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懋嫔宋氏的演艺人生(喵星的哈士奇)


乌嬷嬷解释道:“虽说那大火让侧福晋和六阿哥遭了些罪,但二位主子都是有福之人,逢凶必能化吉。咱们六阿哥除了早生了三个月,比其他足月生的孩子小了些,再没什么不好的。”
宋莹抬手比量了一下自己的指甲。
乌嬷嬷了然道:“早产的孩子指甲都长不全,但只要奶母喂得好,指甲很快就能长出来的。”
福晋喂宋莹喝完了粥,让闲杂人等都退下,只留了乌嬷嬷和苏梅。
宋莹见她这般郑重,表情也严肃了起来。
福晋叹了口气:“爷想让你安心坐月子,没打算告诉你,但我想着,你心里还是得有个数。”
紧接着,福晋眉毛一竖:“那晚的大火,很可能不是意外 ,是人为。”
宋莹睁大了双眼。
福晋说道:“房子虽烧成了灰,但有些东西是烧不掉的。张保派人检查东耳房时,发现那具烧焦的尸体旁边有个碎裂的坛子。坛子上有个烧陶时就留下的印记,是个‘酒’字。张保最初推测是守夜的灯火嬷嬷喝酒醉了,没看住火烛,这才引起了火灾。”
“可是第二天中午,打扫花园凉亭的杂役在湖中发现了一具淹死的尸体,正是本该守夜的王嬷嬷。张保察觉不对,便将长春馆的下人都叫了来一一核对花名册,这才发现还少了一个嬷嬷,那人姓海。”
宋莹看了苏梅一眼。
苏梅解释道:“海嬷嬷好喝酒,还因喝酒误过事,主子已经不许排她守夜了。按理,她晚上是不该留在长春馆的。”
福晋点头:“张保问了当晚守门房的嬷嬷,那人说是王嬷嬷半夜有事要外出,便求了海嬷嬷替她后半夜守一会儿。但王嬷嬷因何外出,她却不知道。”想了想,福晋补充道:“张保用了刑,那人还是什么也没说,想来是真的不知道。”
宋莹张嘴:【箭楼?】
福晋摇头:“那晚是朔月的前一天,黑得要命,除了提着灯笼巡逻的人,箭楼上的侍卫什么都看不见。直到耳房着了火,火光耀眼,他们才惊觉出了事。只是等他们发现的时候,巡逻的人也刚好到了附近,众人开始救火,他们也就没有再敲钟警示了。”
宋莹皱起眉头。
“但也不是一点儿异常都没有。箭楼的一个守卫说,那天晚上着火前,东耳房的灯光曾灭了一小会儿,后来又亮了。他观察了一会儿,没发现什么异样,就没再盯着看。”顿了顿,福晋继续说道:“还有便是,王爷找了刑部擅长断案的官员去长春馆看过了。那位官员断定,大火不是从耳房屋中央的桌子上着起来的,而是从窗边着起来的。”
“本该守夜的王嬷嬷被人哄骗出了长春馆,替她守夜的海嬷嬷刚好还喝醉了酒,起火的地点在窗边——这场火基本可以确定是人为了。王爷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发生这种害人性命的事极为震怒,痛骂张保不顶用,罚他每月二十板子,直到明年小六的生辰为止。”
宋莹无语地抽抽嘴角:谢谢您嘞,小六不是很需要这份生辰礼。
【宫里怎么说?】
福晋停顿了一下,声音放低:“王爷找的刑部官员很可靠,对皇上报的是意外。”
宋莹点点头。
这场大火被定性为“意外”也好。
当年弘昀被翠果谋害一事闹得沸沸扬扬,如今府里若再发生一起“皇嗣被害”的事件,康熙难免会觉得是四阿哥和福晋治家不严,后宅女眷整日里明争暗斗,这才致使皇嗣受害。
这样对四阿哥争储夺位就太不利了。
当然,宋莹也相信四阿哥不会为了让自己身上没有“污点”,就故意粉饰太平。他让张保每月挨罚,而不是一次性杖责,便能说明,四阿哥是想让张保在私底下继续查明真相的。
然而宋莹也不会干坐在原地,擎等着四阿哥一人让真相大白。在知道这场火灾是针对自己的“人为”后,她也想要弄清楚究竟是何人所为。
宋莹思考事情,一向喜欢从最源头出发。
这次火灾,让她最为疑惑的点有两个:为什么这么做,以及,怎么做到的。
在清朝生活了二十多年,宋莹对这个时代的真实“宫斗”有着很深的了解。对比前面几个朝代那些明晃晃谋害人命的手段,清朝的宫斗水准完全可以说是“菜鸡互啄”。
得益于明确的“晋升”和“福利”制度,清朝的大部分后妃只需要安分守己地熬资历,就可以一步步地升上高位,完全不需要互相谋算、踩着别人的尸骨前行。
也因此,即便府里确实有那么几个格格、姑娘嫉妒宋莹,看她不顺眼,想要取而代之,但宋莹也不觉得她们会用出、能用出什么阴狠毒辣的手段。
所以,为什么会选择放火这么“粗暴”的手段呢?
