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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大梨(无敌猫猫饼)


车厘厘:“你经纪人也太倒霉了。”
白蔻没有说话,有些话她说什么,但他只要一说而又恰巧被青佼听到了的话,绝对是不得了的事情。
他垂下眼睛,盯着桌面上的水杯。
很简陋的保温杯,瓶口都开始掉漆,和简陋的折叠桌浑然一体。
这就是他的杯子,这就是他的人生,可惜连这样的人生,都不允许他好好过。
****
棘梨大四的这一年,和荆淙开始了异地恋。
没办法,荆家的公司在乐嘉,荆淙又是唯一的儿子。
荆朔早几年拼命一般在外打拼,最近两年却迫切想退休,疯狂催着荆淙接班,他自己则偷偷看了一圈儿环球旅行路线。
荆淙只能两头跑,每周末都赶过来,幸好现代社会交通发达,坐飞机两个小时也足够。
对于儿子和小女朋友的黏糊,荆朔免不了阴阳怪气一番,但这也更改不了荆淙的决心。
他实在是不放心棘梨,先不说她那个哥哥,异地恋总是和出轨劈腿联合在一起,他要杜绝一切可能。
他回乐嘉后,那套房子就成了棘梨的小天地,荆淙原本是不建议她在外居住的,可宿舍里没法养猫,棘梨又闹着不肯和橘子分开,橘子也喵喵叫着说要和棘梨在一起,还说这样可以帮他看着棘梨。
棘梨早就不想在宿舍住了,在青家的时候,她和青玫的卧室还隔着个楼层,可在这小小一间宿舍里,只要转个身就能看见她。
棘梨虽然不像讨厌青家其他人一样讨厌青玫,但也对她喜欢不起来,很高兴地琢磨着搬家,还很得意地请宿舍人来自己的新家看了一番。
叶椰睁大了眼睛,也张大了嘴巴,一脸震惊,“不是,你男朋友还真的有钱哇……”
她话锋一转:“那么有钱,还请我们吃一百多块的饭,太抠门了吧!”
她不太懂奢侈品之类的,也不太懂车,但小区和房价还是能看出来好坏的。
棘梨十分无语:“你有病吧,当初可是你自己选的,怎么还能怪我们!”
叶椰讪讪的:“我怎么知道你们是真的有钱啊,毕竟你平时就装装的。”
棘梨想掐死她,“你才装呢。”
叶椰道:“我不管啊,你们得重新请我们三个大吃一顿,要不然,哼哼,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我可要狠狠欺负你了。”
棘梨十分不屑:“就你?还欺负我,我不欺负你你就感恩戴德吧。”
天色已晚,她十分不留情把小猫从叶椰手里抢回来,把三人扫地出门。
以前荆淙在的时候还好,现在只有她一人,房间显得空荡荡起来,之前的阿姨他已经联系好,每日只要过来做晚饭就好了,早饭和午饭棘梨会自己解决。
荆淙不在后,房间的使用权都归棘梨所有,自然也包括厨房。
没课的时候,她会埋在里面琢磨一会儿,学着网上简单的菜谱做菜,很快就骄傲起来,其实也没有很难嘛,只要注意点火候和调味料的多少,就可以很好吃的。
也不知道荆淙为什么那么抵触她进厨房。
这次等周末他再来的时候,棘梨便谋划着准备做一次大大餐,一定要让他刮目相看。
燃气灶上的火焰跳动着,食物开始散发出香气。
在等待的空隙,她拿出手机,刷刷新闻打发时间。
一条新闻引起她的注意,某高级小区内,业主母亲厨房炖了东西后就去别家串门,厨房堆积杂物过多,引发火灾,致使一女子受伤,现如今生死不明。
火灾现场的照片无疑勾起不好的回忆,棘梨愣了一下,抿抿唇,飞快滑了过去,心思却飘到很远。
一辈子和火打交道的大伯父,天天都在和学生发火的教师大伯母,她们的结局,居然是葬身在这火里。
炉灶上的火焰依旧在跳动着,青色的,橘色的,红色的。
几种颜色夹杂在一起,混合在一起,谁也说不清楚,它究竟该是什么颜色。
火究竟是什么颜色,又该用来做什么,或者说,使用它的人,想要做什么……

白蔻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理,这场大火他没有亲眼目睹,但仍然勾起了他的痛苦回忆。
在急救室等待的功夫,他很想点燃一支烟,自从那次大火后,他就迷上了这种吞云吐雾的感觉,看着烟头的那点小小火星,好像自己也葬身在那场大火之中。
哪怕最困难的时候,他也要买一盒最便宜的香烟,享受一下这种感觉。
但这里是医院,他只从口袋里摸到烟盒,就突然想起来,是禁止抽烟的。
其实就算把烟盒拿出来,他也无法点燃,他的手抖得太厉害了,根本无法做到点烟这种细致活。
带着口罩的医护人员出来,他立马站起来迎上去,但却说不出一个字来,还是旁边的车厘厘问道:“怎么样了?”
