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梦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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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威武不能淫
被李洋拽到一群闲人的中心,赵铳竭力保持着平静且微笑的面部表情,除了迦迦以外,他个人并不喜欢过度的肢体接触。
八卦是女孩子们的天性,看此情景,纷纷断言着赵铳跟李家公主的关系绝对非比寻常。
中间的小桌子上摆放着堆积如山的礼物,一个穿着高档薄毛衫格子裤,长相在B+的富家公子哥,正以仇视的目光紧盯着赵铳的一举一动。
赵铳无奈:我本无心夺美,兄弟,你喜欢就赶紧拉走,别瞪我呀。
私底下偷问:我作业还没写完,大概几点完事。
李洋装作没听见的样子,走过去对所有人说,人到齐了,咱们开始拆礼物吧。
那位郁郁寡欢的公子哥叫安成,也是李洋的学长,他追求对方已经一年有余,却苦苦无果,看见赵铳的出现瞬间燃爆嫉妒的小宇宙。
殷勤地打开手中高端礼盒,里面摆着一条粉钻项链,好像是全球限量热款,价格昂贵。
安成竭力平复了情绪,“洋洋,祝你生日快乐。”
李洋看见项链,眸子瞬间点亮,足见十分喜欢,径自从盒子里拿出项链,递给赵铳。
“铳铳,帮人家戴上一下。”
李洋转过背,右手揽起波浪长发,露出完美无瑕的颈肩。
赵铳虎躯一震。
这绿茶拿自己挡枪使还挺来劲。
伸头挨刀缩头王八,赵铳可不想被叫做乌龟,取来粉钻项链,迎视着安成的小眼神,手指灵巧地给李洋戴上。
闺蜜亲友团不无艳羡嫉妒恨,怀着各种心态使劲地鼓起掌来。
李洋笑得愈发亲切漂亮。
安成问,“你给洋洋送的什么礼物?打开来让我们也欣赏欣赏。”
哼。
赵铳轻松而笑,“一盒口红。”
安成乐了,“我这条项链总共花了十七万五,专门从外国空运来的。”
赵铳双手插.在西裤兜里,“我的礼物共计七百五,刚才商场里买的。”暗示非常明显,他又不喜欢李洋,希望姓安的赶紧自主自觉地把李洋抢走。
李洋接嘴说,“我很喜欢你送的口红,正好是我最想要买的款,谢谢你。”
开始护男朋友了,周围的人一阵喔噢轻叫。
安成挑衅的意味愈发浓厚,“从来也没听洋洋提起过你,你是.....”
“我叫赵铳,在N大读建筑系一年级。”
噗嘻嘻嘻。
安成不无讽刺地笑了一声,“二本类学校啊。”说的好像自己直升耶鲁哈佛剑桥般骄傲。
赵铳耸耸肩:“没办法,学习实在不好,被迫重读了一年,不然今年勉强能上个大二。”
李洋的面部表情完美地扭曲了一下。
恰好李总裁和夫人过来凑热闹,听见赵铳自我揶揄的剖析简直骇到魂飞魄散,赶紧出手阻止安家大少爷继续给自己的未来挖坑。
赵铳豪不在意自己眼前的示弱,一个真正有身份背景的人从来应该是处事低调,何况借用他的身价来抬高地位,李洋并不够资格。
抬手看了眼腕表,必须得回家去,赵铳婉转地跟李氏夫妻表明了原因,也表达了真诚的感谢。
李洋瞧他一刻都不愿意停留的样子,推开安成的身躯追了一步。
“赵铳!”
不知是否故意,脚底下崴了一脚,像一道温柔的糖衣炮弹扎进赵铳的怀里。
喔!!
这次要是说两人间没点暧昧,还真没人相信。
赵铳捏着双臂,绅士地将她从怀里扶起。
那边的安成已经进入吹胡子瞪眼睛模式。
“你就不能多留一会儿陪陪我吗?”李洋不好意思地擦擦嘴,仰起头凝视而来的星眸,氤氲一层诱人的水汽。
赵铳打量自己胸口,白衬衣上印一枚感性的烈火红唇痕。
这算......标记他吗?
赵铳把她散乱的撩人发丝拨回李洋的耳后,很诚心地拍拍对方的肩,“钻石恒久远,一颗就破产,你这条项链上每一颗钻石都代表安公子的真心,安公子为人其实挺不错的,我要是女人就嫁他了。”
李洋“......”
片刻不想多留。
赵铳疾步如风,自李家豪宅准备走出去的时候,一名侍者正好端着银盘从身边走过。
赵铳赶紧叫住他,从口袋里摸出赠送的口红小样,请对方帮个帮。
曾楼迦戴着口罩,正百无聊赖地在家粘贴模型。
钥匙转动着锁芯的声音,像哨兵吹出的号子,瞬间激活了他无聊的心情。
赵铳喊着:宝贝,老公回来咯,不出来迎接一下圣驾吗?
