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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俄罗斯当倒爷(吹笛人)


霍尔丹虽然打扮欧化,但骨子里流的不是葡萄酒而是伏特加,在双方达成合作意向后就拉着何长宜喝大酒,最后还想把她的那些情人们叫来陪酒。
幸好何长宜很有些酒量,推杯换盏间轻松将这位阿克曼斯坦公主灌倒,要不然一时还无法脱身。
一行人乔装打扮后回到临时住处,在确认身后没尾巴,房间里也没有监听设备后,何长宜这才对谢迅说:“成了。”
谢迅松了口气,笑着说:“该梅格尔季诺夫哭了,他一定想不到你会找上总统女儿。”
他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不过,我也没想到你会想出这个办法。”
何长宜懒洋洋地说:“只准梅格尔季诺夫坑我们,难道就不准我们坑他吗?我倒很想知道,他要怎么向那位总理先生解释。”
与许多前加盟国一样,当联盟轰然倒塌后,加盟国上层出现了势力真空。
联盟派的高官顿失靠山,而原本势弱的本地派扶摇直上,在联盟解体后的特殊时期,两者在物理上打成一团,争夺着真空地带的权力。
与此同时,曾经被联盟严禁的宗教和极端民族主义卷土重来,再加上西方思潮的冲击,前加盟国内部陷入混乱中。
直到数年后,联盟在前加盟国残留的影响力消散,这场不见硝烟的战争才算落下帷幕。
而此时,阿克曼斯坦的总统和总理还没能分出胜负,正处于僵持阶段。
总理一派惯性地向峨罗斯靠拢,而总统一派则尝到了独立的甜头,宁愿做根左右横跳的墙头草,在大国之间玩危险的平衡术,也不愿再回到过去。
为了能打倒对方,两派用上了除暗杀以外的一切手段,总理这派向何长宜采购物资就是为了能得到更多民众的支持。
不过,想拉拢民众是真的,想白嫖也是真的。
在这个还残留了不少游牧民族习俗的社会中,心情好就赏卖家几个钱,心情不好就连卖家一起抢了,民风彪悍如斯,远道而来的商贩简直是提着脑袋做生意,不狠狠宰一笔都算对不起自己
——然后就进一步助长了抢劫的风气。
也就是何长宜足够小心,才没被抢劫成功,但恼羞成怒的抢劫犯还想通过外交途径施压,让她乖乖奉上价值三千万美元的财物,这就有点违背江湖道义了。
不过幸好,何长宜已经找到了反制的办法。
“霍尔丹的家族控制了阿克曼斯坦最大的铬矿企业,她同意用铬精矿来换货物。”
谢迅露出一丝疑惑的表情,倒不是怀疑何长宜的谈判手腕,而是——
“铬矿是什么?”
何长宜格外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柔声细语地说:“乖孩子,别想这么多,咱学好语文和数学就够了,没必要再学一门地理。”
她起身,步履稳健地走向卧室,关门前冲谢迅温婉一笑。
“别担心,穷什么不能穷教育,你实在想学的话,我给你找家教。”
谢迅:……所以她果然是喝多了吧。
直到第二天,谢迅才从酒醒的何长宜那里了解到变更后交易的具体内容。
“三十万吨铬精矿,品位在百分之四十四以上,对方先发货。”
谢迅惊讶道:“三十万吨?是铬矿本身就这么便宜,还是矿石的杂质含量太高?要是这样的话,还能在国内好卖吗?”
何长宜轻快地说:“别看铬矿便宜,可论起来要比钨矿抢手得多,三十万吨只怕不够卖呢。”
谢迅心中疑惑,但吸取了昨天的教训,他只是假装了然地点点头:“那就好,一切按你说的办。”
何长宜奇道:“你不问问原因吗?”
谢迅温柔地笑道:“我暂时还没有找家教老师补课的计划。”
他还特意补充了一句:“特别是地理课。”
何长宜盯着这头小狐狸,他若无其事地对视回来,还问:“需要来点解酒汤吗?”
