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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文女主乱炖修罗场(夜奉白)


“现在就走?”秦颂终于对上他的眼睛。
陆尤川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垂目睨着她:“嗯。可否送我到城外驿站?”
黎予忙完医馆事宜,马不停蹄跑回衙门,第一时间去了秦颂住处前。
阿钊牢牢守在秦颂门外不远处,见到黎予拱手禀报:“公子离开后,秦小姐房门紧闭,没打开过。”
“没打开过?”黎予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那侍卫呢?”
“一直没见到人。”阿钊如实禀报。
房门紧闭,两人都不见?
黎予望向房门紧闭的西厢院落,心头冒出了一个惶恐的猜测。
好在帮着厨娘做好饭菜的沉星从后厨归来,见到黎予连忙靠近:“见过公子。公子又来看降月吗?”
黎予尚未回应,阿钊先问:“秦小姐不舒服吗?为何一直关在屋里?”
沉星挠挠头:“小姐没在屋里啊。”
黎予心头那股莫名的危机感达到了顶峰,他立马转身,找寻秦颂而去。
直到在城外驿站,找到了与陆尤川共处一室的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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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还要在云州留两日的吗?”
到了距云州城不到五里的城郊驿站, 秦颂心照不宣跟随陆尤川进了驿站。
房门关上,陆尤川将她圈在怀里,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胸腔, 与之融为一体。
“我等不住了, 阿颂。我迫不及待想娶你。”
他胸腔猛烈起伏,吻着她的发顶:“云州事端牵扯京城,早些回京查清来龙去脉,就能尽快解决云州困境,答应我,一定要嫁给我。”
陆尤川平时话很少, 总是凶巴巴的, 也很少表露真实想法,即使在榻上, 他也是实干派, 今晚的话倒是多了不少。
可搂在她腰上的手, 时不时摩挲,既让她痒痒的,又让她清楚感觉到他有些不安。
秦颂正欲开口说点什么, 他又松开她啄了啄她的唇,好似害怕她开口。
喉间滑动, 眸光晦涩, 他轻轻抵着她的额头, 指腹柔柔摩挲她的红唇。
“我真恨不得现在就带你走, 但我不想强迫你。阿颂, 告诉我,告诉我你会等我。”
温热的气流扫在她的脸颊,痒意好像窜进了心里。
他语调忐忑, 急切想从她这里获得某种认可,秦颂心下暗忖,他果然已经察觉到她目的不纯了吗?
“陆大人放心,我不会在云州嫁人的。”
秦颂只是被他抱着,身子就发软了,根本没理智过多思考,讨巧地回了一句,闭上眼睛,垫脚撑起酸痛感尚未完全消失的双腿,去缠他的唇。
唇瓣相贴,陆尤川没有及时回应她的吻,似乎还在细想她刚刚的回答。
但片刻后,又放弃了多余的怀疑与担忧,纵情沉醉与她的缠绵。
湿滑的舌尖撬开齿关,攻城略地,小小的驿站房间染上了暧昧的气息。
亲吻间隙,他突然轻轻咬了咬她的唇,“不许唤我陆大人。”
他眼角泛起薄红,带着几丝教训的意味,可他根本没有咬痛她,秦颂反而觉得他在勾引她。
她蜷起膝盖,滑入他腿间。
“陆郎。”
她轻而易举唤出了他想听的称呼。
却没法再轻而易举逃脱他的抵弄。
喘息声越来越密集,满屋尽是缱绻。
那句“陆郎”没有融进无边的夜色,却随风灌进了门外年轻人麻木的脑海。
从户部小厮处得知秦颂上了马车出了城,黎予不用多想,凭着直觉,第一时间赶来了驿站。
薛词的私人马车,就停在马厩。
一路的惶惑变成了清晰笃定的念头,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如何魂不守舍从一楼爬上的二楼,又如何行尸走肉般靠近了唯一亮着灯的那间驿舍。
房里的声音阵阵荡进他的耳朵,冷意贯穿四肢百骸,好像云州这场大雪一直没停,将他整个掩埋。
但胸口又翻滚着一股冲破颅顶的心火,让他快要窒息。
