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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观影从景帝开始(浮笙闲)


那是他们家族的荣光,对于曾经的张良来说,甚至更像一份责任,一份使命。
他生来就向着韩国的宰辅这个方向行进,肩头担负着的是家族的期望和国家的兴亡。
可是秦灭韩的时候,他什么都没有做到;始皇帝一统天下的时候,他的刺杀没有结果。
现在……
张良突然有点想要叹息,他的脑海与心底之中,此刻很难没有一片余地留给着韩王信。
他怎么可能轻易地抛弃自己的韩王之位呢?其余的异姓诸侯王们,对于王位的追求,大多不过是为了财富权力而已,在与自己的身家性命或是这般那样的利益比较之后,很快就能做出权衡。
但韩王,韩王为的还有复国,还有延续韩国的社稷啊!
而此时的张良,对于韩国却只能保持缄默。
年轻时候的张子房,为了复国可以不顾一切。
但而今的他,却怎么能够做到,彻底地抛弃汉呢?
他垂落下眼帘。
【这样的仇恨,尽管史书不曾详写,却使得他有着极充足的理由参与进公元前226年的韩国旧都新郑的大规模反秦叛乱之中。
这场反秦抗争的结果最终是失败的,可却因此牵扯到了最后一任韩王,韩王安被迁至的陈县——对,就是先前张耳投奔过去的陈县。于其爆发了一场更大的反秦抗争,进而演化为秦楚之间的一场激战。
而在这场战争之中涌现出来的楚军将领叫做项燕,他在陈县这个地方大败由李信指挥的二十万秦军,用事实证明了不是所有名字叫信的人都很会打仗。】
不是所有名字叫信的人都很会打仗?
萧何将这话的意思反过来倒:也就是起码有一个名字里有信的人很会打仗了。
冥冥之中,他的思绪第一时间把握住的,是那个先前出现过的陌生的名字。
“天幕为什么要特别强调一句项燕?”
刘季耿耿于怀的则是另外一点:他当然认识项燕,可是后世人基本上懒得提和未来没有什么大关联的人物。
于是自然而然,他便联想到先前那位同样姓项的存在。
“那项羽是他的子孙?”
长相看起来挺年轻的。刘季回忆着不久前才见过的那张脸,比较了一下两人的岁数做出了最后的点评:应该是项燕的孙子辈吧。
【也许是楚军在这场战役中的表现给予了张良足够的信心。当新郑反秦失败之后,他离开了韩国旧地,在各地游学。
而陈县这片永远冲锋在反秦第一线的热土,就成了他最重要的停留地。
可以说,如果秦末那么多地区,一定要选一个宇宙的中心的话,那一定是陈县。
它层累着楚国旧都,韩王迁地,昌平君和项燕的反秦据点等等的身份,收留过魏国的游侠名士张耳和陈馀,是秦末起义的首事者陈胜的故乡,临近着吴广出身的夏县,最后还是张楚政权新的国都。
张良在这里先后结识了不少的豪杰,手上的反秦人脉大多也就是在这里建立起来的。他的复仇决心,也因为这里始终不曾平歇的反秦风土,而愈发的坚定。】
刘季敏锐地从这段话中找到了自己可以利用的地方。
“张楚?张楚是什么政权?”
如果是正常的楚国复国,肯定用不上这个有些不够“正统”的国号。
楚是楚国,张,张是张大的意思吗?张大楚国?
“是,”他忍不住喃喃自语起来,“那陈胜吗?”
首事者的名号啊,多么显眼着,让刘季也忍不住为之侧目。
【可是随着秦成功兼并六国,一统天下之后又采取了军事镇压和法治建设双管齐下的政策以稳固政权,复国的希望在年轻气盛的张良眼中逐渐渺茫。
他还能策动起一场足够盛大规模的叛乱吗?好像有点困难。
但是这份仇恨依旧是无法抹平的伤疤。
于是,“韩破,良家僮三百人,弟死不葬,悉以家财求客刺秦王,为韩报仇。”】
面容白净的青年人,线条柔和的脸庞,此刻却满是被仇恨与不甘浸染的坚毅与决绝。
难道是他不够爱怜自己的弟弟吗?那么草草地置办葬礼,几近寒酸的安葬,看不出丝毫昔日贵族的哀荣,看不见长兄悉心关怀的痕迹。
天文数目一般的财富泼水般地从指缝间流出,可是他的眼神却不曾有哪怕分毫的停留,只冰冷地遥望西边的方向。
那是咸阳的方向。
——是因为他身上肩负着更重要的大业啊!!