医护人员摇摇头,露在外面的眼睛里流露出惋惜,“我们尽力了,但烧伤太严重了。”
白蔻的手突然不抖了,他抬头看过去,海瑭的母亲,一位穿着得体的老妇人此刻正哭得十分没有形象,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旁边扶着她的是个年轻女孩子,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一边劝说一边自己也流着泪。
再往后看去,是青佼懊恼的脸。
哪怕是这种场合,他穿得依旧十分精致,剧组的几个人都风尘仆仆,拍的是古装剧,白蔻和同公司的车厘厘还穿着戏服,显得有几分不伦不类。
唯有他,不光换下了戏服,卸了妆,洗了澡换了身衣服,看起来还特别做了个发型。
白蔻觉得可笑,又觉得苍凉,他面朝着这个精致傲慢的大少爷,冷冷开口质问,“你就没什么可说的吗?”
青佼愣住,发生这种事情,又不是他的本意,谁也不知道对门那老太太那么粗心大意。
错愕过后,怒火又“噌”地冒了起来,“这关我什么事?这火是我放的吗?”
白蔻丝毫不退让:“如果不是因为你,她会去你家吗?青佼,你还能说出这种话,你有没有良心啊?”
青佼笑了,“跟你比起来,我当然没有良心啊,毕竟你们俩什么关系,我跟她又什么关系,我怎么可能做到你这种地步……”
话还没说完,脸上就挨了一拳,他怎么也没料到,这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闷葫芦,居然敢打他。
他下意识就要还手,但车厘厘惊呼一声,飞快拦在两人中间,面朝着白蔻,压低声音斥责,“你疯了吗?这里可是医院,不是你打架的地方。”
她顿了顿,才又道:“这件事的确也不能全算在青佼头上。”
他的助理吓了一跳,才赶忙凑过来,拉住他的胳膊,小心劝阻道,“哥,他可是青佼啊。”
白蔻恍若未闻,盯着青佼的脸,一字一句质问道,“在你们这种人眼里,一条人命就是这么低贱的吗?”
青佼骂了一句脏话,一只手捂住刚才被打的脸,“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她是我杀的吗?”
白蔻还要再说什么,几个公司或剧组里的工作人员都围了上来,不由分说把他拉走。
等出了医院,没有了刺鼻的消毒水味道,空气陡然清新许多。
白蔻从口袋里掏出烟盒,用打火机点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迫不及待放到嘴边。
司机小赵叹口气,劝道:“白哥,你刚才真不应该那么讲话。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是什么人,要是真想跟你过不去,那可太简单了。”
白蔻垂着眼皮,没说话,只盯着中指与食指夹着的那根香烟。
火,又是火。
小赵看他脸色沉沉,识趣没有再说什么,让助理陪着他,自己去买点吃的。
白蔻从上午到现在一直没吃东西,看看时间,现在都差不多快十点了。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小赵摸摸脑袋,转过身后又忍不住叹口气。
他没什么学历,也不会说斯文话,只是觉得可惜,海瑭年纪轻轻的居然就这么死了。
*****
这是大学的最后一年。
青玫前所未有惶恐起来,她只喜欢日子可以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最后能永远停留在此刻,她可以一直做个无忧无虑的大学生,不用去管什么家里,也什么去管婚约。
她永远只是青玫,只是她自己。
这种想法刚生出来,就让她觉得羞愧。
她一遍一遍质问着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从小到大,她的吃穿都是父母给的,整个青家,去世的爷爷,严肃的奶奶,父母,大哥二哥,都把她当做掌上明珠一样对待,她怎么能有这种自私的想法?