……她现在更需要一条狐狸围脖。
与钨矿不同,铬矿资源在钟国境内相对匮乏,偏偏铬矿又是生产不锈钢和特种钢不可或缺的关键材料,在当下以及可预计的未来,都需要从外国大量进口。
而钟国的钨矿资源储量却相当可观,位居世界前列,虽然目前的开采冶炼技术还不够先进,但至少还能基本满足市场需求。
因此,尽管钨精矿的单价要比铬精矿高出将近三十倍,但在钟国市场上,反倒不如便宜的铬矿销量更好,更有赚头。
而对于阿克曼斯坦来说,作为全世界数一数二的富铬矿国,铬矿资源丰富到可以直接露天开采,但由于联盟骤然薨逝,原有的出口市场一夜之间几近消失,就像轮胎厂失去了下游的汽车公司,只能守着矿山干瞪眼。
一个是亟需进口铬矿、发展钢铁产业的钟国,一个是亟需出口铬矿创汇的阿克曼斯坦,二者就如同金风玉露,只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原定用于以物易物的钨精矿在阴差阳错下变成了铬精矿,当何长宜试探性地将三十万吨铬精矿的消息在市场上吹了点风后,国内打过来的电话就没停过,心急的人甚至等不及她回国,现在就要口头敲定合作,还要抢先把货款先打过来,免得被其他人捷足先登。
何长宜问:“你就不怕我拿钱不发货吗?”
对方哈哈大笑:“你何小姐就不是这种人!你连老毛子都没坑过,怎么会坑自己人?”
一通奢侈的国际长途电话打到最后,对方还试图用高价包圆何长宜手上所有铬精矿,被她打着哈哈地拒绝了。
开玩笑,这家伙一看就是想屯老鼠仓,扰乱市场价格,她又不是只卖这一次铬精矿,以后还要长期和霍尔丹家族合作,怎么可能让别人用她以物易物换回来的矿石和自己打擂台呢。
铬精矿还没离开阿克曼斯坦的国境线,何长宜就已经找好了买家。
三千万美元的货物换回三十万吨铬精矿,折合下来每吨铬精矿的价格只需要一百美元,低于目前一百二十五美元的国际市场价格。
再加上价值三千万美元的货物实际并不需要支付三千万美元——大批量采购、账期短且信誉好的大客户总能拿到最优惠价格。即使不考虑运费、保险费和仓储费等费用,何长宜就算以市价卖出这一批铬精矿,依然有丰厚无比的利润,也算对得起这段时间的劳心劳力。
当敲定合作后,为防夜长梦多,何长宜带着谢迅以及拟定的合同就去找霍尔丹。
正值下午时分,霍尔丹却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披着睡袍漫不经心地说:“你应该让秘书和秘书对接,而不是亲自来找我。”
她慵懒地靠在情人的怀里,挑眉看向何长宜。
“亲爱的,我们的时间不应该浪费在这种无聊的公事上,你得学会让自己更快乐。”
英俊强壮的情人含笑俯身亲吻霍尔丹,她反手勾住对方的脖子,睡袍滑落,露出大片丰腴雪白的肌肤,以及何长宜送她的那条光辉璀璨的钻石项链。
谢迅看得目瞪口呆,眼睛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最后只得尴尬地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何长宜倒是见怪不怪,尽管这个新情人和先前陪酒的不是同一个人,还有余力夸了一句:“您的眼光真是一如既往的卓绝。”
她话音一转:“不过我这次来不是为了那笔三千万美元的生意,而是关于长期采购阿克曼斯坦铬精矿的项目——交易方式由您来决定,可以是以物易物,也可以是美元结算;而付款方式也由您来决定,阿克曼斯坦银行,霉国银行,瑞士银行,或者随便什么银行,总之,您说了算。”
霍尔丹一把推开情人,撩着长发跳下了床,走到何长宜面前,接过她手中的合同,快速扫了一遍后,霍尔丹脸上浮现起满意的笑容。
“何,你可真是个讨人喜欢的小家伙。”
霍尔丹抬手摸了摸何长宜的脸,再次遗憾道:“你为什么就不是男人呢?”
不等何长宜回答,她忽然自言自语般说道:“我是不是不应该太过局限性别……”
谢迅心中警铃大作!
