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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文女主乱炖修罗场(夜奉白)


秦颂没法忽视他可怜楚楚的眼睛,又俯身亲他,“陶卿仰是只狐狸,不好打发。”
黎予穿好衣服,秦颂边安抚着,边将他推进了帘后净室。
地上一片狼藉,秦颂稍一思忖,端起桌上的墨汁,泼向地上几滩水渍,又推开了两扇窗,散了散房中混合着墨汁的味道。
屋中已看不出黎予的痕迹,只有那幅画还摆着地上,可不论揉纸还是撕纸都有很大动静。
秦颂略一思忖,干脆将画放到了桌上,提笔在那本就看不出神韵的男子上半身画作上,点了一笔,随意铺陈于桌。
她随意披了件斗篷,佯做无事开了门。
“怎地大半夜来找我?”秦颂故意揉了揉眼睛。
陶卿仰回答不上来她的问题。
可能是饮了酒脑子不清醒,他忍不住想来她房里看看,甚至想要吻她。
再想到客栈老板那模棱两可的话语,他隐隐不安。
实际上他无权插手秦颂的决定,毕竟他心知肚明,他们的婚约不过是形势所迫,以此限制秦颂太过无耻。
但他也不知何时起,莫名把这种关系当成了默认的守则。
他不纠结于这一点,既然来了,说两句话又如何?
他目光从她脸上移向屋内,“你这房间被人打劫了吗?”
秦颂也假意顺着她目光回首看去,当真是不忍直视。“睡前弄墨,不小心碰洒了。”
秦颂紧紧站在门口,有意挡着他入内。
陶卿仰察觉了她的小心思,目光移到她脸上,发觉她的唇红红的,那股隐隐的不安,变得更强了。
他那漂亮的桃花眼多了几分阴鸷的情绪,他往前一步,高大身躯的逼迫感,使得秦颂默默后退一步。
“城中尚有北蛮子潜伏,妹妹这屋子莫不是遭了贼?”
话音落下,他已步入屋内。
“我看你才是贼。”秦颂娇嗔了一句,见挡不住他的动作,干脆提步来到桌案,给他到了杯茶。
“陶将军大概是醉了,吃杯茶醒醒酒,回去歇着吧。明日还得劳烦将军教我骑射呢。”
陶卿仰不着痕迹地瞄了一圈屋内,帘后净室漆黑一片,或许能藏人,但他不便硬闯查看。
只好接过秦颂的茶一口饮下。
放下茶杯时,目光突然落到了桌角的一张画作上。
当然与其说是画,还不如一张草稿,勾勒潦草,笔触不稳,倒也一眼能看出来画的是什么内容。
他探手捻起那张画,“妹妹好雅兴。”
秦颂假装一把抢过来,不好意思道:“你,你别乱看。”
陶卿仰探究她的眼神更甚,“妹妹房中有男人?”
“对呀,你不是吗?”秦颂刀枪不入。
“这么说,你画的是我?”陶卿仰嗓音轻缓,笑意温柔,但熟知他的人都知道,他笑意约温柔,想要杀人的欲望越强。
秦颂只觉得被他看得胆寒,但她心理素质向来很强,她铺开画纸。“对呀,左侧锁骨下两寸,一刻细小红痣,不是你,是谁?”
秦颂对自己添的这一笔,简直满意至极。
陶卿仰下意识望向旁边的铜镜,他刚沐浴,衣襟遮盖并不严实,一眼能瞧见那颗堪称艳丽的红痣。
老实说,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他撤回目光看向秦颂,他并没有醉,但这点酒刚好令他意乱情迷,他似乎对那红红的唇很着迷。
“看仔细了,重新画。”
陶卿仰目光逗留在秦颂的唇瓣上,缓缓褪下外衫,紧接着下一件……
(删了一些内容,剧情语句不连贯可能是删改导致的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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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衫一件件落地, 年轻男人赤膊着上身,似在故意引诱。
魅惑的五官向下,凸出的喉结与凹陷的锁骨极其性感, 他肩背挺拔, 胸前薄肌微鼓,却丝毫不显雄壮,落拓的腰腹肌肉紧实匀称,沿着腰线束入裤腰,让人想要一窥到底。
秦颂肖想过他的身体,也想过他身上定有不少伤疤, 但没想到这具身体竟是这般伤痕累累。
胸前刀伤抢伤纵横交错, 新旧不一,有些过重的伤口还有一条淡淡的白色凸起。
腹部刚拆下纱布不久的刀伤有过溃烂的痕迹, 尚未完全愈合的位置, 是一道中间褐色, 边缘粉红的不规整疤痕。
如果不是这张脸过于俊美和这具身形线条近乎完美,再加上他皮肤白,这些新旧交替的疤痕看起来一定会很狰狞。
秦颂目光从他的脖颈扫到腰腹, 又掠过修长紧实的双臂,回到他的脸上, 神情不觉弥漫了几分忧伤和敬意。
眼前人却始终温和笑着, 故意拿起桌上那张潦草的上身画, 捕捉秦颂眼里那点异样的情绪, “妹妹看, 这像吗?”