第53章
【最终,散尽家财的张良求得了一名可以挥动一百二十斤铁锥的力士。两人于博浪沙对始皇帝发动了一次苦心谋划的刺杀。
当沉重的铁锥穿透过博浪沙那茫茫遮目,足以使白昼都如夜般的沙尘暴的阻拦,以着近乎力不可挡的威势,向着始皇帝的车架砸去的时候,其上满凝聚着的,是张良作为六国贵族亡国之恨不共戴天的宣泄。】
他特意穿了一身白衣,哪怕从刺杀的角度来看,也许称得上一句不够隐蔽。
可是啊,刘季在心底为他辩驳。
对于此时将反秦已然变成心中执念的张良来说,他难道不是在试图为韩国送上一场极尽盛大的葬礼吗?
【也许对于华夏是件幸事吧,但对于张良来说,却是彻底的不幸了。铁锥刺杀的最后,是误中副车的结局。
刺杀秦王未果的张良从此改名换姓,远遁东迁到了东海郡的下邳县,当起了个任侠。】
刘邦看见下邳的地名,脸上的神色一下子眉飞色舞起来,转头对着张良就露出了笑意。
“这么想来,我和子房,正是在下邳相遇的啊!”
突如其来的想法一瞬间击中了他的内心,于是兴致勃勃的皇帝在桌案上用手指比划出下邳的字样:“那要不干脆用下邳来作为子房你的封邑以作纪念……”
想了想他又皱眉:“不行,下邳侯听起来实在难听,配不太上子房你的气度。”
那选一个韩国旧地?新郑?可那尚且还是韩王、哦不,韩侯信的封地。
尽管刘邦估计,距离他想要造反的时机也不远了。可是眼下就提前封给张良,会不会显得自己的心思太明显了?并且用韩国旧地为封地,会不会反而又勾起张良对韩国的感情?
这样想着,刘邦一时之间竟有些举棋不定,封赏的话语就这样塞在喉口,可是他又不情愿亏待了张良。
而过往的一幕幕同样因此历历在目,跟着刘邦一起回忆起往昔的张良沉默了一会。
然后他抬起了头,眉眼微弯,同样露出了一个清浅的笑。
“那不如,”
神情温和的文臣左手半撩起自己的衣袖,伸出右手,蘸着先前君臣聊天之时留在桌案上的杯中清水,写下了一个字。
他的声音很轻,写完之后抬头,眼神对上了刘邦注视着他的眼睛。
“臣当初,原本想要前往留地投奔景驹。结果和陛下一路上相谈甚欢,最后到了留地,却放弃了景驹而最终留在了陛下的麾下。”
“留地,难道不足够象征着我和陛下之间的情谊吗?”
刘邦于是抚掌而笑,颔首应许。
“好,就用留!”
那就从此只做汉朝的留侯吧。
窗外,有清风拂过的声音。
【如果说陈县是秦末宇宙的中心,那么东海郡,或者为了把刘邦给囊括进来,我们更准确地说,东海泗水两郡,理当就是楚汉世界的起源。
在这一方远离秦朝中心关中地区的楚国东方旧地,秦王朝的统治力相对就很明显的单薄,于是也就成了反秦豪杰们又一处的乐土。
比如韩信出生在东海的淮阴,陈婴出自东海的东阳。此时的张良来到了下邳,而下邳紧邻着隔壁泗水郡,项梁项羽叔侄俩盘踞的下相,与沛县的距离也绝算不上一句遥远。
楚汉最重要的两方势力:项氏西楚集团和刘邦沛县集团,在这个时间维度,竟然意外密集地汇聚在这一片地区,某种意义上也真不愧印证了那句谶言“亡秦必楚”了。】
“韩信在淮阴,张良在下邳?”
