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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嫁给断腿将军后(明月可追)


但那日景回给陆颂渊上药时,陆颂渊的反应让她羞恼又害怕,她索性将陆颂渊往外赶,让他睡书房。
陆颂渊嘴上答应的爽快,但一日也没去过。
景回炸了毛,“谁要问他!”
阿鱼没忍住笑了一声,景回伸手要捂她的嘴,“小丫头片子,你笑什么!”
“公主,奴婢哪儿敢啊!”
阿鱼边笑边躲,“其实将军只是看着冷,人很不错的!从树林中回来后,您抱着将军不肯撒手,也不肯让人靠近,他便亲手解决您的一切,并且陪着您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呢!”
跟那一箭比起来,这算什么好……
景回愣住,忽而想起那干净的寝衣,“衣裳也是他给我换的?”
阿鱼呼吸一窒,转头就跑。
“你给我站住!”
临到睡前,景回还心有芥蒂,她不论怎么问阿鱼,阿鱼都不说那寝衣是谁给她穿上的。
白日里睡多了,景回现下倒是一点也不困了,她躺在床上,快睡着之时,果真听见了廊下轮椅滚动的声音。
陆颂渊回来了。
景回刚翻身朝里躺好闭上眼,轮椅声音便停在了身后床边处。
半晌无动静,像是确认她是否睡着了,顿了片刻后,便滚动着往净室里去了。
景回撇了下嘴,本想等陆颂渊回来将他抓包,却不料越等越困,还是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不知过了多久,景回感觉到身后有人把她抱在了怀里。
陆颂渊身上带着澡豆的清香,一手拦在她腰上,一手横在她颈下,实在是硌人得很。
景回困着呢,闭着眼翻过身推了推,“不要勒我,好痛。”
她说完后,陆颂渊动了动,景回稍微舒服了些,但还是很硌人。
“陆颂渊。”
景回手臂撑在陆颂渊胸膛上,闭着眼头往后仰。
“松手。”
陆颂渊不说话也不松手,痛意抵挡不住困意,景回推着陆颂渊的手逐渐软了下来,就那般重重睡了过去。
怀中人呼吸逐渐平稳,陆颂渊缓缓睁开了眼,重现调整姿势。
他按着景回的背,使她上半身紧紧贴着他,下身则将景回的腿困在他双腿之.间,二人紧密贴在一处,几乎无一处缝隙。
做好后,陆颂渊喟叹了一声,这才睡下。
隔日,景回醒来时浑身酸痛,尤其是腰侧之处。
床上只剩她一个人,景回坐起身,揉着腰侧下床,洗漱过后,坐在妆台前,从镜中看着早就洗漱过后坐在窗边轮椅上的陆颂渊。
“醒了。”
陆颂渊本在看书,听见景回的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
今日陆颂渊红冠将发丝高高束起,头顶的黑簪上坠了一颗偌大的红宝石,身穿一身绯红金丝缕衣。
窗外晨光薄薄一层落在他肩上,衬得他面色红润,仿佛有喜事发生。
他语气太过亲昵自然,如同二人夫妻许久,情意绵绵般。
景回忍住不适,皱了皱眉,“昨夜你……”
陆颂渊道:“昨夜殿下几次三番把我踹醒,可是梦到了什么?”
“什么?”
景回怔了下,“本公主早就说了分房睡,你昨夜还偷偷上`床!”
陆颂渊道:“新婚不到一月,便要分房睡,若是传到宫中,陛下该如何做想?”
这是把新婚当夜的话全都还给她了!
景回从镜中瞪着他。
陆颂渊饮了口茶,慢悠悠从镜中与景回对视,说道:“我可不敢说谎,殿下熟睡之后夜间多爱滚动,有我挡着,还能防止你掉下去受伤。”
“是吗?”
景回哼笑一声,推开阿鱼为她描眉的手,朝着陆颂渊走去。
景回走到塌边,扶着床榻仰头凑近陆颂渊,看着他说道:“既是怕我摔下去,怎地不光明正大,还要半夜偷偷摸摸上本公主的床呢?”
呵气如兰,喷洒在陆颂渊面庞。
他看着景回近在咫尺的脸,滚了下喉。
“难不成是贼做多了?”
