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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宠千金是神级大佬 (寂柚柚)


一切都是那么猝不及防。
惊得一众毒蛇毒虫惊恐万分退避三舍。
它们,真真是成了人精了。
毒蝎子的毒性本应通过鲜血迅速渗入她的五脏六腑,然而黑色的血自己就流出来了,还夹带出了新鲜的,那一晃眼好似赤中带金的色泽。
色泽一出,在虫窟中震了震。
那是非人类才能感受到的震慑力。
那是来自血脉的压制,无人能抵挡这样的震慑力,蛇虫们纷纷弓起身子,呈现出俯首称臣的姿势,再不敢越雷池一步。
接下来的一幕,就啼笑皆非了。
以云汐兮躺着的位置为中心点,周围一圈都是空荡荡的;倒是那些毒蛇毒虫们,委屈巴巴的蜷缩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出,你叠着我,我重着你,无数双眼睛齐刷刷看着云汐兮,既恭敬又胆怯。
要知道它们可是毒中毒,王中王呢!
预想之中的痛苦嘶喊并未传来,从那人投进去的一刻,始终是安静的,直到现在;半个小时都过去了,里头依旧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并不符合常理。
黑苗寨的族人们也察觉到不对,一个个屏住呼吸,面面相觑。
唯有云舒悦,还得意洋洋的享受着胜利者的喜悦。因为,她并不算是真正的黑苗寨中人。
她与母亲,是半道上迁徙而来的。
接触不到黑苗寨的核心,许多隐秘之事,她一无所知。
云舒悦瘪嘴:“掌司,我们还在这里干什么?反正人都死了,这祭神仪式可以继续进行了吧?还有,白家那个女娃,怎么处理?”
云舒月潜意识的认为同样的招数只要有用,根本不用在乎多寡。
可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视线全都投过来了。
讶异,错愕,万万没想到。
被所有人这样盯着,好像盯怪物一样,云舒悦嘴角的笑绷不住了。
心底没来由的一咯噔。
“云老婆子,你居然不知道吗?”年轻一辈中,一个女人惊讶极了。
云舒悦不免结巴:“知、知道什么?”
“啊,她居然真的不知道啊。”
“诶,话说,这老婆子是什么时候居住在我们黑苗寨的?”
“好几年了吧,住的好像是穆婆子的房子,穆婆子早几年不就死了吗,家中据说还有一个女儿?”
“诶,我怎么想不起来了,她女儿我知道,这云婆子又是穆婆子的谁?”
叽叽喳喳,越说越人心浮动。
寨子小,家家户户世世代代这么居住着,谁家芝麻绿豆大小的事儿都瞒不过其他人的眼睛。这么一说起,族人们惊呼,好像对这云婆子,并不太熟知呢!
一道一道怀疑的视线接踵而来。
云舒悦慌了。
不不不,不能慌,她得淡定,淡定!
黎老笑不及眼底,吩咐手底下的人:“时间到了吗?”
另一位壮汉看了看神龛前的圆木香,点头:“回掌司,时辰已经到了,香已过半。”
“很好,将门打开。”
这下,云舒月是彻底坐不住了。
讪笑:“呵呵,人都死了,为何还将门打开?老掌司,你该不会想救人吧?”
“无知愚蠢!我这里不需要你卖弄聪明……呵呵,云婆子,少拿激将法来对付老子。”黎老粗鲁了一辈子,优雅礼貌是什么,他不会。
“方才老子看你撺掇挑拨人心,为何不出声?是本司被你瞒过去了,看不透吗?云老婆子,你真以为,我族人是那么好愚弄了么”
老爷子冷哼。
同一番话,在众人怒火绵延时说,和在大伙儿冷静下来后再说,效果是不一样的。
“之所以顺了你的意思,那女娃的确触怒了大神。被填虫坑,是她咎由自取,理应付出的代价。我黎老,绝不会将族人们置身于危险之中,故而才顺了你的意。”
被挑拨。
被愚弄。
被欺骗?
掌司是什么意思?是那老婆子,耍手段了?
“掌司,这老婆子不对劲!”
“对,得严查!”
