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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春娇(橘生淮南兮)


毕竟她一个姑娘家,独身一人走在路上,本就很容易被人盯上,加之沈良沅又生的貌美,不得不想办法藏着自己些。
陆赐听后终于恍然大悟,是他此前迷糊了没有想道这点。
沈良沅这样做是对的。
但陆赐觉得这治标不治本。
他遂向沈良沅真诚建议道:“你要不要学点功夫?我可以教你。”
沈良沅:哈?你没事儿吧?
她想起早前在王府旁边小院借住时,有一次他来找自己,也说要教自己一套棍法还是什么的,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你真的很热衷这件事,谁会天天惦记着教夫人功夫啊……”
陆赐却认真道:“你生得好看,学一些没坏处。”
“虽然我会在你身边安排暗卫,若是有我在你身边自然也不用担心,但是学点自保的也可以以防万一。”
沈良沅瞧着他这认真的模样,这会竟然真觉得陆赐说的有几分道理了……
她不禁问:“可是我学不会吧?”
毕竟她也不是什么孔武有力之人,哪怕学东西再快,这也不在她的学习范畴之内啊。
陆赐仔细想了想,而后道:“你学暗器就很好,只要学会用暗器,什么都能成为你攻击敌人出其不意的东西。”
“像这样……”
说着,他从手边的书上撕了一页角下来,一甩手腕,那薄薄的书页便像刀片一样刺进了马车的车壁。
沈良沅第一次近距离地看陆赐用功夫,惊的目瞪口呆。
她震惊地看向陆赐的手,还忍不住抓来过来看了看,不禁喃喃:“这……这也太厉害了,我做不到的吧……”
她要是能学会,岂不是够跟秦朝朝说一年了?
陆赐反扣住沈良沅的手,轻轻捏了捏,肯定道:“只要勤加练习,学会用巧劲,绣绣也可以。”
说完他又拍了拍沈良沅的手,立刻制定了练习计划:“事不宜迟,明日我便开始教你,每天只需要一柱香的时间。”
考虑到沈良沅到底是个姑娘,不能有太高强度的练习,会伤到她的手,所以循序渐进便好了。
“啊……”沈良沅呆了一下,“这、这么快呀?”
“快么?”陆赐见她好像一时半会还没反应过来,又很好说话的改了口,“那……后日?”
沈良沅:……无甚区别!
于是,就这样,沈良沅到了双梁城里的第一件事不是给陈灵犀送扇子,也不是去认识那些城里权贵之家的夫人,而是……
练习手腕力量,学习如何使用暗器。
秦朝朝听到的时候都懵了,不敢置信的“啊?”了一声:“你说你在学什么?”
沈良沅:“暗器。”
秦朝朝:“好,不愧是你,犀姐姐你说这离不离谱?”
彼时已经是李夫人生辰宴这日,他们三个人在李沐骞和陈灵犀住的院子里先见了面,准备着一会再去园子里。
陈灵犀和秦朝朝是因为李夫人与秦夫人的关系,还算得上熟识,加之秦朝朝本就是活泼的性子,与人交往起来也没什么距离。
陈灵犀在看沈良沅送给她的扇子,闻言笑道:“她的夫君是王爷,这样一想,倒也不离谱。”
说着她又拿着扇子扇了扇,满足道:“前些日子我没能在染香阁抢到这团扇,没想到今日阿沅倒帮我圆了这遗憾。”
沈良沅不好意思地笑笑:“犀姐姐你喜欢就好。”
三人也没聊多久,毕竟陈灵犀今日也要在李夫人身边帮忙的,于是几人小聊几句后便一起往李府西边的万华园走。
然而刚一进园子,沈良沅的脚步便微微一顿。
她看见了钟二和姜婉,正在前头不远处跟几个小姐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沈良沅:暗器都在学了,闯荡江湖还会远吗?(bushi
小陆,一个执着于教夫人功夫的憨憨

第39章
沈良沅看到钟二和姜婉,便不免能想起自己离开双梁之前在染香阁里听到的那些话,甚至可以说,她离开的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钟二的那番话。
这件事她没有告诉过陈灵犀,但陈灵犀早前却已经通过陆赐知道了一个大概。
她很是心疼沈良沅,也有点觉得抱歉,那段时日太不凑巧了,若是她在双梁的话,至少能多跟沈良沅聊聊天,也不至于让她一个人瞎想。
陈灵犀握了一下沈良沅的手,低声道:“阿沅,没关系的,阿赐与姜小姐乃至姜家都没有什么关系。”
虽然姜家在上京里是有些人脉,但以陆赐的身份地位并不需要靠这些,陆家与姜家也不过是点头之交而已。
沈良沅其实心里对于曾经钟二的那些话已经没有什么太多想法了,只是见到姜婉就会忍不住想,小时候她与王爷也算半个青梅竹马么?
