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只想安安静静地捞钱 (我爱白斩鸡1955)
- 类型:历史军事
- 作者:我爱白斩鸡1955
- 入库:04.13
“我如何无知,你且一一道来!”
“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就莫怪我今天不客气了。”
“你且听好了!”
见对方入套了,王安暗自冷笑一声,满脸不屑地说道;
“我先不说你这法子有没有用,就说你弹劾的内容便是不妥。世人皆知,左昌走的乃是宦官的路子,可我观你此前一直要上书弹劾左昌在凉州如何如何,却不见你有丝毫只言片语牵扯到宦官。”
“我只想问问,这种不轻不痒的弹劾,又有何用?恐怕天子连看都不屑去看!”
“正所谓打蛇打七寸,文都师兄随刘师多年,该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吧。”
“而既然懂得这个道理,那为何却一力避免牵扯到宦官?”
“难道文都兄与宦官有什么不足为外人道的关系?还是说此次 弹劾只是邀名之举,并无半分拯救凉州苍生之心?”
王安这番话,犹如一把利刃般,狠狠地刺向了王邑的软肋,一时间刘宽和傅燮二人闻的此言,皆一时愕然。
“你!一派胡言!”
王邑闻言更是惊惧不已,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小师弟的词锋居然如此犀利,又是如此的不留情面。
如果方才他主动挑事的那番话只是刺一下对方,那王安这番话可就是直接抄刀子砍回来了。
王邑完全可以想象得到,此番言论一旦传到外面去,莫说是他王邑,哪怕背后整个王家都会被天下士人所不齿。
毕竟如今士宦不两立,任何与宦官扯上关系的人和事都会被天下士人所唾弃。
一念及此,王邑再也按捺不住,立即反驳道:“你血口喷人,我王邑行得正站得直,又何时与那阉宦有所勾连?”
“我等此番上疏时刻意避开宦官,只是希望此事能少些掣肘,以求中枢能尽快拿下左昌罢了。”
“待左昌一事了结后,我定然要再次上疏弹劾那些阉宦的!”
“倒是你……”
王邑说到这,却再也说不下去了。
他本来想将王安娶了赵苞之女一事拿出来做文章,可一来此事本就是只可意味不可言传。
毕竟人家赵苞大面上早早就与赵忠做了分割,其人还不止一次在公众场合辱骂赵忠,加上此前阵前救母一事被朝廷竖为道德典范,这天下就没有哪个士人会不开眼公开指责赵苞与赵忠的关系。
那既然无人有理由指责赵苞,那就更没有理由指责王安了。
要是王邑公然把此事说出来,对方肯定有一百个理由反驳,最终丢面子的只会是自己,所以王邑也只好硬生生把这话给吞回肚里去。
“好!既然你说与宦官没关系,那我便放过此事,只当你是一时糊涂罢了。”
出乎众人意料,王安并没有揪住此事不放,这让王邑暗自松了口气,也让刘宽和傅燮对其人产生了好感。
不过下一刻,王安却语气一转,愤然道;
“可我只想问问,阁下真以为靠几封不痛不痒的弹劾,便能扳倒左昌,扳倒宦官吗?”
“简直就是幼稚可笑至极!”
“这又哪里可笑!”
三番五次被王安小觑,王邑怒从心头起,满脸阴沉地盯着王安。
“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些什么理由。要是只会大言,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第230章 弹劾刺史左昌3
“如今天下已经崩坏到这种程度,皆是天子受了宦官的迷惑所致。”
出乎众人所料,王安第一句话就直指问题核心,顿时吓了王邑一跳。
刘宽听罢,暗自点头,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徒弟只是外放了短短两年,其人便能成熟到这个地步。
其实按照王安心里的真正想法,乃是天子借宦官之手祸乱天下罢了,只是他不能将内心的想法一一说出来。
——只见王安继续昂然言道——
“所以我等面对这些宦官,除了亮出手中的刀剑,与之生死相向外,还有什么路可走吗?”
“这些所谓的上书弹劾,在我看来,简直就是小儿辈行为,纯属隔靴搔痒,一点用处也无!”
一番话说得在场三人惊惧不已。
不过王邑还是很快冷静下来,其人也终于意识到不能再让王安如此慷慨激烈下去了,否则今天这事传出来,自己失了面子,还做了对方的踏脚石,让对方的名声更大。
想到这,王邑当然不甘,于是他冷笑道;
“哼,大话谁都会说,可有多少人能做到?”