黎老示意他们稍安勿躁,先看看虫窟里头的情况。
云舒悦不明白,黎老见她一脸手足无措,“好心”解释:“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千蛇万虫窟,的确是触怒神灵或是翻下大罪者的归宿。可是,有一个前提条件。”
云舒悦声音沙哑,油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什么条件?”
“若当真有罪,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若能完好无损活着从虫坑出来,就证明了,神灵并不怪罪,可无罪释放。”
“千百年来真正无罪的,能够完好无损,平安归来的,出过那么一两位。”
“半柱香,就能揭晓答案。黑苗寨历来传统,坑底下的人是生是死,都会掀开铁门一探究竟。”黎老眼中迸射出雀雀欲试,“你既然肯定是她触犯了神明,为何害怕最终结果?怎么,你怕她没死透?”
云舒悦气结,怎么也没有想到这苗族还有这一破规矩。
看,看就看,谁怕谁!
死鸭子嘴硬,硬生生挤出一个笑脸:“苗寨的规矩,我自然懂,自然懂!”
还是投坑的那两人着手,打开铁门,也是他俩最先看到底下情况。
这一眼,两人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待垂垂老矣时,他俩还将这日看到的盛况摆给小辈们听。
真的是,前所未见。
女孩儿盘腿打坐,令人退避三舍的毒物们蜷缩在角落,没有一只敢上前的。
哦不有一只,那只尸体变成灰蒙蒙的瘫在那里,早就死透了。
两个壮汉赶紧喊人:“快快快,快把绳子拿过来!”
两人太激动了。
其他人炸开了锅:“真的,还活着吗?”
死灰一样的白若若,终于恢复了些许精神。
嘟嘟更直接,径直从打开的洞口蹦了下去,好巧不巧的正好落在云汐兮的怀里。
一顿乱扑腾。
生气,踩踩踩,要打人!
壮汉将麻绳扔下去,兴冲冲道:“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这女娃子不仅还活着,一点儿伤处都没得!毒物根本就没靠近她!”
“是吗,天哪,我还以为是传闻呢,想不到竟然是真的。”
“这辈子不枉活一场,百年难遇。”
族人们纷纷跪拜。
磕头,行礼,无比虔诚。
“这是不是意味着,蚩尤大神并不怪罪?”
“不会再降罪于我们了,是不是?”
“那肯定的,人都全须全尾出来了。”
“大神在上,我等族人一定重铸金身,绝不会耽误明年的祭神大典。”
“大神在上,请受我辈一拜。”
云舒悦再也坐不住了。
在所有人行跪拜礼时,唯有她明晃晃的站在那里打眼极了。
一脸不可置信。
还活着?
还全须全尾?
怎么可能呢?
云舒悦踉踉跄跄的扒开人群,凑上去,她若不亲眼看见,都是不相信的。
粗麻绳子十分结实,绑在云汐兮的腰间,一人一猫被壮汉拉上来。
在云汐兮离开的那一刻,毒物们泪流满面:终于恢复自由了。
在云汐兮重新回到地面上的这一刻,迎接她的是万众瞩目。敌意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无法言说的热切。
“不会的,不可能!她若没触怒神灵,石窟为何塌方?神像违和倒塌?”云舒悦不死心大喊大叫。
解开腰间的绳子,云汐兮冷若冰霜像极了月光之上的那位女神,这一次,再没有回旋余地了。
她走到云舒悦跟前:“那就只能证明一件事,触怒神灵的不是我……不要忘了,率先闯入石窟中的,是你!你在前,我们随后,谁知道最前方的你,有没有做其他不好的事呢?”
阴郁与冰霜蒙上了那双眼睛,云舒悦只听她说道:“既然我已经证实了自己的清白……该也该轮到你了,不是吗?”
“对啊,一起进去的,到底谁才是触怒神灵的那一个还不知道呢!”
“云老婆子,这下你怎么说?”
“现在看来这女娃娃是个实诚的……通过了神灵的考验,她没有撒谎,那么撒谎的是……”
所有人,目光不善的看向云舒悦。
云舒悦彻底慌了心神了。
他们,是什么意思?
要将她,投进虫坑里吗?
云舒悦摇头,脚步也慌了,慌不择路:“不,不,不,我没有!撒谎的不是我,我没有触犯神灵,我不要填虫坑!”
