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桃七血案1:生死赌注/Seven of spades:kill game (Cordelia Kingsbridge)
- 类型:现代耽美
- 作者:Cordelia Kingsbridge
- 入库:04.10
“没有。我这会儿想猜的可不是你的体重。”
随着男生的视线一路向下,意图是再明显不过了。多米尼克的胃口这下子被彻底勾了起来,他伸手越过吧台。“多米尼克。”
“路易斯,”男生握着多米尼克的手好一会儿才放下,“你调的莫吉托好喝吗?”
“好不好喝你试试呗。”多米尼克调好后将酒递过去,阻止了正在掏钱包的路易斯。“我请你。”
路易斯将杯子举到嘴边,一边盯着多米尼克一边用嘴唇在酒杯边沿蹭着。
* * *
“天呐,就那儿!”路易斯在多米尼克的身下一边扭一边喘着气说,膝盖将多米尼克夹得紧紧的。“别停,我操,你鸡巴好他妈大——”
多米尼克低头亲吻路易斯的肩头。他保持着平缓沉稳的节奏,感受着自己的阴茎被火热柔滑的颤动肠肉所包裹,欣赏着路易斯脸上欲死欲仙的表情,这些都是他的快感之源。床垫弹簧被他俩的激烈运动搞得咯吱直响,他注意着用胳膊支撑着自己大部分体重;他比路易斯的身型要大上好几号,要是放任自己,恐怕会伤着对方。
“喜欢不,哈?”他贴着路易斯的皮肤呢喃道,刻意让胯部划圈扭动,好给路易斯的前列腺施压。
“喜欢!噢,噢……”路易斯平钝的指甲梳过多米尼克的头发,再顺下去抓上了他的背部。“快快,爸爸,再用力一点!”
本来捅得带劲的多米尼克突然一下子不动了。路易斯不耐烦地哼哼了一下,扭着身子贴近多米尼克,想要就着多米尼克没动静的阴茎自己动。
“你刚刚是不是管我叫‘爸爸’了?”多米尼克简直不敢相信。
“嗯哼。”路易斯拱起身吻起了多米尼克的喉咙。“你要狠狠疼我的,对不对?要好好教训我的,对不对?”
他用屁股夹了夹多米尼克的肉棒。多米尼克不自觉地猛一挺胯,又开始动了起来,难以抵挡路易斯饥渴的动作和他本身的生理欲望。他加快了在路易斯体内冲刺的速度,但却甩不掉那股郁闷感。
“我才三十一。”他说。
路易斯浪叫起来,双眼因欲望蒙上一层水汽。他看着多米尼克的脸说:“好的。你要好好疼我对不对,爸爸?”
妈个蛋!他俩最多也就差十岁——“魔鬼鱼”对证件查得可严了,路易斯不太可能持假证混进来。他肯定至少满二十一岁了。多米尼克在他眼里真的像个“爸爸”吗,还是说这只是性趣所致?
不管怎样,多米尼克对这类玩意儿都敬谢不敏。他真想就此打住,但是已经做到了这个关头,除非路易斯主动喊停,否则绝无可能;他干脆让路易斯爽得再也说不出话来得了——看你还喊“爸爸”不!
路易斯想要疼爱?多米尼克绝对会好好疼爱他的。
多米尼克跪坐着,将路易斯的臀部拉到自己大腿上,把那两条腿大大分开,阴茎插进路易斯紧致的小穴里猛力抽送,从这个角度狠狠地撞击对方的前列腺。路易斯哇哇大叫,话不成句但透着快感;他闭上双眼,一边就着枕头激烈摇着头,一边猛撸自己。
这下子,路易斯再没有多余的废话了,只剩下喘息和呻吟,再渐渐演变成意乱情迷的呜咽,最后射在自己小腹上。任务宣告完成,多米尼克又一次向前压在路易斯身上,用力捅了几下后也射了,心满意足的低吼声在他的胸腔里回荡。
多米尼克吻了吻路易斯的脸蛋,抽身拔出来把安全套摘了直接从床上扔进垃圾桶里。接着,他从床头柜扯了一把纸巾给路易斯擦干净,这小子迷迷糊糊的,舒服得直哼哼,多米尼克不得不承认这样子还真是挺诱人的。隔壁的卡洛斯和佳思敏准能听见路易斯的叫声,不过这也算是天道好轮回吧——两家的卧室只隔着一堵墙,多米尼克也没少听那两口子的爱情动作片音效。
路易斯显然是想留下来过夜,多米尼克也没拒绝他。当路易斯蹭过来,用多米尼克的肩膀当枕头,还用手指梳理多米尼克的胸毛时,多米尼克伸出一边胳膊搂着他的腰,还轻捏了一把。
路易斯立马就睡得不省人事了,多米尼克却迟迟无法入睡。他盯着影影绰绰的天花板,听着路易斯的呼吸声,努力回想自己上一次——至少从他有路易斯这么大的时候算起吧——跟同龄人约炮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他完全想不起来。
