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谦林也不知道。
康文闻看着那些名片卡“如果是找动手杀人的,现在我们能排除县令,王茂实还有高仙人。”
“虽然他们是知情者,甚至可能是策划者。但是真正动手的人不会是他们。”
杜谦林也这样觉得。
“现在有杀人嫌疑的,就是那个丫鬟,还有高师弟。”
高师弟住所房间太过异常,加上他们住的那个院子,他是嫌疑是最大的。
“但是如果是要找这起案子的策划者,那就是高仙人和县令和高仙人。而王茂实...实在是不知道他有什么动机,除非他也有要喝血才能好的病,或者是他家人得病。”康文闻烦躁的划着眼前的面板。
窗口里的名片实在是太多了,不止他觉得有嫌疑的人。就连那张正德,衙门里的衙役,县令夫人,甚至还有那杀猪的屠夫都在里面,要找到一个人得在里面找半天。
“要去王茂实家一趟吗?”康文闻问道。
杜谦林却像是在想什么,有些走神。
“你在想什么?”康文闻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杜谦林眼神聚焦,一把抓住康文闻的手“没什么,王茂实家不用去了,灯泡说他家就他一个人,他那圆滚滚的模样也不像是得了卟啉症的人。”
“哦。”康文闻抽回自己的手“那你刚才在想什么?”
杜谦林垂眼想了一会,才道“这次系统没有说要怎么指认,会不会是杀人的和计划的是一个人。”
康文闻皱眉“确实有可能,那这样难道只能是高仙人?”
“时间,动机他都有。”
杜谦林抬手拢了拢自己额前的头发“除了他就没有别人了吗?”
说话的声音小得让康文闻都怀疑他是在和自己说话。
“也不一定,他师弟虽然说是昨晚才到,但是也可能早就藏在城里了。他们俩都有可能。”康文闻道。
“但我更偏向他师弟。”
杜谦林点头,算是认同这一点。
“对了,你知道有些尸体上有很深的刀痕吗?”康文闻突然说道。
“刀痕?”杜谦林诧异道。
“嗯,验尸的时候花儿的面部和手臂大腿上有,而且我记得段乞说过他的妻子找到时身上有刀痕。”
“对。”康文闻道“但是其他男性的尸体却没有。”
杜谦林皱起眉头“女性的尸体?”
“还有一个女性受害者,乔乔,她的尸体上有刀痕吗?”
康文闻摇头“卷宗上没写。”
“那只能去问问乔二了。”
走在去乔二家的路上,康文闻一直在想段乞的死因。
“杜谦林,你说凶手为什么要打死段乞?”
杜谦林摇头“段乞的死确实很不同寻常,食人鬼男女不忌。若是真的是食人鬼打死了他,无论是失手还是故意,以他的做法应该是把人带走剥了皮扔到骨树林去,以震慑民众。但是段乞却尸身完好的留在了破庙。”
“你觉得他不是被食人鬼杀害的。”康文闻道。
杜谦林偏头看向康文闻“你这语气?你有什么想法?”
康文闻抿嘴蹙眉“我和你说过的,在骨树林里也有一个小孩子死法和段乞一样。”
“是说过,他又什么不对的吗?”杜谦林问道。
“他除了致死伤,脸颊上有三道指甲的抓痕,还有膝盖上有淤青,像是经常跪着。”康文闻道。
“今天去了县令家后院,我看见那孩子和他家下人穿的衣服一样。”
杜谦林闻言也不禁皱眉“那孩子是县令府的?还是被打死后挂到了骨树林?”
康文闻点头“段乞和那孩子的死应该是和县令府有关的,但是真的会出现一个剧本有一个以上的凶手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要怎么指认?
乔二家并不远,话没说完就到了。
杜谦林先给了康文闻一个眼神,才抬手敲门。
“是谁啊?”乔二从屋内走出,开门一见是杜谦林和康文闻,立马黑了脸把门关上。
杜谦林伸手拉住们“你干什么?”
“我才要问你们要干什么?”乔二瞪着康文闻,语气不善。
“有关你妹妹的事,我们有些疑问....”杜谦林还没说完,就被乔二打断了。
“你们还敢提我妹妹?!”说着乔二转身拿起扫帚,作势就要打杜谦林。
康文闻厉声道“你敢打衙役?!”
“你之前受人蛊惑害死花儿,我们没把你缉回衙门,你还敢对我们动手?”
乔二也有些怂了,但依旧举着扫帚不放下。
对着康文闻冷笑道“受人蛊惑?明明是你你们不顾我们的死活,非要惹怒食人鬼!”
