一场大火,似乎有吞噬一切的力量和决心。
他站起身来,奔赴这场回家之旅的最后一个目的地——
他来过这里,但那时候这里只埋葬了棘梨的父母,现在又埋葬了他的父母。
他父母的丧事是一个远房亲戚主持的,那场火灾发生后,他就仓皇逃离了这座城市,身上只有不到一千的现金。
即便家里父母还有存款,他也没敢回去拿,青家那些人会让棘梨活着,但一定不会让他活着。
晚霞淡了一点,他凭借着模糊的记忆找到棘梨父母的墓地,在旁边又看到了他父母的。
他的泪刚才已经流干了,现在没有了。
站定,他不知道该怎样具体形容这一刻的心情,爱、恨都到达到了极点,像是汹涌的风暴。
几分钟后,他平静下来,才终于看到,墓前放着一束盛开的洋桔梗。
这是谁放的?
他疑惑起来,就算是当初主持葬礼的那个远房亲戚,也是真的远的不能再远……
正在他思考时,背后传来一道轻缓温婉的女声。
“你是谁?”
*****
棘梨在第四天终于收到了白蔻的消息。
他解释这两天实在太忙了,没空给他发消息。
棘梨有点不高兴,就发几个字能要多长时间。
如果是荆淙给她这样敷衍的解释,她一定要大闹特闹的,但是白蔻,她还是选择忍了,只淡淡回应一句“没事就好”。
荆淙晚上就要回去,对于棘梨还捧着手机十分不满,“在跟什么人聊天,这么专注?”
棘梨忙把手机收起来藏到口袋:“就和叶椰,我们女孩子之间的聊天,你不准偷看。”
荆淙便真的不偷看。
女孩子的聊天,有时候真的很没下限,他还是不看为妙。
棘梨看他这么听话,这才高兴起来,要去开冰箱,看看还有什么食材,想要大展身手给他看看,让他以后再也不能小瞧她。
荆淙很无奈,他不太能理解,棘梨为什么对于进厨房会有这么大的执念。
前世也是这样,她做饭后来也真有一套,但也真的切切实实把无辜食客送进去医院那么两次。
这种事情他真的帮不上忙,他不太喜欢这样,对于吃的也不是很讲究,营养均衡,能填饱肚子就可以,味道他倒不是很在乎。
趁着棘梨去厨房忙活,他去清点了一下猫零食存放的柜子,果不其然,棘梨只知道买但不会数,橘子绝对是偷吃了不少。
昨晚它装模作样叫得那么凄惨,其实根本就没少吃。
猫成精了真的不太好。
棘梨的头发又要长长了,荆淙倒很高兴的,他挺喜欢给她扎辫子,他从网上看到了不少教程,也学了不少。
吃饭的时候,棘梨又不太开心。
在她的设想里,荆淙看到四菜一汤,应该是要眼睛一亮,然后不可置信擦自己的眼睛,惊喜询问,“这都是你做的?”
这时候棘梨就该骄矜但又低调地微一颔首,再接受他的崇拜和赞美。
可荆淙的反应平淡极了,或者说他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就和以前一样伸筷子,还给她夹了一筷子蔬菜,“多吃点青菜。”
看到棘梨的脸色,荆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漏了什么,忙补上遗漏的夸奖,“宝宝真厉害。”
其实棘梨爱做菜也没什么的,反正又吃不死人,最多只是进两次医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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