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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四福晋只想种田(蒹葭是草)


左小丫手里的账册,莲枝都没见过,想来已经与苏培盛那边交接过了。
四爷这心是偏到胳肢窝里去了。
福晋才多大呀,又是在田庄里长大的,没见过什么世面,才进门第一天就把后院的库房交到她手上。
最要紧的库房都交了,剩下那些无关紧要的,肯定也要交。
留给她的还有什么,只有一个名分了,今天无论如何都得把名分要到手。
喝茶?左小丫心思通透,自然明白莲枝话里的意思,笑道,“宋姐姐进屋等着去吧,福晋空了自会见你。”
宋莲枝苦等一上午,又碰软钉子,心里很不自在。
按照宫里的规矩,福晋请安的最后一站应该是永和宫。不会在永和宫被德妃娘娘训哭了吧,妆花了还是眼睛肿了,不方便见人。
姜舒月进门就是换衣裳,朝服太热,朝冠太重,一分钟都不想多穿。
换上轻薄的家常衣裳,喝下一碗宫女送来的冰镇酸梅汤,姜舒月神清气爽去逛御花园。
也不赏花,就在御花园里一通找,最后拔了几株野草回去,看得周围人目瞪口呆。
将野草带回洗净,放入熬药的吊子里煎煮,晾凉之后调入野生蜂蜜,命人送去慈仁宫。
做完这一切,姜舒月才去堂屋见宋莲枝。
从姜舒月进屋,宋莲枝就在悄悄打量她,想从她脸上看到受过委屈的蛛丝马迹。
然而并没有。
她给福晋行礼,福晋含笑叫起,唇边现出两个小梨涡,能甜到人心里。
“奴婢三年前被德妃娘娘派到二所服侍四爷,盼星星盼月亮终于将福晋盼来。奴婢今后必然尽心服侍四爷和福晋。”
说着端起姜舒月手边的茶碗就要跪下,却被冯巧儿眼疾手快扶住了。
冯巧儿生得珠圆玉润,也有把子力气,被她扶住,宋莲枝胳膊差点脱臼,硬是没跪下去。
“福晋这是嫌弃奴婢了?”宋莲枝被冯巧儿扶得眼泪汪汪,心中却道,嫌弃我就是不给德妃面子。
孝字也能压死人。
却听门外有人禀报:“福晋,爷回来了,要摆膳吗?”
见宋莲枝一上来就咄咄逼人,连句话都不肯好好说,姜舒月腻烦得很:“摆膳吧。”
起身便走。
“福晋,福晋留步!”宋莲枝不想再等了,带着哭腔挽留。
姜舒月头也不回:“想跪就跪着吧,什么时候能说话了,我再来与你说话。”
当时堂屋门户大开,宋莲枝这番骚操作很多人都看见了,无一人为她说情。
苏培盛候在外头看了一个齐全,在心里给宋莲枝点了根蜡。
“宋氏不老实,打发了便是。”果然才坐定,四爷发话了。
姜舒月不习惯吃饭的时候有人在旁边伺候,屏退了屋里服侍的,才道:“人是好打发,可额娘那边恐怕不好交代。”
不好交代的事,也不是第一回做,四爷都习惯了:“额娘那边你不用顾虑,我去说。”
这满满的信任和安全感,真的很难不爱,姜舒月给他布菜:“都说了,后院的事交给我。”
下一秒手腕被人捉住,姜舒月看过去,听四爷道:“不许委屈了自己。”
姜舒月气笑了,反握住他的手:“我长得很像受气包么?”
