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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寡后她把权臣逼疯了(苡桑)


陆钰满意了,这才把注意力转移到还在你追我逃的母女身上,小小的人儿,也已习以为常,学着大人叹了一口长气:“明鸢姐姐什么时候才能懂点事儿。”
陶枝忍俊不禁,你一个小不点儿,还会说教了。
离蒲县百里地的大山内,陆盛昀隐在吊脚楼内,已是好几日未曾出门,蔚县那边的公务,也都交由万俟闳代为处理,自己倒是一点都不担心。
魏祯反倒忙进忙出地没个停歇,见男人如此舒坦,气不过道:“你倒是心大,还真的敢撒手,你就不怕那万俟闳得了实权,把县衙的人全都换成自己的,到时候,看你如何回天。”
陆盛昀却不以为意:“这水已退,堤坝也已赶工加固,大部分灾民去往别处谋生,各有安置,朝廷交给我的差事,我已完成大半,又有何忧。”
魏祯冷笑:“最紧要的这件,你怎么不说。”
将南蛮这些藩族招降,才是头等大事。
可这人进了山,就似来静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反倒是他这个路过的,在这干着急。
“你若一直拖下去,这辈子也就一个小小芝麻官混着了。”魏祯奚落道。
“倒也不至于。”陆盛昀仍旧不紧不慢地语调。
魏祯顺了顺气:“我可没空跟你在这耗了,我那两个哥哥,可都是急性子。”
陆盛昀轻飘飘地瞥了男人一眼:“你在这里,还能避避,他们触手再长,也伸不到这里,一旦下了山,那就自求多福了。”
魏祯何尝考虑不到这点,可他更不想一直躲在深山里当个缩头乌龟。
“他们预谋害我,却误伤了你的女人,你就没想过做点什么,让他们好看。”魏祯试图拱火。
那日可惊险极了,他才从客栈步出,那冷箭便自四面八方射来,陶枝所在的那辆马车就在路边,毫无悬念地中招了。
陆盛昀像看傻子:“原因在你。”
当然,那两人,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只是凡事要从长计议,心急,易坏事。
魏祯却等不了太久,他当了十几年质子,也该扬眉吐气,痛痛快快地耍一场了。
“你且等着,看我一出好戏。”
看男儿这样,就不可能是好事,陆盛昀收敛了几分漫不经心,郑重提醒:“你别犯傻。”
魏祯得意洋洋:“那就看看这回,哪个更傻。”
话音才落,只听得楼下传来一阵慌里慌张地大喊。
“不好了,走水了,来人啊。”
陆盛昀来到窗边低头一看,楼下屋内滚滚浓烟直往外冒,更有往上冲来的势头。
魏祯颇为兴奋:“兄弟,患难与共的时候来了,你先,还是我先,又或者我们一起跳。”
陆盛昀转过身,选择走后门,那边搭了个直梯,功夫深的人,几个纵身,便能跃下。
又何必跟一个疯了的傻子在这犯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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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谢宝子的提醒,昭娥这个名出现得更多,以后就叫这了,不然改起来麻烦

第50章 生变
得知寨内有房屋起火,易理箪很是震怒,他早就颁布了严规,寨中子民生火当仔细,不得疏忽大意,只要出了事,不论原由,都将严惩不怠。
侍从为难道:“此人非寨中人,而是蔚县新上任的县令,来寨里也住了小半个月了。”
“原来是他,年纪轻轻地,行事却是猖狂。”易理箪一声冷笑,话语仍强硬,毫无转圜的余地,“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进到寨中,也得按寨里的规矩行事,你速去领兵,将这人拿下,关进水牢,把这脾气好好地磨一磨。”
“阿爹且慢,这人可以捉,但虐不得。”
女儿的声音自从门口传来,易理箪登时变了脸,眸中溢出难言的激动,先是走前一步,又顿住,转头对着侍从道:“你看我这仪表可还行?头发没乱,脸上没脏吧?”
