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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嫁给断腿将军后(明月可追)


景回半晌没听见陆颂渊的声音,抬头看去,只见陆颂渊眼神沉得厉害,眼中那股情绪都快压得景回喘不上气来。
她暗道不好,连忙伸手扶在陆颂渊脖子上,推拒着不让他靠近。
“你说了你什么都不……”
话未说完,嘴唇便被人咬住了。
是真的,被咬住了。
陆颂渊像是在她唇上泄愤似的,贴上来只吮.了一下,便张开口,咬着景回的唇.瓣厮.磨了好一会儿,还不待她反应过来,舌尖又用力挤进景回口中,勾着她的舌纠.缠个不停。
景回仰着头,被迫吞咽着,不过片刻身子就软了下来。
吻了许久,陆颂渊动才缓缓轻了下来,他含着景回的唇,双眸微微睁开,看着景回迷离的模样。
只有这个时候,她才是属于自己的。
可是不够,还不够。
她在意的东西太多了。
在她心里,他恐怕是连队都排不上。
陆颂渊拉着景回的手臂,环在脖颈上,稍稍撤开一些,与她鼻尖相抵,问道:“阿珠,我是谁?”
景回好不容易呼吸通畅,她只顾吸气,顾不上回答陆颂渊。
陆颂渊眯了下眸子,轻咬了下景回的下唇,随后贴着景回的唇,“说话。”
景回被他问烦了,伸手拍在陆颂渊脖颈,软绵绵说道:“陆颂渊。”
没认错。
陆颂渊盯着景回。
景回的双唇被陆颂渊啃了半晌,他停下来后,景回唇间舌上都发痒,灼热的温度从相贴之处传出来,她不满哼哼了几声。
陆颂渊大掌覆在景回背上,把她抱紧了些,吻了吻她的额头,问道:“你说什么?”
“还要……”
陆颂渊僵了一息,随后挑挑眉,低头看去,问道:“要什么?阿珠,说清楚。”
景回对这事儿好似上瘾了般。
明知陆颂渊是故意的,她瞪了陆颂渊依言,环绕他脖颈的手臂用力往下拉了拉。
睁开眼,眸中水光闪闪,一眨不眨盯着他看。
“还要亲……”
陆颂渊低声笑,笑声连带着他的喉结不停滚动。
“好。”
景回乖乖闭上了眼,唇上半晌没动静。
她疑惑地睁开眼,只见陆颂渊不知何时坐直了身子,二人双唇之间的距离将有一臂。
景回眨了眨眼,“你……”
陆颂渊眉眼间尽是笑意,他勾着唇,像是笃定景回一定会靠过来。
启唇说道:“阿珠想要,就自己靠过来。”
景回气急败坏,她看了陆颂渊一会儿,在跳下去走和主动亲上去之间,景回选择了一动不动,放在陆颂渊脖颈后的手使劲往下压。
陆颂渊一动不动,只噙着笑看着景回折腾。
景回努力半晌,手都酸了,她愤怒地松开陆颂渊的手转身想走,却被他按着背脊,捏着下巴,重新亲了回去。
若说方才的吻是大雨瓢泼,这个吻才是真正的狂风暴雨,景回险些溺死在其中。
日头高悬一寸,景回瘫软在陆颂渊怀里,被他拍着背顺着气,喂了一大杯水。
“我要杀了你。”
景回闭着眼,靠在陆颂渊肩膀上,掐着他的胳膊说道:“你真讨厌!”
“方才是谁一直要亲来着?”
陆颂渊放下茶杯,伸手捏了捏景回的鼻尖。
“起开!”
景回缓了半晌,身上力气回来大半,她挥开陆颂渊的手,就要往外走。
“干什么去?”
陆颂渊自是不肯放手,他的手还故意下滑,放在景回后腰上,捏了捏。
景回立刻顿住动作,去捏他的手,拉来身前抱住,告诫道:“你不准在对我动手动脚了!”
“我是你夫君,为何不能动?”
这句话说得好生坦荡,景回一时竟无法反驳。
偏陆颂渊还在追问,“不是吗?只有夫妻才能亲密无间,才能不分你我。”
说起不分你我,景回忽而就想起陆颂渊身上的玉坠子。
方才没发觉,现下缓过神来,这坠子正在她臀.下。
既然是夫妻,既然不分你我,那她拿来用用怎么了?
景回登时心里的歉疚就散去了大半,她咬牙,笑着说道:“是啊,你说得对,哼!”
