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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美人(银发死鱼眼)


他们想要暗地插手,此时也极易暴露。
宋檀音三人惊觉他们的处境竟比自己想的还要差,先前只是忧虑大师兄怪罪,此时清明,他们何止大师兄这一个麻烦。
玉素光能避开宗门追拿吗?以她那点修为和蠢笨行事。
若真被追拿回宗,倒还不如死在外面呢。
沉默无言之际,听到王凌波开口:“此刻不是追责的时机。”
“神君既明白事后你们几人不方便插手追寻玉姑娘之事,便正好借着此时混乱,宗主还未指派具体人手时,赶紧去找玉姑娘吧。”
“若能在执法堂之前将人找到,倒也不是没有补救的机会。”
赵离弦受够了这师弟师妹们干的蠢事,对思路明晰,有条不紊的聪明人自是多了几分好颜色。
他冲着三人道:“听到了吗?还不快去?”
宋檀音抬头看了王凌波一眼,在她面前的笨拙与迟钝让她觉得尤为屈辱。
可对方反倒是为他们着想一般:“三位不如分头行事,也好节省时间。”
宋檀音再不想听她的,也不能在此时不知好歹。
三人做好分工,便灰溜溜的离开了饮羽峰。
赵离弦是一刻也不想在外多待,仿佛家底被洗劫还不如他回屋清静来得重要,跟王凌波交代了两句便匆匆回房。
王凌波自然不在这个时候卖弄,便也将诸事稍停,怡然自得的喂鸟喂鱼。
过了一会儿,白羽过来告诉她,郦家修士并未全部离开,有几人留在剑宗欲做客几日的消息。
王凌波也没有在意。
就这么悠闲渡过今日,第二天一早,整个剑宗就不平静了。
宋檀音三人匆匆赶来,不顾赵离弦闭门未出,便传音于他,将人唤了出来。
想来赵离弦是极厌恶这等事的,出来的时候神色很是阴沉。
三人根本顾不得,开口便道:“大师兄,玉师姐死了。”
赵离弦也挺惊讶,在她看来,玉素光既然在昨天已经隐匿了踪迹,便该逃之夭夭了。
她身携自己藏库中的巨宝,昨日又有无数修士离开的天赐良机,没有哪个大能会在那时为了个小小的玉素光用神识扫过整座剑宗寻她。
若遇到一般修士,哪怕是比她高个大境界的化神修为,凭她盗走的无数法器至宝,也能逃脱无碍。
遣师弟师妹去搜寻也无非是见不得三个蠢货在眼前晃罢了。
就这等本钱机缘还能死了?玉素光这个师妹也是无能出了新花样。
宋檀音他们消息来得快,宗门的反应也不慢。
才说完,就听到渊清真人的传音,让几人速去灵兽峰。
赵离弦几人赶到时,灵兽峰豢养的灵兽已经被驱赶出了五里之外,那狭小的山洞由执法堂的修士把持。
他们几人进去,就看到玉素光破碎的尸体散落在那里,执法修士正勘察现场的痕迹。
见赵离弦过来,停下动作道:“大师兄。”
赵离弦点头,扫了四处一眼,发现了洞顶那个残缺的法阵。
问道:“此法阵已然启用过,玉师妹竟没有顺利离开吗?”
为首的执法弟子道:“是,据玉师妹的尸身摆放痕迹,并未被人挪动过,她是站在传送阵下被虐杀的。”
赵离弦眉心一动:“倒是蹊跷,竟有人能在那等情形下杀人。”
说着又看了看四周,感觉到了不对:“此处灵力如何枯竭虚无?”