刘季坐直了身板。他此刻是全然的欣悦了,美滋滋喜提未来人才方位的他微微满足地眯起了眼,却又在看到项梁项羽两人的时候顿住了。
他叹了口气:说句老实话,推翻秦朝这件事,肯定是一起的人越多越好。
他因此肯定不能说提前去把项家收拾了——更别说,像项家这种本身就是楚国旧贵族,在当地说不准就树大根深的势力,刘季就是有心想提前打压都肯定打压不下去。
那么他就只能坐视着这个未来最大的对手一步步成长起来,进而和他展开一场,对于现在的刘季来说,太过陌生,于是充斥着未知风险而满心不愿的竞争。
谁知道他最后是怎么胜过项羽的呢?这次的对决,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呢?
刘季也只能叹气,并满是怨气地在心中对着光幕念叨起来:你最好能告诉他最后是怎么赢的,给他指条明路吧!
【但可惜的是,张良此时并没有遇上刘邦,反而是和项氏一族的往来更加密切:大家都是六国的旧贵族,相遇谈笑之间颇有几分惺惺相惜的感觉,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这也是为什么后来鸿门宴的时候,项伯在知道了项羽要攻打刘邦之后,连夜都要跑到关中内地去找张良,希望能把他带走。
大家都是老熟人了啊,张良还曾经救过他的命啊!
甚至从后面,项伯回去之后竟然还能对着项羽明说,他跑去找张良了,而张良带着刘邦告诉他说这一切都是误会,你先别直接动手,咱好好听听他们怎么说先这一点来看。
我甚至都怀疑项羽对于项伯去找张良这件事,该不会提前都知道吧?
就算不知道,他估计也和张良打过不少照面。不说和他关系怎么怎么地好,最起码应该对他印象不错,并且知道这是曾经和项家来往过的人。后来在刘邦都已经出了关中的情况之下,甚至还能听张良为其诡辩几句。】
刘季一时之间陷入沉思。
刘季:突然间就顿悟那个反秦交际花什么意思了。
陈县那一波人,你跟他们还只是也许有过往来;而现在项家人,跟你甚至都已经发展到了这种接近过命的交情了是吧。
刘季的脑海中闪过了很多念头,但到最后都只剩下了眼馋:那能不能多给他带几个人才过来啊?他不嫌弃是不是六国旧贵族啊,若是六国复国该怎么收拾,那都是次要的事情了!
【他在下邳逗留隐居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秦末真正大乱才重新出山。而这段时光,我们从他后来的表现来看,毫无疑问地升华了张良。
他在这里也许遇见了一位,对他今后的人生产生了堪称颠覆性影响的重要人物
——黄石公。】
【我们不知道黄石公的真实名姓,也不知道他的具体来历。他也许是兵家的大才,也许是不愿出仕的隐士,但是那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在张良由于刺秦失败而郁郁寡欢,对于自己未来整个人生的方向都迷茫无措的时候,给予了他一个新的选择,授予了他一部兵书,《太公兵法》。
苏轼在他的《留侯论》一文中,对于两人的相遇和发生的故事,将其简短而有力地总结为“以为子房才有余,而忧其度量之不足,故深折其少年刚锐之气,使之忍小忿而就大谋。”
这是很有道理的。因为此时的张良,他尚且会由于黄石公的傲慢无礼,而想要殴打这个,竟然敢叫只不过是恰巧路过的自己替他捡鞋的老人。
嗯,虽然会发怒这件事很正常。别说人张良可是老韩国正绿旗的贵族,就是一普通人,面对这局面都得骂上一句老东西没脸皮子的。
但是能成大事的人物,就是要做到能忍常人之不能忍:我黄石公看你张良文质彬彬的,挺能耐一小伙,你所思所想竟然只是去刺秦啊?
这要是成功了就是让秦皇去给韩国陪葬,失败了你就自个去是吧?真行,好一个不成功便成“人”,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十八岁的好汉的玩法。
能不能有点志气!
有本事就好好学我这本书未来去造反,让整个秦朝去陪韩国!】
汉初所有人,都为后世人这突然接近发癫一般的论述顿住了动作。
什么叫做正绿旗?虽然韩国确实崇木德尚绿色,可是为什么要用某某旗这样的称呼去形容张良的贵族身份?
什么叫做成功了就让始皇帝陪葬,不成功就自己陪葬啊?不成功便成仁是你这样用的吗?我记得你们好像未来挺崇尚儒家的吧?