侍从还没应,昭娥便快步进屋,没甚好气道:“阿爹便是潘安在世,怕也不得行。”
见昭娥一人进来,易理箪又往后头望了又望,满腔的期待落空,也没得好气:“说是找到人了,人呢,去哪里了。”
昭娥挥退下人,又把门关好,这才坐到桌边喝了口茶,匀匀气,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件给盼女心切的老父亲,自己也不多说,他看了,就懂了。
易理箪拿过信件便迫不及待地撕开,看了许久,五味杂陈。
“你妹妹,不愿认我。”
昭娥一口茶尚未完全咽下,险些呛到,放了茶碗,拍胸脯。
她这阿爹,此刻颇像个怨妇。
昭娥不得不说句公道话:“我要是妹妹,连这信都不会写,搁了二十年不闻不问,如今年岁大了,感到孤独了,就想着父女团圆,让自己晚年不寂寞,哪有那好的事儿。”
“浑说,你爹我四十有二,正当壮年,老个什么。”易理箪最不能忍的就是被女儿嫌弃。
昭娥也没工夫扯这些,缓了气息后说重点:“小妹如今做了陆盛昀的妾,而且这陆盛昀颇有来头,怕不是一个小小县令那么简单,于公于私,阿爹你都要慎重。”
一听这话,易理箪红了眼:“这小子有什么脸,竟要我的女儿做妾。”
昭娥忍不住翻白眼:“阿爹你要是早早把小妹寻回来,何至于此。”
说来,又是他的错了,易理箪不吭声了。
昭娥却很有想法:“小妹知道我们是她的亲人就行了,暂时就不要对外公开,毕竟这其中牵扯到了那边朝廷的官员。”
易理箪只道:“离了不就是,叫那人写个放妾书。”
昭娥深吸一口气:“男女之间的感情,哪能说拆就拆,阿爹你也是过来人,你拆成功了没?”
这话直击易理箪痛处。
昭娥继续道:“朝廷毕竟势大,我们与其对抗,又能抗到何时,倒不如各退一步,也能保得一方安宁。”
易理箪知女儿意思,捋了一把短须,眯着眼睛,沉思了许久。
寨内设置了重重关卡,陆盛昀仅能带十几人上山,便是要寻援兵,这消息传递不出来,也是个难。
魏祯那些人马也在山下,一时还难以和这些训练有素的蛮军抗衡,这火放得是痛快,可事后如何解困,那就是豪赌了。
魏祯一把折扇,风流倜傥,一双桃花眼更是看谁都深情,一路走来,将寨中的女子迷得晕头转向,高级将领家的女儿更是乞求自家阿爹同大王说说情,这么俊俏的儿郎,杀了实在可惜。
还有冷着脸,就怕写上生人勿近四个大字的玄衣男子,其实更为英俊迷人,可就是周身寒气逼人,轻易靠近不得。
昭娥立在高处,依着妹妹对陆盛昀的形容,猜测不苟言笑,一看就十分贵气的玄衣男便是。
这时,魏祯亦抬了头,见竹楼上立着一白净高挑的女子,装扮素淡,却丝毫不减美貌,且一副天之骄女的冷傲样子,和自己身旁的男人有得一拼,十有七八就是易理家的大小姐。
陆盛昀目不斜视,径自大步进屋,见虎皮榻上靠着的中年男子,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样,便行了个晚辈礼。
易理箪却不应,只懒懒道来者何人。
昭娥匆匆下楼,见阿爹又在装腔作势,也懒得拆穿,只把目光一转,专注地盯着陆盛昀。
别的不说,妹妹眼光实在不错,这等相貌的男子,世间可真是少有,且身上自带一股贵气,怕不是小小县令这么简单。
昭娥对上陆盛昀,开门见山地问:“陆大人来我寨中,到底为了何事,若是招安,那得拿出足够的诚意来。”
陆盛昀疏离却又不失礼仪:“愿闻其详。”
过了许久,直至黄昏,日落月升,二人才从主楼出来,陆盛昀将手下全都召集到位,即刻下山。
魏祯实在看不透这男人,之前还乐不思蜀的样子,这会儿又连一个晚上都等不得,急巴巴地要走人了。