他上前一步,含笑道:“霍尔丹小姐,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初次见面,我是何长宜的合伙人,您可以叫我谢迅。”
霍尔丹先是不快,在看清对方的脸后,她眼睛一亮,立即从何长宜身边走开,迎向了谢迅。
“你……”
霍尔丹上上下下打量着谢迅,下意识舔了舔嘴唇,用远比看何长宜时炽热一万倍的视线扫描这个漂亮的钟国男人。
“你很不错,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不等谢迅回答,霍尔丹突然抬手重重掐了一把他的胸口,然后带着几分不满说:“真糟糕,你太瘦了,钟国男人都像你这么瘦的吗?他们在床上还能抱得动女人?”
最后一句霍尔丹是对何长宜说的,用了一个不怎么文雅的说法,充满游牧民族的粗犷之风。
谢迅心中再次警铃大作!
他勉强维持着笑容,没说话,默默向后退去,直到退到何长宜的身后。
何长宜转头去看,只见一张惊慌失措的煞白小脸,狐狸毛都奓开。
霍尔丹看看何长宜,又看看谢迅,了然地说:“他是你的情人吧。”
不等两人回答,霍尔丹又说:
“让他留下陪我吧,我会给你一个好价格。”
她补充道:“是关于铬精矿的,你不会失望。”
何长宜没有马上拒绝,而是很认真地考虑了一会儿,但仅剩的良知阻止了她。
“算了吧,他是非卖品。”
霍尔丹有些遗憾,不过也不算太遗憾。
“好吧,作为朋友,我尊重你的决定,不过轮到你给我一个好价格了。”
何长宜笑眯眯地说:“当然,我会尽我所能填满您在瑞士银行的保险箱。”
霍尔丹亲热地骂道:“你这个狡猾的小东西,难道你的保险箱就不会同时被填满吗?”
何长宜眨了眨眼睛:“这要取决于您的决定,毕竟您才是阿克曼斯坦的大公主。”
霍尔丹大笑道:“不,这要取决于我的父亲,不过他一定会像我一样喜欢你的!”
正事敲定,在告辞时,霍尔丹示意何长宜带走那位英俊强壮的新情人。
“他太瘦了。”
霍尔丹用下巴点了点谢迅,对何长宜说:“你应该尝尝强壮男人的滋味。”
何长宜欣然收下这份特殊礼物,然后在出门后给了这家伙一笔钱,让他管好自己的嘴巴。
新情人长着一双亚欧混血特有的深邃眼睛,浓密乌黑的眉毛,像画了眼线又涂了眼影,很熟练很职业地用深情款款的眼神去看何长宜。
“您真的不需要我吗?”
他看了一眼旁边黑着脸的谢迅,特意补了一句:“我会让您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您会很快乐的,比和任何人在一起的时候都更快乐。”
不等何长宜开口,谢迅冷笑一声,转身从保镖腰间别着的的枪包里抽出手|枪,打开保险对准了新情人。
“滚,或者死。”
新情人倒吸一口冷气,也不放电了,当场抱头鼠窜。
然后,谢迅转头看向何长宜:“你在犹豫什么?”
何长宜反问:“你指的是什么?刚刚吗?可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你就已经赶走他了。”
“难道你还想让他留下来吗?!”谢迅黑着脸提醒道:“非卖品。”
何长宜作恍然大悟状。
“别担心。”她快活地冲谢迅眨了眨眼,“就算霍尔丹出再高的价钱,我也不会把你卖给她的。”
当谢迅的脸色稍微缓和一些时,何长宜若无其事地补上最后一击。
“毕竟再怎么缺钱,我也不能干倒卖野生动物的勾当啊。”

梅格尔季诺夫最近有点倒霉。
早上出门后发现皮鞋后跟脱胶, 本来还可以勉强坚持一下,可偏偏该死的野狗群要追着他咬,当他光着一只脚狼狈不堪地来到办公大楼时, 又被上级领导叫过去问话。
“那批钟国货呢?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 为什么火车还没有抵达我国?”
梅格尔季诺夫硬着头皮说:“是钟国那边出了问题……”
见上级领导面色不愉,他赶紧补充道:“但那只是一点小问题,我可以处理好的!”
领导不说话, 沉着脸打量了梅格尔季诺夫一会儿, 直看得他头上冒冷汗。
“你最好快点处理好,总理先生很不高兴, 他要尽快向市民出售那批钟国货。如果一周内钟国还没有发货的话, 就换一个能做到的人!”