……她是自愿的,她叫他“陆郎。”
他脑子里绕过了千百个念头,冲动的,压抑的,痛苦的,失落的,最终都会被困在那一声“陆郎”里。
他脚步生根地站在门外,近乎自我折磨地听着里面的细小动静。
没资格打扰,又不愿离去。
房中倩影时而移动,暧昧声无休无止……
衣裙散了一地,秦颂香腮挂上一层粉红,唇舌抚弄水到渠成。
他很喜欢蹲在她身前,埋头亲吻,鼻尖碰触,手指和脸颊都沾上水渍……让她如坠云霄。
尝过亲密后,这次便轻松了很多。
陆尤川握着她的腰,落拓紧实的胸膛和修长有力的臂膀,挂着细细薄汗,将秦颂挡在怀里,两厢纠缠。
耳鬓厮磨之际,他的思绪却隐隐不安。
只恨不能立马拜堂成亲,生怕出现任何变故。
可是,他很快又觉得,那都是他想多了,她肯与他同榻而欢,他们彼此亲密无间,她已经对他做出了这世间女子最大的承诺。
他不应该再要求她什么,只应该要求自己。
不论她爹做的什么打算,他都不会放弃她。
而且他一定得尽快。
尽快解决云州的危机。
待她回京,他一定要将那些小猫小狗从她身边赶走。
那两张讨厌的人脸又浮现在眼前,陆尤川雾气蒙蒙的眼神变得晦涩。
他的力道猛然变化,秦颂猝不及防,一阵细密的痉挛再次从小腹窜上来。
第三次了吧,秦颂记不清了。
屋外风声不止,他们眼里只有彼此。
缓过劲儿来,他又俯下身,重新开始……
与昨晚不同,即将分别的苦涩,让两人都更加放肆。
起初他们只打算缠绵一会儿,可桌前,榻上,窗边,他们都来了一遍。
稍不留意,打更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他们来来回回折腾了一个多时辰。
送他们来的是薛词的侍卫,征用的也是薛词的马车,不能一夜不归。
喘息声歇下后,秦颂撑着他的肩膀:“该结束了。”
陆尤川又翻身压过来,“最后一次。”
陆尤川叫了水,但时间不够,秦颂只能简单洗洗。
“来不及了,回去再好好清理吧。”
“我帮你。”
陆尤川帮她穿好衣服,把头发从衣襟里取出来,再次蹲下,埋头亲吻……
秦颂仰靠在窗边,双手撑着桌沿,背脊控制不住地发颤、绷直、后仰,窗板也跟着发出细细的响动。
又是一刻钟过去,秦颂浑身战栗,眼神失焦……
她捧着他的脸,拉他起身,用指腹捻干净了他颊边的水渍,“你这样只会适得其反。我真要走了。”
陆尤川黑潭的眸子变得黯淡,又是一阵亲吻后,才依依不舍送她离开。
出了房门,秦颂闻到了一股微妙的味道。
独属于黎予身上的清冽的冷香。
是她的错觉吗?黎予怎么会在这里?那刚刚……
秦颂不禁回头望了一眼紧紧跟在她身后陆尤川。
这种情节她倒是喜闻乐见,顺手多收一个后宫的事,可黎予和陆尤川狭路相逢会怎样?
他们似乎早就在暗自较量,秦颂稍一思忖,停下步子。
她转回身,牵起陆尤川的手,轻吻他的指尖,“你还要赶路,别送了,我自己下去。”
陆尤川手指发颤,刚刚消弭的那道火焰又冒起了头。
他深深呼了口气,反握住她手腕,“无妨,你的腿尚未恢复,我送你下楼,护送你回城。”
秦颂掩不住震惊,“你要送我回城?那我何必费劲送你出来?”
“天色太晚,你一人回城,我不放心。”陆尤川说着就欲弯腰抱她下楼。
秦颂忽然觉得他很粘人,她拦住他的手,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
她拽着他重回屋内,当着他的面,手指穿过裙底,弯腰过腿,再抬起来,手里便多了一样东西。
她拉起他的手,将那件小小的纯棉物事,放进了他掌心,“替我洗了,下次还我。”
陆尤川捧着那件米白色的,还带着温热体温和湿腻的小小布料,一时回不来神。
他不是没碰过她的亵衣,但她这般直接交给他,让他险些招架不住。
秦颂趁此间隙,郑重道:“路上小心,京城见。尤川哥哥。”
陆尤川抬起眼眸,恰在这时,驿丞为马匹备用一事而来。
听闻声音,秦颂第一次见陆尤川那般慌乱,将手里小小一团的东西胡乱往衣袖里塞。
秦颂偷偷笑了笑,趁驿丞与陆尤川叙事,她转身下了楼。
黎予的气息还在,就在驿站门外。
通过门缝,秦颂望见了门外那一袭月白长袍的年轻背影。
玉冠束发,衣袍无尘,肩背清瘦却不单薄,仍是一派芝兰玉树,但他双臂下垂,一动不动地站着,给人一种萧瑟的孤寂感。
秦颂吸了口气,佯作无事拉开门,抬着隐隐酸痛的双腿出到门外,“小黎予,你怎么在这儿?”
