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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布袋]恨不相逢 (王老吉)


楼至想到王迹的死,突然心下剧痛,他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那分明是自己的仇人,不但玷污了自己的身子,还登堂入室打伤了蕴果,为何想到他的死,却是如此痛彻心扉,难道自己真如蕴果担心的一般,已对他生了情愫,楼至不敢再想下去,连忙摇了摇头镇定心神,却听得质辛咯咯一笑,楼至遂将此事丢开,抱起质辛道:“好好的怎么忽然笑了出来?有什么好玩的,也说给妈妈听听。”质辛笑道:“妈妈你看,孩儿近日越发出息了,我演给妈妈瞧。”说罢伸手小手,却见掌中红潮翻涌,竟生出几只叫不出名字的飞虫,质辛一扬手,那些飞虫振翅而去,转眼飞出了琉璃车外,楼至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只见质辛周身散发出强大的魔元,只是他自己却不知晓,依旧天真地微笑着,好像还在等待妈妈的鼓励,楼至伸手将质辛紧紧搂在怀内,似是怕他凭空消失了一般。
质辛见妈妈忽然紧紧抱住自己,还以为自己的节目讨得了妈妈的欢心,便笑道:“妈妈既然喜欢,孩儿每日都演给妈妈瞧好不好?”楼至闻言连忙厉声说到:“不可!”质辛给妈妈吓了一跳,噤声不敢再说。楼至见他泫然欲泣的表情又心下不忍,遂抱起质辛柔声说到:“妈妈害怕那些东西,爹爹见了也会不喜欢,质辛以后不要再弄这些可怕的东西了好不好?”质辛见妈妈温柔低语,便乖巧地点点头,复又歪头想了想道:“可是有时候,孩儿觉得寂寞无聊之时,那些小东西便会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与孩儿玩耍一阵,倒不是孩儿主动去招惹的呀,要是它们再来,孩儿也无法让它们离开的,那召唤之术,孩儿近日才习得,既然妈妈不喜欢,孩儿以后再也不玩就是了,妈妈别恼。”说罢滚进楼至怀中撒娇。
楼至怜惜地抚摩着质辛,眉间又蹙了起来,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适才听闻质辛所言,那些红潮似乎并无恶意,更像是质辛魔元之中附带的异能,若是质辛将此心法习得纯熟,倒也不失为一项防身的利器,只是旅途之上不好对蕴果再提此事让他分心,一切都要等平安回到京中再做打算。楼至想到此处,便对质辛笑道:“爹爹向来不喜欢奇技淫巧之物,若是给他知道了,又要责罚质辛,倒时妈妈也护不住你。”质辛向来最畏惧爹爹威严,听妈妈如此一说,吓得小脸煞白,楼至扑哧一笑道:“不过妈妈会帮质辛保守秘密,好不好?”质辛听闻妈妈爱语,连连点头道:“质辛也不会告诉爹爹的,多谢妈妈怜惜孩儿。”
一家人饥餐渴饮晓行夜宿,一路上不再耽于景致,除了驿站之外,皆不在外饮食,几天下来倒也平安无事,转眼已经回到京中蕴果的府邸。
刚一踏进家门,楼至心神骤然一松,几乎瘫坐在地上,到底蕴果对他时时留心,见他身子不稳,当下也不避讳,将楼至打横抱起,吩咐随侍的人安顿质辛用膳休息,自己先带着楼至回了内室。
到了夫妻二人平日起居的卧室,蕴果才小心翼翼地将楼至放在床上,楼至兀自挣扎着想要起身亲自安顿质辛,蕴果连忙阻止他道:“质辛几个随侍的乳母和丫鬟都是自小跟在他身边的,凡事照应得比咱们还要妥当,你这一去万一身子不爽快,岂不是连累孩儿也觉得内疚?”楼至听他说的有理,便不再挣扎。
蕴果扶着他躺好了,便伸手帮他卸去残妆,因是一路风尘仆仆,加之近日变故频繁,楼至本也无心装饰,只在额前坠上一枚璎珞,束缚了发髻便罢。蕴果温柔地除去他的发饰,如雪的长发失了束缚,转瞬散开在枕边,蕴果移过软枕,亲自用琥珀梳子帮楼至梳理着头发,一边梳一边似是自言自语道:“比辅离家中时长了些许,长若千寻……”楼至本已经眯起眼睛有了睡意,听他如此赞美自己,只道是夫妻之间寻常**,便失了睡意,看他如何。怎知蕴果并无动作,也不再言语,只是耐心梳理,待收拾停当之后,便伸手为楼至款去外衣,因京中早已进入暑热天气,便不挪动锦被,只将蝉翼纱所制的夹被给楼至盖上,再俯身脱去楼至的金履和罗袜,触手之际,却觉楼至双足冰冷,竟将他白玉般的双足握于自己掌中笑道:“天气如此暑热,怎的还这般凉?”楼至双足给他握住,身子一紧,这原本是寻常的动作,只是在这深闺内室、夫妻之间,却有种说不出的缱绻亲昵之意,楼至颊上已带瑰意,抓紧了蝉翼纱覆在面上,只等蕴果有所动作。
黑暗中只觉蕴果因常年习武而粗糙的掌心在自己双足娇嫩的肌肤上摩挲了半晌,忽然觉得一丝温热,竟似蕴果的唇舌正在亲吻着自己的双足,楼至花心一紧,连忙张口咬住蝉翼纱,阻住口中嘤咛,心下盘算如何应付今日的行事,心内正在蜜意之间,忽觉蕴果放开了自己,掀开夹被一瞧,蕴果已经站起了身子,俯身在他眉心一吻道:“连日舟车劳顿,想是累了?略睡一睡吧,我前厅还有些琐事,晚膳再来陪你。”说罢竟整顿衣冠离了楼至的卧室。楼至听他言语之间颇为压抑,只觉内心空落,又疑惑起来,成婚数年,蕴果每每求欢之际,自己十次之中允了两三次总是有的,从未见他中途退却,如今心意相通,自己再不会含羞退避,怎的他却……莫不是因为那件事,心里到底存了嫌隙,只是此时却也不好细问,只得默念一卷心经,才勉强朦胧睡去。