景回新眉飞舞着,说道:“哎呀,堂堂大将军,暗地里竟是个宵小之徒,改日我可得好好禀报父皇,让他替我做主。”
陆颂渊盯着景回张张合合的唇,待她说完,他嗤笑一声,撇开脸,“遇事就知道找父皇,你还是个孩子吗?”
“是啊。”
景回坦然,“本公主在父皇那里永远是个孩子。若想我不告状也可以,你承认你是个阴险狡诈的人,我就饶恕你。”
陆颂渊不言。
景回满脸得意,嘴角笑意愈发的大,险些笑出声之时,下巴被人捏住了。
这般姿势实在是不好看,恰巧此时,下人们端着早膳陆陆续续进门,景回挣扎了下,低声说道:“松手!”
陆颂渊不但不松,还低头凑近景回,景回生怕动静大了引起人注意,传出什么话来,她怒视陆颂渊。
陆颂渊轻笑了声,越凑越近,眼见鼻间呼吸交缠愈发紧密,双唇即将触碰之时,他偏了下头,下巴贴在景回面颊,凑在她耳边,缓缓说道:“我是个阴险狡诈的人。”
耳尖一麻,连带着整个肩颈都发痒,景回扶着塌的手一软,撞进了陆颂渊怀里。
陆颂渊伸手接住她,不顾景回的挣扎,把她的手握在掌心,禁锢住她接着说道:“还请殿下恕罪吧。”
待他说完,沉默了好一会儿,景回才攒够力气推开陆颂渊。
“无耻!”
她红着眼睛骂。
从未见过她这般模样。
陆颂渊没想真把人惹急了,他沉默片刻,扶了把景回的腰,让她站稳。
“快到入宫的时辰了,用早膳吧。”
景回站稳后,胸膛起伏几下,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走去了桌前。
用过早膳,二人一同往府外走去,准备前去宫中。
方才并未察觉,这会儿一走起路来这腰疼的险些要了命,景回抓着阿鱼的手臂,无奈地扶着腰慢慢往前挪。
府中的下人们正往车上搬着东西,待放好后,二位主子上车。
马车缓缓离去,那日在陆颂渊书房外的小婢女拉着另一个人说道:“那日阿鱼姐姐说陆将军不举,可这看着也不像啊。”
那人问:“为何不像?”
“放在在寝殿,公主趴在陆将军怀里。”
小婢女悄声说道:“而且我曾经在宫中伺候过主子,那……之后娘娘们多累腰,公主今日这不就扶着腰呢。”
“可是昨夜并未听见叫水声啊。”那人不解。
“许是我们没听见,反正我看着将军应当……”
“应当什么?”
“很行!”
“我觉得也是!”
两人说完后,互相对视一眼,都红了个大脸,“不不不不不准说了,快去干活了,被人听见议论主子要掉脑袋的。”
“好好,快走。”
二人牵着手跑走后,大门口处,陆青越背着手慢悠悠从白玉楠木大门后走出来。
他看着那两个下丫头的背影,问后走出来的陆昼雪道:“阿姐,我这个助将军重振雄风的主意怎么样?”
陆昼雪往旁边挪一步躲开他,“你不怕公主知道后杀了你。”
“公主不会知道。”
陆青越理所当然,“抱公主一夜的人又不是我,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我看将军这个样子,日后怕是真的要在公主面前证明一下。啧,老树要开花,就是不知道公主同不同意。”
“无聊。”
他絮絮叨叨个没完,陆昼雪满脸不耐地抬步向外走去,说道:“赶紧跟上。”
“是——”
陆青越拖着长音,“遵命。”
马车行过太平大街,缓缓驶进皇宫,到了养心殿前,二人一同走进去拜见景文帝。
今日养心殿十分通透,帷帐掀起挂在梁上,日头顺着窗户缝隙照在屋中,显得坐在桌边的景文帝气色都好了不少。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安。”
“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安。”
“起来吧,阿珠快过来,让父皇看看。”
景文帝大病初愈,面上看着再如何,内里还是虚弱的,且听他说话便能听出来。
景回有数日没见过景文帝,她大步走上前去,俯身让景文帝摸她的头。
桃花眸子弯弯,问“父皇看上去好了不少,身子可还有不适?”
“父皇很好。”
景文帝眼中情绪复杂交织,摸着景回的头说道:“倒是你,受的伤可好些了?”
