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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洛李维斯回信 完结+番外 (冷酷荔枝)


  我惶恐地扭过脸看他,他亲亲我的耳朵,万分潇洒的借助我的手指操控屏幕,在XY的名字后面点下了通过。
  他说,宝宝,很简单的,你不用害怕。
  不要害怕这四个字似乎是沈路的口头禅,我第一回 向他袒露性向,他和我说不要害怕,我们都爱你。二十岁的凌晨,我鬼迷心窍搂上了他的脖子,第二天醒来,他同样抱着我说不要害怕,这不是我的错。
  一切都有他在,所以我不必担忧,永远不用为错事生疑惊惧。
  他又在杀我了,我躺在他怀里死了第二回 。
  沈路从我僵硬的躯壳里取出温度计,以一种庆幸的语气说,还好没发烧。温度计一定是坏了,怎么能够量出一个死人的体温。
  夏翊迅速发了消息过来,他说,小阮,怎么这么久才通过?
  我机械的动了动手指,昨晚喝多了,睁眼到现在才清醒,没来及看手机。
  沈路当然不会看我和别人发消息,他翻身下床,去客厅找出感冒冲剂,用小瓷勺慢慢的搅,立在卧室门口,只给我一个背影。
  夏翊浸淫社会多年,深谙趁热打铁之道,又有沈路这样一个例子在先,知道我就是要人哄着陪着的狗脾气,当即约我晚上去他如今安身之处吃酒。明示暗示齐飞,就差直接说看在我们的旧情分上,你来帮我个忙吧。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我和他能有什么旧情分,我不恨他都是心地善良。费心替他办事,我还不如打飞的去北京,给张楚打钱问他愿不愿意和我谈一个月恋爱。
  苍天怜见,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乐迷,见不到窦张何本人,每日睹物思人,睹夏翊这个赝品,思我的精神偶像。
  可惜十年前我不懂什么叫巧合重重,也不懂什么叫逃避,让今天的夏翊基于错误的认知,发出了更为可笑的邀约。
  腰后面少了一个人形靠枕,我立刻坐直,一个字一个字回复过去,好啊,时间地点发我。
  沈路吹凉了冲剂,端过来送到我嘴边,我接过杯子,宛如大学时喝啤酒对瓶吹,一口喝完大半杯。
  我明知这样杀不了他,偏偏还是要这样做。右手代替我举起手机,晃了晃屏幕,说,路儿,我晚上出去吃酒,别等我了。
  沈路面色如常,冲我笑笑,说好。


