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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杀(令栖)


【我看不如换个思路,前几天给皇太女下黑水的,不会就是这几位吧?被报复了?(狗头)】
网友的一句戏言,在匿名区引发了热议,有小号隐晦透露:
“虽然是ZH集团认领的身份,但是xqm真名根本不姓X,她姓H。”
“这次塌房的女明星里,有一位的姑姑,也跟H家有牵扯。”
“事情根本没表面上那么简单,看起来是内娱互撕,其实豪门斗过一轮了,背后还有多方下场,甚至牵扯到了(手指指上)。”
帖子没存活多久就404不可见了。
全程打哑谜,大部分人没看懂内幕,有猜到的去搜“霍吟”,也是全网无痕。
注意力最终还是落回这几位身上。
没当面对质,也没什么放狠话环节,谢青缦直接把人按死了。
本来打算发的退圈声明,她也不打算发了,用她的话来说就是:
“退什么退?既然这群阴沟里的老鼠,这么看不惯我,那我就算不拍戏了,也要时刻压在这群人头上,让她们继续难受。
糊穿地心,就是红眼病最好的报应,永远被我压一头,就是这群烂人的命。”
该退的是这几个祸害,经此一出,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
叶延生被关了一星期禁闭,领完家法才出来,去见了自己母亲。
初秋的京城天高云阔,乾和园内外气派华贵,从建筑布局到风水都透着讲究,门前石狮子的轮廓在秋阳里更显庄重,古树苍劲,亭台相映,红墙内建筑错落有致,景致一派幽深秀丽。
叶延生踏入西配殿,佣人将沏好的茶送至苏佩容手边,低声唤了一声“二公子。”
鎏金银竹节的博山炉中,烟丝袅袅。
凉意入肺,带有水生感的沉香,清澈又极具穿透力,混着茶香在殿内弥散开来。
苏佩容分神瞧了他一眼,不冷不热地评价一句,“打轻了你。”
她对这次的事,也是相当不满,“你大哥就不该回来替你解围,做事不过脑子,确实欠管教。”
叶延生也没替自己辩解的意思,只是视线扫到苏佩容手边,放着一个档案袋,心里突了一下。
不出意外,里面把谢青缦查了个底朝天。
从港城开始,从过去到现在,从霍家到谢家,从谢青缦到上一代,再到相关的所有人,恩恩怨怨,事无巨细。
但苏佩容没怎么翻,只是捏着张照片在看。
背调是常规流程,可他母亲这态度,让他心里不太安稳。
叶延生试图找个话题,“妈。”
苏佩容看起来并不太想搭理他,还忙着研究照片呢,盯了半天了。
“她看起来年纪有点小啊,”她将视线转向自己儿子,若有所思,“但你肯定是碰过人家了。你第一次碰她,她成年了吗?”
叶延生:“……”
来自母亲的狐疑让他感到无语,但这份沉默,在此刻格外微妙,像被戳中了。
苏佩容瞬间变了脸色,“你不会是在外面玩未成年吧?你个逆子!”
“您想什么呢,妈?”叶延生气笑了,“我遇到她的时候,她已经过了成年礼了。”
“哦,你没机会是吧?”
“您能不能别这么恶意揣测,好像您儿子是个坏人似的。”叶延生是真觉得服气。
不过见自己母亲态度还算平和,他紧绷的状态松弛了几分,“所以您应该也不反对我……”
“你是可以把她留在身边,你要是喜欢,我没意见。”苏佩容打断了他的话,“可你怎么确定自己是喜欢,而不是因为过去?”
她话说得极缓,意味深长,“而且那小姑娘乐意吗?你没强迫她吧?”
“怎么就不是喜欢了?我们俩两情相悦好吧?”叶延生不满。
“我还不了解你?以你的性子,只要想得到就不肯罢手,根本不会管她怎么想。”苏佩容冷哼了声,“她喜欢你皆大欢喜,不喜欢你也无所谓,用点手段强迫一下,那小姑娘就算不情愿,也得点头同意。”
她质问道,“可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欢了呢?你觉得没意思了呢?”
“您就是觉着我图一新鲜劲儿是吧?”