“惹怒?那难道你妹妹也是惹怒了食人鬼,她就是该死的吗?”康文闻回怼道。
“文闻。”杜谦林拽了一把康文闻。
那乔二果然大怒,也不管是不是什么衙役,挥着扫帚就把杜谦林和康文闻打了出去。
“嘭!”门板砸的格叽格叽的。
康文闻气不过,大声道“你妹妹本是无辜,你不替她伸冤就算了,你还做了食人鬼的帮凶去害其他的女人,你死了还有脸见你妹妹吗?”
乔二的声音也在门内响起“你们还滚不滚,信不信我上告县令大人打死你们!”
康文闻一愣,杜谦林也挑眉看向康文闻。
周围的邻居早就听到了这边的动静,皆紧闭房门生怕惹一身骚。
康文闻丧气道“走吧,看来这周围的人也不想看见我。”
杜谦林抬手揉了揉康文闻的脑袋“我们也不是一无所获。”
“是啊。”康文闻撇嘴道“果然是县令打死了段乞。”
“杜!谦!林!!!!”
康文闻听到这声音,立马右移两步离杜谦林远一点。
果然,下一秒杜谦林就原地消失,被一个‘小.炮.弹’打了出去。
“灯泡。”杜谦林被撞得连连后退,看着紧紧箍着自己的张登进无奈道。
“你这不是没事嘛,我相信你的。”
“你这个忘恩负义,见色忘友,丧尽天良,人尽皆知,人模狗样....”张登进越说越不对劲。
杜谦林抬手叫他打住“行了你...”
“衣冠禽兽杜谦林!”张登进拽着杜谦林的衣领用尽全身力气大喊道。
康文闻站在不远处,又默默的走开了两步。
杜谦林似乎都能感觉到周围那些房子里的八卦之心正在熊熊燃烧,那些趴在窗边门边的耳朵更是多不可数。
“丢人的玩意!”抬手就赏给张登进一巴掌,提着人赶紧逃离现场。
终于是让张登进消停了,杜谦林把他不在的时候他和康文闻的发现都和他说了一遍。
张登进恶狠狠地啃了一口杜谦林买来安抚他的清热降火大雪梨。
含含糊糊的说道“为什么只对女性多划刀子就是女人,男人还不是有可能,若是曾经被女人狠狠的抛弃从而心怀恨意也有可能的啊。”
“都剥人皮了,这凶手肯定是个心理变态了,是男是女重要吗?”
杜谦林为难道“但是越是如此就越复杂了,段乞的死肯定和县令有关,但是县令不会亲自动手,如此嫌疑最大的就是那个丫鬟。”
“一个丫鬟她身手再高,她一个弱女子能搞这么高难度的事吗?”张登进怀疑道。
杜谦林道“文闻被袭那天,闻到食人鬼身上有香料的问道,那香料只有县令夫人在用。今天和那丫鬟交手的时候她身上就有很浓的香料味。”
“那天那人身上有很重的腐烂味,但是我觉得他应该是为了掩盖原本身上十分明显的味道才故意为之的。”康文闻说道。
张登进摸摸下巴“是哦。”
“但是让一个女孩子扛尸体,她扛得动吗?”
杜谦林被这问题问愣住了,
“她不用抗啊,在那附近的又不是她一个人。那天晚上还有别人在的。”康文闻提醒道。
“那也不一定是丫鬟动手杀人的啊。”张登进道。
“!”
杜谦林和康文闻对视,确实如此。
因为那食人鬼见面就咬人,才让杜谦林和康文闻先入为主觉得杀人的和袭击人的是一个。
“会不会是丫鬟动手,县令杀人?”张登进说道。
杜谦林觉得不是“县令没理由非要自己动手杀人,而且别忘了高仙人的院子。”
那异常的地面,和留有血腥味的院子。
“那这不就是关键性证据?”张登进道。
“直接指认好了。”
“但是现在我们不知道这次的剧本需要我们指认的是动手杀人的还是指使的人。”康文闻道。
张登进道“‘DK’什么时候这么复杂了,你们觉得是谁就指认谁呗。”
“指认吧。”杜谦林道。
康文闻有些走神,回神过来才道“这次的案件我们还不能确定,现在就指认吗?”
“已经七天了,在这里面越久我们就越焦躁。不管对错,指认吧。”杜谦林安慰道。
“反正不影响我们死活,怕什么?”张登进无所谓道。
康文闻也觉得是自己太看重输赢了。
笑道“行吧,赌一把。”
杜谦林捏了捏康文闻的手,划出凶手指认界面选中名片,点了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