还不是回蔚县,而是往浦县赶。
魏祯忍不住地问:“你当真要写折子报到朝廷,这易理箪归顺的条件,请立为藩王,圈江州六县作为他的属地。”
陆盛昀淡淡道:“六县不可能,最多四县。”
幽洺山以南的广袤地界,已经为易理箪的囊中物,再往北扩,占了六县,朝廷不可能同意,哪怕易理箪俯首称臣,以我朝帝王为尊。
魏祯仍不看好:“四县都难。”
陆盛昀急着赶路,未再理会男人。
到家时分,已是后半夜,门房亦是吃了一惊,一度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还以为出大事了,不然大人为何这般匆忙地赶回。
陆盛昀把马鞭丢给门房,嘱他给马儿多喂些粮,便顾自地越过一道道门,直往内院去。
内院守门的丫鬟见到主子,正要去到正屋那边,却被陆盛昀沉声叫住,打发了人,自己先行进屋。
陶枝早已睡下,显然睡得极沉,那被子裹在身上,遮一半露一半,一只小脚丫还搭在被上,白生生地嫩豆腐样儿,叫人看了就想咬。
陆盛昀却忍住了冲动,提了被子将女子露在外面的身子盖住,又坐在床边,一声不吭地瞧了女子许久,方才起身,去到外面,叫下人备水,他要洗漱。
这一夜,风平浪静。
陶枝睡了个饱,醒来时,眼睛仍旧眯着,舒展双臂伸了个懒腰,可胳膊这么一过去,碰到硬硬的物体。
当即,陶枝清醒了大半,倏地睁了双眸,侧首往旁边床铺看去。
这一瞅,险些魂儿要吓没。
床上怎么会有男人。
再一看,又长松了一口气,更觉纳闷,这男人怕是在她睡下后回的,神神秘秘地,也不先传个信回。
陶枝试探着轻唤:“大人,大人!”
男人更轻地嗯了声,道:“我在。”
可眼睛仍闭着,显然尚未睡够。
赶了一夜的路,哪有不累的,到了家,才觉疲惫,人躺下去,就不想起来了。
陶枝睡够了,可不想陪着男人躺,手脚并用地就要越过男人爬过去,才探了上半身,就被男人长臂一揽,扣住了腰身不让她再往外挪。
“别动,再陪我睡会儿。”
别开玩笑了,这一睡,可不止一会儿,后面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儿。
但陶枝也知男人晨间易冲动,不能惹,遂忍了下来,慢慢退了回去,可腰还被男人搂着,她只能侧躺着面对男人,这般的亲密,她实在遭不住。
于是,陶枝只能没话找话:“大人在那边的事办好了?”
陆盛昀又是一声极轻的回应,良久,才掀开了黑沉沉的眸,直勾勾地锁住女子早晨醒来后特别粉嫩的脸蛋,忽而很有倾诉的欲望。
“我恐怕不日就将返京,你可愿与我同行?”
这么快,陶枝一愣。
见女子半晌未回应,陆盛昀只能自答:“你已嫁给我,当然要随我同行,我也不可能将你一人留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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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要换地图打怪了

第51章 沉沦
男人还是头一回提到回京,陶枝诧异之余,不免有些担忧,难不成蔚县那边有变故,和易理父女没谈拢。
昭娥已经见过陆盛昀,更不能轻易露面了,传递消息都是通过安插在浦县这边的人脉同李萍接触,李萍再来告知陶枝。
因着是口信,一个个传过来,难免有所偏差,但传递的意思大概是正向的,李萍也从这信息里窥见了天机,迟疑不定地问陶枝:“你那边的家人不止是当地大户那么简单吧?”