几个年轻女孩子挤在一起,叶椰新买了个投影仪,把旁边宿舍的人也都叫过来一起看电视剧,叽叽喳喳的是只属于年轻人的活力和热情。
青玫的视线从一张一张年轻的秀丽脸庞扫过去,每一个人的眼角眉梢都透露着发自内心的喜悦,一边看一看叽里咕噜的吐槽剧情。
其实要数叶椰话最多,“真过分啊,为什么他们打仗输了要送公主去和亲啊?”
有个女孩子笑嘻嘻回答:“没办法公主平常锦衣玉食的,国家要受到威胁,肯定要肩负起责任来啊。”
叶椰嗤之以鼻:“他们打仗输了,主帅又不是公主。公主锦衣玉食,这些王爷大臣们不是享受得更多吗?依我看,应该把这些人送去和亲!”
六七个女孩子便都一起笑起来,只有青玫的心突然被什么刺痛了一下。
她还没思考为什么会这样,手机铃突兀的响起,来电显示是二哥青佼。
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打开阳台的玻璃门又关上。
今天是周六,她本以为是像以往那样,带她去吃晚餐,但没想到,刚接通对面就急匆匆地交代,最近有事,不能来找她了。
通话挂断后,银行卡的到账信息马上就来了。
青玫有些莫名其妙,但没多想,青佼这样也不是第一次。
手放在门把手上,却迟迟没有旋转的意思。
屋内的欢声笑语,与她仿佛时候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她忽然就没有踏进去的勇气。
秋日的风儿还算温柔,一片落叶打着旋儿落下,像是黄色的蝴蝶,停留在她的肩膀。
青玫不在意地掸去,索性就在这里,阳光下,阳台上,发了一会儿呆,拿起手机反应过来的时候,搜索框里已经输入了他的名字。
她微微一怔,手无力垂下。
一见钟情这种事情,原本只是故事里的奇怪设定。
青玫以前也觉得奇怪,旁人都说青佼是个情种,她只奇怪为什么只见一面就能有共度一生的决心。
直到遇见白蔻,她什么都懂了。
人会向往自己没有的东西,也会爱上自己的影子。
白蔻既有她没有的东西,又像是她的影子。
她认命一般去看他的新闻,虽然只是潜水观察,每次还会搜去浏览记录,但铁粉标志还是无法删除的。
她看着或他拍或自拍,或业余或专业下的各种镜头里的他,明明只是两年过去,却早已经脱胎换骨一般,原本那个瘦削的灰扑扑的青年,此刻已经成为了世人眼里的明珠。
青玫有种隐秘的自得,她没有和他再联系过,但的确是看着他一点一点走到光芒万丈的。
她从人群中发现了这颗宝石,甚至比他广为人知的那个伯乐还要早得多。
她像是一个家道中落的人,靠着这一点点宝贵的记忆,不断给自己洗脑。
另外一张面孔不合时宜浮出来,又立刻被她按了下去。
好讨厌。
如果她没见过阳光就好了。
*****
棘梨心里有些奇怪,白蔻已经整整两天没有联系过她了,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情况。
这两年他们虽然不再见面,但每天都要发消息,就算他再忙,也会发个表情包,可这都三日了,她发过去许多消息,从来都没有得到回复。
这让棘梨不安起来,她已经失去了许多,不能再失去什么了。
可除了聊天软件,她对于他的其他信息一无所知,没有电话号码,没有住址,他的银行卡号她之前倒是知道,但是也已经作废了。
说来也可笑,她想知道他的消息,居然只能从网上查找。
棘梨搜索了一圈儿,她当然知道白蔻最近在忙什么,之前他就兴冲冲跟她描述,他终于够到了门槛。
那部戏还在拍摄,棘梨搜了一圈儿,没有任何异常。
可能是白蔻太忙了?
