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谦林神秘一笑,抬手拿出一样东西。
“有这个就行,我们现在只要知道哪个位置没人就行了。”
“爬墙的抓钩和绳索?”张登进瞪着眼看着杜谦林手里的东西。
“这玩意都有卖的?”
杜谦林拍开张登进想伸来摸.摸的爪子“我自己动手做的。”
张登进揉了揉自己的手背,撇嘴对康文闻道“文闻,你要小心了,这小子哪天翻你家窗子。”
康文闻没理会他。
张登进却又来了一句“哦,我忘了你在他家客房,那你要小心他撬门。”
“.............”
气氛顿时冷到了冰点。
张登进也意识到了自己说错话,赶紧找补。
“啊....嗯,那个,那什么..文闻啊。”
“嗯?”康文闻鼻子轻哼。
张登进抓耳挠腮“那个...今天早上去县令家你不是说除了说话还要干什么吗?你当时打算干吗啊?”
康文闻不知道是在思考,还是不想回答,沉默了半晌。
就在张登进要转移话题给自己重新找个台阶的时候,康文闻又开口了。
“打算....他不说的话就绑了县令,暴打他一顿,看他还说不说。”
张登进一脸震惊“这样也行?”
“当然不行。”康文闻回答道。
“......”
落地还算精准,是个没人的地方。
只是....
“林仔,你就不能找个环境稍微好点的地方?”张登进嫌弃的捂着口鼻。
“我怎么知道,只有这里没有声响。”杜谦林此时脸色也有些难看。
康文闻打断两人的拌嘴“先出去吧。”
张登进连忙点头“这古代的茅房也太差了,隔着墙味都这么大。”
小心翼翼的躲着下人,又东躲西藏走了不少弯路,终于是摸到了县令夫人的房间窗下。
“哎呦,累死。”张登进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
康文闻侧头听了一下屋内夫人动静“那老板娘不是说县令夫人卧病在床,怎么里面一点声响都没有?”
“都卧病在床了还能有什么声响,起来床头蹦迪吗?”张登进问道。
康文闻无奈翻白眼。
“是说没有照顾和护卫的人。”杜谦林也有些不好意思,带了怎么一个傻子出来。
“哦哦哦。”张登进讪讪道。
“是不是因为县令很穷所以雇不起人啊?”张登进小声问道。
康文闻看向杜谦林,张登进这话倒是有可能。但是县令不修寺庙贪污下来的钱,不给自己和媳妇用,用去哪了呢?还是他真的没有贪钱?
“夫人,该喝药了。”一个清脆年轻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窗下三人连忙附耳在墙,仔细倾听。
“咳咳,现在这药越喝越没用了。”一个较为虚弱的声音,应该就是县令夫人了。
“夫人别担心,高仙人不是说会给夫人想办法的。”还是那个丫鬟。
夫人冷哼了一声“他若是真的有法子,他那师弟还会如此?”
屋内便再没了声,不知道隔了多久。窗外张登进脚都蹲麻了,才听见里面夫人终于说话了。
“行了,你下去吧。”
“是。”
说完杜谦林就小心移到一边的草丛里,看到了那说话的丫鬟。
对着康文闻招了招手,又对张登进抬手往下压,指了指窗户。
“你留在这听这夫人的动静,我和他跟上去看看。”康文闻轻声对张登进道。
张登进心想,自己蹲在这安全便欣然点头。
杜谦林和康文闻不敢跟着那丫鬟太近,但好在那丫鬟也没走多远,就在县令夫人自己的小院子里有一个远离主卧的小偏房。屋顶有个方形烟囱,应当是个小厨房。
两人在草丛里猫了一会,丫鬟便走了。
对视一眼,康文闻和杜谦林便小心着四周进了小厨房。
厨房里没有什么其他陈施只有一个小小的炉灶,上面还放着一个煎药的土陶锅。
“这应该就是县令夫人吃的药了。”杜谦林说着就打开了那陶锅。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就从锅里扑了出来。
“唔,这是...”这次连康文闻都闻了个清楚。味道实在是太浓郁,夹杂着药味康文闻都忍不住胃中翻涌。
杜谦林鼻子更好,离得也更近,差点没吐出来。
康文闻偏头猛吸一口气,闭着气拿起汤勺在锅里翻搅了一番。
药汁猩红,但是里面只有一些草药并没有其他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这是什么?”杜谦林看着汤勺里凝固的东西问道。
