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男生小说女生小说纯爱耽美

当前位置:趣书网 > 女生小说 > 全文免费阅读

限制文女主乱炖修罗场(夜奉白)


秦颂赶紧起身,欠身行礼:“多谢二伯慷慨。”
秦颂垂下去的脸忍不住暗喜,她知道这点恩惠,不过是她这位二伯手掌里随意抖漏出来的一点薄银。
但这已经超出她的预料了。
秦家本宗的根基到底有多雄厚,秦颂简直难以想象。
带银钱取来已到晌午,秦颂一行在庄子里用过饭之后,再行出发。
踏上马车,秦颂才发现车驾已经不是原来那辆。
这架马车做工精巧,车身极稳,车厢宽敞,依次分割成大小不一的三个小空间,后方车厢距离前方御位隔了两道夹棉木板,既能隔音,又能满足熬煮简单吃食使用。
落座后放车厢,两人想要传唤驾车之人,须得摇铃知会。
也就是说,他们在后面只要不把车厢震塌,车前驾马行车之人和第一间小房间内休憩之人,很难察觉其中动静。
秦颂总算明了陶卿仰早晨说的那句“路上继续”的深意。
她突然有点后怕,以陶卿仰如狼似虎的需求,她怕是别想在车上好好合眼了。
果然还没等她站稳,马车动起来,身后人合上厢门,一把将她捞进了怀里。