“大人,大人你在哪里?”
“救我啊,大人。”
黑苗寨中的人皱眉,七嘴八舌:“婆子是疯了吗?在这儿胡说八道什么?”
“什么大人?”
“难不成,还有幕后主使之人?”
这一说不打紧,聪明人抓住破绽了。
黎掌司气势全开,一步一步紧逼:“大人?到底是谁,是谁命令你来破坏我黑苗寨的祭神大典?你们到底有何目的?”
族人以云舒悦为中心,一步一步逼近,越来越靠近了。
大圈变小圈儿。
迫人的压力压得云舒悦,喘不过气来。
“大人,大人!”
云舒悦求救,可是,无人应答。
“大人,大人。”
“谁是大人,说出他的名字!”
“老实交代!”
云舒悦被逼得没办法了,根本没有注意到她后退的方向正是虫坑的方向。
脸色苍白,冷汗淋漓,云舒悦死死咬住的牙关终于松动了。
忠诚?什么是忠诚?
忠诚比性命还要重要吗?
云舒悦慌不择路的看向云汐兮,对方冷漠,她知道,这一次,她不会再出手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羲黎的名字已在嘴边:“他,他是羲……”
一道无形之光重重的敲在她的膝盖上。
腿弯弯当下一弯,云舒悦失去平衡,措不及防的身子往左边方向一倒。
好死不死的,正好一头载进虫坑里。
只听一声惨叫,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
人们赶忙围拢过去,虫坑底下,云舒悦已经没了呼吸!全身爬满了蛇虫,正如她刚才所想象的,埋进虫坑者全身无一出好地儿,分分钟就被毒物给撕碎了。
只剩下那对死不瞑目的眼珠子啊,死死的盯着上空处。
这回倒好了,老天爷竟连呼救的机会都没留给她。

只是在她的设想中,死在从坑里的人是她云汐兮, 绝非自己。
“嘟嘟, 你说, 云舒悦会后悔吗?”云汐兮轻声问。
后悔这一生都在奢望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后悔精于算计, 最终将自己算计进去了。
后悔,为什么不好好生活,将错就错的最后还跟错了人。
是的啊, 跟错了人。
因为云汐兮看得真切,摔出去的那一下,有猫腻。
好端端的,怎么可能平地摔呢?
最后那一下恐怕就是藏着不露身的——羲黎的手笔。
既是惩罚也是警告。
惩罚云舒悦意图出卖他;警告云汐兮, 不要多嘴。
因此, 他的名讳云汐兮知道, 也只能咽回去。
猫爷摇头, 无声的说:她不会。
云舒悦那样的人死都不会悔改的。
黑苗寨的人陷入沉默,十足十后怕。这在他们看来无疑是神灵的警告了。
“原来, 触怒神灵的,真的是这个老婆子。”
“大神,仙灵了!”
几代人传承下来,居然在这一天显灵了。族人们又惊又喜,崇敬之意更甚。
没有人对云舒月的死还有惊恐、伤心之意。因为在他们看来这个老婆子就是死有应得!
大神出手,谁又敢说什么呢?
此时,黑苗寨面对云汐兮, 犹如神祇, 她就是大神认可的人;就对着那白家女娃子, 一个个都浮现出笑脸。
该松绑的松绑。
云汐兮暗暗打量起黎掌司来,现在回想起来,他好像一开始就笃定了,她会安然无恙。
白若若一被松开,赶紧跟在云汐兮身后。有心说两句,可眼下不是说哈的时候,只好学着猫爷,先憋着。
云汐兮瞥了一眼神像碎片:“重新修葺神像,开销不小吧?需要钱不?”
咦?小丫头的意思是?
众人来了精神!
成长一些的老头老太太眼睛蹭亮蹭亮的,板凳立马就装不下屁股了。
黎老努努嘴,故作镇定:“什么需不需要的……想当年,山中犄角旮旯的,我等前辈不还是修成了神庙!
