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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品 (逸青)


  
  他闭上眼,轻轻地叹了口气,鼻息一凉一热地打在颈窝。封逸远被他扫得怪痒,想抖抖肩,又不忍心让他退开。
  
  “一直想找个机会向你郑重地道一次歉,可仔细想想,道歉又能有什么用。我不知道该怎样弥补,今后无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就算是……”
  
  “你不用弥补,”他打断了他,轻轻覆住他的手,“我也不会让你做什么,你只要照顾好你自己就够了。我们之间的恩怨不是什么物质补偿能算清楚的,所以干脆就不要算,你也说过我们已经做得足够多,到此为止未尝不是一种好的选择,不管是封家与信家,还是我与你。”
  
  他极轻地吸气,微微扬起唇角:“虽然没能达到预想的结局,可我已向我父母道过歉,他们大概会原谅我,毕竟我是他们的儿子,也不至于太过刁难了吧。”
  
  信祁盯着他的后颈,视线又移向他的耳垂,右耳新打不久的耳洞戴着根小小的银钉。
  
  “不弥补,不原谅,并不妨碍我们在一起,你说是吗?”
  
  “我明白了。今后我不会再提。”
  
  
  封逸远轻拍他的手让他松开,回转过身,再一次凑上脸。一个巧克力味的吻完毕,信祁仔细打量一番对方,忽然问:“你打耳洞只打了一边?”
  
  先前的话题已全部结束,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封逸远配合地回应他:“是啊,你才发现?”
  
  “那你以前只打一个,也是打的右耳?”
  
  “以前……”他认真想了想,“我一开始好像打的左边,结果忘了塞东西,睡一觉起来就长住了,只好重新在右边打了一个。怎么了?”
  
  信祁沉默,神色变得有些复杂,半晌才道:“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封逸远一头雾水,对方越是不说,他就越是好奇:“打左打右有什么分别吗?我不是很习惯两边一起戴啊。”
  
  “你自己去查查看吧。”
  
  他说完这话便撤身走了,坐到沙发上摸起本书。封逸远碰了碰耳朵上的小银钉,忽然觉得耳垂有些发烫。
  
  “真是莫名其妙……”喃喃自语着,转眼就把“自己查查”的话忘在了脑后。
  
  
  虽然他到底也没吩咐信祁去干什么,可信祁还是当天就把思想报告给写完了,字迹一如既往地清隽归整,让人一看便觉赏心悦目,几乎不需要去过多地浏览内容,已经在心里打了高分。
  
  想来自己近几年很少能写出这样的文字,为了隐藏身份,甚至刻意地变换了字体,而今再也找不回当年的书写风格。厉行的字无比飞扬,有时候连他自己都认不出自己写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他小心地收起那份报告,只怕一不小心弄丢了害他重写。也好在信祁写这种东西信手拈来,不然两年的考验期,二十四份报告,就算内容不怎么重要,换作常人也总要发愁的。
  
  两年说快也快,说慢也慢,不论怎样,总要安分守己的才好。
  
  
  年初三封逸远又被魏成他们骚扰了一通,说过了破五,赶在公司上班之前一定要约他出去聚一趟。他只能嗯啊应着说好,急忙转移话题问了问关于姜音的事。
  
  电话被孔祥接了过去,他说最近姜音行踪成谜,好像确实跟信宁走得很近,有好几次她来夏风,楼下都停着信宁的车。
  
  封逸远皱起眉,他现在已是封逸远,可姜音却还不是封逸遥。他不知道信宁知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能走到一处去。
  
  他想向她问个清楚,可出于对她本能的敬畏,又不敢打这个电话。想来想去也拿不下主意,索性问问魏成能不能把她也约出来,再这么拖下去总归不是个办法。
  
  魏成说他可以试试,但最近姜音跟他们联络得不多,如果没成功,也不要太失望。
  
  封逸远说好,撂下电话,转头看向信祁。
  
  
  信祁一听见信宁这个名字就开始皱眉,封逸远以为他很反感,只好放软了声音解释:“他们这回约我我是真跑不掉了,毕竟这么久没见面……你就自己在家呆一会儿,我给你捎好吃的回来。”
  
  “不是因为这个。”信祁眉头依然没有舒展,“而且我也确实想见见他,我跟你去。”
  
  “见谁?信宁?”
  
  信祁点了点头。
  
  封逸远格外吃惊:“你要见他?可我们约我姐,他也不一定跟来啊。再说了你俩见面……那多尴尬啊?”
  
