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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木 (是鱼鳖耶)


  眼看存雪不帮自己,严恒睿也有些急切,书怀认为他这就叫鬼迷心窍,不过说起来,鬼的脑子都比他好使许多,最佳的范例便是冥君与鬼使。人果真还是需要适当发泄一下的,无需太频繁,偶尔宣泄宣泄情绪即可,憋得太久了总会出问题,严恒睿就是一个前车之鉴,他和存雪讲话,三句不离皇位,好似他还没有亡国,朝中真有那么一把金光闪闪的椅子等着他去坐。
  思霖咳嗽两声,掩饰自己的心虚,他深知书怀了解到的内情只会比他多,而不会比他少,先前趁着书怀不在,晚烛和他多说了两句,那次谈话的内容激发了他对书怀的敬畏之心,他终于发觉书怀是个很神奇的存在,对于这样的人,几乎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书怀察觉到对方的手有些轻微的颤抖,猜到了他在想什么,略一思索,决定安抚他两句:“你无需紧张,就算你不做那事,他离亡国也不远了。”
  话音刚落,思霖就猛地一震,书怀眼前的画面扭曲了一下,转瞬间又重新恢复了正常。思霖深深吸了口气,又将它缓缓吐出来,此时此刻他那颗心就像是在惊涛骇浪当中颠簸的一艘小船,随时都有被击溃的可能。书怀不会读心,但他有些过于聪明,被他说中的事太多了,这让思霖有些害怕。
  鬼知道他和墨昀相处的时候,是否也会这样。
  “他们谈不拢了。”书怀丝毫没有察觉到思霖状态不对,还幸灾乐祸地观察着存雪面部那点细微的变化。在他看来,严恒睿马上就要将存雪激怒,如果他再不住口,存雪马上就要发飙了。
  也不知严恒睿是不是受到了他们这边的影响,书怀刚想着他再不闭嘴就得死,他就真的闭了嘴。存雪就这样和他面对面坐着,脸色难看得很。
  静悄悄地坐了半晌,严恒睿道了声得罪,率先起身回房,而当他经过屋内那面铜镜的时候,眼尖的书怀望见他的神情,顿时笑了出声。一切正如书怀所料,严恒睿和存雪就是谈崩了,闹得个不欢而散的下场。存雪精心谋划了许久,结果一再发生意外,破坏了他原本的计划,他现在估计都要气疯了,没当场拔出长刀,将喋喋不休的严恒睿砍翻,也算是他脾气好。
  小人和小人商量事情,一般是没有好结果的,存雪和严恒睿的实例摆在面前,就是铁证如山。
  “一直听见你们吵吵嚷嚷,让别人睡个午觉都不行?”晚烛的声音传来,含着浓浓的倦意。书怀睁开眼看向洞府外面,但见日头偏西,于是又开始给晚烛拆台:“你睡个午觉,一下子睡到太阳落山,当真视百年若一日,光阴虚度亦不悔。”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晚烛怒了,一个鲤鱼打挺弹起来,伸手就要去抓书怀的衣领,想把他提起来让他给自己赔罪。书怀连忙起身,一弯腰从晚烛手底下钻过,朝着不远处的大门奔去,晚烛愣了一瞬,拔腿便追,墨昀眼看他俩不告而别,满怀歉疚地代他们向思霖说声抱歉,思霖只道无妨,刚刚说完,就见墨昀转身也跑走了。
  偌大的洞府转眼又变得冷冷清清,不过安静一点也好。思霖叹了口气,转头看向燕苓溪:“又耽搁了一下午……你可是饿了?现在要吃些东西吗?”
  “随意。”燕苓溪一双眼眨也不眨地盯着他,脸上不带笑意,思霖心里无端有些发毛。
  倒是不知这孩子又听到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开学,希望室友是正常人。


第106章 心悸
  灯姑娘最近煞是烦恼,原因无他,那姓燕的少年每日缠着她问东问西,不停打听思霖过去的种种,她其实很想问对方为何不直接去问思霖,但是面对着一个孩子,她不好意思太凶,只能一边暗自心烦,一边认认真真回答燕苓溪的问题。
  最近北海那对兄妹一直在冥府呆着,足不出户,晚烛只道他们又在偷懒,而宫翡神神秘秘地消失了,晚烛不清楚她去往何处,总而言之,她再次被推出来带孩子了。实际上她只喜欢小姑娘,她宁可带十个八个雪衣,也不愿意领别人,然而冥君下了命令,由不得她不愿意。她每天早晨别别扭扭地出门,抱着自己的灯来思霖的洞府窝着,随后躺在床上荒废一整天,当真是虚度光阴。
  燕苓溪问晚烛的那些问题简直莫名其妙,且不说思霖的过往与他有何关联,单说他鬼鬼祟祟避开思霖询问的行为,就足以使晚烛怀疑他别有意图。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能做什么?他不过是凡人而已。晚烛对燕苓溪没有什么警惕之心,他随便问问,晚烛就随便说说,余下的细节,他不问,晚烛便不回答,留给他自己去猜。