一旁的秦朝朝是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的,但她也注意到沈良沅刚刚脚步停了一瞬,又听见陈灵犀的话,还是忍不住好奇道:“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那个钟二小姐与你有过节啊阿沅?”
沈良沅诧异:“你怎么会这么觉得?”
秦朝朝扁扁嘴,轻哼一声:“我早几年来双梁玩耍,参加了个什么诗会,当时她也在,满场吆五喝六趾高气昂的,遇着比自己家世好的又去溜须拍马,感觉实在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
秦家虽然有钱,但他们家的家训就是做人要低调,不要因为自己有些银子就出去嚣张,善恶到头终有报,生意场上的事也总是瞬息万变的,还是多与人为善的好。
是以秦朝朝虽然在亲近的人面前偶尔会有些骄纵,但是在外头从来都是低调又有礼的。
陈灵犀闻言笑着摸了一下她的头:“你猜的倒是真准。”
但这是沈良沅自己的事,她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沈良沅并不是会把这些过节反复拿出来说的人,便也以一句“是有些误会”来带过了。
但这也够秦朝朝自己脑补的了,在她看来沈良沅性子这么软的人,那肯定就是被欺负了!
钟二惯会看人下菜碟的,她的阿沅姐姐没嫁给王爷之前好像没什么身份,搞不好就是那时候的事。
这怎么行!谁都不能欺负她最喜欢的阿沅!
秦朝朝当即挽上了沈良沅的胳膊,给她打气:“走!阿沅我们不怕她,我和犀姐姐给你撑腰!而且你现在是王妃了,我可不信她还敢招惹你。”
沈良沅想说自己已经不在意了,但看秦朝朝一幅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又忍不住笑了,突然觉得有一个这样时刻站在自己这边的小姐妹真的很好。
三人一起进了园子里,原本陈灵犀是要去找李夫人的,但还是先在沈良沅身边陪了一会,挨个与在园子里聊天的贵女们打过招呼。
秦朝朝的身份自不用说,沈良沅如今成了王妃,也不可同日而语,大家自然都好声好色的。
不过她与陆赐最近都住在氓城的事在双梁城里大家早就有所耳闻,只是不知道个中缘由而已,心里都免不了有些好奇。
聊天间便有人旁敲侧击地问,沈良沅听后只是笑笑:“我喜刺绣,听说染香阁的东家钟娘在氓城,便想过去拜访学习,王爷是体恤我,便陪我一起去了。”
她自然不可能说出真实缘由,也没想特意表现出陆赐与自己有多恩爱,毕竟她也不是一个爱炫耀的人。
但这话听在旁人耳朵里,便十分让人羡慕了。
也有人心里冒酸水,还记着沈良沅飞上枝头变凤凰前的寒酸身份,心里一直愤愤不平,比如早前便看她不顺眼的钟二。
她虽然喜欢巴结一些身份比自己高的权贵,但对沈良沅,她总觉得不甘心,她不就是一个村姑么?
是以虽然现在沈良沅的身份不同了,她惹不起,但言语间的一些小动作却不断。
就见她听了沈良沅这番话,摇着之前好不容易从染香阁抢到团扇上前,面上推着假笑道:“原来王妃去双梁城是这么个原因,说起来前些日子染香阁上了几柄极其精美又有巧思的团扇,那钟娘可有赠王妃几柄?”