“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 觉得你像什么吗?”秦颂莹润的指尖从陶卿仰的眉心一路轻抚到鼻尖,带着无声的撩拨与勾缠。
陶卿仰双手拢着她的腰,勾着脖子宠溺地看着她。
她吐气如兰, 陶卿仰轻轻转动脑袋, 用鼻尖去蹭她的指尖,像一只求主人爱抚的宠物,“像什么?”
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如火的情欲,甚至轻轻咬住她的手指,时而动用湿软的唇舌故意舔舐,时而露出洁白的牙齿浅浅咬磨。
温软与坚硬交替触及她的指尖, 男人还时不时抬起那双桃花眼来瞧她, 像是在观察她的反应,又像是在求她的抚摸。
秦颂被他水光潋滟的眸子吸引, 难以自控, 根本没心思回答他的问题, 莫名想要更深一些,探到他的舌根,抵近他的喉咙。
秦颂不由动了动手指。
这一细小的动作瞬间被他捕获, 危险又得意的笑容挂上他嘴角。
他转动玩味的眼神,仿佛眼波流转的媚态。
本就容易叫人沦陷的桃花眼, 频频转动眼眸来瞧她, 含情眼里含情欲, 秦颂被她看得难以自持。
在秦颂脸颊越来越烫的注视下, 他微微张嘴将她的第二根手指、第三根手指都含进了嘴里。
秦颂下意识吞咽, 脚步快要站不稳。
他双手蓦地使力,拦腰将她一把抱进了怀里,脚步一转, 他再次抱着她坐到了车座上。
凭借姿势变换,秦颂占据了高位,她可以不用仰头也能完全看清他的五官以及魅惑勾引的动作。
唇舌是男人身上最柔软的部位了吧?
温软湿腻的触感从指尖传进秦颂四肢百骸,他每动一下,她都头皮发麻,呼吸加快。
上一次被舔,是在云州的小房间里,黎予在黑夜里偷偷干坏事,让她差点装不下去。
秦颂恐怕是被色气腌入味了,不论闭眼还是睁眼,这件事都能然她灵魂震颤。
而这还不过是前菜。
陶卿仰嘴角沾上了淡淡的湿迹,她的手指也变得湿漉漉的,陡增万般遐糜。
秦颂忍不住动了动手指,也不知是配合他的动作,还是搅弄他的领地,侵占更多……
她的指甲修剪平整圆润,没有任何攻击性,但指甲毕竟坚硬,秦颂时不时会刮到他的上颚,舌尖,定然少不了痛感,他却丝毫没有停下,反而呼吸更加粗重,神色更加绮靡。
湿迹染上秦颂的指根,她突然丧失了兴趣,毫不留恋地缓缓收回手,也收回了对他的恩惠。
他含雾的眸子半眯,摸出摸出怀中帕子轻轻擦拭她的手指。
素白锦帕看起来并不旧,但帕身带着洗不掉的浅浅血印,帕角那处的点点木樨花纹被染得尤为严重。
“陶将军府上这么穷?这血迹斑斑的帕子还在用?”秦颂嫌弃地从他掌心里抽出那只锦帕。“不过这看起来似乎很眼熟。”
当然很眼熟,那是与陆尤川动手那日,她从怀里掏出来的帕子,上面的血迹是他战胜陆尤川在她心中的位置的证明。
他怎么可能扔?自然要日日带着。
但他没有告诉她,反而珍惜地将帕子收回来,又仔细塞进了袖袋。
挪了挪被她压得不舒服的地方,仰头笑问她:“你还没告诉我,像什么?”
是了,秦颂自己抛出的话题,还没回答他的。
“像狐狸,”秦颂抬手摸上他的脸,抬头凑到他耳边,以气流声一字一顿道,“骚,狐,狸。”
“你喜欢狐狸?”不然她第一次为何要亲他?所以,他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她对他一见钟情?
清晰的吞咽声顿时响在静谧的车厢内。
陶卿仰呼吸一滞,突然抓住她的手,笑得意味深长:“我是,而且…”
他也顿了一下,嘴角勾得更加邪魅,忽而吻上含住她的耳垂,边吻边轻声补充,“还可以更,骚……”
痒到心里。
从头皮痒到脚趾头。
秦颂被她折磨得直不起腰,缩着脖子躲他的唇。
他却扣着她的腰,将她箍在怀里,变本加厉去吻她的耳垂,“这就受不住了?”
他的声音蛊惑到了极致,车内铺着软榻,车厢晃动,人也晃动……
没多久,车厢内就只剩暧昧声盈耳,再也顾不上其他事了。
旖旎渐歇,秦颂掐红了他的腰肢,却记不得他怎么又起来的。
他将她抱坐在身上,似乎完全没想过将她放下。
才停下来,秦颂还想歇歇,她推开他,“别。”
秦颂伸长手臂去够远处的木匣子,拨开铜扣,打开木匣,她取出压在厚厚一沓纸张上的玉笛,“你先用这个。”
陶卿仰认识那只玉笛,那本身就是他自己的。
但是,“你确定用这个?这么细,会舒服吗?”
秦颂目瞪口呆,就着玉笛打在他手臂,“想什么呢?我让你吹一曲听听。”
陶卿仰突然松了口气,“我说嘛?这会比我的好用。”
说完,他淡定接过去,垂目看着那只玉笛,若有所思,“可我不会吹。”
“不会吹?”秦颂颇为怀疑,“不会吹那你一直带着它?”
“这是我祖父留下来的唯一的东西了。”
秦颂难道在陶卿仰脸上看到如此神情,落寞,孤寂,深沉而又伤感。
陶卿仰祖父,曾经威风凛凛的骠骑大将军,最后却被自己效忠的君王斩杀的边疆。
任谁想起不会唏嘘呢?
“陶家的祸事到底有何隐情?你知道全貌吗?”秦颂试探性地问。
陶卿仰低头苦笑了一声,忽又抬起头,轻描淡写说了句,“杀回京城就知道了。”
话音落下他反手将玉笛放在了一旁,搂着她又亲了起来。
他肤色浅,脖子都有些泛红,仍埋头在她胸前,“以后常带我出去,我可以随时成为你的筹码,还可以……更像狐狸。”