诚然,放火确实有极大地可能致宋莹于死地,但火本身可不是什么好控制的杀器。
要知道,那晚的风但凡刮得再猛一些,火势蔓延地再快一些,整个王府说不定都会被烧没。
除非这放火之人是想要与王府所有人同归于尽,否则怎会不给自己留条后路,选择一个更保险的方式谋害宋莹?但若真的要同归于尽,他就该趁着当晚的混乱,多在几处点火,让人救之不及才对。只点了长春馆,明显针对的还是宋莹一个人。
第二,放火的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古代的夜晚,可与现代夜晚的灯火通明不同。半夜没有灯,只能靠月光和星光照明的情况下,基本就是伸手不见五指,什么也看不见。
那始作俑者到底是怎么抹黑去到了长春馆,在不引起箭楼守卫注意的情况下放火,然后再安然离去的?
甚至于,他很可能还去了花园,杀掉了王嬷嬷。
嗯?宋莹觉得自己的思路不太对。
王嬷嬷是怎么去的花园?她既没被箭楼的守卫看见,那就肯定没拿灯笼。
这些古人一个两个的,难道都会夜视不成?
还有便是,如果宋莹记得没错,朱砂曾说过海嬷嬷很能喝。但是福晋刚才给宋莹拿手比量的那个在火灾现场发现的酒坛并不大,以海嬷嬷的酒量,即便将酒全喝光也不至于喝醉。
所以放火的人,是如何让还没喝醉的海嬷嬷,毫无抵抗地、眼睁睁地看着火烧起来的?
下药了?
这个猜测可比夜视眼更扯了。
宫里府里私下弄药有多难,再没有比当初想弄点儿避孕药却不成的宋莹更清楚的了。
整件事就是一团乱麻,完全理不清。
但是宋莹心里很清楚,这事儿肯定没完。
因为她没死。
她不仅没死,还顺利生下了孩子,还是个男孩。
那个隐藏在幕后针对她的、想让她一尸两命的人没有达到目的,一定不会罢手。
但是这一次,四阿哥、福晋和宋莹心里都有了防备,那人再不可能用放火这种简单粗暴的法子了。
宋莹希望“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谚语真的会应验,最好应验在抓住幕后黑手一事上。
她不希望此事一直悬而未决,不希望自己不得不怀揣着随时可能被人谋害的忐忑,度过日后的每一天。
作者有话说:
周五没有更新,周六早上8点正常更新~以及
弘历登基跟钮祜禄成为“幸福、嚣张、以欺压女主为乐”的太后,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为啥评论区默认将他俩捆绑到一块了?

第190章 告发 二之一
宋莹的月子刚坐了十来天, 某个上午,在她强忍着腹部被稳婆按摩的剧痛时,钮祜禄氏突然登门拜访。
彼时福晋刚好在西厢陪着宋莹, 听说钮祜禄氏拜见,脱口而出道:“一百遍的《女四书》, 她才花了两个多月就抄完了?!”
来通报的采梨回忆了一下, 摇摇头:“钮祜禄格格就带了杏花一个丫头, 那丫头手上什么都没拿, 瞅着不像是来送罚抄的。”
“那她来干什么?”福晋纳闷地问道。
采梨答道:“钮祜禄格格说有要事拜见福晋和侧福晋。”
“她还要见我?”宋莹与福晋对着瞅了半天,两人愈发困惑,心中不约而同地升起不好的预感。
“请她进来吧, 让她在堂屋里喝杯热茶暖暖身子,”福晋补充道:“别把寒气带进这里, 滢滢可受不得凉。”
宋莹不想披头散发地见外人, 就让苏梅扶她起身,给她的头发编了个麻花辫。
少倾, 钮祜禄氏走了进来。
她对着并排坐在大通炕上的福晋和宋莹行了礼,坐到了寻桃搬过来的小圆凳上,也没多做寒暄,直奔主题说道:“今儿我过来, 是想替一个人向宋侧福晋求个恩典。”
宋莹“哦”地反问了一声。
钮祜禄氏答道:“我是替武格格,求您能允她过来见您一面。”
宋莹冷笑一声:“‘武格格不许出现在我面前’的命令是王爷下的, 我越过王爷解了这个命令,又算怎么回事?”