第9章
  当年我初次踏入就大放厥词的酒吧早早没了踪迹,不知改头换面多少回,如今大约是个健身房,每每路过都能看见搔首弄姿的肌肉教练。
  夏翊预留的位置在吧台,一见我来,登时放下酒吧。我视力不错,前一秒还瞧见他在和左边的女调酒师调情,下一秒就能切换性向,显然是遭受过社会的毒打了。
  三百八十线降到一千线,和素人的区别只在于上了几十个节目也红不了,共同点则是走在路上都没人认识你是谁。
  他推了个玻璃杯过来,说,小阮,度数低,少喝点,喝个气氛就成。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找回了点社交的基本能力,朝他含蓄的笑。
  酒保瞥我一眼,故作夸张给夏翊搭起戏台,夏哥,这是哪儿来的小弟弟啊,上大学了没,不会还是高中生吧?
  我想说——戏过了,我中午才翻过相簿,对自己的这张脸有十分清晰的认知。
  夏翊摆摆手,是我高中同学,高中那会关系可好,经常去听我驻唱呢。
  酒保啧啧,那感情好。
  我不说话,看着他俩有来有回地唱话本,最撩人春色是今天,少甚么低就高来粉画垣,原来春心无处不下悬。
  想教我意会什么,恰便是花似人心好处牵。
  他倒是能心安理得地厚脸皮,我搁下酒杯,轻笑一声,昨天走的早,没听见你同班长合唱,今天这在你主场,不唱一首是不是说不过去了?
  不拐弯抹角的提这点事儿,我还没想起来夏翊昨天原先是要唱鸿雁的,该死的小王八,害我错过了多得趣的场面。
  我如他的意,有什么本事先拿出来看看,能屈能伸才是毒打后的教训。
  灯光下夏翊迅速一笑,叫酒保替他拿来吉他,问我,小阮想听什么?
  我猜他必定提前准备好了几首备用的,果不其然,可他千不该万不该选了这首。世上再无张楚了,我也不似十七八岁一般狂热迷恋,留下的只剩沈路为我淘来的那些磁带唱片,和耳机里流淌过的时间。
  坦白的那个晚上,沈路坐在床沿和我说了好多话,他读书多,拗口与简明的词汇交替蹦出来。我知道他在开导我,让我不必为此烦恼,结果我听着听着就睡着了,又蠢又好笑。
  第二天我们坐公交赶回学校,沈路在浴室洗澡,我蹲在寝室外的长廊尽头发呆。
  有人在我面前停下脚步,我抬起头看——是夏翊。
  他仍旧穿着那件连帽衫,背上少了一把吉他。
  夏翊是班里的学习委员,除了收作业,我和他基本上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人人都在寝室里抓紧时间学习,临近中午,走廊静得如同大家都在教学楼上课一样。夏翊看着我,蹲下|身,昨天晚上是你吗?
  原来他也看见我了,我没说话,点点头。
  夏翊说:“我以为我看错了。”
  我一本正经:“我也以为我看错了。”
  夏翊笑:“你知道班上男生怎么说你吗?”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要说这个,想也知道不会有好话,我摇头。
  他说:“他们说你是沈路的童养媳。”
  经历过昨夜,我哪里受得了这个刺激,脸色不悦地瞪他。
  他忽然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我往后一缩,像平移的蘑菇。夏翊收回手,说:“果然像个小姑娘,不过是个与众不同的小姑娘。”
  我气死了,呼地一下站起来就要往回走。
  夏翊在后面抓住我的胳膊,挑眉道:“以后要不要继续来听我唱歌?”
  我甩开他,头也不回地走回寝室。
  念及在酒吧发生的不愉快事儿,我早将要和那个驻唱认识的宏愿抛到脑后,对于夏翊的邀约也只当他发神经。
  又过了两周,周五下午,我照常收拾好包裹,准备和沈路一起回家。班主任临时有事召走了他,沈路担心我等太久,让我先回去,我说好,走到半路被一辆山地车横在面前。
  夏翊停下来,手搭在龙头上,问我,你怎么之后都没来过了?
  我心情不错,勉强给了他个好脸色,只说不想去。
  夏翊问:“是不想去,还是不敢去?”
  他做了个摘假睫毛的动作。
  我全身寒毛倒竖,面皮绷紧,我知道他都看到了,他笑了笑,就此打住。又问我一遍,阮言,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玩儿?
  这是比威逼还要惊悚上百倍的恐吓,我强装镇定,去就去,你今天要唱什么?
  好在今天没有碰到那两个女孩,夏翊坐在我和沈路上次坐的位置,往酒里加冰块。我就比较可怜了,端着一杯柠檬水小口小口的抿。
  夏翊数完冰块儿,想起什么了似的,和我说:“那俩女的是鸡,你笨死了,骂人也骂不到点子上去。”
  这话忒直白,煞得我脸红了。他看我表情就笑了,抛出一个让我神魂俱碎的问题。
  “阮言,你是不是喜欢沈路啊?”
  这说的是人话吗?
  我好想掰开他的脑袋问问他,你会喜欢你姐吗,你会喜欢你哥吗?我喜欢杰伦燕姿,喜欢黑豹唐朝,喜欢窦张何,怎么会喜欢沈路啊?
  我当即否定,并且翻了一个白眼送给他。他没和我争辩,放下玻璃杯,抱着吉他往前走,一拨弦我就晓得他要唱什么了。
  沈路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就是这盘磁带,我叫嚣着要去北京念大学偶遇张楚。沈路一句话就给我打回原形,他说,可是我在上海,怎么办呢。我想想看还是不成,张楚这辈子可能都不复出了,但我想不到一天离开沈路的日子。
  不得不说夏翊一开口就是那种感觉,虽说决计是比不上我的精神偶像们,但已经是我亲耳听过的最佳成品。
  我好认真地鼓掌,可以暂时忘掉他说的那些破烂话儿。
  说句不恰当的,夏盈盈弹琴,圣光普度,照着了隔着墙的阮冲。
  一来二去,我和夏翊大约能算是朋友了。这会儿我才知道,他和我不一样,我是朝圣者,他是纯粹为了走红。我说那你怎么不去参加快乐男声,夏翊说你以为选秀那么好去的啦,我要先在网络上和业内打出名号来,再去参加胜算才会大一点。
  他的意识算是很超前的,毕竟我就是在论坛上看到了帖子才去的,现在想来八成是他自导自演的小型炒作。
  骗了谁不知道,我是被骗惨了。


第10章
  在那之后我几乎每周都和夏翊一起去酒吧,我没想瞒着沈路,但是现在高三了,一次可以,两次三次,我不敢拉着他和我一起荒废人生。
  说起来夏翊比我更要胆大包天,我特意去看了看他的年级排名,是在沈路之后的,且一次比一次低。缓慢的量变不太明显,我想他也不是那么天赋异禀,等到哪一天引起质变,恐怕就是他的行刑日期。
  我问他:“你为什么不考音乐学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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