说完她故意又把自己手里的扇子摇得更厉害了些,让那些时不时显现的细碎金线在阳光下更闪耀,而后明晃晃地看了沈良沅手里的扇子一眼。
周围的人这时自然也不自觉看向沈良沅手里拿的那柄扇子,见只是普通团扇,刚刚冒酸水的人心里自然有了些想法。
一个王妃去拜访染香阁的东家,结果染香阁时下卖的最火团扇都没有得着一把,这多没面子啊。
要知道染香阁新出的这团扇火得很,若是你没有,聚会时怕是都要觉得比别人家矮上一头呢。
沈良沅近水楼台都没先得月,有些人面上不显,心里却在嘲笑她。
秦朝朝听了当即便想翻个白眼反驳回去,却被沈良沅安抚地拍了拍手。
她不动声色地朝周围看了一圈,见确实不少小姐手里都拿着自己绣的团扇。
有些没抢到的拿着普通的扇子,都不怎么扇。
她不禁想起离开前她去跟钟娘告假时,她听说是要去双梁,神神秘秘地朝沈良沅眨了一下眼睛:“待你到了双梁,或可去那边的染香阁看看,便知你这扇子有多火了。”
她回来之后每日都练“功夫”去了,倒是真的没来得及去这边的染香阁,不过现在看来,好像这扇子确实很多人喜欢。
钟二见沈良沅一时半会没说话,心里忍不住得意起来,面上却尽是替她埋怨的神色:“这染香阁的东家也太不懂事了,王妃,我之前买了两柄,不若改日送一柄给你吧,现在这扇子染香阁里也没有了,都买不着了呢。”
这话看起来没毛病,但言下之意不就是你一个身份尊贵的王妃也不是很受人待见,连柄扇子都没有,还不是得我送你。
旁的人多少听出了一点弦外之音,惊讶于钟二竟然敢跟王妃阴阳怪气的同时又不禁想看沈良沅作何反应。
她小村姑的身份在座没有谁是不知道的,肯定没见过什么大场面,可能都不懂钟二话里这意思。
若是真接了她的话说了句“谢谢”什么的,可不得涨了钟二的气焰,叫人贻笑大方。
沈良沅对这些视线置若罔闻,很神奇的,这次她被这些人看着竟然一点都没有觉得惊慌了,大概是因为有了点底气吧。
因为这扇子,就是她做的呀。
沈良沅轻轻笑了一下,如花灼灼的娇颜在这一颦一笑间芳华尽显。
她摇了一下自己普普通通的扇子,软声道:“多谢钟二小姐的好意,不过不用了,我家里有,染香阁过些时日应当会把这团扇改成定制的物件儿,不轻易对外售卖了。”
钟二听后一愣,不自觉问道:“你怎么知道?”
沈良沅静静看着她,突然弯了一下眉眼:“因为这扇子就是我绣的呢。”
她这话一出,周围一下静了。
不光是钟二,就连想着看热闹的人都说不出话来,半晌没人出声。
钟二万万没想到沈良沅的回答是这样的,假笑僵在脸上,尴尬的像一个小丑。
在这突然的寂静下,秦朝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娇憨地挽着沈良沅的手,看起来天真无邪道:“看来钟二小姐可能是不知道吧?阿沅想要多少这扇子她都能绣出来,钟二小姐就别操心啦。”
钟二这会心里都要被气的吐血,脸上的僵笑都快要挂不住,但是秦朝朝家的生意做得比他们家大多了,也不是她能轻易招惹的。
于是她只能打落了牙活血吞,这波属实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陈灵犀心里在笑,等沈良沅出了这口气,她便适时上前打了几句圆场,她的手腕一贯圆滑体面,三两下便将话题转了弯,再无人理会钟二了。
只是大家都知晓了沈良沅竟然就是这团扇的首创师傅,忍不住对她在氓城经历感到好奇,但沈良沅并不愿多说,便想借口与陈灵犀一起去给李夫人贺生辰而先行离开。
这时突然听见远远的有人叫了她一声:“绣绣。”
是陆赐。
沈良沅回头,便见陆赐站在不远处的一条小路边,他没有过来,应当是看着这边未出阁的小姐多,不方便。
今日沈良沅以为陆赐要一直跟男宾客们在一起的,这下见他找过来了还有点惊讶。
但心里是隐隐有些开心的。
她对着一众面露好奇又带些羡慕的小姐们温婉地道了一句:“不好意思呀大家,先失陪了。”
然后便朝陆赐走去。
跟屁虫秦朝朝自然紧随其后,陈灵犀见陆赐来了,自然便知沈良沅不用自己操心了,毕竟最能给她撑腰的人来了不是。
于是便也与她们两人分开,去找李夫人去了。
沈良沅走到陆赐跟前,小声问她:“王爷怎么过来了?”