“是,”苏佩容深深地望了他一眼,“我还觉得你心理有点问题,需要看看医生。在我看来,你找上她,更像是拿她抚平伤口,用一个和过去相关的人当心理慰藉。”
她怀疑自己儿子根本没从当年走出来。
“你这些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太顺了,才会在很多问题上任性不成熟。”
“你现在喜欢她,就捧着她哄着她,可如果有一天你厌弃了,她将来没什么依仗,又玩不过你,会是什么下场?”
“我两年前就在港城见到她了,我要是有这种龌龊心思,两年前我就把她搞到手了,还用等到后来?”
叶延生眼角眉梢都透着不服两个字,“隔了小半年,凑巧遇见,我们才开始接触,根本就没您脑补的那回事儿。”
苏佩容心思一转,就想起到了前年除夕,恍然地哦了声,“所以你小子除夕夜不回家,忙着骗小姑娘上-床呢?”
“有把自己儿子想那么坏的吗,妈?我们是正经谈恋爱。”叶延生还在努力辩解,“您给句准话,您到底能不能同意我——”
“我不同意。”苏佩容语气依旧平静,甚至有些冷淡,“就目前来看,你跟她在一起,对她,对你,都没什么好处。”
得,跟预想的完全一样。
叶延生蹭地一下站了起来,“您这就是偏见!您不同意,我也要跟她在一起。反正是我娶。”
苏佩容一抬手,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低头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
“出去。”
自始至终,苏佩容对自己儿子就没高过声,温和,平静,但不容置喙。
热搜事件告一段落,对谢青缦的影响,也已经散了个干净。
谢青缦闲下来,发觉不太对劲。
往日叶延生会主动联系她,也不一定聊什么重要事,但会时不时刷一下存在感。
这几天虽然也还是秒回她消息,有问必答,但见不到人影,也不接电话。她每次拨过去,他都挂断说有事,而且回消息的语气,冷淡了不少,跟他平时不太像。
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谢青缦有所怀疑的时候,已经分开六七天了。她性子冷淡,平时不太热切,觉察得晚,但一经发觉,就会顺着蛛丝马迹全串联一遍,越想越多。
如果不是叶延生提前说过自己有事,要出去几天,她真的会担心和焦虑。
就在她迟疑要不要强迫他回电话,或者开视频的时候,叶延生的电话拨过来了:
“这段时间忙,阿吟有没有想我?”
他语气依旧吊儿郎当,透着几分笑意,邪气又肆意,没什么正形。
打消了心底的怀疑,谢青缦没什么好气地抱怨了句,“在想你为什么总挂我电话。”
“真的有事忙,这不是一有时间,就赶紧给你回电话吗?”叶延生像哄小孩子一样哄她,“给你带礼物好不好?”
礼物已经是家常便饭了,谢青缦倒没太在意,“你今天回来吗?”
通话对面陷入沉默,似乎是在迟疑。
在谢青缦出声问询之前,叶延生忽然笑了一下,“你在家等我。”
当晚一切如故。
凑巧是个满月夜,月色正好,谢青缦心血来潮,吩咐人将晚餐挪到了庭院。
四合院里红墙黄瓦,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桂花香,亭子里宫灯高悬,亭子外流水环绕,淌过假山,一尾尾锦鲤游弋,时不时跃出水面,月色下波光粼粼。
谢青缦兴起,让人取了笔墨纸砚,在亭边即兴写下一句:
金风吹衣凭画栏,
乍凉天气酒成酣。
一时间没想到后两句,她趴在石桌上,枕着手臂发呆。
夜风泛着凉,她打了个喷嚏。
肩上忽然一沉,冷冽的气息覆了上来,叶延生的外套落在她身上。
“外面冷,回去吧。”
叶延生摸了下她的手,冰凉一片,皱了皱眉。他让人把东西撤了,牵着她回房间。
谢青缦裹着他的外套,亦步亦趋。
时间还早,叶延生接了个跨国视频会议,谢青缦在看文件。
等各自忙完,已经是半夜了。
“叶延生。”谢青缦将文件推到一边,支着下巴望着他,唤了一声。
“嗯?”叶延生应了声,头也不抬。
谢青缦若有所思地盯了他一会儿,幽幽开口,“我困了。”
叶延生以为吵到她了,合上电脑,摸了下她的头,“那关灯?我去书房。”
谢青缦瞪了他一眼。
她也不说话,直勾勾地望着他,一双眼眸秋水一样明亮澄澈。
叶延生很轻地挑了下眉。
他起身走到她面前,手上一捞,将她抱起来,“阿吟是不是想了?”