“哼什么哼。”
她颊边的腮肉柔软,陆颂渊伸出手背蹭了下。
景回烦躁地躲开,双手抓住陆颂渊的手腕,说道:“都说了不准对我动手动脚!”
手腕近在眼前,上方的伤口缓了这许久,青紫的勒痕越发明显,看着很是骇人。
景回手上动作不自觉轻了些,她瞟了陆颂渊一眼,见他一眨不眨看着自己,景回说道:“喝醉酒之后非要绑绳子玩,你看看,受伤了吧,我这就出去唤人那药来。”
“不用。”
陆颂渊拦住景回,扶着她稳稳坐在腿上,朝外唤了句:“进来。”
景回转头看去,只见陆青越端着一盘子药和帛巾,走来床边放下。
“殿下,将军,药拿来了。”
“那让陆青越给你上药吧。”
景回说道:“我饿了,我去看看膳房做了什么午膳。”
“青越去,你给我上药。”
陆颂渊抬了抬下巴,“上完药就吃饭。”
“你指使谁呢?”
景回把他的手扔去一旁,“我不会,我才不管。”
“用完了就丢吗?”
陆颂渊眉尾扬了扬,“阿珠这般狠心。”
这话涵盖的意思可多了去了。
景回不情不愿说道:“罢,那我帮你上药好了。”
“这般爽快,阿珠可是背着我做什么亏心事了?”
景回本来心虚着呢,闻言眨了几下眼,扬声道:“你怎么这么事儿多?不用的话我走了。”
“用,你来。”
陆颂渊示意陆青越将托盘放在景回顺手的地方,而后出去唤着阿鱼一同去布膳。
景回还真没干过上药这活儿,她看了半天不知如何下手,最后还是陆颂渊指挥着她来。
“药油涂在你手心里,蹭热了揉在伤处。”
“这个么?”
景回拿起那瓶黑乎乎的药油晃了晃。
陆颂渊道:“嗯。”
景回打开的一瞬间,险些被药油呛哭了,她咳了几声,说道:“怎么这么呛人?”
陆颂渊拍了拍她的背,说道:“北境那里自制的,很有用。”
“太臭了。”
景回边说着,边把袖子往上拉了拉,满脸嫌弃地把药油涂在手上,搓热后朝着陆颂渊伸手,“放过来。”
陆颂渊把手递过去。
景回双手握住他的手腕,面目堪称狰狞,用力使劲地搓着,仿佛要把陆颂渊的手腕揉烂。
陆颂渊失笑,撑着额头看着她。
景回上药时,一点手法都无。她双手在陆颂渊伤处揉搓着,偶尔上.下.撸.动,推得陆颂渊半个手臂几乎都是药油。
滑腻的药油划开,钻入皮肉,陆颂渊的手腕没一会儿就被她搓得通红,这般做法按理说应该是很疼的,但陆颂渊的心里却莫名升起了一股痒意。
若不是手臂……
越想,这股痒意越是从心口蔓延至四肢,上到喉结处,下至玉.茎。
陆颂渊肾气充盛,他不再盯着景回,转头看向一旁,用力压制着心中那点欲.念。
景回还坐在他怀中,她刚不排斥他的吻,断不能因此吓跑她。
胡思乱想了不知多久,景回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陆颂渊转头看去,只见景回皱着眉,说道:“想什么呢,另只手给我。”
陆颂渊依言递过去,景回又开始搓弄,陆颂渊转头看向她包好的那只手。
伤口之外多余的药油擦掉了,绑在手腕上的帛巾整齐,她还贴心的用红绳子给他绑了个蝴蝶结。
陆颂渊忍俊不禁,只觉得她可爱得紧,他笑了一声后,凑近景回,吻了下她的额角。
景回一直在观察陆颂渊的反应,她本以为能气到陆颂渊,谁知他不但不生气,还笑!
见鬼了!
“起开,别打扰我。”
“嗯。”
景回搓药油搓得手臂酸,见差不多了,她又拿起一根绿绳,绑在陆颂渊另一只手腕上。
一红一绿,看着可真喜庆。
景回没忍住笑了一声。
陆颂渊任她作怪,伸手拿过一旁的湿布巾给她擦了擦手,而后抱着景回放在地上,说道:“你先去用膳。”
总算能挣脱他了,景回站在地上跳了下,毫不留情,转身就往外走。
没两步,她又停下,转身看向陆颂渊,问道:“你呢?”