执法弟子脸色也变得凝重:“大师兄说的是,这便是最大的问题了。”
“杀害玉师妹的凶手摧枯了此处的灵子,我等从堂主那里借来的法器也无法回溯当时画面。”
“不光如此,现场痕迹实在过于干净,无论是气味残留,体屑掉落,或是施法痕迹,统统都被清扫干净了。”
“玉师妹就像是凭空断成的几截,若不是她道体撕裂时间有间隔的话。”
赵离弦几人看向玉素光,此时她的身体碎裂成十几块,但还算集中,她脸上的表情还停留在不甘怨毒与哀求之上。
一看便知她与凶手是认识的。
她头发散落,仅着里衣,倒是与被囚之时一般无二。
想来凶手可能是为了避免外衣上沾染的线索,将她身上的东西剥了。
却是并没有动装着洗劫了饮羽峰大半财富的储物袋。
赵离弦伸手一招,那储物袋落到了自己手里。
“倒是谨慎,为了不留后患,竟能对这么多东西无动于衷。”
执法弟子也摇头叹息:“可惜了,若凶手将其带走,想来大师兄定有办法追踪到他。”
赵离弦没有理会,而是注意到了玉素光的手。
她的左手断裂,但与右手的姿势松弛不同,左右五指不规则微张,掌心却是汇拢扣得紧紧的。
像是捏着什么东西,被生生抠走。
见他视线落在左手上,宋檀音三人也看了过去,一下子也发现了异常。
但他们并未轻举妄动,更没有询问执法弟子对此状的判断。
玉素光手里有他们三人的把柄,而为了自保,这把柄除了她脑子里那份,定也有一份制成物件,留以震慑。
而凶手恰似从玉素光这里夺走了什么东西。
宋檀音与姜无瑕还有荣端,三人分别对视了一眼。
昨日他们分开行动,是谁先发现了玉素光,未传剩下的人过来,而是独自灭口玉素光,拿走了把柄。

赵离弦见三人鬼祟的样子, 没有说什么。
漫不经意的问了执法弟子一句:“可能定下玉师妹的死亡时间?”
执法弟子摇摇头:“不能,玉师妹的元婴已经消散,灵脉道体都经过丹药清理,不剩一丝残灵, 很难查到她的道体寂灭时间。”
修士的尸体与凡人到底不同, 修为,灵根属性, 生前服用过的丹药残余, 或是与法器的感契, 均能影响道体寂灭后的性状。
随处一座秘境内看着栩栩如生的尸身,有可能已经坐化万年,因此在尸身和周围都没有残灵的情况下, 是很难确定具体死亡时间的。
执法弟子又道:“不过玉师妹上方这个传送阵启动的时间算起, 到尸首被发现的时间,期间有7个时辰。”
“玉师妹便是死在这七个时辰内。”
赵离弦点了点头, 最后又问了些别的, 见执法弟子实在能提取的线索有限,便也不再多问。
四人离开灵兽峰后,便去了主峰渊清真人处复命。
殿内渊清真人坐在上首, 其余几峰均有代表到场, 一个玉素光的死当不得这么兴师动众, 但死的时机却不对。
自然铸峰峰主玉扬忠是亲自到场的,对方神色严肃,看起来竟有几分欲兴师问罪的架势。
赵离弦没有理会,将在灵峰山洞内悉知的一切陈述一番,也不掺杂一句自己的见解,说完便退至师父身后当透明人。
渊清真人见他先一步把师父推至前面, 气得想破口大骂。
果然事一开口,玉扬忠便质问道:“前日我欲带她回铸峰关押,宗主一味阻挠,甚至为了防我将人调出守卫森严的的渊狱。”
“结果便是草草安置于丹峰,害我女儿身首异处。”
是半点不认自己奔着杀人灭口去的。
周围几大峰的代表也交头接耳,显然对玉素光的死很是不满。
只是他们也不是眼瞎耳盲的,虽说宗主的处置不妥,可玉扬忠跑到囚峰渊狱提人打的什么主意,也没人信他真如自己说的那般简单。
渊清真人道:“丹峰森严并不差囚峰多少,若非有人由内牵制守卫,也不至于让素光轻易逃之夭夭,让歹人有了可趁之机。”
说着抬手一挥,主殿大门打开,玉素廷被狼狈的扔了出来。
他昨日与守卫弟子做了一场,后被抓住,执法堂弟子自然不会轻饶他。
一晚上过去,玉素廷被招呼得不轻,此时全身血迹斑斑,头发杂乱,但手腕戴着拘灵镣铐,连动动手给自己清理下仪表都不能。
一听玉素光死了,玉素廷不掩喜悦,直接在大殿就笑了起来:“死得好,死得好。”
“这贱人从出生起就害人不浅,若不是她勾引,我又怎会——”