怎么总担心她被人欺负。
四爷怜惜地攥了攥她的手:“你这样的年纪,就该在雾隐山无忧无虑地生活,是我太心急了。”
把她扯进皇宫无休无止的争斗中。
姜舒月并非一张白纸,进宫虽然是个意外,但也意外地抱上了未来新帝的大腿不是。
历史上,雍正帝是个冷酷无情的人,在野史里更是被塑造成了一个杀父弑母,关兄囚弟,连亲生骨肉都不放过的阴险小人。
直到近几年才被平反,一晃成了清朝最圣明的君主,甚至在中国封建君主中执政能力足以排进前十。
可谁又能知道,雍正帝年少时的心肠,竟如此柔软。
见对方不说话,眼圈却有些发红,四爷放开姜舒月的手:“爷的福晋,只有爷能欺负,其他人不行。”
姜舒月:……草率了。
用过午膳,四爷歪在临窗的大炕上打瞌睡,姜舒月拿了枕头过来,服侍他躺下。
四爷迷迷糊糊睁开眼,想把姜舒月拉上炕,姜舒月红着脸避开:“我早上睡多了,不困。我去看看莲枝。”
苏培盛在外头听着,又在心里给莲枝点了一根蜡。
从早晨等到中午,早饭和午饭都没吃,宋莲枝饿得前胸贴后背,人已老实。
“宋宫女,我与四爷商量过了,给你两条路选。”忙活了一上午,姜舒月也累了,懒得跟她废话,“第一条路,你仍旧做宫女,调回永和宫,到了年纪放出宫自行婚配。”
见宋莲枝摇头,姜舒月抬手示意她保持安静:“第二条路,四爷给你名分,你继续留在二所扮演通房,守一辈子活寡。”
姜舒月更倾向第一种。若宋莲枝愿意做回宫女,等她出宫的时候,姜舒月会额外给她一笔陪嫁,让她今后生活无忧。
当初大堂姐提醒她四阿哥身边有宋莲枝这号人的时候,她就问过怎样处置。
大堂姐说若宋莲枝被四阿哥宠幸过,并且给了名分,就只能留下她做侍妾。若没有,宋莲枝仍旧可以做回宫女,对外只说是借调,大不了将来出宫的时候多给一笔嫁妆。
“福晋,奴婢可是德妃娘娘亲自指给四爷的通房。”宋莲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说话都带着哭腔。
就算四爷不喜欢她,看在德妃面上,也不可能将她退回,或者让她守活寡。
四福晋看着年纪小,不谙世事,似乎对宫里的规矩极其熟悉,手腕狠辣到足以与四妃比肩。
宋莲枝后悔了,后悔轻敌,这才被人拿捏。
若她像从前那样在后罩房安分度日,不曾主动上门惹怒福晋,也许不会被逼到死角。
奈何世上没有后悔药。
“用午膳的时候,我问过四爷,他没有宠幸过你,也没给过你名分,你现在并不是他的通房,顶多算是德妃娘娘指派到二所伺候四爷的宫女。”
在封建社会,但凡有点家资的男人都会有几个小妾,更不要说皇子了。
一夫一妻就是天方夜谭。
以姜舒月现在的处境,留下宋莲枝做幌子,堵住悠悠众口,其实是最好的选择。
但让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守一辈子活寡,除非她自己愿意,姜舒月宁可遭人非议,也不想造这个孽。
“如果你选第一条路。”姜舒月看向宋莲枝,语气笃定,“额娘那边我去赔礼,求她将你调回永和宫。等你到了年纪,放出宫,我会给你一笔嫁妆,算作是你这些年伺候四爷的酬劳,给足你体面。”
宋莲枝今年二十一岁了,再有四年便可出宫。
想到家里那个没用的爹,和偏心的继母,宋莲枝咬牙跪下:“福晋,奴婢不想出宫!”
反正她不出去,就吃定四爷了。
至于什么一辈子守活寡,宋莲枝并不相信。
四爷是皇子,已经有了贝子的爵位,不可能一辈子只守着福晋一人,早晚会有侍妾。
四爷这会儿刚成亲,福晋又生得天仙似的,正热乎着呢。等新鲜劲儿一过,未必没有她侍寝的机会。
好好好,是她自愿的,姜舒月端起宋莲枝刚才想要敬她的那碗茶,喝下一口:“你敬的茶,我喝了,退下吧。”
福晋只喝了茶,受了她磕的头,却没说给什么名分,也没有重新给她安排住处的意思。
“怎么,想反悔?”那可不行,她茶都喝了。
宋莲枝等了一天才让福晋喝了茶,又怎会反悔,忙说没有,告辞离开。
先留下再说,若福晋苛待她,自有德妃娘娘为她做主。
新婚第一天,比她在雾隐山田庄一个月都忙,姜舒月心累地坐在临窗的大炕上休息。
袖子被人扯住,转头对上四爷含笑的眼:“累了上来歇歇。”
姜舒月红了脸,抽回袖子要走,却被人抱住了腰,低呼一声被拖上炕。
“鞋子,等我脱了鞋子。”
三下两下脱去鞋子,就被人像抱枕一样揉进怀里,姜舒月心中小鹿乱撞,防备着对方有下一步的动作。
结果并没有,对方午睡似乎只缺一个抱枕。
姜舒月也累了,挣脱不开,便和着对方规律的心跳,缓缓睡去。
一觉醒来,人还在,就尴尬了:“你不忙吗?”