钮祜禄氏做出一副了然的表情:“虽说这命令是王爷下的,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王爷这是在替宋侧福晋您出气。所以这给武格格‘解禁’的事儿, 还得落在您这儿。”
宋莹并不答话。
“我虽不知武格格以前是哪里惹了您不高兴, 但我平时与她来往的次数不算少,对她的性子也算了解。武格格其人,对宋侧福晋您是再忠心不过的,”钮祜禄氏用帕子擦擦额角冒出的热汗:“否则,她也不会一发现有人要害您,就急急忙忙地来求我,想要与您见上一面,将危险告知于您。”
福晋直起身子问道:“你说武格格发现有人要害滢滢?是什么人?!”
“武格格并未告诉我细节,只说兹事体大,须得亲口告知给宋侧福晋。她还说,”钮祜禄氏的眼神有些莫名:“若是晚了,恐宋侧福晋和六阿哥会再遭不测。”
“胡说八道!”福晋怒喝:“她又发白日梦了吗?嘴里越发没个忌讳,还学会危言耸听了,药……”
宋莹赶紧拉住福晋的胳膊,止住了她即将出口的斥责。福晋回过头,望着宋莹黑黝黝的眼睛,瞬间冷静了下来。两人对视良久,心有灵犀地想起了弘曕出生那日的大火。
药?什么药?还有,白日梦是什么?
钮祜禄氏大恨宋莹反应太快,拦住了福晋。若是能让福晋再说几句,自己兴许就可以了解到,武格格当年到底是怎么“得罪”旧主的了。
宋莹斟酌了一番,说道:“你的话带到了,回去吧。”
钮祜禄氏愣了一下,问道:“那……侧福晋的意思是……?”
宋莹直直地看着她:“我会让人叫武格格过来的。”
钮祜禄氏松了一口气,殷勤地说道:“此事既关乎到宋侧福晋和弘曕阿哥的安危,那择日不如撞日,侧福晋此刻就派人去叫武格格如何?”
“难道说,我与武格格什么时候见面,还得由钮祜禄格格你来定是吗?”宋莹故作不解地问道:“可是武格格想要说的事,只与我和弘曕有关,与钮祜禄格格可没什么干系,格格为何非得留在这儿旁听?”
钮祜禄氏脸一僵,讪讪地说道:“我也是关心侧福晋……”
“哦?是吗?格格既如此关心我,不如为我抄百卷《长寿经》祈福?”宋莹笑呵呵地说道:“啊,瞧我都差点儿忘了,格格还得抄《女四书》呢!这一百卷的《女四书》,没个一年半载怕是抄不完。今儿格格替武格格传了一回话,又凭白耽搁了半天,往后少不得要补上这半日的功夫。钮祜禄格格可真是舍己为人的典范啊。”
钮祜禄氏咬着后槽牙站起身:“侧福晋说的是,那我就先告退了。侧福晋要好生休养身体。”
钮祜禄氏走后,福晋立马让人去请武氏,又对宋莹说道:“你不想见她,一会儿我来听她说。”
宋莹无奈地看着福晋:“你是带小六带傻了不成?我当初不允许她出现在我面前,哪里只是为了不见她的面,不过是变相软禁她罢了。如今咱们既想从她嘴里了解些情况,见一见也没什么。”
福晋用拳头怼了一下宋莹的肩膀:“你才傻呢!我这不是怕她又发白日梦,说些云里雾里的话惹你生气吗!”说完,又冷哼一声:“但愿她这回能言之有物,否则,就让她搬回听风阁吹冷风去!”
武格格很快就来了。
一进门,她就对着宋莹露出了一个“许久不见甚是想念”的激动表情,宋莹被她满眼泪花、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诉说却不得不隐忍的样子恶心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福晋等武氏行完礼,就让她坐到钮祜禄氏方才坐过的小圆凳上,问道:“钮祜禄格格说,你发现有人要害滢滢?”