  “你不相信你姐的眼光吗?”他问了这么一句。
  
  封逸远一愣才反应过来,低声嘟囔:“什么跟什么,我姐跟他还指不定怎么回事呢,你别乱猜。”
  
  “虽然我没跟他接触过,但他也许跟信博仁不一样,也许他们之间,就像封宗耀与你。”
  
  封逸远接不上话,他知道自己不该对信宁抱有偏见,尽管他是信博仁的儿子,回国后做的事却完全不是信博仁的风格,甚至拒绝了为他辩护。也许信宁本心不坏,只是跟信祁一样无可奈何。
  
  想到这儿,他只好无奈妥协:“随你吧,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反正在家里闷的这么久了,也该出去透透气,缓刑又不是让你一味闭门思过的。”
  44

  年初八上班,魏成他们把聚会时间定在了初六晚上。想来聚会要喝酒,第二天定是起不来,被夏东升知道八成要挨一通训斥。
  
  这天上午没人叫信祁起床,醒来就已经十点半,迷糊着缓了一会儿,听到浴室有水声,大概是封逸远在洗澡。想着现在起来了厕所也被占着,索性继续赖床,直到某人洗完出来换衣服。
  
  封逸远一边擦头一边催他起床,信祁盯着他瞧:“你把头发剪了?”
  
  “剪了啊。”他抬起头来,正撞上对方的目光,“太长挡眼就剪了。怎么了?”
  
  “正月里剪头发……”
  
  封逸远啧了一声:“我说你这人破事还不少,我又没舅舅。”
  
  信祁没再说话,洗漱回来看到他正对着镜子换耳钉,试了黑的不满意,最后戴上了红的。
  
  一挑眉梢又发现床边停着的轮椅上放了好几个纸袋——自从他的腿基本不痛了,轮椅就经常被封逸远放上各种东西——忍不住问:“你不光剪了头发,还买了衣服?”
  
  封逸远点头道:“你过来。”
  
  他说着把袋子里的衣服拿出来递给对方:“快试试,不合适我再去换。”
  
  信祁随手拿起一件套上试了试,意料之中的合身。又看一眼标签:“你还是有钱。”
  
  “没钱也不能亏待了你啊,大过年的谁还不添两件新衣服。”
  
  
  当晚封逸远开着车,两人一同到了事先约定的饭店。
  
  信祁本身并不喜欢参加这种聚会,以前出于工作原因,也少不了出席饭局。若对方肯理解便往往以水代酒,实在避无可避,就只能中途寻个机会躲进厕所,偷偷地吸入药物。
  
  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哮喘是个可以致死的病,甚至不少人都认为他小题大做。也因此,这几年病情一直没能控制得很好,每次不得已去医院都免不了看医生的冷脸。
  
  他不是个喜欢卖惨博取别人同情的人,有人肯理解他心存感激,不理解也便罢了,他不会多去解释一句。在不熟悉的人面前,他从不甘心示弱。
  
  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视线落在封逸远身上。
  
  
  魏成他们定了个八人间,早早地点好了菜,就等着他们过来。他一看到封逸远,便腾地从椅中站起,把眼睛瞪得老大:“你……厉、厉哥?”
  
  “我姓封。”他撤开椅子,先让信祁落了座。
  
  “呃,封……封……”
  
  “直接叫我名字吧。”
  
  魏成又盯了他半晌,从衣服看到头发,最后看到耳钉:“俩月不见你咋变成这样了?”
  
  封逸远并不想搭理他的问题,而问:“我姐呢?没约出来?”
  
  “她说她要来的,不过现在还没到。”
  
  “那咱们先上菜,不等她了,她指不定什么时候才来。”
  
  魏成又瞄一眼信祁,虽然封逸远早跟他们说要带上信祁,也说信祁不会计较以前的事,可毕竟是自己绑架的他,现在见面多少还是有些尴尬的。
  
  相比之下信祁倒是很淡定,安静给自己倒了杯水,抬头看到魏成满脸惊恐,不禁无奈一笑:“干嘛那种表情,我又不会吃人。”
  
  他这一笑,面部线条瞬间柔和下来,眉眼之间也仿佛漾起笑意,让人能感觉到他是发自真心的。怎样的笑容能缓解人的情绪他再了解不过,果然魏成挠了挠头:“没有没有,我就是……啊你要喝饮料吗?不喝酒,饮料也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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