说罢其人更是盯着王安,嗤笑道;
“你能做到吗?”
“这又有何难?”
却不料王安丝毫不理会对方的挑衅,反而满脸不屑地盯着王邑说道:“想我王安上个月才凭手中剑,领着5人便能杀穿鲜卑5000大军的营地。如今这小小宦官,在我眼里,如插标卖首之徒罢了!”
“可笑你等终日蝇营狗苟,串联这个,拉拢那个,整天做着这些给于民无用,于天下无益的东西,实在让人失望透顶!”
“我实话告诉你吧,本侯此次来洛阳,便要亲手杀一二宦官,以上报天子的恩德,中报中枢诸公对我的期盼,下安天下黎民百姓之心!”
王安一言既出,众人皆变了脸色。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其人竟然激烈到这个份上。
经过王安刚才那番话,王邑已经意识到今天这一阵他算是一败涂地,彻底成了前者扬名的踏脚石了。
其人郁闷的快要吐血,再也没心思待在这里,只能掩面而逃。
王安表面依然不动神色,实则内心一阵鄙夷。
白痴!跟我口嗨,也不看看我是谁家的侄女婿!
凭着我和赵忠的关系,我就算在公开场合里大喊诛宦,只要我不动手,宦官就不会将我如何,赵忠也会保着我!
你能吗?你敢吗?
就在王安得意之时,同行的傅燮快步走来,恭敬地朝前者行了一礼后,这才离开。
见两个碍事的家伙终于离去,王安这才换上一副笑脸,来到刘宽跟前,朝对方一揖到底。
“小子方才言行无状,还望刘师见谅。”
刘宽见王安居然前后反差如此巨大,也是目瞪口呆,许久方才疑惑道;
“长庚方才所言诛宦之事……”
“刘师尽管安心……”
——王安却是毫不在意道——
“此事无需刘师如何,请在府中安坐,看小子辈如何行事便可。”
“我非是问这个!”
见王安如此激烈,刘宽越发无言;
“长庚如何行事,我不会管,更不会阻挠。我只是想知道,为何长庚昔日在洛中如此不堪,而此番再来,却又如此激烈,两三语间便要拔刀相向?”
还不是被王邑那蠢货给逼的!
王安差点就要脱口而出,好险忍住。
“哎!”
长长叹了口气,王安这才说道;
“昔日年少无知,觉得这方世界是如此美好,便终日只知道玩耍。”
“然而一朝外放为官,主政一方,方知这世道原来已经如此不堪,山贼横行,外族劫掠不断,乃至于饿殍遍野,哪怕堂堂两千石的家眷,也是说劫就劫。
“这一切,难道不是哪些宦官所为吗?”
“所以说我此番入洛,要是没机会也就罢了。要是被我窥准机会,不杀一二阉人,我岂能罢休!”
“哎!也罢!”
刘宽听罢,也是长叹一口气;
“天子此人素来念旧,要是长庚此番事有不谐,可前来我光禄勋府躲避一二,起码能保你平安。”
听说可以躲到这里,王安大喜,这简直就是多了个护身符。
——于是再度朝刘宽躬身一拜——
“如此小子便谢过刘师了。”
“其实小子此番前来,还有一事相询……”
“讲来!”
“小子就是想问问,前些日子里那何贵人毒杀王美人一案的内情。”
话说到这地步,王安终于进入了正题。
其实这次他来拜会刘宽,一则当然是有拜码头的意思,二来也是打听一下何贵人下毒案。
毕竟此前他都是从何老夫人,李儒这些人口中得知,远没有这位当朝光禄勋口中的消息来得详实。
“你问这个干嘛?”
见王安居然单独过问此事,刘宽心生警惕。
“小子不敢隐瞒刘师……”
王安再度行礼后,这才说道;
“实在是昨日小子来洛阳途中,亲眼目睹了何家次女落水而无人救,出于好心便把人给救了上来,所以与何家有了几分交情。”
“原来如此!”
刘宽这才恍然大悟,不过旋即神色变得凝重了起来。
“既然如此,倒是你的一份机缘。”
见刘宽居然这个态度,王安心中暗喜,却佯装不解道;
“这是为何?小子听说这何贵妃毒杀了王美人,惹得天子震怒,已经遭到了软禁。”
“这些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刘宽却是不打算细说,只是含混着说道;
“你只需要知道,何家在此次事件中,大概有5-6分能保存下来就够了。
“而且此事你也不要参与进去,免得惹火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