劳模属性怎么失灵了。
“梦见你被人欺负了。”四爷失笑,放开她,坐起身给她整理发髻和衣裳。
发髻睡得有些散乱,衣裳也皱吧了。
姜舒月坐起身,任由他摆弄,对他说:“我喝了宋莲枝的茶,答应给她一个名分,你说给什么名分好?”
身后人闻言,手明显一顿:“你不是很在乎这些吗?”
在乎他屋里的通房,在乎他干不干净。
这些在别人看来,可能是善妒不肯容人,但四爷独惯了,并不觉得有什么。
如果有,也是欣喜。
她在乎这些,说明她在乎自己。
姜舒月回头:“我是在乎这些,可我也需要挡箭牌啊。”
都是一条船上的人,说话没必要藏着掖着。
四爷轻笑,很快给她整理好发髻,又去扯她的衣裳:“名分随你定。”
姜舒月被扯得有些不舒服,转过身面对他:“侧福晋?不可能。就给个格格的名分吧。”
说完才意识到离对方太近,这个姿势有些危险,想逃来不及了,很快被人抱住。

“你怎么总是抱我?”姜舒月被扯上炕,瞪眼看对方,“不热吗?”
热是肯定的,但她实在太甜太可爱,直接导致四爷看见她手就痒,总想抱着。
“你都是我的福晋了,抱一下不行吗?”四爷懒洋洋往墙上一靠,将人捞过来,换了姿势抱着。
这一抱,整理好的发髻又乱了,索性拆了,将头发披散开,有一搭没一搭地捋着。
“格格的位份不低了,都依你。”
就在御花园里的牛筋草快被姜舒月薅秃的时候,太后苦夏的老毛病神奇般地痊愈了。
听说太后的病好了,四妃过去请安。
寒暄过后,众人的注意力很快从太后身上,转到了德妃脸上。
不为别的,只是德妃的气色实在太好,好像吃了回春的仙丹,把四妃之中年龄最小,容色最艳的宜妃都给比了下去。
如此鲜明的对比,太后也看出来了:“德妃,你今天气色不错,人逢喜事精神爽?”
三妃明白,太后说的喜事,是新媳妇进门的事。
四阿哥娶了福晋,德妃千年的媳妇熬成婆。
可熬成婆,也该熬成黄脸婆才对,像惠妃那样才正常,怎么还越熬越年轻了?
“听说昨儿皇上翻了姐姐的牌子,最近永和宫的喜事还真不少呢。”宜妃说话酸溜溜的,不仅酸德妃在大选之后复宠,还酸她回春般的气色。
德妃在大选的时候,因为对四阿哥的亲事不上心,被皇上训斥,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侍寝了。
再加上大选之后,宫里涌进一批嫩瓜秧子似的新人,分走了皇上不少精力。
就连平时最受宠的宜妃,色衰难免爱驰,却眼睁睁看着德妃逆流而上,一连几天侍寝,心里不酸才怪。
“德妃妹妹是不是新得了什么保养的方子,快说出来大家听听。”四妃之中荣妃年龄最大,也是最急于保养的那一个。
惠妃生下大阿哥之后,恩宠日减,早已心如止水,只静静听着,并没说话。
“也不是保养的方子,而是用了老四媳妇送我的口脂。”德妃本人纤细苗条,肤色瓷白,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她的嘴唇。
因为唇色过于苍白,涂浅色口脂,显得没气色,涂深色显刻薄又显老,简直愁死个人。
权衡之后,德妃为了显年轻,只得放弃好气色,每天涂浅色口脂。
而使用四色渐变口脂化出的咬唇妆,一下打开了德妃颜值的死角。
另外这款口脂还能上脸,比任何一款胭脂都自然,很提气色。
原来是四福晋的功劳。这下不光宜妃和荣妃心里发酸,就连人淡如菊的惠妃都有些眼热了。
四福晋的出身很一般,但人家在闺中便种出了高产玉米,入了皇上的眼,获封六品格格。
消息传开之后,荣妃和宜妃都动过结亲的念头,奈何下手还是晚了。
乌拉那拉家的小姑娘早被内定。
后来听说那小姑娘从小在田庄长大,只得自己安慰自己,不过是个粗笨的乡下丫头,根本配不上自己的儿子。
哪知道粗笨的乡下丫头不但能试种出高产玉米,还懂调制口脂,帮德妃争宠。
更酸了,怎么办?