秦颂受不住,也坐不住,她一手撑在他肩膀上,一只手紧紧抓着车厢处的木棱,抽出一点神思,锤头看着埋首吃糖的红衣狐狸,只能看到他银簪挽发的墨色发顶。
毛茸茸的发丝和他的鼻尖、眉骨,一下下挠在她肩颈、锁骨,又痒又麻,令她浑身止不住战栗。
深呼吸了一口气,才堪堪保持语调平稳:“你知道?”
“我知道,”他抬起头来,胸口起伏被颠簸的幅度掩盖,额角冒出的细汗证明他的卖力,“我知你让我……陪你下楼见秦崖之,是故意想让他将我当成你背后的势力。”
秦颂在他眼里看出任何的不悦,低头与他对视,“你不介意?”
“巴不得。”他兴奋得猝不及防,秦颂抓着木棱手都被抵到松开。
酥麻到秦颂双手攀上他的肩,用力抓紧。
他满意继续,又接着道:“别说被认为是你盟友这种值得炫耀的事,就算被他认为我是你的附属物也没关系,这样我就可以随时缠着你。”
他双手抚上她的腰,玲珑窈窕的美人难耐地扬起脖子,露出雪白的秀颈。
修长秀颈,纤细雪白,看上去比什么都动人。
他吻上去,边亲边问:“只要我,我可以吗?”
秦颂输了,她又一次。
势头太猛,她踩在软榻棉垫上的脚指头都绷得紧紧的,久久才缓过来。
他静静欣赏她的反应,停了一会儿,等她软软趴在他肩上,他才继续,“要不要躺下?”
他嘴上在问她,身体已经抱着她放上了榻。
陶卿仰与陆尤川有一点相似,他们大多时候都能看出秦颂的意愿,或者说能揣摩到秦颂什么样的时候才会舒服。
他虽然嘴上会一直询问,但大多数时候是不需要秦颂回答的,就像他方才问的,能不能只要他。
秦颂很难给他答案,他也心中有谱,他依旧恨不得杀了陆尤川和黎予。
但秦颂想来记忆力极好,他问的很多话,她当时没回答,隔一段时间,她又会故意提起来,折磨他,挑衅他。
他又像是生怕她现在会回答他刚才的问题一样,一直缠绵吻她的唇,车榻晃得越来越狠……
秦颂累了,她狠狠在他旧伤的位置咬了一口。
“嘶……”
急速猛烈,渐而又缓下来轻下来。
她感受到温暖而流动。
夜深了,马车时走时停,车辆少了晃动。
秦颂躺在陶卿仰怀里,两人都没睡,车厢内燃了一豆灯,能看清屋内大概。
两人静静躺着,一人一句说起话来。
“陶将军,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嗯?你说。”
“以前有位可怜少女从小父母双亡,被人收留长大后,进入了一所专供富家子弟学习的高等学府,她出身平庸,在这所学校原本毫无存在感,但她长相极美,不论做什么都能吸引无数男男女女心仪她…”
“心仪?女子也会心仪她?”陶卿仰认真听着,忍不住打断。
“当然,她就是这么特殊,谁都会喜欢她,但是她没什么势力,很快就在一场宴会上,被人下药,阴差阳错与学院最拔尖的学长睡了一夜,然后就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直到最后,她一共拥有了八个男宠。”
秦颂回想起上个世界,她已经用了最简单的语言描述了一番她的光荣战绩。
陶卿仰一开始听得很认真,直到故事越渐离谱,他已经没了一开始的放松,似乎预料到什么似地沉声道:“我不许。”
“嗯哼?你不许什么?”
“我不许你有那么多男人。”他语含怨怼,不容置疑。
“你怎么知道是我?”秦颂故意逗他,但他不说话。
她又抬手戳他绷直的下巴,“好吧,其实我是另一个世界来的,我只是占用了秦大人女儿的身体,而且我来这个世界,是有任务的,我需要拥有九个以上的男伴,不然我又会回到原来的世界。”
原来的世界挺好的,要是能回去的话。
秦颂表面哭唧唧,故意靠在他胸膛上撒娇:“陶将军,难道你想要我回到原来的世界吗?”
陶卿仰没有看她,但抱着她的手臂下意识收紧,秦颂抬头看去,他流畅的侧脸肌肉微微鼓起,这是在咬牙愤恨了?
果然,他长长吸了口气,“谁给你的任务?我要杀了他!”
“哼!”秦颂却翻过身去,气呼呼背对着他,“你是不信我说的?还是想逼我回去?!”
她看不见他,却忍不住转动余光去扫身后人的动静。
他坐不住了,从背后将她揽进怀里,一下一下吻着她的发顶:“我信,阿颂,我信。你以前见到我抖如筛糠,现在你似乎变了个人,且与周围人完全不同,我一开始只当你失心疯,后来发现你不仅没疯,还很聪慧,我娘与秦夫人关系亲密,她曾说过秦夫人不是一般人,我看过她的手札,我信你,我信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他不住地亲她,抱得她越来越紧,“我不想你回去,别说离开这个世界,就是离开我半步,我也不愿意,可是阿颂,你告诉我,我……”
他启唇数回,始终不知该如何开口,沉默良久才讷讷道:“我怎么舍得?我不想你跟其他任何人接触,哪怕是一个眼神拉扯,我都想要手刃了对方,你告诉我,我要如何,如何才能接受……”
他说着埋头在她颈窝,无措又难过。
秦颂听他这样说心里有些暗爽,毕竟他态度松动了,而且她很卑鄙地觉得,他对她如此强的占有欲居然很取悦她。
她转回身捧起他的脸,“不着急,慢慢来。陶哥哥,我其实很好奇你与真正的秦颂之间发生过什么?为何她会如此怕你?”