“已经大好了。”
景回眨眨眼,“当日滚下山时,有……他护着我,并未受很重的伤。”
说罢,转头看向陆颂渊。
在府中不论如何,在外人面前,还是要念一念陆颂渊的好。
景文帝也随着景回的视线,看向她身后默默坐在轮椅上的陆颂渊。
景文帝对陆颂渊的态度很是复杂。
往大了说,皇权与兵权若不同时在皇帝手中,兵权大落于非嫡系大将之手,景文帝自然是忌惮。
往小了说,爱女嫁给他是景文帝之痛,他无从插手,更不用说后来此人不顾景回性命,种种鲁莽之举了。
不远不近的君臣,哪怕家事也是以公事开头。
景文帝看着陆颂渊,直言问道:“那日深山火药爆炸,连老来跟朕禀报,是你的人及时发现,阻止了更大的爆炸。缘何你的人会在深山附近?”
陆颂渊垂下眼帘,恭敬地说道:“回陛下,青越和昼雪不曾来过上京,前几日昼雪说想吃边城的糯米团子,青越便趁空闲之时去给她买了。”
“嗯?”
倒是个意想不到的答案。
景文帝和景回对视一眼,景文帝问道:“这般,你的人可有受伤?”
“谢陛下关怀,并未受伤。”
景文帝问道:“此次你及时阻止国库损失,又拼命救了朕的阿珠,朕要重赏你,你可有什么心爱之物吗?”
陆颂渊面上受宠若惊,行礼道:“不敢,臣所做都是分内之事,不敢邀功。”
他说着看了景回一眼,“陛下肯让臣陪在殿下身边,保护殿下无恙,便是陛下对臣最大的恩赐了。”
他说完后,殿内有一瞬间的安静。
景回眼神复杂地看着陆颂渊。
真是无时无刻不在装啊。
婚前她知晓陆颂渊另有所图,如今倒是愈发看不透他所图为何了。
毕竟身有疾还能拼命护住一算不上相熟的人的做法,实在令人费解。
景文帝端起茶杯饮了口茶,瞥了景回一眼,才说道:“按照祖宗礼制,你二人成婚后,阿珠应当跟着你回北境。但前日她受伤之事过后,朕还想让阿珠多陪在朕身边几年,你便陪着她一同留在京城几年吧,顺便养养你腿上的伤。另,依照你的战功,早就可以封侯拜相,但现下你身子不便折腾,便先在朝中挂职,做朕的禁军统领吧。”
陆颂渊在上京,已然是超一品,这禁绝统领职位虽是不高,但所做皆是围绕景文帝,并且需时常出入皇宫,甚至掌握上京兵力布局。
陆颂渊对此求之不得,他状若思考片刻后,说道:“臣谨遵陛下旨意,只是北境若有战事,还请陛下准臣回去守国门。”
景文帝深深看了陆颂渊一眼,“朕有爱卿,乃之大幸。”
“陛下谬赞。”
两人各有心思,景回眼神在他们之间看了看,问道:“父皇可派人查过深山之事?”
“御史台的人查过。”
景文帝收回目光,毫不吝啬的从另一边的匣子中拿出几张证词递给景回,“阿珠看看。”
景回拿过来翻开,只见上面写的与白智拿给景回的证词基本一致。
可见这群驼风人要么便是说的实话,要么便是身后之人太过厉害。
“死局。”
景回放下证词,“但终可破。”
景文帝看着她认真的模样,说道:“说得不错。阿珠,此事朕还是交给你,年前给朕查清楚。”
景回领命:“是!”
景文帝看了陆颂渊一眼,对景回说道:“虽然成婚了,但功课不可荒废。阿珠,你懂朕的意思吗?”
景文帝励精图治,掌握朝政多年,各皇子如何心思,如何动向,哪怕他足不出养心殿,也能知道个十之八九。
此时朝局不稳,必要时有人需为景文帝的顾命大臣。
景回最为合适,她心知肚明。
她起身行礼道:“儿臣明白,儿臣遵旨。”
“纵有千万奇人,都不及朕的阿珠万分之一。”
成婚之后,景回自认为已经长大了,现下听见这般的夸奖,有些不好意思,“父皇!”
景文帝哈哈大笑,陆颂渊看着说笑的父女二人,多日覆在眉间的阴云,终于散开些许。
还不到午膳时辰,三人闲聊着。
景文帝饮了口茶,忽然看着陆颂渊道:“上次朕精力不济,并未来及问你,驼风人所说的塔干,是何物啊?”