什么立藩有望,身份紧要,切记藏好。
若朝廷让步,易里箪得了藩王的封号,那么陶枝也是公主一样的人物了,进到京中,身份暴露,必被朝廷视作人质,将来想要离京,或有别的筹谋,都将更难了。
陶枝握住李萍的手,问她愿不愿意随自己一道进京,京中的有钱人多如牛毛,能在那边开店,不比这里强多了。
“你的绣活那么好,要是能得贵人的眼,将来说不定还能扬名呢。”
谁说只有男人才有抱负,女人也一样,只不过为着生计所迫,又出身清贫,不敢想,更不敢做。
如今陶枝抛了个饵,李萍心有所动,却仍迟疑不决:“让我想想。”
背井离乡去那远的地方,前途未知,是个人都得慎重。
陶枝并不强求,只提个想法,毕竟她身边最值得信任的,也只有李萍,完完全全站在她这边为她着想。
这几日陆盛昀回得极早,往往日头还未完全落下,他人就已经在书房里考校陆钰白日的课业了。
陶枝也应陆钰的要求,及时送来甜汤,满满的一盅,够一大一小喝了,不然大的这位面上不显,入了夜,那可就把攥着的劲都使在她身上,变着花样折腾。
陆钰正在背警世言文,背到一半就卡住了,声音也越来越小,又把前头的再来一遍,自己给自己找补。
陆盛昀未作点评,只从中抽了两句问他何意,小儿勉勉强强答了上来,在陆盛昀看来仍不够:“一段文,半知半解,死记硬背,必然不够,你得知晓其意,彻底读透,方能游刃有余。”
陆钰人虽小,可也有自己的想法:“先生说了,这是童生的课业,我只要会背,有个记忆就可以了。”
陆盛昀一声轻哼:“你就不能比人强,非要做那泛泛之辈。”
陆钰撇撇嘴:“可我还小,学得太多,压力太大,会长不高的。”
听到这话,一旁闲着的陶枝忍俊不禁,却见男人一个冷眼扫过来,忙捂了嘴,不笑出声。
在管教孩子这事儿上,男人总瞧不上她,嫌她为母心软,孩子一卖可怜,便没了原则。
他有原则,可也没见孩子听进去,才五岁的小儿,能有这定力,把童生读的那些拗口言文背下来就已不错。
陶枝自问还不如孩子,那些句子,她读起来,舌头得打好几道结。
最终,捱不过小儿期盼的眼神,陶枝只能硬着头皮道:“欲速则不达,还请大人徐徐图之。”
陆钰是会顺着杆子往上爬的:“父亲,可否休息片刻。”
一大一小,都是看着乖,实则心眼多。
陆盛昀未吭声,陶枝当他默认,招手把孩子唤过来:“书不是一天能读完的,一天比一天有进步,你就已经很厉害了,但你父亲的话,也得听进去,将来不管考学,还是为人处事,都能用到的。”
何等灵秀的女子,两边都哄着,一个也不落下。
偏偏陆盛昀还就吃这套,在陶枝亲自端了碗甜汤过来,心头那点不瞒消弭于无形,一边唇角微微扬起更是连自己都不曾察觉到。
入了夜,陆盛昀便叫人把小儿带回自己房间,再不能让他跟着去后院了。
陶枝也有话问男人,关于他们何时出发去京城。
长公主已在京中斡旋许久,以陆盛昀回京为交换,支持立四皇子为太子,正合了皇帝的意思,龙颜大悦。又在愉贵妃的一阵耳边软风吹拂下,皇帝终是松了态度,批了准陆盛昀进京履职的折子,至于就任何职,待人回了再议。
陆盛昀从未低看过陶枝,这一回进京,他的出身也会被她知晓,他也不打算再瞒,但如何起头,陆盛昀想到了和悦。
“你和她相处了有些时日,是否有察觉到,她和一般女子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不一样的尊贵吧。
既然决定了进京,陶枝更不能跟男人敌对,毕竟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她还是得仰仗他。她的新家人,她还不想那么快地去投靠,她总得先做一些事出来,让自己有个安身立命的本钱。
最终,陶枝思虑过后,如实告知:“那夜她生病,迷迷糊糊地,我仿佛听到她唤了声母妃,但愿不是我想的那样。”
“不巧,就是你想的那样。”陆盛昀毫不客气地点破。
陶枝这心头反而落定了,自嘲道:“亏得贵人不计较,不然怠慢了贵人,不死怕也得脱层皮。”
她们虽不知情,让公主误事了不该吃的东西,可公主生病,也确实因她们而起,搁在宫里头,怕只有被杖毙的命。
如此看来,陶枝对和悦又添几分好感,身为公主,却能同她们这些庶民玩在一块,也不计较她们的过失,这份胸襟和气度,还真没几个人比得上。
远在京中的和悦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头,暗忖谁在背后嚼她。
一旁的七公主趴在和悦身上,软软地唤姐姐,一双眼睛湿漉漉地宛如小鹿,瞧得人于心不忍。
但和悦可不惯这个比自己小了好几岁的妹妹,又不是一个母亲生的,却这般黏人,要不是在父皇做个姐妹友爱的样子,她才不愿意搭理。
陆盛昀离京时,七公主不到十岁,懵懵懂懂地,如今到了待嫁的年岁,对宫中传闻才学过人又英俊非凡的世子充满了好奇心,又无人可问,只能找和悦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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