武氏点点头,眼神飘向四周或坐或站的几个下人。
福晋对武氏故作高深的样子很是不耐,但又担心她真的知道些什么,就抬了抬下巴,示意乌嬷嬷将几个小丫头赶出了屋。
“这里没旁人了,你可以说了吧,”福晋盯着武氏说道。
武氏看着仍旧矗立在两人身侧的苏梅、寻桃等人,咬了咬唇,知晓福晋是不会让自己单独与侧福晋说话了,便不再执着,从袖子里掏出了一物。
“这是我在花园东侧,与长春馆相邻的围墙下找到的。”
福晋看到武氏托在手上的红黄相间物件,竟惊得直接光脚下地,踩到了脚踏上:“拿过来!”
宋莹被她那仿佛撕裂了一般的喊声吓了一跳,然后便注意到,屋里的几个人竟然全都满脸惊惧地看着那物,胆小的采梨甚至直接坐到了地上。
乌嬷嬷面色严肃地走近武氏,用一块帕子垫着,拈起了那个物件,递到了福晋眼前。
福晋就要伸手去拿,乌嬷嬷却将手挪远:“还是让老奴来吧。”
然后就见乌嬷嬷慎之又慎地隔着手帕,将那个用纸叠成的物件慢慢展了开来。
宋莹对眼前的场景感到十分莫名其妙。她完全搞不懂,一张纸叠成的“手工艺品”到底有什么可怕的。
纸张打开,露出了里面的内容。
福晋探头看去,脸色肉眼可见地苍白了起来。她颤抖着嘴唇说道:“滢滢你看看,这上面写的……可是你的生辰八字?”
宋莹就着乌嬷嬷的手看去,只见那张土黄色的纸张中心,用红色的颜料写着“宋滢”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外围是一圈意义莫名地符号和笔画。
宋莹猜到这是个什么东西了。
福晋喃喃道:“难怪……难怪你这胎怀得这么不安稳,害喜了好几个月不说,还早产了……”
说完,她愤怒地将身侧的炕桌一把掀翻到地上:“岂有此理!竟敢用这等污秽之物诅咒亲王侧福晋!”
宋莹抓住福晋的手揉了揉:“你消消气。不过是一张符咒罢了,哪里就能真的害到我,你别多想……”
福晋反手握住宋莹的手:“若非是你被人下了咒,身边怎会聚集了诸如海嬷嬷、王嬷嬷这样的小人?长春馆又怎会失火?长春馆不失火,你又怎会早产生下小六?”
宋莹一脸懵地看着福晋: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海嬷嬷和王嬷嬷又不是最近才来到自己身边的,她俩可是从王府建成那天就一直在长春馆当差,怎么可能是被这个符咒“召唤”来的?
而且,自己和福晋之前不是讨论过,那场大火完全是“人为”的吗?
福晋仍旧非常激动,她盯着武格格问道:“你是怎么发现这东西的?一五一十地说出来,一个字都不许漏!”
“是,”武格格低头回道,一脸担忧地看向宋莹:“我是昨天傍晚发现这张符咒的。但是在那之前,就察觉到了一些异样。”
大约两个月前,武氏去花园散步的时候,偶尔会远远地看到一个梳着短辫子的小丫头,在花园东侧的围墙那里晃荡。虽然看不清那个小丫头的脸,但从穿衣打扮上不难判断,她应该是不久前刚被买进府、被分配到后院某个院落当差的三等丫头。
武氏最初以为那个小丫头是跑到花园里躲清闲,也没太留意,又见她总是在与长春馆相邻的围墙下晃悠,就以为她是宋莹手下的人。
半个多月前,在宋莹生产前的某一日,武氏散步时又看见了那个小丫头。这次,那丫头并没有如往常一般在那附近来回转悠,而是蹲在地上挖土。
武氏看见那丫头身侧摆了几支被挖出了根茎的蟹爪兰,以为她是想要弄些鲜花去讨主子的宠,便没在意。
紧接着过了几天,便是长春馆大火,宋莹早产。
昨日,武氏再次去花园散步,路过当日看见小丫头的那处围墙时,发现地上的蟹爪兰居然长得好好的,并没有缺失的样子。她再凑近看,就发现那处的土有明显被翻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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