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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他不想弯 (陆千金)


她嘴角带着无奈的笑意,淡声道:“好与不好都是那么回事,也不过捱日子罢了。王爷忧心大皇子,大皇子却也忧心王爷。”说着,四下望了望,低声道:“大皇子听人说王爷这一路回来不容易,如今见王爷一切无虞,也算是宽心。”
“叫他费心了,我这一路虽觉波折,却无惊险。”
合睿王知道钟杏是为着大皇子放心才说这话,却也没问他们怎么知道他一路上的事,只淡声说了这一句。
钟杏又将合睿王往外送,状似不经意,提及:“大皇子今岁业已廿二,前些日子听闻,太后叫皇后预备着为大皇子择正妻,却不知是哪家的姑娘,还盼着早早赐下来才是,好歹让大皇子有个体己人说话。”
她这话,听着是期望,暗里却透着一股担忧。倘若大皇子是好的,娶妻自然是欢喜的事。只如今却是这个模样……
合睿王自然明白她心中担忧,扣着拇指指腹上的翠玉扳指,凝神想了想,道:“我尚不知,届时问一问母后的意思。”
言已至此,再无多话。
合睿王在军营待久了,再度回到皇宫,竟却压抑得很。出了宫门也不立时回王府,只沿着街慢慢地走。
走了一时,思及前些日子叫欣馥先行定下的短刀一直没人送来,便一路往潇雨阁去了。
林玦说要出门,是临时起意。原只想着出来逛一逛,逛到潇雨阁见着里头短刃,却有意动。
才将一把短刀从鞘中拔出,就听耳边传来一声低笑,随着笑而来的是合睿王的声音:“世家娇养的哥儿也想习武了?”
话音未落,一只麦色的手就已经伸过来。这刀柄太短,他直接握住了林玦的手,林玦生得白净,这一只小麦色的手握上去,却是颜色分明。
林玦只感觉手背一热,已被身后人握着手转过身去。
“王……”
不待他行礼,合睿王便先按了他肩膀阻了他,似笑非笑地道:“先回了我的话,你打算习武了?”
林玦咬牙,道:“王爷先放了我的手。”
合睿王扫了两只覆在一起的手一眼,“男子汉大丈夫,这样扭捏又是何必?”话虽如此,却仍将他松开。
等他放手,林玦才觉心头重担去了一半,略松一口气,将那柄短刀插入刀鞘内,仍放回盒中。这才转身道:“只随意看看,为防身之故。”
原想他也是为了这个,像林玦这样的人,倘若真习武,也习不出什么花样来。入了军营顶天也不过当个军师,仍是文职。
赶巧店主这时候捧了一个小匣子出来,上头标着合睿王府的印记。合睿王随手点了点匣子,“里头的短刀是我画的图纸做出来的,用的料也好,给你防身正好。”
先前收了他的玉佩已让林玦惴惴,怎么能再收他的短刀?
林玦低着头倒退一步,拱手道:“多谢王爷美意,这般利刃,让我用着实在暴殄天物……”
合睿王不听他的,直接将匣子提起来,放到林玦手中:“既知道是利刃,就该知道适合防身。物尽其用,正是其责。”
合睿王虽为将,口才却胜林玦,林玦百般推辞,最终也唯有叫身侧采意收下。
合睿王见林玦身侧跟着采意,并非当日贾敏拨下来的玲珑璎珞,不由挑眉,望着林玦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兴味:“你年纪尚小,却也要知道节制才是。”
“……”林玦实在不知道他这副模样是为着什么,万般言语都凝住,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也不欲在这上头多说什么,瞧着天色有些晚了,便道:“你如今尚住在贾府?”
“回王爷的话,正是。”
他颔首:“我今日新得了两本书,旁人念起来听着不大好,还是要你来。再过几日叫邢季接你过来,读书与我听。”
说罢,也不停留,随意挥了挥手,就朝外去了。
林玦捧着手中的匣子,实在有些欲哭无泪。他现在却有些后悔,今日为着什么要出来。他来了这地方十三载,性子已经温和许多,怎么骂人几乎忘记。如今见了这尊瘟神,心底却想骂娘。
合睿王回府的时候夕阳已沉,府内烛火已燃,望过去一片灯火通明。才进垂花门,就有小侍婢报了与欣馥知道。
欣馥迎上前来,伺候着除了外裳,又服侍他在软椅上坐了。有嬗奉茶来,欣馥以手试过茶温,方才奉与合睿王:“王爷在外一日,且喝盏茶润润嗓子。且歇一刻,奴婢再传摆饭。”
欣馥做事一向有条理,合睿王也没旁话,略点了点头,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小憩片刻。口中却吩咐:“你明儿领两个人,将辟证轩收拾出来。另选几个得用的人,届时待人来了,也好上手伺候。”
“是。王爷请了人来小住?”