“更衣。”
陆颂渊头也不抬,低头整理着膝上被她坐的乱糟糟的衣裳。
景回朝着陆颂渊哼了一声,她还没嫌弃他腿硬得硌人呢,他还整理上了!
景回这厢饭吃了一半,陆颂渊才换好衣裳过来,二人一同用过午膳,景回换了衣裳,连话都没跟陆颂渊说一句,便又急匆匆去出门去了。
陆颂渊由陆青越推着到了廊下,只得看见她一片远去的衣角。
陆颂渊皱了皱眉,陆青越立刻朝着廊下一人说道:“去看看公主做什么去了。”
“是。”
那人走后,陆青越便推着陆颂渊往后院书房走去。
没走几步,那人去而复返,回禀道:“禀将军,公主殿下去了丞相府。”
陆青越低头看去,本以为自家将军又要发怒呢,谁知只听陆颂渊淡淡一句:“随她去,你跟着。”
“是。”
陆青越看着那人出门的背影,转身抓住轮椅把手,推着陆颂渊往前。
好信儿的心又上来了,贱兮兮问道:“将军不是不喜欢公主和中郎将见面吗?今日怎地这般大方?”
陆颂渊心情好,闻言瞥了陆青越一言,“话多。”
陆青越瞥了瞥嘴,“是,属下知错——”
“你确实应当知错。”
陆颂渊嗓音恢复往常冷淡的模样,说道:“去看看昼雪。”
陆青越收了脸上的笑,低头应道:“是。”
轮椅转了个弯,一刻钟后,到了陆昼雪住的地方。
下人们推门,陆青越推着陆颂渊进去。
门关上,屋内暗下来不少,陆颂渊皱了皱眉,还不待说什么,便听见床帐后咣当一声,是瓷碗碎裂的声音。
“阿姐!”

陆青越听见声响, 快步往床边跑了几步。
而后想起男女有别,又生生止住脚步,急急忙忙问一旁的侍女道:“阿姐怎么了?”
还不待侍女回话, 床帐后便传来陆昼雪沙哑的声音, “我无事。”
床帐晃了几下,是陆昼雪想拉开帘子,侍女见状连忙上前左右拉起帐帘,挂在金钩上。
帘后, 陆昼雪趴在床上, 面色如纸般发白,鞭刑打在背上,伤口流出的血丝渗在白衣上,从后颈到腰上, 几乎布满了鲜艳的红。
方才被阻隔的血腥气,顷刻间,便窜到了几人面前。
“将军。”
陆昼雪看见陆颂渊来了, 便想起身。
“莫动了。”
陆颂渊偏头吩咐婢女道:“去唤大夫。”
“是。”
婢女行礼后跑了出去。
陆青越大步走到床前,他看着陆昼雪身上的伤, 红着眼眶又唤了声阿姐, 说道:“昨日伤口不是都长住了大半吗?今日怎么又……”
陆青越猛地顿住,问道:“你方才陪公主去宫里了?”
陆昼雪抿唇,点了点头说道:“嗯。”
陆青越气急败坏,“阿姐!”
陆昼雪抿唇,看了眼陆颂渊。
是因为她对景回说了玉坠子之事, 才害得陆颂渊醉酒这么些天,她现下都有着无颜看陆颂渊。
再者跟着景回是陆颂渊的命令,他未发话, 陆昼雪自是不敢不尊。
陆青越看向陆颂渊,陆颂渊看了她片刻,问道:“她还问了你什么?”
“只有玉坠一事。”
陆昼雪满眼愧疚,“是我之过,险些酿成大错,还请将军责罚。”
“确实险些。”
陆颂渊靠在轮椅背上,指尖捻了捻,说道:“你且好好养伤吧。”
陆昼雪心中一惊。
她幼时险些丧命狼口之时,为陆颂渊所救,一路跟着陆颂渊出生入死,最怕的就是不被他重用。
“将军。”
陆昼雪连忙道:“还请将军责罚!”
说着说着,还想下床行礼。
“阿姐!”