曾楼迦不小心贴坏了一处楼梯,只好趁胶水没干,拔下来再重贴。
赵铳不高兴了,刻意凶神恶煞地走进学习室。
“喂,曾楼迦!你装死是不是!!”
直到看见迦迦穿着睡衣,独坐在桌前的寂寞干活的样子。
这是等他回家的乖巧模样。
赵铳瞬间就溃不成军,软绵绵地靠近上去,“十二点了,还不睡觉吗?噫?怎么戴着口罩?”说着取掉曾楼迦脸上的口罩。
“啊哦~~”曾楼迦的嘴里咬着一个獠牙糖,瞬间朝他猛一声吼叫。
把赵铳惊吓得当即退后两步。
“哈哈哈!”曾楼迦嘴里叼着糖狂笑不止,结果目光一触赵铳胸口的白衬衫。
大大小小十几枚口红唇印在上面铺展开来,活色生香得昭示着赵瓜蛋同学的艳.遇。
“你刚才被一群女色鬼给半路强.暴了吗?”曾楼迦取下獠牙糖,有些正经地打量着赵铳。
赵铳脱下西装外套,解开一排衬衫纽扣,而后是袖扣,潇洒的动作带着三分散漫,“我有多招女人喜欢,你又不是不清楚。”
曾楼迦没继续理睬他的自负,转身继续粘贴房屋模型,小表情却完全逃不出赵铳的法眼。
蹙起鼻子嗅一嗅,是酸溜溜的味道。
赵铳俯身靠了过去,两片衬衫像敞开的门,露出坚实的胸腹,肌理分明的线条充斥着荷尔蒙的强烈气息。
却也真的沾着女人身上特有的果甜香意。
曾楼迦微乎其微地皱了眉头,在赵铳没留意的角度,悄然散去。
“所以你得赶紧标记我呀,趁女人还没有下手之前。”赵铳的手臂不断缠缩起距离,把曾楼迦的腰身牢牢地箍紧。
曾楼迦问,“我也涂上口红,亲你的衬衫一口?”字里行间的酸意,是他惯有的冷漠绝对无法轻易遮掩去的。
赵铳好喜欢这种欺负人的感觉。
“只要让我们彼此身心合一,尽早脱处,就可以完成标记大业了。”
曾楼迦反诘:“你居然是处男?不太可能吧?你那么招女人喜欢,她们能放过你?”再说下去他真要生气了。
“老子24k纯金处男好吗?”赵铳蓦地把曾楼迦扛上肩头,杀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你既然憎恶老子身上的口红印,现在就给老子亲手洗掉。”
曾楼迦小幅度反抗:“我给你洗衬衫,不,洗衣机给你洗就行了。”
赵铳鬼祟一笑,“那老子还得向你证明,老子是处男的事情啊。”
说着把人抛进浴缸,一起舒舒服服地洗个鸳.鸯浴。
曾楼迦安静地躺在赵铳怀里,赵铳含着他的耳畔,“刚才爽吗?”反正他是爽到飞起。
“今晚就在下铺睡吧,嗯?”
曾楼迦在浴室里被折腾了好久,周身被某人用牛奶泡泡搓了个遍,现在软得像块嫩豆腐,一碰即碎。
赵铳摸摸他脸上和身上的牙齿印,不厚道地笑了,“这个家,谁做主,这回你知道了吗?”
谁强谁称王,谁弱任人骑。
曾楼迦从被窝里趴着,“房子是我租的,这个你知道吗?”
看来还是打得不够。
赵铳旋即把他摁倒,又打出一整套五禽指法,直把曾楼迦从嫩豆腐磋磨成鲜榨豆浆,才肯罢休。
曾楼迦热红难退,使劲告饶着,“威武不能淫,你淫了!”
赵铳这才大胜般耀武扬威地笑着,“以后,不能对老公随便动粗,知道吗?你瞧我脸上这道淤青,差点不能在公共场合露脸。”
曾楼迦问,“你今晚给谁办晚宴去了。”
“一个熟悉的人,帮过我好几次忙。”赵铳也没多想,直接随口就说了。
可能是真的很累,搂着曾楼迦又格外舒心。赵铳极快地进入了梦乡。
曾楼迦被折腾得有些睡不着,自从徐穆他们到班里闹过之后,他就不能再出卖笔记本和帮别人制图来赚取生活费。
索性上帝关上所有的门,总会留下一扇窗。
曾楼迦又发现了新的商机,许多人喜欢从网上买一些手工模型回家DIY,他既然是学习建筑设计的,可以给这些店铺设计各种漂亮精巧的模型图纸,从中赚取不菲的报酬。既符合他的专业需求,同时还能练习各种著名建筑的透视构图与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