话音未落,一道灵力袭来,抽在玉素廷脸上,半点没留情,将他嘴都抽歪了。
渊清真人似是没看到玉家父子这出,泰然自若的抿了口灵茶:“老夫就喜欢素廷性子实诚,遇事不论好坏,担当是有的,从不为推拒责任颠倒黑白,更甚至反复无常。”
玉峰主冷笑:“宗主既知道这不孝子德性,就莫要欺他愚钝痴傻,将罪责甩他身上。”
“素廷因素光之过,遭人当众污蔑羞辱,动摇道心输了比赛,一时愤怒之下受人挑唆闹事虽则该罚,倒也情有可原。”
“素廷对此事既无遮掩也无脱罪之意,足见他只是盛怒冲动,行事去却坦荡的。”
“若要将素光之死推到他头上,草草结案,莫说我不服,宗门万千子弟也是不服的。”
说完玉峰主还眼神深沉的扫了宋檀音几人一眼:“我听说,昨日之所以久寻素光不得其踪,是因为有人熄灭了她的魂灯,这等精细活,可不是素廷一个理智尽失的傻子干得出的。”
渊清真人抬了抬眼皮,他身后的宋檀音等人明显心中慌乱。
他们是有意助玉素光逃脱后将她灭口,但绝不是死在宗内。
若死在外面,无论是掩藏尸体还是抹去踪迹都太容易了,宗门一日追查不到,甚至无法确定玉素光已经死了。
而他们助玉素光逃走之事,便是败露也可拿同门情谊,不忍对方赴死来搪塞。
别人说破天也无法质疑。
到时师父便是发怒,也会保下他们将事情压下来,加之玉家也乐见玉素光去死,虽则仓促粗糙,却不会有太大后果。
可如今人死在宗门,自无法以叛逃失踪草草结案,势必给宗门盛怒的弟子们一个交代的。
这不玉长老先发制人,不就是想快一步撇清关系吗。
渊清真人心下叹息,却也不得不为蠢徒弟们收拾烂摊子。
他抬眼审视玉峰主:“让你一说,素廷倒真是清白无瑕,连逼.奸.亲妹也算素光之过了。”
玉扬忠坦然颔首:“这是自然,那些风言风语不过是刀宗阴谋,有何证据证明我玉家有那等背德败俗之事?”
殿内众人闻言看过去,对玉扬忠这伪君子的厚颜真叫叹为观止。
方才赵离弦已经陈述过玉素光此前死状,这老贼定以笃定她的道体神魂均被清扫过,无法再探查她所经历的丑事,竟直接厚颜否认了。
渊清真人并不为他的无耻置气,只淡淡道:“既如你所言,素光逃脱透着蹊跷,那便从头彻查吧。”
宋檀音三人闻言握剑的手一紧,又听渊清真人道:“只不过此事素廷牵连直接,便先关进囚峰细细盘查的。”
玉扬忠捏碎扶手站起身:“一眼便能看出蹊跷的事,宗主当真要充耳不闻吗?”
“我铸峰弟子终日不辞辛劳为整个宗门淘采灵矿,铸炼法器,不是为了一峰大师兄随意替人顶罪的。”
他话里很明显,铸峰手里的灵矿都割出一大半了,这事就不能再牵连到玉家。
渊清真人笑呵呵的:“我知素廷就算欲杀人泄愤,也断然收拾不了这么干净。”
“可断明真相总得有个次序流程,若是前脚素廷大闹丹峰,后脚素光逃离遇害,执法堂不加盘查便将人放回铸峰,玉长老可问问下面一众等着交代的弟子如何作想。”
说完还假模假样的叹了口气,状似妥协道:“若你舍不得素廷吃上一阵监.禁之苦,坚持带人回铸峰,也不是不行。”
“我这便向阖宗澄清,刀宗指认素廷那丑事为虚,也省了你们父子成为众矢之的。”
玉扬忠头皮都麻了,心中大骂渊清阴险,竟拿他的话反将他一军。
他欲借玉素光死无对证消减对玉素廷的影响,那是得徐徐图之的。
这个时机若被渊清大喇喇的喊出来,莫说宗门弟子当即疑心玉家欲以强.权不顾众怒,强压丑事。
便是刀宗那帮刚输了比赛,如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听闻自家被指造谣,不知道会如何上蹿下跳。
从这便看出玉素光看清形势立识时务的性子是遗传自谁了,玉扬忠当即大手一挥:“不必,既然执法堂办事有自己章法,我身为一峰之主,自当鼎力相挺。”
“素廷既然冲动闹事,关他几旬长长记性又何妨?他妹妹之死,到底也有他一分因果。”
渊清真人满意的点头,其他人也并无异议,均散了去。
先不论宗门弟子听闻玉素光之死,是拍手称快还是躁动不安,宗主已然关押了玉素廷,并保证严查真相,还补偿受玉素光所害的弟子。
倒也暂时将众人安抚了下来。