康文闻答道“血旺啊,你们应该经常吃的嘛。”
他平时连肉都吃不到,更别说血旺了。
杜谦林当然知道,只是这么多血,再联想到这段时间的尸体,实在是不敢再深想。
“什么人!”屋外传来那离开的丫鬟的声音。
杜谦林放下盖子,对康文闻使了个眼神,两人轻盈快步走到门边两侧。康文闻拿起脚边的木柴,举过头顶。
下一秒那丫鬟的身影就要进屋了。
康文闻猛力朝着那丫鬟的脑袋打去,心里还在道歉。
接下来的却让杜谦林没想到。
那丫鬟敏锐的抬手挡住了那偷袭的木柴,左脚同时起势一脚将康文闻踢了出去。
杜谦林虽然有些傻眼,但是还是立马出拳朝着丫鬟腹部攻去。
但那丫鬟身子往后一倒,一个弓步下桥躲过这一拳。
趁其后仰,杜谦林右脚踢向她左脚小腿。丫鬟察觉杜谦林的意图,左脚抬起直攻杜谦林两腿之间。
杜谦林无法退躲,只有右脚改踢为收膝盖下沉顶住她的小腿,身子一转势要将她的小腿以膝盖顶着撞向地面。
若是这下直直磕在地上,她这腿不断也折。
丫鬟见状,腰背用力,只以手臂手掌做支撑,右脚抬起飞踢杜谦林头部。
杜谦林抬手挡下一击,却也让那丫鬟趁势起身。
此时康文闻也已经爬起来,不知道从哪找来一个竹条编制的帽子,对着丫鬟喊了一声,朝着她面上扔去。
丫鬟心里暗骂中计,一手挥开竹帽,一手向杜谦林抓去。
杜谦林趁她视野不清,一脚踢在丫鬟手臂将人踢倒在地。拉起康文闻就往外跑。
“来人!有人闯县令府!!”丫鬟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杜谦林拉着康文闻就往草丛里躲,弯弯绕绕的躲开那些下人,带着康文闻又从之前下来的茅房旁翻了出去。
拉着康文闻钻小巷,躲草垛,终于是甩开了那群人。
待杜谦林松了一口回头看时,康文闻已然是一脸惨白左手捂着右肩,眉头紧锁。
“文闻!我看看。”
“只是不小扯到,有点疼不碍事。”康文闻没法,偏着头让他看。
确实没裂开什么的,只是有点渗血。看来那些药效果还是很好的。
“这食人鬼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能在嘴里放一对尖牙,咬得这么深。”杜谦林说道。
康文闻也点头道“之前看那些尸体,我还以为只是为了吓唬人拿两锥子戳的,没想到还真是用嘴咬的。”
杜谦林不动声色的打开物品栏,面上惊诧道“完了,灯泡还在县令夫人窗户下面。”
“那怎么办?”康文闻也才发现,顿时变了脸色“我们要唔...”
杜谦林捂着康文闻的嘴不让他把药吐出来,笑眯眯地道“没事,他小子命大死不了。”
康文闻瞪他一眼,还是把药咽了挥开杜谦林的手“但是要是被抓住了,那难保他真的不会死。”
“不会的,你放心吧。你看他装傻卖憨的,其实精着呢。跑得出来的。”
杜谦林都这么说了康文闻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只是没想到,县令夫人身边的一个丫鬟竟然会有这么好的身手。”杜谦林叹气道。
康文闻也很震惊,道现在他腰侧被踢到的地方都还隐隐作痛。
“你觉得这个丫鬟有可能是嫌疑人之一吗?”
“不知道。”杜谦林道“她的身手很好,但是和那晚的人不同,但是也说不定她有意改变了。他们的身高身材倒是有些相似。”
“还有那个高师弟,他虽然皮肤黝黑,但是这也有可能是化了妆。变一下肤色还是很容易的。”康文闻道。
“高仙人,听刚才丫鬟和县令夫人的话,他袖子上的香料应该是给县令夫人看病的时候沾上的。”杜谦林道。
想到高仙人房内的软垫,他那袖口内侧的香味应该就是在给县令夫人把脉时沾染上的。
康文闻道“嗯,但是县令夫人的病似乎有点不同寻常,她提到高仙人的师弟,他们难道都有一样的病?”
“那个药坛子里...”杜谦林看着康文闻“你觉得是什么?”
“应该是人血吧。腥味这么重,颜色这么深,应该就是人血了。”康文闻也不禁皱眉。
康文闻叹了口气“之前的尸体都有失血过多的痕迹,算是半干尸了,想来那些血都成了药了。”
第22章
康文闻划出指认凶手的窗口。
“这次的案件太复杂了,可能是有人制定计划指派其他人去执行的。这样我们要怎么指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