然而这还不算完,因为她们又听太后笑呵呵说:“别看四福晋年纪小,却是个又漂亮又能干的。上回过来请安,听说我有苦夏的毛病,专门送了药膳过来。只喝了几日,吃也吃得香了,睡也睡得沉了。”
敢情太后苦夏的老毛病,也是四福晋给治好的。
还有什么是她不会的吗?
“天太热,下火似的,我最近晚上也不得安睡。”宜妃都快化身柠檬精了,“不知她用了什么名贵药材,治好了娘娘的苦夏之症?”
太后苦夏人尽皆知,太医院也束手无策,而乌拉那拉家的觉罗氏经常进宫走动,说不定是她找到什么偏方给了四福晋,用来讨太后的欢心。
“没用名贵药材。”药膳第一次送来时,太后让太医看过,又派人去御花园问过,“她只用了一种寻常的野草,和野生蜂蜜,调了糖水。”
野草?蜂蜜?过于骇人听闻了。
“四福晋嫁进来也有几天了,咱们都还不认识呢。”当初三阿哥只比四阿哥慢了一步,荣妃酸得都开始迁怒德妃了。
宜妃立刻附和:“是啊,我把见面礼都准备好了,可是不见人来啊。”
太后闻言看向德妃:“新妇进门,又住在宫里,合该领着到各处转转。”
又对三妃道:“四福晋年纪轻,才进宫不久,有做不到的,可不许你们挑她的礼。另外她身上有封号,见面礼也不能薄了,不然我第一个不答应。”
不但给德妃派了活儿,还抢了她的话。
德妃现在是又得儿媳又得宠,双喜临门,即使被三妃针对了,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打算明天亲自领着宝贝儿媳去东西六宫显摆显摆。
结果才志得意满回到住处,就被眼圈红红的莲枝破坏了一天的好心情。
“四福晋不是给了你名分吗,还有什么不足的?”德妃给过莲枝机会,是她自己不争气,死活入不了阿哥的眼,能怪谁。
别说没有侍寝过,便是已经侍寝的,不得阿哥喜欢的话,福晋进门不给名分,也大有人在。
四福晋才进门,立刻给了莲枝名分,德妃知道那是儿媳孝顺,不想驳了她这个婆母的面子。
但凡丢开手,交给她那个阎王似的儿子处置,莲枝多半会被原路退回永和宫。
到时候自己才叫没脸。
德妃承了儿媳的情,自然不会给得陇望蜀的莲枝好脸色。
“娘娘,福晋给了奴婢名分不假,可奴婢仍旧住在后罩房,与宫女挤在一处。”
见德妃沉着脸,莲枝又道:“福晋还说……还说让奴婢守一辈子活寡!”
“胡说八道!”德妃当初看重莲枝,不过是因为她比别人安分,怎么才得了名分就轻狂起来。
德妃只觉自己看错了人:“二所是阿哥的,阿哥想宠幸谁,不想宠幸谁,由不得福晋做主。”
从前二所没有福晋的时候,也不见莲枝得宠,那时候她不闹,如今倒说起了守活寡的浑话来。
成何体统!
这样凉薄的话,绝不可能是四福晋说的,可莲枝也不敢在她面前扯谎。所以德妃私以为,话应该是她那个阎王儿子教他的小福晋说的。
“福晋,莲枝回到后罩房摔摔打打,这会儿又往永和宫去了。”左小丫进屋禀报。
肯定是去德妃那里告状了,姜舒月此时正在准备后天回门的礼品,哪里顾得上一个“挡箭牌”。
“福晋,莲枝到底曾是德妃娘娘身边的红人儿,她既然眼热奴婢住耳房,奴婢就跟她换好了。”左小丫初来乍到,不想得罪宋莲枝这条难缠的地头蛇。
结果左小丫愿意,冯巧儿却是不愿的:“她就是根搅屎棍,怎么能让她住到后院来?”
按照姜舒月之前的安排,二所从前服侍的,该住哪儿还住哪儿。为了方便伺候,让左小丫和冯巧儿,以及立夏和小满,一起住进了耳房。
条件比后罩房好一些。
“不换,让她闹去。”若是宋莲枝闹一闹她就妥协,往后岂不是要被她拿捏了,姜舒月想了想说。
至于德妃那边,她有杀手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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