陆青越连忙阻拦。
恰好廊下大夫来了,陆颂渊皱了下眉,说道:“伤好再跟着她,若再有下次,你就回北境去。”
陆昼雪一僵,看了陆颂渊片刻,低头行礼道:“是,属下谨记,定不会再犯,多谢将军。”
二人说完话,陆青越赶忙起身请大夫进来。
因着方才挣扎,陆昼雪的背上又渗出了不少血珠,一番诊治,大夫给陆昼雪重新换了药,且写了两幅方子,叮嘱过后,朝着众人行礼后,便退了下去。
屋内剩下三人,陆青越见陆昼雪好受些了,总算松了口气。
他给陆颂渊倒了杯茶,“将军,请喝茶。”
陆颂渊站起身,活动了下腿脚,端着那杯茶,走到窗边榻上坐下。
思索片刻后,他摘下腰间玉坠子,递给陆青越。
“派人把这玉坠子画图,快马加鞭送去堂满,做出个一模一样的来。”
“啊?”
陆青越一时搞不懂陆颂渊的用意。
陆颂渊懒得与他多说,只道:“做便是了。”
“是。”
陆青越把红玉坠子收进怀中,陆颂渊走过去轮椅上坐下,他瞥了眼时漏,离景回出府不过刚半个时辰。
“推我去书房。”
陆青越道:“是。”
走前,他对着陆昼雪说道:“阿姐,你且好好养伤,莫要在走动了。”
陆昼雪点点头,“恭送将军。”
这厢景回出了将军府,便直奔丞相府而去。
方才出宫之时,景回正好碰见连珠,二人约好用过午膳之后,便一同去宫中,给景宁送第三颗药。
这颗药丸吃下去,景宁身子便能大好了。
景回甚是激动,还没狂奔到丞相府,在隔壁的街道上,她远远便看见了坐在马上,抱臂看着她,一脸审视模样的连珠。
景回还没走近呢,便听连珠抱怨道:“我等了你快一个时辰了,阿珠,你来的太慢了!”
景回勒马,缓缓走近。
想起方才与陆颂渊的纠缠,她脸红了下,扬声说道:“我饿了,我在府里用膳不行吗?”
“行行行。”
连珠看见景回满面桃色的模样,懒得说她,他摆摆手道:“赶紧进宫去。”
“好!”
景回调转马头,二人打马入宫。
到莲玉殿之时,景宁恰好醒着,恰巧章临在,正同桌边开方子的太医说话。
“阿姐。”
景回迈进门槛,大步往景宁身边走去。
吃过那两颗药丸,尤其是听说了不用出嫁戎袭之事后,景宁这两天的气色比起从前已经不知道好了多少,她靠着引枕,朝着景回摆了摆手。
“阿珠来了,来这里。”
“好!”
景回摘下大氅,一屁股坐在景宁身边,朝着连珠伸出手,“药拿来。”
连珠早就习惯了她命令般的语气,晲了景回一眼,走去给了章临。
“务必用冷水化开,不沾一点热气送来。”
章临接过后连连道好,拿去给打下手的太医,让他化开送来。
不消片刻,最后一颗药丸化成半碗黑乎乎的汤水,味道也十分刺鼻。
药碗从景回眼前过去,递在景宁面前,景回皱了皱鼻子,唤道:“阿姐——”
“没事。”
景宁好笑地摸了摸景回的手,说道:“阿姐不怕苦。”
景回趁着景宁仰头喝药之时,连忙给她倒了一碗清水,待景宁喝完后,紧接着递到了她嘴边。
景宁又喝下那碗清水,喝完后,她瞬间困意上涌,靠着引枕眨了眨眼。
“阿姐,你还好吗?”
景回一脸担心。
景宁点了点头,现下她胸腔似是有一团火,正在不断灼烧。
这时连珠才悠悠走上前去,说道:“困是正常的,过会儿五公主应该还会吐血,待黑血变成鲜红色的血,这药便是真正入了体。约莫得有两个时辰,劳烦院使照看了。”
景回眉头紧皱,看向章临。
章临上前把过脉,对景回说道:“五公主脉象流通,公主不必忧心,今日臣会守着五公主的。”
“劳烦院使。”
景回稍稍放了些心,想对景宁说让她安心养便是,她会在此陪着的。
一转头,景宁已经睡了过去。
景回起身给景宁拉了拉被子,又摸了摸她的额头,站起身走去了窗边榻上坐下。
“本公主在此,有什么所缺,尽管开口便是。”
“是,臣等遵令。”
众人严阵以待,太医一刻不离守在窗边,景回也无心其他事,牢牢盯着景宁。
只有连珠一脸悠然的模样,翘着脚坐在另一侧的榻上,嗑着桌上的果壳。
屋内安静如斯,一个时辰过后,景宁果真开始吐血,血流如柱喷溅在锦被上,流个不停,过了片刻后,她咳出来的血变成了鲜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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