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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你的人设崩了 完结+番外 (一纸银)


  傅知延只是闭了闭眼,对着自己曾经的徒弟不知如何开口。
  顾北堂断然不会与他先说话,自己倒上了一杯茶水。
  春茶微涩,但是茶水清透,绕在鼻尖的茶香微微缓和了气氛。
  傅知延先开口了:“有时候我真的看不懂你。”
  “若真大道无情,你却又对怀朽阁如此有情。”
  “说你温厚宽顺,谦谦有礼,却又记恨我那么多年。”
  顾北堂放下茶杯,淡淡道:“人本就不是一面的。”
  傅知延看着顾北堂,眼前这个人在修仙大道与红尘人间之中,终究还是选择了后者。
  但说实话,傅知延是羡慕顾北堂的。
  他心思坚韧,向来是不会轻易停下的。
  就像傅知延发现顾北堂多年不见,话突然变多一样,他对顾北堂很多地方都感到惊奇。
  特别是听怀朽阁弟子说,顾北堂一直强迫自己与别人交流,哪怕一开始说得磕磕绊绊,没话找话也要找人说话。
  顾北堂懊悔于前世自己与楚依斐交流的时候,总是楚依斐在一旁说话,自己只是回应几句。
  显得格外敷衍,甚至最后都还没来得及弄清楚自己的心思,无法宣之于口的笨拙爱意埋在了鲜血之下。
  傅知延在何秋死后,总是觉着心头空落落的,就像是一阵朔风卷走了他所有的念想,他还是这样按部就班地活着,却像死了一样。
  他与何秋再无可能,何秋最后强行提升修为,身体负荷不足,灵魂也受到重创,相对于灰飞烟灭,化作六界之一。
  可能春天的细雨是他,夏日的凉风是他,但何秋总是无法再回来了。
  顾北堂不同,他似乎一直都笃定可以带回楚依斐。
  现在他的确做到了。
  顾北堂掏出那枚双鱼佩,推给了傅知延。
  傅知延愣住了,无奈摇头:“我不会将楚依斐的事说出去的。”
  顾北堂:“我知道,这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顾北堂看了傅知延一眼:“当年你许诺我师尊三个愿望,第一个愿望是让我拜于你的门下,第二个愿望是放我归山。”
  怎么说,这两个愿望都没有利于何秋。
  “第三个愿望,我师尊或许也不想许了。”
  或许一开始,何秋就没有许愿的心思,要求他收顾北堂入门不过是情急之举。
  傅知延接过那块玉佩,摸上去是冰凉凉的感觉。
  顾北堂起身:“傅前辈,我不相信你不知道延鹤山的意思。”
  “如果你能原谅我师尊,请原谅他吧。”
  傅知延握着玉,呐呐道:“他的坟,他的坟在何处?”
  顾北堂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最后转头道:“我师尊很早的时候留下一封遗书。”
  “他说,不想傅前辈去祭拜他。”
  傅知延这么多年来自欺欺人的平静就被打破了,他拿手捂着脸,要哭不哭的样子。
  在这一场无疾而终的情爱里,他与何秋奔波万里,却是越行越远。
  曾经他的父亲把何秋称作他的情劫,他也自欺欺人信了,恨一切污脏,断绝情根。
  但他还是没有把何秋的身份告知天下,蒙头做梦,直到被推着上了围剿怀朽阁的路。
  他被这道情劫绊倒,甘之如饴,毫无还手之力。
  顾北堂下楼的时候,看见对面街铺买糖人的楚依斐。
  穿着鲜红的衣裳,笑着和摊位老板聊天,手上还拿着两个唐人。
  转头看见顾北堂了,就冲他笑了一下。
  长街上游人如织,唯有他一人入了心扉,和西府的春景一同种入心田。
  楚依斐穿过人流走到顾北堂面前,也没问他做了什么,就挽着他的手说想在街上走走。
  顾北堂接过那个糖人,披着花衣裳的小糖人笑起来滑稽。
  他们走到河边,图清净就坐上了画舫,让师傅往无人的地方开。
  晚风吹来都带着湿气,顾北堂捏着糖人都不知道说什么。
  想说的很多,到口就词穷了。
  看来那么多年的练习依旧是白费。
  顾北堂不无苦恼地想着。
  “师兄。”楚依斐靠近他,顾北堂自然而然把人揽入怀。
  “以后,我和你一起打理怀朽阁。”
  楚依斐很想与自己的师兄说下一些风花雪月的山盟海誓,但奈何自己想来想去还是说了这么一句干干巴巴的话。
  顾北堂笑了,看楚依斐手上的糖人,就黏着他说想吃楚依斐手上的糖人。
  楚依斐不好意思,缩了缩手:“我都吃过了。”
  顾北堂不肯,嘟嘟囔囔地去寻他的嘴吃,颇有遭人嫌弃的委屈。
  楚依斐怕船家看见,不让他亲,一闹两闹俩人的糖人都壮烈牺牲,掉在了水里。
  楚依斐气得推他,顾北堂不知哪里找来了扇子,慢慢在他们脸侧打开,嘴也随着亲上来。
  “这样就看不见了。”
  楚依斐不信他,但是又舍不得推开他,自己揪着衣角,被这份旖旎气氛冲得头昏脑热。
  时隔多年,楚依斐和自己的师兄还是在小舟上私会了
  作者有话要说:
  船家:公子,你的嘴唇怎么红肿了?