当然不像,可她本身就不会画画,眼下也没心思画画。
她情不自禁环顾着他浑身的伤疤, 怔怔移步到他身后。
无声的注视,秦颂好像在重新认识这位驰骋沙场的将军。
刚刚沐浴过的乌发仅用木簪随意挽起部分,大半青丝铺垂脑后,挡住了大半张肩背。
可遮挡以外,从裤腰处沿至腰上,粉色偏红的大片疤痕,部分位置能分辨出原本为条状的伤口,而大多交错重叠,变成颜色更深的块状疤痕。
这疤痕太好认了,这是战败回京后,被罚杖刑留下的伤痕。
就是这里,她曾推他撞上过墙壁,也曾猝然撞上过他的后背。
那时,这些伤口应该还没愈合,撞得猛了,还印出来过血点子。
秦颂视线有些模糊,她从来没有如此讨厌过粉色,眼睛越发泛酸。
“吓到你了?”大抵是她太久没反应,陶卿仰微微转首试图瞧她的表情。
可秦颂低头瞧着他的伤,以他的视角只能看到她毛茸茸的发顶。
他转首的动作,带动发丝移动,后背肌肉也跟着牵扯,那些刺目的疤痕更加扎眼。
“还痛吗?”秦颂指腹已碰上他腰间的红疤。
“嘶…”眼前的躯体一僵,喉间下意识溢出的一声闷哼,如惊弓之鸟般向前挺了挺身子,好似她指腹有刺一样,令他应激猝然躲开。
“弄痛你了?”秦颂猛然收回手,仰头望向他。
终于看清了,她那时常装着坏心思的眼睛里,泛起了朦胧的泪花。
陶卿仰心口微动,转回身抬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的头抬得更高。
四目相对,陶卿仰紧紧盯着她的双瞳,探究她眼里温柔的情绪。
他指尖微微用力,她却一点也没反抗,氤氲着目光同样探究他的眸子。
心下发软发热,陶卿仰想吻她的冲动达到顶峰,他喉结滚了滚,缓缓低下头。
亲吻她的意图再明显不过,可她还是不动,好像忘了要推开他一样。
双唇越靠越拢,陶卿仰却眉头微蹙,止住了动作。
他微微拉开距离,漫不经心抹过她湿润的眼眶,捏着她的下巴,扭开了她的目光。
“阿颂妹妹,可不要轻易对男人露出怜悯和疼惜,会让人误会。”
他并不稀罕被人怜悯。
下颌被捏痛后又被松开,秦颂下巴处微微发热,她好像大梦初醒一样,惊觉他们方才差点接吻了。
她好像越来越容易陷入他的蛊惑了,可她明明早已将他排除在外。
“别多想,我怜悯的是你这具身体。”
她假意咳了一声,来到桌前,“还画吗?”
陶卿仰勾唇挑眉,示意继续。
秦颂鬼画符地在原本的基础上随意勾勒,“陶将军,我们做朋友吧。”
陶卿仰收回洞察房中蛛丝马季的目光,打量她稍许,“我更想做夫妻。”
“陶将军,娶我不一定是好事,但对于朋友,我向来真心以待。”
“阿颂妹妹在拒绝我?”
“不,我在试图接纳你,”秦颂抬眼,郑重看着他,“你到底想利用我做什么?”