她甚至歪着头,笑着给他打招呼。
然而他并没有立即转回身,不远处的阿钊朝她躬身施完礼,他才缓缓转过身来。
微微发红的双眼挤出笑意,嗓音也有些沙哑:“我接你回城。”
秦颂能感觉到他的异常,但他丝毫没有说破的意思,秦颂更不想主动戳破。
她移开视线,扫视周围,只见到阿钊身旁的一辆舆车,并未见到送她来的马车。
“薛大人事务繁忙,我遣他们先回去了。走吧,我带你回去。”
他的语调很温柔,声音还是很暗哑,话音落下,他已转过身,引着她往马车靠近。
秦颂跟在他身后,能看到他肩膀微微发颤,从驿站门口到舆车前不到二十步距离,他朝脸上抬了三次手。
阿钊也莫名背过了身子。
到了舆车旁,黎予停下步子,侧过身退开几步,护秦颂上车。
秦颂控制不住朝他脸上看了看,这张脸她也很喜欢的。
清风明月的温润脸庞,好像不会笑了,似有巨大的痛楚藏在胸口无法宣泄,看起来轻易就能被捏碎。
秦颂还记得那日他被长针扎手,那般苦痛他依然笑得很动容。
可是现在……
秦颂心里闷闷的,也笑不出来了。
她抬步上车,这俩舆车没有踏凳,秦颂抬腿动作稍微大了些,大腿肌肉的酸痛感又朝她袭来。
她忍不住“嘶”了一声,一旁的黎予霎时间扶住她,“你怎么了?”
言讫,他扶在秦颂腕间的手,又兀地发颤,对视上秦颂的眼睛,眸子陡然发红。
仅仅一眼,秦颂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了莫大的失意。
秦颂双唇蠕动想说点什么,他又迅速撤开了目光,假意盯着远处,不让她看见他的眼睛。
“小心。”
他简短说了两个字,微微向上托了她一把,又立马收回了手。
秦颂爬上了舆车,回头看他。
他仍旧看着别处,一言不发。
秦颂没法看见他的表情,他好似有意避开与她交流,她只好抿抿唇先钻进了车厢。
舆车动起来,黎予与阿钊坐在帘外,独留她一人坐在车内。
秦颂独自坐在车内,帘外主仆二人一声不吭,只有马蹄声、车轮声和风声响在车外,周遭一片寂静。
寒风时不时卷起车帘一角,通过缝隙,秦颂能见到坐在阿钊身旁的那道落寞背影,偶尔耸动肩膀。
一旁的阿钊赶马驱车,时不时偷偷朝他看去,气氛有些诡异,车内秦颂都感觉到了阿钊的紧张不适。
“公子,属下内急。”
不知行到何处,阿钊突然勒停马车,急慌慌说了三个字,就跳下马车。
“属下耽搁一会儿。”话音刚落,他躬身跑去了远处。
一帘之隔,车厢内外只剩秦颂和黎予二人。
秦颂不是无心之人,甚至多情到令人乍舌。
她不想看见黎予难过,不是可怜他,就是打心底里希望他开心。
他佯作如常,实际伪装得一点都不高明,轻易就能察觉到他的情绪低落,但是他不愿意说出来,就让她无计可施。
“我与书绫已经退婚了。”
秦颂正想着如何哄他开心,帘外突然传来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我知道。”秦颂沉默了几息才缓缓回。
“我没有婚约了。”帘外人有些哽咽,仍在强作无异。
秦颂心情揪得慌,但又不敢轻易戳破他的情绪,小心翼翼地回了句:“还会有的。”
“……为何不选我?你说过……你想跟我好的。”
秦颂话音刚落,车帘被掀开,修长的身影跪坐在车帘处,探进半个身子,一手撩着车帘,一手抹掉眼角的泪水。
矜贵儒雅的面颊湿痕遍布,他没有哭出声,但眼泪止不住泄洪而出,可怜的样子,像极了无家可归的小狗。
秦颂被他的眼泪戳到,不可否认,他轻易取悦了她。
(删改较多,字数越来越不够,这句话弥补一下,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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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怪我离开秦府后, 没来找你吗?”