只是宋檀音几人离开主峰前,渊清真人颇有深意的看了三人一眼,这次倒是没有理会赵离弦。
渊清知道这懒徒的行事风格,若是他出手,必不会掀起这般风浪。
宋檀音几人在师尊凝视下心绪战战之时,渊清真人总算开口了:“你们近日找点事做,出山门一趟,五洲大比之前,莫要待在宗门了。”
宋檀音三人神色一松,师尊这是打算保他们这次了。
他们三人若不在宗内,执法堂追查玉素光之死期间,若真找出指向他们的不利证据,这遥远路途一来一回,也好给他们反应时间。
出了主峰,赵离弦因嫌弃三人给他找麻烦,带着玉素光尸身上取回的储物袋便回了饮羽峰。
并大骂了欲上饮羽峰商议的三人:“你们自己造的蠢孽,倒是将我的饮羽峰当谋划窝点了。”
“都给我滚,听你们的蠢话我生气。”
三人脸色涨得通红,只得灰溜溜的离开。
行至隐蔽处,荣端便直接了当的开口:“玉素光是你们谁杀的?赶紧把她手里的把柄交出来。”

宋檀音和姜无瑕方一听到这质问并没说话, 而是眼神质疑的相觑一眼。
玉素光的死,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蹊跷,就连渊清真人与赵离弦也认定是他们干的。
渊清真人都开始准备替他们收拾首尾了。
宋檀音三人若一开始还有一丝侥幸,见了师父这做派, 自然加盖三分笃定。
不单是互不信任, 他们还太过信任渊清真人的韬光慧眼。
莫不是师父已经知晓了什么连他们也不得知的线索?
荣端见两人不说话,冷笑道:“事情都做了, 又何苦装腔作势。”
“你我三人都有除掉玉师姐之心, 一开始也是这么安排的, 可你们有人起了私心,竟单独虐杀不算,还藏起了她要挟我们的把柄。”
“这是打算做什么?难不成还想攥着那些把柄日后继续要挟?”
姜无瑕赶紧道:“不是我, 我与你们不同, 在宗内并无所求,以我资质也断不会落入狼狈处境。”
“我藏着你们的把柄又有何意义?”
他这么急于撇清, 让宋檀音脸色更难看了:“二位师兄别这么看着我, 难不成在你们眼里,我就是能干出虐杀师姐之事的残忍小人了?”
荣端嗤笑一声:“若论动机,师妹不正是最可疑那人吗?”
“你也看到玉师姐尸身了, 生前可是遭了不少折磨, 若非恨极对方, 又怎会如此泄愤。”
“若是二师兄出手,为干净利落只会一剑封喉,断不会这般多此一举。”
“也只有跟玉师姐牵扯甚深,仇恨交织的你会对她有这般情绪。”荣端讥诮:“你们姐妹数十年,形影不离,对外做出感情甚笃的模样。”
“实际怎么回事, 大家都清楚。”
宋檀音坦荡道:“我与师姐从来都是各取所需,她纵使对我有经年累月的怨愤,我却从未对她心存芥蒂过。”
荣端点头:“对对,你自然不会,你又没拿她当人看过,谁会对条狗费心思?”
说着荣端凑近,不怀好意道:“所以被自己的狗反咬不好受吧?若小师妹真是个豁达良善的人,我倒信你不会趁机宣泄。”
“可小师妹你是吗?”
宋檀音脸色有些发红,不知是羞是怒。
她是不愿人议论自己的幽暗处,即便心知肚明,她也更愿意面上太平。
她回击荣端道:“光说我,荣师兄这般先发制人,倒是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若论当时对师姐的激愤,荣师兄怕是不比我轻吧?”
“毕竟玉师姐可是拿从大师兄身侧之位要挟你,谁人不知事关大师兄,荣师兄便会失去方寸,没了章法?”
荣端被她撅了个脸色胀紫,姜无瑕视线也落到了他身上。
随即开口道:“事情也简单,从昨日离开饮羽峰开始,我们三人各自的出没路线,借来回溯法器一寻便知。”
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现在没人肯承认,但玉素光搜集那些东西可是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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