  书怀和墨昀依旧每天在皇城中晃荡,时不时去那位老人家里做客。老人消息灵通,皇城中发生过什么,他都能多少知道一些,书怀虽然不明白他从哪里搞来那么多消息,但也乐得听故事,从来未曾深究过。
  他们在皇城里头,晚烛和燕苓溪便跑到洞府门外,而思霖在屋内独坐,眼前所见俱是存雪的一举一动,双耳之内倾注的皆是严恒睿和存雪交谈的声音,晚烛和燕苓溪谈了什么,他半点儿也不了解,因此他失去了制止晚烛的最佳时机。
  只有燕苓溪自己知道,他都问到了些什么。
  他所获悉的不算很多,亦不算很少,一直以来萦绕在他心间的谜团终于解开,他总算明白了为何思霖会找上自己,原来这个开始,便是一个错误的开端。
  尚未见过冥君的燕苓溪此时此刻感到心情复杂,他说不上来自己心里是何种滋味,只能用“复杂”二字来概括。世间多少难言的情绪,全都包含在这两个字当中了。他忽然开始觉得是自己拖累了思霖,仔细想想,却又觉得不对。世事千万种,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越是深究,便越觉得疲惫。
  身在皇城当中的书怀突然感到鼻子痒痒,猛地打了个喷嚏,惊醒了趴在他膝盖上睡觉的墨昀。那一双狗耳朵警觉地竖了起来,疑心是发生了什么险情,待到看清眼前揉着鼻子的书怀,他才放下心来,小脑袋一歪,继续酣睡。
  “别睡了。”书怀嫌他太懒,伸手把他晃醒,“打一出冥府你就在睡,今日又不去别的地方,你变回人身陪我走一走,难道还能把你累死不成?”
  “不知怎的,不想动。秋天到了,多吃多睡,该贴秋膘。”墨昀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语调也懒洋洋的,活像几百年没睡过觉,逮着今天一气睡个够。
  书怀怒极反笑,伸手一拽墨昀的狗尾巴:“过年又不宰你吃肉,你贴什么秋膘?别找借口了,起来陪我走走。”
  小黑狗哼唧哼唧半晌,拗不过书怀,只得跳下地变回人身,那双眼仿佛睁不开似的。他揉了揉眼睛,发现眼皮还是打架,干脆就闭着眼把书怀一牵,叫人带着他走。书怀对他瞪了半天的眼,发现这家伙是铁了心要假扮盲者,顿觉无奈,只好牵着他的手,带他在大街小巷里拐来拐去。
  路上不乏有好奇者向他们投来探询的目光,书怀转了几条街,最终忍无可忍,勒令墨昀把双眼睁开。墨昀嘿嘿地笑了起来,顺从地睁开双眼,书怀再一看他,哪里有半点儿困倦的样子?
  “你就成天闲得没事干。”书怀不知道还能说他点什么,只得软软地训斥一句。
  墨昀皮糙肉厚,这句话砸到他身上不痛不痒,他甩了甩手臂,说自己走得脚疼,想回思霖的洞府歇一歇。
  既然是脚疼,那甩手臂作甚?书怀懒得揭穿他了,横竖他在外面也不肯好好地陪人转悠,干脆回思霖那边,满足他的好奇心,让他多看存雪两眼。
  之前在心中暗骂存雪的还是墨昀,现在又换成了书怀。然而存雪并未做特殊的事情,这一切归根结底全是因为他们对存雪的好奇。说实话,书怀有时候觉得自己偷窥存雪的一举一动仿佛不太好,但转念一想,特别的人需要特别的对待,存雪恰恰就需要这类特殊待遇。如此想着,书怀就想通了,沉重的心理负担一下子全部消失,如今他们每天去找思霖,都颇为默契地围坐在一起,暗中偷看存雪。
  天神若是知道他们在做这等事,非得活活气死,气死之后再气活,气活之后再气死,这般反复个百来回,方能凸显出他内心的愤怒。
  晚烛对他们的做法十分鄙夷,她不屑于关注存雪的行动,书怀认为她胸无大志,只盯着眼前那一亩三分地,她也压根不辩驳,横竖这家伙只是说说而已,和他相处得久一些,便能习惯他的作风。
  她不来正好,书怀就让她看着燕苓溪,他们三个大男人围成一团,做一些神神秘秘的事。
  再回到思霖的洞府时,晚烛和燕苓溪果然在门外,近几日天气稍暖,光照强烈,不过外面有风,吹得人浑身都凉飕飕的,这一大一小便坐在外头吹风,秋高气爽,直叫人心情也爽快了些。书怀站在门口,扫了晚烛头顶那片落叶一眼,装作没有看到它的样子,问道:“怎的不睡觉了?”
  “老娘爱睡就睡,不睡就不睡,你屁话怎就这么多。”晚烛还是老样子,说话夹枪带棒的,似乎想用这些大棍棒将书怀砸死。书怀才不管她这个,耸了耸肩就走进去了,墨昀跟在书怀身后,冲着晚烛咧了咧嘴,晚烛没搞懂这家伙又在笑什么,直到过了些时候,燕苓溪突然伸手,从她头顶取下一片叶子,她才知晓墨昀发笑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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