  楚依斐:xhs-uo#anw%bj@不是!
  转头怒锤顾北堂


第35章 同生共死
  楚依斐觉着爱情真是磨人的东西。
  他和顾北堂就像天下最平常的伴侣一样,牵手拥抱互述爱意。
  但是楚依斐没想到,平常冷冷清清一个人,长着一张清高不举的脸,在床上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第一次楚依斐年少不懂事,以为很快就好,本就是两人你侬我侬水到渠成的事情,他也坦荡荡躺下了。
  可没把他折腾死。
  楚依斐觉着顾北堂可能是恨不能把他cao怀孕了才好。
  楚依斐脸皮薄,以为尝过一次后,顾北堂知味了应该就不会再想着了。
  但这食髓知味的事,怎么可能尝一尝就停下来呢。
  楚依斐有时候也很苦恼,在顾北堂连他脸颊都想咬出红印的时候。
  但是身子不听他的话,每每总是蹙着眉任由自己眼角飞红,耽溺于其间。
  顾北堂回来就给了他副掌门的位子,楚依斐本来以为他会悄悄在内部通知,不想他倒是大大方方昭告天下,往仙家百门送帖子。
  楚依斐有些害怕这样做的后果,但是顾北堂总是让他不要担心,若他还是心不在焉,顾北堂就会用不一般的方法来叫他不要东想西想。
  但真的五大仙门上山谈判的时候,楚依斐还是强打起精神来,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怀朽阁今非昔比,再也不是谁都能来撒泼的地方了。
  顾北堂不给他机会,还把他锁在了屋内,找人来看着。
  楚依斐气到捶门,对着外面发生的事情担心不已。
  顾北堂找来看门的弟子,是说一不二类型的孩子,把楚依斐的捶门声全当没听见,尽职尽责地守门。
  楚依斐见这条路走不通,扒着门缝把门外的弟子催眠了,轻轻松松打开了门。
  顾北堂没想到一向乖巧温顺的楚依斐坏点子实际上也挺多,楚依斐总觉着顾北堂有事情瞒着他,偷偷溜到怀朽阁会客的前堂。
  只见前堂里坐着五位掌门,其他弟子都随站在旁,堂前站着顾北堂,而堂下却跪着一个陌生男子。
  陌生男子穿着考究,应该是大富人家的子弟,长得普普通通一张大众脸,扔人群堆里就找不到的那种。
  楚依斐有些奇怪,这是什么情况。
  只见一位掌门站起,对着顾北堂说:“不知顾掌门对这件事有什么解释?”
  顾北堂淡淡道:“没有解释。”
  “你这是助纣为虐!堂堂一个门派的掌门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来!”
  有义愤填膺者已经怒骂出口了。
  楚依斐觉着事情走向与他想着不一样,就听见有人把话往他身上引了。
  “连副掌门都是无极里逃出来的怪物,有什么是顾掌门不敢做的?”
  顾北堂面对这句话的态度与方才冷淡的样子不同,他冷哼了一声,话里带刺地刺回去:“当年我师弟从未做错什么事,你们硬要将楚萧的过错安在他头上,打着正道的名声要灭了一个无辜的种族,你们倒是给我个解释。”
  众人一时呛声,有人轻声说:“那那些被杀死的修士就是活该去死吗?”
  无尘门的掌门突然笑了一下,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坐姿:“自己不是上赶着去杀人家吗,自己能力不足没害成别人,倒是有脸面说出来。”
  被呛声的那人脸憋的通红,硬生生咽下了这口气。
  “没有一条人命活该死去。”顾北堂开口道:“但是万事都有因果无奈。”
  “所以,这就是你放任金絮镇邪祟祸害的理由吗?”
  跪在地上的男子突然出声,还满是愤懑委屈地哭喊:“可怜我的父亲母亲!”
  楚依斐这才知道,原来跪着的男子是王六的儿子。
  王六的儿子进京赶考毫无功名,混着混着在京城就混不下去了,灰溜溜跑回金絮镇,结果自己的父亲也死了,母亲也疯了。
  灵云派和怀朽阁积怨最多,在收到帖子的时候他们就行动了起来,竟然一路查到了金絮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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