阴影罩住了她一瞬。
谢青缦抬手勾他的脖子,柔若无骨地靠在他怀里。没回答,她只是凑过去亲他,长发倾落在了他肩上。
刻意克制过的兴致,一瞬间被她撩起。
少见她这么主动,叶延生喉结上下一滚,眸色暗了下来,深如幽潭。
只一吻,谢青缦没再继续。
叶延生的手掌却按住了她的后脑,唇又压了下来,强势的、急切的,他将她整个人抵在墙上。
后面的一切都失控。
次日,古香古色的室内,稀薄的光线落在床面的人影上,勾勒着精致的侧颜和玲珑有致的身影,恍若一副美人图——而后纤细的睫毛一颤,美人从画中醒过来。
谢青缦摸了下喉咙,也不知是昨夜吹了风,还是玩得太猛的缘故,喉咙一阵疼。
枕边空无一人,没见到叶延生人影。
她缓了缓,起身按开窗帘,无意间瞥见了附近的桌上,放着昨夜写的诗句。
下方添了几句,一看就是叶延生的字迹,笔锋不藏不敛,径直而出。极漂亮的一手字,只是内容有点——
金风吹衣凭画栏,乍凉天气酒成酣。
汗融微透胭脂色,半在锁骨半在衫。
谢青缦耳根一热,心里暗骂了句:我靠,这是什么X词艳曲,叶延生真是好不正经。
再往下看,更不堪入目。
欲把纤腰扶更软,咬损郎肩芙蓉颤。
最怜娇儿不胜力,犹有露滴垂阑干。
谢青缦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抬手将宣纸揉成一团,撂到了一边,“禽兽。”
总觉得他这次回来,有些冷漠,她才主动了一回。事实证明她想多了,昨晚比往日还要激烈,她浑身上下像是被拆过了一遍,酸乏无力,动都不想动一下。
最开始叶延生将她按在墙上,抱了她一会儿,又让她转身扶好。他衣冠楚楚,她衣衫不整。
见他全程没宽衣,只有自己因他不堪又狼狈,甚至连站都站不稳。她总觉得他有些凉薄,心里不爽,也委屈,趴在他肩上咬了他一口,跟他抗议。
然后阵地才转移回床面上。
叶延生倒是听她的,只是又一次蒙了她眼睛。她总觉得他今晚不太对劲,想问他什么又不知道从哪提,最后被他弄得也没心思想了,只是极力克制自己的声音。
然后隐隐的,嗅到了血腥气。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谢青缦正站在那胡思乱想,连叶延生什么时候进来的都没注意,等他的手臂环上她的腰时,她浑身一哆嗦。
“你想吓死我吗?”
“是你想的太出神。”叶延生勾了下唇,在她颈间蹭了蹭,触到了不太正常的温度。
他皱了下眉,将她翻转过来,试了下她的额头,“你发烧了?”