梅格尔季诺夫连声答应:“我马上,马上就处理好!”
领导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才冷哼一声, 让梅格尔季诺夫滚出去。
梅格尔季诺夫腿软脚软地走出办公室,缓过一口气,立刻气势汹汹地拨通了跨国电话。
“给我接何长宜!”
然而, 电话另一头却不是熟悉的女声, 而是一道陌生的声音。
“何姐不在,有什么事你说吧,我可以代为转达。”
梅格尔季诺夫不客气地训斥道:“你算什么东西,叫何长宜来接电话!告诉她, 敢不接我的电话, 我会让她后悔的!”
对面先是传来话筒被放在桌子上的声音, 接着是一阵遥远的窸窸窣窣的讨论声。
“怎么办,他非要让何姐接电话?”
“这黑毛还挺横的啊,甭管他, 何姐是他想找就找的?让他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吧。”
“这么说合适吗?好歹也是个外国的国企总经理呢……”
“没事儿,他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啦!”
当话筒再次被拿起后,说话的人换了一个,底气十足地大声说道:“我们何姐不在!你要么就和我说,要么就等着,反正是你掏电话费,爱打多久就打多久!”
似乎是旁边的人提醒了一下,对面连忙改口道:“不行,也不能让你一直占线,你要不说的话我就挂了啊!”
梅格尔季诺夫气得吹胡子瞪眼,而对面见他不说话,竟然真的把电话给挂断了,而挂断前传来的最后一句话是——
“我就说黑毛没憋好屁,纯粹想浪费何姐时间……”
梅格尔季诺夫:???!!!
话筒内响起忙音,梅格尔季诺夫简直不可置信,这还是他认识的钟国人吗?竟然敢这样粗暴地对待一位尊贵的外国客人!
梅格尔季诺夫惊怒交加,要重重将电话机砸在地上时,想到上级领导黑沉沉的脸,他又收回了手,忍气吞声地重新拨通了那个号码。
“我找何长宜有事!”
对面不耐烦地说:“找我们何姐的都有事,没事儿也不敢来打扰她。你有事就说,磨磨叽叽的,也不知道怎么当上的领导……”
梅格尔季诺夫忍辱负重,假装没听到最后一句话。
“告诉何长宜,我们已经决定了,只要货物抵达阿克曼斯坦,我们就发货,这次是真的!”
对面嘀咕了一句:“说的好听,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梅格尔季诺夫继续忍辱负重!
“好了,我记下了,等何姐回国我就告诉她,你先等着吧。”
梅格尔季诺夫敏锐发问:“回国?她去哪里了?什么时候回来?我很急,非常急,不能等!”
对面嘁了一声:“早干嘛去了,拖到现在才着急,要窜稀了想起找厕所……行了,别催了,我们何姐事情很多,她有空就会回电话的。”
电话另一头再次传来忙音,梅格尔季诺夫对着话筒运气。
价值三千万美元的生意,他就不信何长宜真的舍得放弃,现在不过是趁机报复,晾一晾他而已,没关系,他只需要暂时忍耐,之后会千倍百倍地报复回去!
一天,两天,三天……
到了第四天时,梅格尔季诺夫等不下去了。
他再次拨通电话,不等对方出声就急不可耐地说:“何长宜,你的货在哪里?!”
然而,电话另一头还是那道可恶的声音。
“怎么又是你?都说了我们何姐出国了,现在不在,有事等她回来再说吧。”
梅格尔季诺夫打断了对面的话:“我等不及了!难道你没有把我的话告诉她吗?!”
对面奇怪道:“她都不在国内,我要怎么告诉她?”
梅格尔季诺夫愤怒至极,破口大骂,由于中文词汇量不足以支撑,他用的还是阿克曼斯坦语。
三天,已经过去三天了!而何长宜甚至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告诉她!马上告诉她!我会派人发货!一万吨钨矿石!发货!马上!”
对面像是把话筒拿远了些,只能听到抱怨声:
“黑毛又在发疯了。”
“算啦,你忍一忍,何姐回来后会给你补偿的……”
梅格尔季诺夫绝望地大吼道:“你没听到我的话吗?!告诉何长宜,我发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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