“天地可鉴, 我之前与你,不对,我与她仅打过几次照面, 哪里就把她吓成那副样子了?我比你更弄不明白其中缘由呢。”
陶卿仰伸起脖子, 抬眼来观察眼前的,此刻的秦颂。
秦颂没问出个结果,也没精神跟他纠缠,她又换了话题:“好吧,那你与长公主之间发生过什么?”
“你怎么一直问我与其他女子的事情,难道……”陶卿仰凑她近些, 嘴角上扬, “你在吃醋?”
吃醋?那是不可能的,男人多的是。
秦颂近乎冷笑了一声, 懒得哄他, 只觉眼皮沉沉的, 被他折腾的身子,还有些酸痛,这会儿困得睁不开眼。
路途颠簸, 又有陶卿仰这只喂不饱的狐狸,秦颂每天除了喂他, 就只剩吃睡了, 有时候喂过头了, 连昼夜都快颠倒。
明明灭灭两个日头, 秦颂估摸着时间到了, 她换上了一件对襟立领的缎面裙,规规矩矩进入姑苏。
姑苏城极其热闹,秦颂撩开帘子望向车外。
这里农商兼济, 世家林立,民众富足,再加上水乡的养育,这里的人们,大多不缺银钱,有更多不被事俗烦扰的闲情逸致,语笑嫣然间,甚至能听出一些柔情蜜意来。
正四处探看,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小姐,是族长老爷家的车驾。”春和认得出秦氏老爷家特用的标识。
她刚在车前禀完,一道温婉的女声便响了起来。
“三姑娘周车劳顿,老爷啊,让我来接你。”
秦道济出身秦氏嫡系,按照族谱,到秦颂这一代,她在各位姑娘里排行第三。
秦颂没想到这位夫人居然是亲自来迎她的,原还当是恰巧在路上碰到了罢。
秦颂与与陶卿仰对视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地动身出马车。
若说刚刚撩开车帘望见了百姓的富足,那这对面妇人浑身的穿戴,及其身后足有四匹骏马并驾齐驱的镶玉车驾,才让秦颂感受到江南秦氏的奢华。
刚进入城内不过一炷香功夫,秦颂已经能理解先帝对秦家的忌惮了。
虽说秦道济做事低调,不喜奢华,但他拥有江南之地的庇护,对于李氏皇权的确是一大威胁。
秦颂笑着对那妇人点点头,还未施礼,那妇人赶紧凑上前亲热地拉住她,“哎呦,就别行礼了,你看你这马车这么小,怕是累坏了吧?来来来,换到这驾马车,现在就回秦府。”
“多谢夫人。”秦颂知道秦氏组长娶了多房夫人,这么年轻的夫人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索性唤了声夫人罢了。
这次,秦颂只贴身带了春和,故意将陶卿仰留了下来。
这位夫人虽然穿金戴银,招摇了些,但性格十分活络,初次见面便与秦颂十分熟稔,一路热情寒暄。
只差一盘瓜子两人便能从各种服装配饰到女子护肤养颜,聊到没完没了。
终于到了秦氏祖宅,秦颂被安排在一处堂屋稍事休息,那夫人说是去请老爷,可转头一去就不见了踪影。
两多个时辰过去了,小厮热茶更换了两壶,还是不见主人前来接待。
春和候在秦颂身后,轻声说道:“小姐,您别急,族长老爷家大业大,肯定有不少俗事缠身,空下来肯定就会来见你的。”
秦颂见春和着急搅拧双手,不断往门外打量的动作十分想笑,怎么看也是她更着急,她从进来到现在可一次也没问过主人什么时候回来的话。
春和见秦颂稳如泰山,反而摸不准秦颂的态度,但在这里站了这么久,她越加迷惑,小心道:“小姐别气馁,现在老爷走了,您一个弱女子不容易,一切还得靠秦家支持,这里就是您的娘家,是您的靠山。”
靠山吗?
秦颂眼神多了几丝微妙的戾气,她伸手端起茶盏小口抿茶,没有回应春和的话语。
春和越等越觉得不忿,她家小姐从小金尊玉贵,虽然这段时间也受了些磋磨,但还从未在自己人身上受过这等委屈。
春和耐着性子又等了会儿,总算骗不了自己了,她愤愤低语,“族长老爷这是在看人下菜吗?就算族长忙得脚不沾地,这族中总不能只有族长一个能说话的人吧?刚刚那位夫人呢?就算请不来老爷,她安排个住处,让您下去休息休息总行吧?”

首页推荐热门排行随便看看 阅读历史

同类新增文章

相似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