  ☆、第二十六回

楼至梦中恍惚之间又回到旧日修行之处,那时自己还是个未经人事的翩翩少年,虽然不是师尊座下的首席大弟子,却最受师尊的宠爱,只因他年幼出家,长得玲珑可爱,师尊特许他带发修行,几个同门师兄也对楼至十分呵护疼爱,每每争相陪他习武练剑,又照顾得他的生活起居无微不至,是以养成楼至的性子虽然纯真无邪,却也有些任性之处,只是佛乡之内,同门皆知将来师尊必然将衣钵传给他,又都喜爱他的人品,所以大家一味谦恭退让,将楼至呵护得如同众星捧月一般。
楼至在佛乡颇为自在之时,偏又来了个俗家修行的蕴果谛魂,为人谦恭温文,武功出众,并不在自己之下,是以颇得人心,偏偏师尊又有意无意安排自己多与此人盘桓,楼至虽然并不讨厌他,怎奈他是少年心性,乍见了一个与自己旗鼓相当的,便心下先将他视作对手看待,谁知那蕴果谛魂却总是借故亲近自己,楼至对他和师尊的态度一时不能明白,只是觉得有种难以言喻的排斥,时间久了便不耐烦,一日借着练剑的空当竟自己跑出了佛乡,他本受师尊宠爱,径自跑出山门竟没有守门的师兄可以弹压。
楼至乍离山门,只觉外面一切事物都新鲜趣味,以前也曾出过山门几次,怎奈都是缠着负责采买的师兄师姐们带到集市上略转一转就回到佛乡,师兄师姐都怕楼至美貌惹来麻烦,带他出门之时必要他带上羃蓠,加之佛门子弟不宜沾染尘凡,是以每次出门采买最多不过几个时辰便要回转,使得楼至未能尽兴。
这次出来,想起上次去的集市上琳琅满目十分有趣,便沿着记忆中的小路往那热闹镇店而去,因没了同门束缚,楼至也就不再佩戴羃蓠,一路上人烟愈加稠密,楼至只觉得身边的男女都不住地盯着自己瞧,倒把他看得不好意思起来,往自己身上打量了几下,也并无什么不妥,却不知那些人为何只管盯着自己,楼至既有绝世武功傍身,却也并不害怕,兀自神色自若地逛了起来。
楼至初次单独行游,一时不觉已经逛了几个时辰,觉得腹中饥饿,瞧见路边有个摊子,便信步过去,那叫卖的伙计见来了一个俊俏的小公子,却穿着袈裟,便知他是带发修行之人,连忙招呼到:“小师父,想是行脚路过,买几个馒头做干粮?”楼至点点头,径自伸手在笼屉上拿起一个馒头,那馒头刚刚蒸得,玉雪可爱,上面还点着一个红点,愈加晶莹,楼至心下盘算从此处回到山门并不十分远,一个馒头也算够了,拿在手上扭头就走,那伙计见状冲到楼至前面伸手一拦到:“这位小师父莫不是消遣小的?小的这里原是东家的伙计,你怎的不给钱白拿东西?小的我薪资单薄,却是陪你不起。”楼至闻言一愣,方想起每次与师兄师姐下山采买之时要用银两交换物品,只是自己下山匆忙未曾携带,平日里也从未接触银钱,是以对买卖规矩并不熟悉,见他如此说,便将馒头丢在笼屉之中说到:“也罢,还你便是。”说罢转身便走,那伙计哪里肯甘休,复又上前阻拦道:“你这小和尚好不知事,怎的拿过了的馒头却不要了,你不要让我卖与谁去,旁的不要说,只拿钱来便是。”楼至蹙眉道:“我没有钱。”
那伙计见楼至美貌,竟起了邪念,上前笑嘻嘻地说到:“出门在外阴天下雨不知道,怎的自己身上带没带银子也不知,难道你师父师兄教你人事之时忘了教你旁的规矩?”一番市井之言说罢,旁边聚集的年轻子弟纷纷跟着起哄叫好,还有几个竟吹起了口哨,楼至原本未经人事,听不懂他说些什么,只是见旁边那些轻浮浪子的反应,便知不是好话,他在佛乡娇惯许久,如何受得如此奚落,娇叱一声道:“放肆!”一挥手扫向那馒头摊,可怜那一个小棚子如何禁得起楼至掌风,早就支离破碎,那伙计见楼至一扬手便毁了自己的本钱,虽然惊惧,但若不拦住他,将来自己无法与东家交待,现下也顾不得许多,伸手便要上前拉扯楼至的衣襟,楼至平日最恨旁人近身,见他上前,眉间一蹙,伸手便是禅天九定第三重境界的招式,眼看那伙计命在旦夕,身后突然有一人竟握住楼至手腕,楼至大惊,自己武功虽然还不及师尊,但佛乡之中除了蕴果谛魂之外也再无旁人可以企及,佛乡本是武林菁英汇集之地,怎的在这市井之中有人有如此根基,竟能无声无息潜至自己身后,还捉住自己的手腕,回头一瞧,只见背后之人是个英武男子,楼至观那人年纪不过而立,两鬓却已生出几缕华发,更添威严,眉目之间颇有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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