“林海嫡长子,性子宽和,不必处处小心。”
欣馥心中盘算一番,方才小心翼翼道:“今儿奴婢收拾东西,没见着王爷那方平安扣。依奴婢的意思,这府里是应当整顿整顿。”
“照你的意思办。”内府后宅,合睿王本不愿意在这上头耗费工夫。随意回了这一句,却又添上一句:“那方平安扣不必寻了,前儿我赠了人。”
“……是。”
欣馥虽有吃惊,也并未展露。一旁有嬗同温柔却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目现讶色。竟不知什么时候……赠了人?


第16章 空矫情夏夜凉风卷,三侍婢挑灯话子景
欣馥服侍合睿王用过晚膳,又等了一时,待他在书房处置事毕,方才上前,为其脱衣除冠,在床上安置了。
将床帐放下,欣馥隔着帐子道:“恭请王爷安寝,奴婢告退。”
今日侍夜的是姣沁,因王爷才将归霁发落了,又见她平日行事尚可,故而提上来用。今日是她头一日守夜,欣馥怜她不知事,又细细嘱咐过一回。
“王爷夜间警醒,守夜的时候万不能发出响动。王爷一贯对下人宽厚,你却也不能因这个骄矜了。”再往前头看,归霁仗着是太后赐下来的,在府里张狂也不是一两日了。如今却是什么下场呢?
只是这话却只能自己意会,不能再当面锣正面鼓说出来。
姣沁能在归霁走后就一跃到这个位置,自然不是傻子,一桩桩事情门儿清。因笑盈盈道:“姐姐放心,我都明白。”
合睿王轻易不起夜,若是醒了,便爱吃一碗热热的牛乳,方才好睡。欣馥往边上瞧了一眼,见泥金小炉上已将牛乳以小火煨了,方才放心。
此时合睿王已然安置,四下俱寂,唯有外头树上不时传来的蝉鸣声。初时还若有似无,渐渐的却也归于平寂。
欣馥不再多言,将桌上灯盏拿在手中,慢慢往外走。有嬗正在外间等着,见她出来便迎上去,拿过她手中灯盏,侧身吹熄了,放在桌上。
有嬗低声道:“安置了?”
“安置了。且各自回房罢,明儿再来伺候。”
得了这一句,各人方才缓步出了正屋。
虽仍是夏季,却已近立秋。夜间风出来不由有些微凉。欣馥身上衣衫尚且单薄,凉风吹来,略有瑟缩。
回了房有嬗捧了一盏茶来与她吃了,方才觉得身子暖一些。
温柔坐在炕上缝衣裳,又觉烛光有些暗了,用针伸过去,拨了拨灯芯。口中念:“今儿累了一天,姐姐早些安置罢。王爷用的那牛乳子,我方才也叫厨房给姐姐备了一些,吃了好睡些。”
“哪就那么骄矜了。”欣馥拍了拍有嬗的手,与有嬗一同起身,坐到另一侧炕上,与温柔同坐。定定瞧着那烛火走神,温柔连唤好几声,才叫她回神。
温柔朝有嬗捂着嘴笑:“还说没这样骄矜,都累得说不出话来了。有嬗,快快地给咱们欣馥姐姐捏捏肩,这可是咱们王爷身侧第一得意人,王爷一时一刻也离不开的,若是没了她,明儿改用不下饭了。”
有嬗不管,也只是笑。
欣馥无奈地含笑摇头:“瞧瞧你这张嘴,现在可好,归霁给打发了,却再没人能斗过你这利嘴。”才刚说了这话,嘴角笑意已消,低叹一声:“如今这样倒还罢了,等来日新主子进了府,却不能再这样,难免叫人说句轻浮。”
“管他的!咱们关起门来笑闹,便是主子,也能管入夜后的事?”
有嬗却不像温柔,万事没条理。听了“新”这个字,就能猜出一二三来。“姐姐这话里的意思……咱们王爷?”
她颔首道:“八九不离十的事。今儿才听王爷说将平安扣送了人。”
那平安扣对王爷是什么意思,他们却都一清二楚。
听了这话,就连一贯最胡咧咧的温柔,也再不能够没心没肺,放下手中缝补的衣裳,略带愁容:“也不知日后是个什么光景,若是新主子是个好的也还罢了,若是不好……罢了,好不好也都是个人的命。”
他们原是给王爷预备着当通房的,所幸他不爱风月,他们仍做着得脸的大丫头,不必当姨奶奶给人做小。说是王爷的侍妾,也不过是妾,本抬不起头来。王爷虽一贯说一是一不肯听劝,当主子对下人却很好。若是娶了正妃进来,他们这些大丫头,还不知是什么样子……
三人一时无话,坐在一起静静发了一时呆。
还是欣馥最先说话,宽他们的心:“那也是到时候的事,走一步看一步,现在还不是担心的时候。温柔,你和有嬗明儿领几个丫头,去将辟证轩收拾出来。方才王爷说的话你们也听见了,这林家嫡子大抵很受重视,一定不能轻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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