毕竟这位名导演可是出了名的严苛。
就算这样也不太对。
回复个消息,最多不用一分钟,之前就算在深山老林拍戏,他也会提前通知她,这次拍摄地点还在影视城,不可能有信号不好的可能。
但各种代拍的图片很清晰,照片里穿着宽袍大袖的男人的确是白蔻,绝没有别人假扮的可能。
棘梨更奇怪了,白蔻为什么会突然不理她,明明再次之前,她们没有吵架,难道是她一直和他说荆淙如何如何,他生气了吗?
这个猜测刚从心底生出来,房门就被打开,荆淙穿着睡衣走进来,刚洗完澡,头上还湿漉漉的。
棘梨立马切换回大号,把小猫从胸前赶下去,跳起来道,“你洗好啦?”
反正白蔻也没什么事,可能真的只是太忙了而已,没必要一直担心。
等他想回她消息了,他自然会回的。
棘梨凑上去搂住他脖子,“洗完澡好香哦!”
她趴过去小心闻他的头发。
荆淙无奈把人从自己身上拽下来,腹诽,她还有脸说他像小狗,明明她才是最像小狗的那一个,最起码他可不会一见到人就紧紧黏上去。
虽然这种感觉也不算太坏,但他还湿着头发。
荆淙皱眉:“小心把你衣服也弄湿了。”
棘梨扁扁嘴,对于他推开自己的这个借口很不满意,“湿了又怎么样,换掉就好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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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写了那么多,除了徐含嘉是双性恋外,对女主也就是温糍有点意思外,其她女配角都是纯直女。
女人也是能有其她的情感的,无论是负面的嫉妒和正面的羡慕,都very好品啊,不是擦边百合,如果不是友情我会直接写出来的,最癫的谢端月不是,搞追友火葬场的凌玲琅也不是
这本里的女配角们也没一个是,大家只是好朋友或者是有羁绊的坏朋友。
PS:突然看见有评论(不是这一本)说我老毛病爱搞擦边拉拉,不是啊,我真的没有,她们只是打打闹闹而已

荆淙没纵容她的胡闹,硬是吹干头发才允许抱抱。
棘梨觉得他就是故意的,如果不想让她抱,躲去卫生间或者客厅,吹完再进来不就行了吗?
故意来这里,不就是引诱她吗?他湿发的样子真的很像一只可怜兮兮的落水小狗,看起来很需要人狠狠疼爱一番。
但荆淙抱着她亲了两口,她就没什么怒火了,饶有兴趣捏他3的耳垂,趁他不注意偷偷含住,再伸出舌尖小小舔一下,如愿以偿听到他发出一声闷哼。
她坐在他怀里,可以明显看到他眼神暗了下来,一只手摩挲着她的唇瓣,声音喑哑,“有没有想我?”
夏天过去不久,怀里女孩子还是轻飘飘的,像是一朵花的重量。
他伸手摸了,也的确没什么肉,还是冬天时候肉一点比较顺眼。
所以,他临时又换了问题,“有没有好好吃饭?”
棘梨偷偷翻了个白眼,她总感觉,这个问题一出来,刚才的旖旎都消失不见了。
“我又不是傻子,连饭都要你催着吃。”
荆淙笑道:“你好好吃饭了,怎么还瘦了?”
棘梨吃的不少,但同样运动量也不小,自从她不住校后,几乎和全小区的狗都混熟了,每次都要玩到所有狗都回家了,她才意犹未尽回来。
她没有跟荆淙讲这些事,如果被他知道了又要说,跟陌生人玩不安全。
可人是陌生人,狗又不是陌生狗哇。
她手从他的衣服下摆伸进去,轻柔划过,原本只是想摸摸他的腹肌,但手臂圈住后不免皱了眉,“你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
居然瘦了不少。
荆淙没回答她的问题,含住她柔软的唇瓣,手也放肆起来。
棘梨忍不住瑟缩一下,听到他一声轻笑,又强忍着打开身体,更方便他的探索。
结局就是,他衣衫未乱,她却看起来很不体面了。
上周周末荆淙还有事,并没有过来,再上周正好撞到她的生理期,什么也做不了,细算起来,她们已经有近一个月没有亲密过。
不见还好,见到之后棘梨觉得自己像只饿狼,眼睛都要冒绿光那种,偏偏他慢条斯理得厉害,下午来的,先是出去玩了一圈儿,回家也没有直奔主题,而是慢吞吞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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