孔丘听了你这样的误解,真的不会被气活过来吗?
“……那位叫做苏轼的文人,行文真是流畅自然,且极具自然朴实之美。”
陈平淡然地转移了话题,但从这短短的一句话之中,竟然还出现了形容词的重复,也可以知道他心中的难以平静。
后世人的语言艺术,对于他们来说太过于超前了,还是看看那比较容易被他们欣赏的苏轼吧!
“确实啊,写得真好!”
刘邦也从善如流地开口,避开了那些说不准能让当事人张良心梗的语句,大力称赞起了这位苏某人的文笔,顺带还不忘夸夸他和张良之间的君臣情谊。
“他未来评论子房的时候,写的都是留侯这一称呼。看来在没有天幕出现的本来的未来,我也会给子房你封上这么一个侯位啊!”
“这就是我们君臣情谊的见证啊!”
于是在座其余几人都纷纷称是,默契地避开了一切听不懂且容易陷入尴尬的话题。
刘邦说得好啊!
苏轼说得好啊!!
张良:……我谢谢你们的体贴了属于是。!

第54章
【张良在下邳的这段时间,毫无疑问的是进修神功大成了。但是我们都知道,高段位的选手往往都容易进入一种寂寞如雪的境界。
张良也差不多如此,他后来和不少人尝试聊过《太公兵法》,却没什么人能给他足够的回馈。】
韩信:……你这么说我就有点想看了。
带着好奇和探求的目光小心翼翼地落到张良身上,对旁人视线称得上一句敏感的谋士于是顺着来源看向近来正负责申理军法的将军。
“韩将军不必这么看我。”
于是张良莞尔,浅笑之余还带点无奈:“将军对于兵法,肯定是能够听懂的。”
他想了想,又道:“既然将军近日负责整理兵法,那么良之后自会将兵书一齐送至将军府上。若是将军不介意,良也可以在旁帮忙整理几卷。”
他听说韩信最近的工作量确实挺多的,大将军府上的灯火好几个晚上都亮到了深夜。
虽然张良不是那种乐于奉献,无私加班的人设,在自己擅长的领域,也不吝啬稍微分担些许。
于是韩信快乐起来,果断地点了点头。
【这种无人理解的挫败感一直持续下去,直到他和刘邦相会,本来不抱什么期望的张良随口提了几嘴,却得到了刘邦的拍案叫绝,并且当即一一施行。
这下可真真像极了“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这种高山流水觅知音的际会,一瞬间便击中了张良的内心,让他情不自禁地发出了“沛公殆天授”的感叹,在自己的目标实际上和刘邦并没有太多关联的时候,依旧心甘情愿地为他辅佐。
这样堪称天作之合的关系,也成了后世很多君主,为了拉近自己和谋臣之间的关系的固定用语,比如三国时期那几家,动不动就是“吾之子房”的,张良看了都得跟他们要版权费。】
“难道不应该是朕先生气吗?”
刘邦迷惑住了:你们没有自己的谋士吗?你们没有自己的词汇吗?
子房是他的谋士懂不懂?不要轻易来沾边碰瓷啊!
并且,刘邦在心里理了理上一次光幕透露出来的后世信息。
他开创的汉朝,后来被后世人称呼为西汉,后面又有什么东汉和蜀汉,开创者还都是刘启儿子的后代。
西汉之所以会变成东汉,应该是后世人在讲汉的正朔流变的时候,那王莽第一次篡汉,后来被他那叫刘秀的好子孙光复河山了。嗯,真不愧是庙号是世祖,谥号是光武的皇帝啊!
之后东汉末年陷入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局面,最后被那曹老板,不,曹老板的儿子篡位建立了魏,同时代并列出了蜀汉和东吴——这就应该是那三国时代了。
刘邦:你们三国篡了我们汉朝的位置,还要用我和子房的故事?好离谱!
他无师自通了那个版权费的意思:这要是他们能站在他面前,不给点补偿费什么的都说不过去!
【话说回刘邦,他在芒砀山呆了其实也没多长时间。因为随着胡亥的倒行逆施,各地的起义情绪终于随着二世元年七月,陈胜吴广的大泽乡起义而达到了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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