陶卿仰双腿交叠,闲闲倚靠在案前的身子僵了僵,瞧向秦颂,没有立马应声。
“那我先说吧,”秦颂搁下笔,诚挚迎上他的目光,“我喜欢你的皮囊,所以一开始就想亲近你,不过现在不感兴趣了,但我对你保家卫国的付出报以诚挚的敬意,当然也欣赏你突出的能力和担当,所以很乐意与你成为朋友。”
他说了很多,陶卿仰好像只关注到了五个字“不感兴趣了”,他撑在桌案边缘的手指缓缓摩挲,面容渐渐沉下去。
“是因为我衣下丑陋?”陶卿仰突然问。
秦颂目光不自觉又落到他伤痕累累的身上,丑吗?她不觉得。
或许没有疤痕会让人觉得更舒心,毕竟不会因为这些痕迹联想到他刀光剑影的征战生涯。
但是这些疤痕伏在身上并不会掩盖他身材的优势,甚至让她忍不住想去摸一摸那些微微凸起的纹路,如果可以,她或许会亲它们。
她依旧正色看着他:“这些伤痕,并不影响你的魅力。”
“那是因为陆尤川?”陶卿仰眸子里染上了些许偏执,“还是黎予。”
秦颂陡然紧张了些许,黎予还在净室。
“都不是。”秦颂不想再多说,“既然你不愿坦诚相待,那就早点休息,陶将军。”
秦颂开始逐客,陶卿仰五指渐渐攥紧,有什么情绪在他心底愈演愈烈。
转念一想,又觉得无所谓,只要陆尤川还在意她就够了。
他松下神色,站直身子,欲拿她身前的画纸。
他身子离开桌案。
力道卸去,桌案轻晃,悬挂的毛笔猝然落下,砸向砚台,墨汁四溅。
秦颂青色斗篷及露出来的雪白里衣上,霎时染上朵朵黑梅。
这下是真弄洒了。
“我去叫水。”
秦颂撑开斗篷,低头看自己身上的墨迹,陶卿仰短促说了几个字,就提起衣衫转头出了门。
倒也不用出门,摇铃就可以叫水。
他好像有点慌。
秦颂顾不得那么多,提步去到净室。
点燃烛火,帘后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一张浴桶,一架衣杆,不见黎予的踪迹。
小小角落根本没有藏人的地方,她甚至已闻不到黎予身上的气息,奇怪,什么时候溜走的?
秦颂正想着,陶卿仰的脚步又传了回来。
她赶紧转身从净室出来,陶卿仰重新拿了间房门钥匙。“这屋子脏了,换间房?”
“甚好。”她也实在乏了,今日便洗洗睡吧。
翌日醒来,沉星早早过来伺候,十分好奇主子为何换了房间。
秦颂没明说,边更衣边问陶窈的情况。
“陶小姐早就醒来了,但是头昏昏沉沉的,陶将军将她留下了,没让她随楼下将士们一同回营。”
头昏沉应该是宿醉的原因。
想到陶窈没离开,秦颂开心起来,“快快收拾好,我去见阿窈。”
沉星速度越加麻利,“小姐你的里衣怎地这么大?好像不是你自个儿的,这披风也是脏的,要不我唤人回衙门再帮您取一套干净的衣裳来吧。”
昨夜衣裳沾了墨,她穿的陶卿仰的里衣。
“时辰不早了,一会儿还要去城西派粮,别耽搁了,午间再回去换吧。你看见你家公子了吗?”
秦颂还在好奇黎予昨夜如何消失的,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沉星摇头,“昨夜陶小姐睡不踏实,奴婢照顾了她一夜,没出过房门。”
“阿颂。”
沉星话音落下,妍丽女娘睡眼惺忪,没精打采来到了门口。
身后还跟着戴面具的红衣青年。
陶窈跨进门来,在她身边的一个小凳子上坐下,很不习惯地理了理衣裙,“阿颂,你的衣裙真漂亮,但我穿着好别捏。”
闻声,秦颂这才注意看她的穿着装束。
她竟穿着自己的衣裳,那套她从未穿过的鹅黄广袖锦缎裙。
时常着劲装的飒爽姑娘,换上这套温柔的女娘装扮,衬得她温婉了许多。
沉星帮秦颂束好了发髻,解释道:“陶小姐昨夜弄脏了衣裙,奴婢唤人回衙门取了您的衣衫来,给陶小姐临时换换,小姐不会介意吧?”