陆赐理所当然道:“之前不是说了今日会在你身边,所以去那头打过招呼我便过来了。”
他刚刚见过了李沐骞,又见了李世伯,聊过几句后便来找沈良沅了。
原本可能还不会这么快,只是跟李沐骞的聊天属实让他有些迷茫了。
陆赐说起与沈良沅的一些亲密接触时,自己的心跳总是会很快,问李沐骞他也是这样么?
李沐骞老神在在道:“当然不会,我与夫人都成亲这么久了,我们彼此是另一种心动,不像你,你现在还是个毛头小子。”
陆赐闻言表示不予苟同。
李沐骞哼哼一声:“你们俩房都没圆,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但你这是夫妻么?你这是住客!”
陆赐皱眉:“可我总觉得现在圆房,似是少了什么。”
李沐骞高深莫测:“那便要看你们是因为成了夫妻才圆了房,还是因为其他了,反正你们这亲吧,就好像成了,但又没完全成,你自己琢磨去吧。”
有些事情外人可只能点到为止了。
陆赐一路走来都在兀自沉思,李沐骞神神叨叨的,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总觉得好像隐约能抓到点什么感觉,又好像转瞬即逝,模模糊糊的。
沈良沅听了陆赐的话轻轻抿唇笑了,又想起刚刚跟钟二的那番对话,软声道:“其实王爷不来我也可以的,我不怕。”
她真的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害怕了,虽然不知是什么原因,但沈良沅想,也许再过不久,她就能坦然地回到这双梁城了吧。
陆赐想也没想便习惯地牵上了沈良沅的手,只道:“我说到的事情自然要做到,你不用管我,若是想跟谁闲聊就去,如果我在不方便,我就去一旁等你。”
沈良沅被他这样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喃喃自语:“哪能让你等呀。”
你可是王爷。
被这对夫妻晾在一边的秦朝朝看着这俩旁若无人地聊天,目光在他们身上来来回回,终于插了一句嘴:“请问,你们还记得我在这儿嘛?”
沈良沅被她这一打趣脸又红了,陆赐瞥了她一眼,直接发问:“你怎么不去跟着你娘?”
秦朝朝虽然之前跟沈良沅吐槽陆赐,但他身份在这儿,她还是有点怂的,见状,她挽着沈良沅的手小声碎碎念:“我就是想跟着阿沅嘛……”
沈良沅对秦朝朝的撒娇十分容易心软,便抬头看向陆赐,替她说话:“王爷,朝朝对生意之事不感兴趣,跟在秦夫人身边怕是会觉得难受,她又不常来双梁,在这儿相熟的小姐妹也少,就让她与我们在一处吧。”
秦朝朝在一旁大力点头,可怜兮兮地看着陆赐卖惨,陆赐在心里“啧”了一声,怎么回事,怎么感觉绣绣总是容易对秦朝朝心软?
但沈良沅的话他从来没有反驳过,这会也只是无声地点了点头,心里琢磨的却是,秦家这位小小姐到底有什么特殊本领?他得观察一下。
于是陆赐牵着沈良沅的手,拖着一个秦朝朝,开始在李府逛起了园子。
他对李府属实是熟的就像在自家一样,听沈良沅说要先去给李夫人贺生辰,便带着人熟门熟路的往花厅走。
一路上秦朝朝嘴也没停下,叽叽喳喳跟沈良沅说着刚刚在院子里的事。
虽然她教养好,不能背后议论别人的是非,但她对那位钟二小姐属实是看不上,而陆赐在旁边听了一耳朵,微微皱了皱眉。
之前他让人去查沈良沅从哪里听了些风言风语时,也查到了这个钟二小姐身上。
最早在染香阁为难沈良沅的也是她。
陆赐垂在身侧的手轻轻点了点,敛眸遮住眼里不满的神色,心道,这钟家的生意,让人查查吧。
一般来说他不会过多去关注这些经商大族,这是官府去打交道的事,王府的产业也都交由孙管家在打理。
但这钟二小姐几次三番的招惹他夫人,他身为沈良沅的夫君,怎能就这么放任?
不多时,三人便到了花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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