老爷子,如果你的眼神但凡淡定些,说不定人家就信了。
小丫头看破不说破,轻轻敲打桌面儿,扔出王炸:“你们自己找人,找施工队,尽快修复吧,神像荒废太久,不好。”
神像神庙是有讲究的吗?哪里能由着他们磨洋工慢慢修复,再荒废个几年。
“荒废的时间久了,容易滋养不好的东西。”
黎老再次努努嘴,暗道:小丫头还挺懂行!
雀雀欲试,眼神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个人精儿!明知道他想要说什么,却偏偏要她主动开口,德行!
云汐兮没好气道:“我只出钱不出力,丫头片子没那么多的力气。多的钱没有,卡里只有八十万。”
啪啪啪!
那是拍大腿的声音。
黑苗寨的人兴奋得都快跳起来!
不需黎老使颜色,底下的人一个个笑容可掬,争先恐后地将好吃的好喝的全部呈上来!
八十万呢!
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呢!
寨子里靠着旅游产业,全寨一年能挣个10万块钱已经是相当不错了。
八十万呢!还能将神庙重新修缮下,用料必须用最好的。
以后,看隔壁的还敢不敢嘲笑他们的神坛小家子气!
这一下子腰不酸了,腿不胀,走路可有劲儿了。
黎老旁边的老者搓手,耿直又止不住笑意:“这无缘无故的接收丫头这么大的礼,怎好得!”
黎老干咳两声,瞪了同族叔公一眼。
叔公瞪回去:咋滴,本来嘛,八大八十万呢,好意思占人家女娃子便宜不!
黎老没好气,老叔公啥都不懂!
转而对云汐兮高深莫测问,一副不为钱财动摇的样子:“小丫头无事献殷勤,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天上掉馅饼这种事儿,心大的才乐呵呵张嘴。
云汐兮沉吟。
看看不明所以的白若若,计上心头。
小丫头学着老爷子模样,不卑不亢端起姿态:“的确有条件。”
果然!还是掌司老奸巨猾……呸呸呸,技高一筹。
众人竖起耳朵。
“第一,黑白苗寨通路;第二,两族人各退让一步,不看僧面看佛面,无论如何打闹,必须给彼此留颜面。”
这话一说出口,那就炸开锅了。
“嘿,女娃子,合着还是站在白苗族那头了是不。”
“敢情在这等我们呢!那云婆子有一点没说错,你就是白苗寨派来的,那啥……对,间谍!”
黎老抬抬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女娃子,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应该不是苗族人吧?似乎是前几天才进入此地界。”
老奸巨猾!
这黑苗寨的掌司,深不可测。
敢情自打进入苗疆地界,人家就已经得到消息了。
姜还是老的辣,到底比白掌司年长,胸中自有丘壑,目光长远,其势力渗透,无法想象。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云汐兮浅浅一笑:“我嘛,平平无奇国家公务员预备军——xx保护局A组成员。”
二郎腿儿一翘,小茶这么一抿,有那味儿了。
云汐兮开始表演了。
“国家对苗疆局势发展很是担忧啊!改革开放前这里穷乡僻壤,大家穷得响叮当吧;全国各个地方经济发展迅速,各家各户早就过上好日子了!通电通水都不在话下,家家户户通网是标配吧。”
葱白指头抬起,一指:“可你看看你们这儿,喝水还去井头挖;当地政府好不容易给你们申请为旅游村,结果呢,年年指标都上不去,拿不下旅游级别,发展严重落后,给GDP以及GNP拖后腿了知道吗!”
好看的眉毛拧起,云汐兮像模像样的,将这一众人说得头都抬不起:“可怜地方长官,日夜忧心,头都快秃了!年年去省上开会,都被骂的狗血淋头。而你们呢,还在内耗!”
画风一转,指向白若若:“你们看她,堂堂白掌司的独女,有什么用!还不是眼巴巴的送到省外去读书,为了什么?难道是白掌司愿意骨肉分离吗?还不是因为山里太落后了,教学条件跟不上了,为了娃能出人头地,让她去京都上学!”
“结果呢?外头那些人哪里看得起是山里头的人诺,这女娃被人哄骗得,差点给人贩子给祸害了!这不,被救了回来,局里派我送她,必须送到家门口。”
“你们说,要是咱们造了,经济发展起来,有了自己的学校、师资团队,还用得着把娃送得远远得吗?咱们自己支楞起来,还会受外族人欺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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