“当然不会,沉星你真聪明。”秦颂笑着拨弄了两下陶窈的衣袖,“很好看,比我穿着还好看。”
这套衣服胸口稍微小了点,秦颂觉得勒,于是很少穿,倒是十分适合陶窈的尺寸。
“好了,用早膳吧。”陶卿仰命店家领了他们的早餐来,直接端进了秦颂房间一起用。
饭后,陶卿仰强硬要求陶窈回衙门休息,不可仓忙回营,秦颂便遣了沉星送其回衙门,她赶去派粮点指挥。
出发前,陶窈将身上的大氅换给了秦颂,“你用我的,你这个先给我们拿回去洗洗吧。”
“也好。”秦颂披上陶窈的披风,随陶卿仰前往城西派粮点。
到了派粮点外围,两人约定好下午练骑射后,陶卿仰先去了城防营。
来云州不少时日了,秦颂已经对着手的事物得心应手。
她从容向前,刚走两步,突然嗅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那日与薛词在客栈密谋的北蛮子身上的味道。
秦颂心下一惊,循着方向看去,尚未看清对方,一团粉状物在她眼前散开。
不给秦颂反抗的时间,一双大手捂住她的嘴,将她拖进了暗巷。
紧接着又有两双手抬着她的脚,一阵匆忙颠簸,将她藏进了一辆马车,再然后,她就失去了知觉。
“陶将军,有人送来密信。”城防军练武场,副官递来一封绑在箭矢上的密信,此刻已经被拆开。
陶卿仰停下指挥操练的动作,转回头来,随手拿起密信,扫了一眼,猝然将那张纸紧紧捏在手里。
“谁送来的?”陶卿仰语气中杀气腾腾。
副官已看过信中内容,深知事情严重,躬身应道:“卑职方才正在营帐内准备沙盘,不知何处非来暗箭,卑职追出去后,对方已不见了踪影。”
陶卿仰眸色越来越深,“居然敢闯进城防营!追,势必要将此人找出来!”
“是。”副官顿了顿,又问道,“是否先派兵营救陶小姐?”
陶卿仰扫了一眼本就兵力不足的城防营,“不用,坚守防线,我亲自去。”
陶卿仰大步离去,故意送信来,意图再明显不过,就是想利用陶窈,让他乱了阵脚,调动兵力营救,打乱镇北军的防线,以供他们大举反扑。
无耻宵小,竟然敢在镇北军的地盘上撒野,他一定要拧断他们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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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颂没想到云州城外居然有这么大一片密林, 她被扔进这片林子快两个时辰了。
她凭着记忆,不断往回走,也许穿出这座林子, 就能粉碎对方的诡计, 可对方是骑马将她送进来的。
四条腿的马跑了半个多时辰才将她放下,她就算记得方向,想要走回去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做到的。
她打起精神专心赶路,一边走一边想这其中的目的。
与陶卿仰分开后,她被人迷晕抓走,醒来已是午后, 她被关在一间废弃的屋子里, 手脚被绑,嘴里绑着一根木棍, 无法出声也无法动弹。
破旧的五折屏风外, 又是听不懂的北蛮人的交谈声, 这次谈话似乎很顺利,他们很快就达成了一致意见,麻利行动。
帘子被拉开, 秦颂被一名北蛮人粗暴扯出来,欲往门外送。
从暗处来到光亮下, 门口之人突然陷入了凝滞, “怎么是你?”
秦颂却毫不意外, 这位说着北蛮话的云州父母官, 已被她爹完全架空的云州太守薛词, 居然伙同北蛮子绑架自己人。
秦颂面无表情瞪着他。
他瞳孔微缩,一时愣忪。
一旁的北蛮人没搞清楚状况,一阵嘀嘀咕咕。
薛词渐渐从意外中反应过来, 反正已经被秦颂发现了,他也不装了,直接用大虞官话道:“计划调整,将她送进楚沟林深处,一定要在对方见到她之前动手。”
他们没给秦颂开口的机会,几人又是一阵简单商讨后,二话不说将她送进了这里。
周遭无人,秦颂独自穿梭在林子里,反倒让她想清楚了一些症结。
薛词看到她时,十分意外,可见他们应该是抓错了人,对于不了解衙门情况的北蛮人,抓人只能靠特征行动,比如男女,穿着以及身旁随从等。
回想晨间,她和陶窈换了衣裳,又将沉星遣给了陶窈,他们大抵跟着特征把她当成陶窈给抓了。
结合上回他们不断提到“陶卿仰”,一切也就说得通了,他们想用陶窈逼迫陶卿仰。
没有了血缘关系的秦颂,成了胜算不大的筹码,于是薛词改了主意,将秦颂放进了山林,并沿途留下血迹,只要陶卿仰上钩,进入林子,他们就能将他围困射杀。
而薛词当时匆匆离去,应该是去打探陶窈的踪迹,争取做足假象,以诱陶卿仰上钩。
秦颂一开始并没有太过担心他们盯上陶卿仰,毕竟刚尝过下属通敌的教训,他断不会掉以轻心,而他十分擅长领兵,镇北军几乎无懈可击,这些臭虫想要击溃他简直痴心妄想,再加上她爹步步紧闭,他们根本没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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