谢青缦自己摸了摸,这次是真觉得不太舒服了,“可能是因为昨天吹风了,有点困。”
“我叫医生。”叶延生当机立断,“你躺着吧,我让佣人把早餐送到房间来。”
“我哪有那么娇气。”谢青缦看他紧张兮兮的样子,总觉得好笑,萌生的疑惑再次被打消。
她确实困,乖乖上了床。
一场高热来势汹汹,她几乎一沾枕头就睡着了,然后爬也爬不起来。半梦半醒间,她被叫着吃了点东西,又昏昏沉沉地睡去。
中途医生为她输液,佣人来房间清理,叶延生跟她说了什么,各种声音,全在耳边,也全都听不进去。
她又做梦了。
总觉得这次烧得有点神志不清了,现实里昏睡不醒,可梦里的她,却回到了五年前。
这一次,很清晰。

湾流G650降落在哈里·里德国际机场降落,商务车已停在飞机坪附近。
保镖、司机还有地勤都已经等候多时。
下来几个年轻人,都是十六七岁的模样, 从穿着打扮到气场, 都能看出来是富家子弟和名门小姐, 一路说说笑笑。
从他们谈话的焦点和相处的距离, 不难看出, 主要围着一个女孩。
那是五年前的谢青缦。
她稚气未退,但面容精致, 眉眼间已经有了几分清冷绝俗的韵味。
“真不懂你们为什么非要来这儿,好没意思, ”她的语气里透着几分烦闷,“还不如直接去迈阿密。”
“大小姐, 我们可刚在加州听完演唱会, ”有个挑染了头发的少年笑道,“再飞迈阿密,你是打算去电音节, 还是找另一个海滩泡着啊?多无聊。”
“我爹地在Indian Creek Island有豪宅,我想去岛上待两天再回家。”
谢青缦撇了下唇角,态度冷淡, “跟你们折腾了十几天,我是真累了。”
架不住同伴的怂恿,她改道赌城。
演唱会的热闹和喧嚣仿佛还在昨日,加州阳光灿烂,现场人潮汹涌,Taylor Swift全程状态在线。棕榈树下,浪花翻涌, 路边是停靠站的跑车和摆拍的人群。洛杉矶,是西海岸的天使之城。
而拉斯维加斯,更像罪恶之都。
耳边是因赌局欢呼或咒骂的人声、筹码堆叠又坍塌的脆响,永无止境的聒噪。
赌场内,香气和烟草气息混杂,轮盘滚动,骰盅摇晃,辉煌的光折射在酒杯上,有种醉生梦死的浮华,让人晕头转向。
一行人在赌场内分开,各玩各的,谢青缦百无聊赖,选了21点。
荷官洗牌动作流畅,上来发牌两张。
谢青缦得到方片3和红桃7;庄家明牌红桃A,暗牌扣着;其他玩家牌面不等。
“加注,要牌。”
谢青缦一手支着下巴,很果断。
空气里流淌着金钱与欲望的气息,赌桌附近围观的人群本来不多,但在又一轮发牌后,谢青缦拿到黑桃K时,凑过来的看客越来越多,氛围也热烈起来。
20点,已经非常接近21点。
可以停牌了。
“是否买保险?”荷官例行询问道。
当庄家明牌A时,赌场会提供保险服务,防止暗牌点数为10,凑成Blackjack,也就是21点。赌的,就是庄家暗牌。
“不买。”
“她买。”
她的声音和一道低沉的男声同时响起。
谢青缦诧异回眸。
年轻人隐在暗光里,歪歪斜斜地倚靠着立柱,整个人都显得十分散漫。可即便这样,他身形轮廓硬朗,利落如冷兵器。
位置站得太巧妙,她看不清他的脸。
谢青缦只觉莫名。
哪儿冒出来的一男的?多管闲事。
21点一般会用到多副牌,在小于等于的情况下,谁最接近21点谁赢,超过则爆点。
谢青缦过目不忘,会记牌。
荷官在洗牌的时候,她就知晓了全部牌面的顺序:庄家手里除了A,暗牌是方块6。而接下来两张牌是红心8,黑桃9。庄家手里的A不能充当ACE,只能当1点用。
所以,要么庄家要一张牌,凑硬牌15点;要么庄家要两张牌,24点爆牌。
不管怎么看,她都稳赢。
谢青缦当即朝向荷官,重申自己的态度,“别管他,我不认识,不买。”
荷官翻开庄家暗牌。
周围一阵嘘声,谢青缦神色微变,牌桌之上,赫然是一张梅花10。
庄家Blackjack。
“怎么可能?”谢青缦蹭的一下站起来,意识到自己被赌场摆了一道,“你出千?”
还是见识少了。
她能记牌,对手自然也能出千,赌场的花样儿,多着呢。是她不小心。
“小姐,说话要讲证据。”
荷官冷冷地提醒。不必他多说什么,赌场的安保已经无声无息地围了上来。
谢青缦微蹙了下眉。
耳后落下一声低笑,还是刚刚那个年轻人。
像怜悯,又像嘲讽,嘲讽她不识好歹,没有听他的话,不懂他在提醒。
谢青缦攥了下手心,又松开,面无表情地说“OK”,推了筹码说随意。
有什么了不起?她也不缺这仨瓜俩枣。
谢青缦算是吃到教训了,在心底冷哼了声,暗骂就不该听同伴的,来这种鬼地方,简直是克她。
但她面上还维持着平静,一掷千金,在周围人惊叹的目光中离开了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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