[1] 拉斯维加斯著名LGBT文化生活社区,fruit loop本是俚语里“疯子、狂人”的意思,fruit在过去有歧视男同性恋的意味。
[2] 原文写作“poppers”,“Rush”是国内已经广为流传的叫法,其实是这类产品的一个牌子,本质上是亚硝酸酯类混合吸入剂,一度被当成催情剂在同志群体里广受欢迎,虽然没有致瘾性,但因强烈的副作用,原版产品后来被美国和澳大利亚等多个国家列为违禁药物。
[3] 学名麦角酸二乙基酰胺,一种强致幻类毒品,全球普遍禁止使用。
[4] 原文写作“Special K”,克他命的黑话叫法,这个词本是家乐氏出品的一款麦片。
[5] 约合195.6cm。
第七章
这天一大早,小会议室里十分热闹:翻文件的声音,金属椅子划过胶地板的声音,还有一些人坐下后毫不掩饰的哈欠声和没睡醒的嘟囔声。利维坐上前排的老位置,递给玛汀一杯咖啡。对方接过去,感激地叹了口气。
“好了各位,都坐好。”温警长站在前方的讲桌边向众人示意。他是一名五十出头的华裔,一头短短的黑发,两鬓斑白,眼角还有几条深深的皱纹。退伍从警的经历令他即使在周一的大清早也保持着笔挺的站姿,胡子刮得干干净净,那身西服也穿着周周正正、无可挑剔。
到会的有警探、有巡警、有行政人员,听到警长的招呼后都安静下来,齐刷刷地看向他。利维一边喝咖啡一边揉着还没完全睁开的双眼;他昨晚又没睡好,半夜又做了噩梦,吓得他一身冷汗地醒来。
“我们的首要任务是上周以来发生的一系列谋杀案,目前由瓦尔库警官和艾布拉姆斯警官着手调查。”温警长翻开讲桌上的一个大文件夹。“截至目前,由于犯罪现场的相似点之多而且明显,可以合理推断,这些案件都是由一名连环杀手所为。”
“对,‘黑桃七’。”坐在靠后位置的乔纳·吉布斯喊道。他左边的熊猫眼还黑得发亮呢,都是拜三天前安娜·格拉诺夫斯基那精准的一拳所赐。
“你说什么?”利维坐在椅子里转身问道。
“那不就是他留在犯罪现场的扑克牌吗?”吉布斯耸肩道。“他就是‘黑桃七’。”
“首先,”利维说,“我们还不清楚凶手是不是男性的‘他’,使用阳性代词会对调查构成先入为主的误导思维。第二……”他转回来直接对温警长说,“我们不能给此人起什么顺口的绰号。凶手要的就是关注——所以才会给尸体摆造型,留下自己的死亡名片。这也是为什么此人费尽周折一定要让人发现古德温的尸体。一旦给一样东西起了名字,就等于给了对方力量。我们会助长凶手的自我意识。”
“你的提议我收到了,艾布拉姆斯警官,”温警长说,“但你我都很清楚,给事物命名是人的天性。我会确保这个绰号不出现在任何正式文件里,但大家平时说话的时候,肯定是免不了。”
利维深吸一口气想要继续争下去,这时玛汀把手放在他大腿上使劲捏了一把。他疼得皱了皱脸,极不情愿地闭上了嘴。
玛汀这个解围动作似乎并没有引起温警长的注意,不过他的嘴角倒是抽动了一下。“根据验尸所的报告,三名受害者的喉咙都是从左向右割开的,表明凶手是右撇子。从割伤的情况难以判断武器的样式,但由于凶器还没有找到,再加上三名死者的伤口极其相似,我们认为三起凶案的凶器很可能是同一件。基本可以推断,这件凶器目前还在凶手那里。”
“我听说受害人是先被药物迷倒的。”凯莉·马林坐在第一排,认认真真地记着笔记。“这一点确认了吗?”
看到温警长冲自己点头,利维说:“是的,毒理学报告证实了每一名受害者死的时候,体内都含有大量的克他命,足以导致意识涣散和肢体麻痹。三起案件的死者都是从口摄入的克他命——德雷耶的是下在威士忌里,古德温和坎贝尔的则是他们正在喝的瓶装啤酒。”
这时玛汀接着他的话说:“凶手可能是在受害者不知情的情况下给他们的饮料下的药,也就是说,受害者在面对凶手时并未产生危机感。要么就是凶手强迫受害者喝下加药的饮料,可以是用枪指着之类的方式威逼的。三具尸体都没有防卫造成的伤痕或打斗痕迹,因此凶手在对方被药倒之前,没有与之发生过非自愿的肢体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