景回也看向陆颂渊。
陆颂渊摇摇头道:“回陛下,臣不知塔干为何物,更不知那人为何那般污蔑臣。至于他口中兵力,更是无稽之谈。连累殿下受伤,臣心中很是愧疚。”
他语气郑重且有明显的愧疚之意,景文帝都愣了下。
“咳咳咳。”
景文帝的咳嗽声震天响,见问不出什么,摆摆手说道:“罢,朕已经下令,驼风人交代之后,将他们凌迟处死送回驼风,若是不想再起战事,驼风国主该给个交代。”
这厢三人说完,便到了午膳时辰,贵妃也来了此处。
见过礼后,一同前去宴厅,一顿不远不近的皇家午膳用完,今日的回门宴便算结束了。
景回和陆颂渊跟景文帝回到养心殿说了会儿话后,景回说道:“父皇,儿臣想去看看阿姐。”
景文帝方才晴天的脸骤然转阴,“那个混账,看她作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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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宁的身世之坎坷,怕是民间的话本子都不敢那般写。
她的生母是太后宫中一胆大包天的小宫女,在某次阖宮夜宴之时,趁着景文帝醉倒,从太极殿一路跟着景文帝的车架到了养心殿。
趁机混进去之后,她不仅假传圣旨,将当晚侍寝的娘娘赶走,还亲自顶替了去,伺候了景文帝一整夜。
景文帝醒来之后,全然不记得她是如何出现在床上的,只当是自己醉酒后神志不清,给了个名分了事。
哪知事情过去不过三月,当日被赶走的娘娘知晓真相,一路闹到了景文帝和皇后面前。
景文帝被一宫女玩弄于股掌之中,对此大发雷霆,下旨将此人五马分尸扔去乱葬岗。
熟料这圣旨刚下,那宫女便干呕不止,有经验之人一见,便说这是怀了龙种的征兆。
众人面面相觑,叫来太医一把脉,果真是怀了。
她命好,侍寝第一夜便怀上了孩子。
景文帝还是怒不可遏,坚决处死,纵是当时景文帝膝下子女并不多,也无人赶出来顶着他的怒火劝谏什么。
这时皇后站了出来。
此时她亦是刚怀上景回,说稚子无辜,请皇帝放过这宫女腹中孩儿,就当给景回积德。
景文帝犹豫不决,见皇后态度强硬,便应下了。
不过只是答应去母留子,待这宫女生下孩子后,还是被五马分尸处死了。
景宁出生以后,因着是公主的缘故,本来想抱养她的妃嫔纷纷散去,最终还是皇后命人将其抱到中宫,命人养着,待景回落地留她做玩伴。
景宁与景回相差不过四个月,这些年过去,二人一同在中宫长大,所受教养几乎相同,却是逐渐长成了不同的性子。
景回身份尊贵,聪明伶俐,虽骄纵玩闹却深得帝心,早年便深入朝堂,受帝师教导,小小年纪便有了天家模样,众多皇子都比之不过。
而景宁却是个野了心的,她幼时便跟在中宫侍卫身后学武功,一到念书之时就犯困,大字不识一个。
长大后,开始学着她娘的做派,使些小心思偷偷出宫找民间的武师傅学武。
景文帝知晓,却并不管教。
他本就不喜景宁,后来还是皇后不忍景宁继续荒废,劝景文帝给景宁找个正经的武师傅。
景宁有了武师傅之后,武艺越发高强,恰逢景回长成,景文帝有心放景回出宫历练,多次交给她宫外之事,这时景宁的武艺便派上了用场。
景宁心中记挂皇后和景回的大恩,她跟在景回身边,多次与她一同出入危险之地,自己或轻或重都有伤处,却从来未让景回受过什么伤。
然而天有不测,去岁有一次景回抓贪官,有一景回搜查了多日的关键证据落在火场之中,景宁将景回救出之后,又返回火场拿证据。
景回劝她莫去,景宁不听,在火场之中,胸前中了暗中射来的毒箭。
慌乱之中,跟在二人身边的侍卫都死光了,景回扶着景宁逃命,二人险些都丧了命。
回宫之后,景文帝大怒,倾全太医院之力救回景回后,说什么也不想让人过去医治景宁,多次当着外人的面儿,说让景宁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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