明明那日他们还抱在一起,就在他卑劣升起慾望的时候。
如果不是陶卿仰让他母亲突然上门,或许他还能幸运地得上一吻。
该死的陶卿仰!
如果不是他故意指使城防军, 次次阻挠, 他也不会那么久见不到她。
他绞尽脑汁去找一个理由来说服自己,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为何突然选择了陆尤川?
都是陆尤川!都怪陆尤川!
他就是个孽障,那日在宫宴,他就勾引她了,一定是他骗了她!一定是他!
居然敢毁了她的……她的清白!
黎予拽着车帘的手越来越紧,挂满泪痕的脸上多了几分狠劲儿。
“陆尤川不可以, 他与秦老势同水火, 你们不会有好结果的。”
秦颂好像从未在黎予脸上看到这副执拗破碎的表情,老实说她有点心动, 甚至想要舔一舔他下撇的唇角。
她抿抿唇, 直言回应:“我知道。”
“那你, 那你是……心悦他吗?”他的声音在发颤,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不知道。但我见到他确实会开心……”
她很乐意看到他的脸,他的腹肌, 他的身体,也很喜欢他的权势。
同样地, 她也喜欢眼前人的脸, 还有漂亮的手, 谪仙一样的气质, 温柔赤城的性子。
可她还没说完, 黎予突然呜咽般地抢过了话头,好似急于证明什么一般,松开车帘, 整个人钻入了车里。
“为什么…为什么是他?陆尤川冷情冷性,一心只想爬上高位,他根本不值得你倾心。”
他半跪在她脚边,往常挺直的肩背,沮丧地垂了下去,只仰着头,泪眼朦胧地望着座位上的少女。
如同乞求神女的垂怜。
“我也心悦你。”他艰难又无望地吐出了迟来的心声,“初见你就心动了。”
太虚观初见,她睡在蒲团上,比道观里高高在上的神女还让人移不开眼。
从此,不顾世俗的仙女,跌落进了他俗不可堪的生命。
后来他亲身体会了一眼万年这个词。
狭小的车厢,昏暗的环境,深沉的爱意撞进了秦颂的心里。
她迟钝地弯腰勾起他的下巴,目光流连于他哭红的双眼,“你真的心悦我?”
被她这么看着,难过的情绪又裹挟上来。
泪水汹涌外溢,黎予控制不住地想要捂住脸痛哭流涕。
他羞于现在的不体面,耻于对她死缠烂打,叫她为难。
但叫他如何控制呢?
他发疯地想要与她好,想过无数种有她的未来,可眼前人,近在咫尺的眼前人,选择了别人,他与她本该有的未来全都成了泡影。
偏偏这一切本都是他的妄想,他们其实一点关系都没有。
原本她只要还没成亲,他迟早还有机会的。
可是现在,他好像完全出局了,再也没有机会了。
胸口像被洞开,情绪泛上来就止不住。
他哭得睫毛湿润,喉结都在发颤。
秦颂心头微动。
她发现被他撞见情事时,其实带着一点变.态的兴奋。
既然他都看到了,那她便心安理得将他拿下,区区两个,不足挂齿。
可是他的眼泪太让人心疼了,委屈得叫人心碎,强.要他仿佛是一种染指。
她手指上移,擦干净了他眼角的泪水,耐着性子问他:“撞见我与别人做,让你对我失望了吗?”
兴许是她说的太直白,黎予失落的情绪猛然被打断,怔愣半晌,讷讷开口,“不是的,我,我……”
纵他满腹诗书,竟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是失望吗?好像不是。
但希望落空怎么能不叫失望呢?
可失望的并不是对她。
秦颂见他答不上来,又松开她,端正坐回了软垫,面容平静俯视着他。
“如果你动情的是清白的我,那很抱歉,让你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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