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神奇的一幕出现了,本来好像镂空的花雕,并且似乎是镶嵌在了墙内的东西,但此刻却和有信息技术操作的电子系统一样,灵活的打开了。
雕花之后,只能看到一道乳白色的台阶,通向地下,而里面似乎是别有洞天。
然而箫埃矣看着这些,只是神色如常,足够可以看出,他对这里十分熟悉。
顺着台阶走下去之后,又出现了一道石壁,不知箫埃矣拿出来了什么,好像是钥匙,贴在石壁的一处叶子形凹陷处之后,坚硬无比石壁竟然缓缓的,自己打开了。
此时,里面的面貌才彻彻底底的呈现出来。
那是一座足以另任何人惊叹不已的建筑,简直称得上是神来之笔。
它整体以乳白色为主,占地面积极广,几乎和地面上的整个箫家相当。大理石的建筑,似乎是被小心翼翼的,一笔笔细细雕刻而成。像什么呢?像一尘不染的天堂,给人的感觉只有神圣和纯洁。
它足以称得上是座天使之城!
在里面,明明位于地下,却像白天一样明亮,甚至可以感受到白色大理石的那种颖亮的光泽,和滑腻的质感。
箫埃矣走到最大的一间宫室外,伸出食指和中指,敲了敲门,却半天无人响应。
突然间,门开了,而他猝不及防的跌了进去,而门也应声的在他进来的那一刻,轰的一声关上了。
他看了看四周,却什么也看不见。里面,一片漆黑。
“不应该的啊!”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蹙了蹙眉头。
“我知道你在!”他说。
“出来,我们,谈谈吧!”虽然,四周都是一片黑暗,可他还是向四周巡视了一圈。
然而,在空旷的室内,仍旧只有他自己的回音。
“哥……”他低沉的向着不知名地方喊了声。
“不许再叫我哥!”寂静了许久的室内,突然间响起了另一道沙哑低沉的男音。一种熟悉而压抑的杀气铺面而来。
随之后,室内一下子亮了起来。
一个魅惑耀眼的男子,正如同一位傲视天地的王者,以一种看似漫不经心,然而却隐隐释放威压的姿势,慵懒的支着条腿,躺在一个巨大奢华的座椅上,手中捏着一只银杯,缓缓转动,玩弄,杯中的酒,却一点都未洒出杯外。
他穿着一件极白,极轻盈的复古长袍,光着脚,正一只脚踩在座椅上,而另一只随意的垂地。
而那男子,赫然便是那晚的黑衣男子,即一直被小镜子称作“精神病患者”的黑色皮衣男。
但是,今晚的他却仿似换了一个人似的。没有了笑嘻嘻的样子。
相较于黑衣的他,白色衣的他,貌似于更接近真实的他,脸上是一派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
然而,这样他的容颜气质,却使他更接近于一个人,圣经故事里的七宗罪之一,欲望之神,阿斯蒙蒂。
第22章 风渐起4……
若说,是箫埃矣以其逆天的经商头脑,将商界的无冕之王箫家推上了一个新的高度,组成了箫家的半壁江山,那么,作为黑道的箫若白,便当之无愧的是另外半壁江山。
每一个家族,每一份辉煌,都洒满了无数人的血和泪,作为四大家族之一的箫家,自然更甚。
然而此刻,小时候血浓于水,亲密无间的两兄弟,明明同处一室,彼此间的心却咫尺天涯。
冰冷,疏离,沉默,在这个寂静无声的天使之城里延续。
“刚刚的人,是你吧!”最终还箫埃矣先忍不住,打破了这沉寂。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冰冷,疏离的声音在寂静无声的夜里,风轻云淡。
听出箫若白话里的不在意,箫埃矣微微皱了皱眉,你,哎,你应该知道箫家的……
“呵,知道什么,知道所谓的箫家如何虚伪,如何卑劣?”他讽刺的笑了。
“够了!”明明如冰雪一样安静,清冷的人,此刻却因为一句箫家,发怒了。
“箫家,箫家,呵,好得很!”他勾了勾唇,明明气质脾性截然相反的两个人格,却因为那个诡异的笑容,而重合在了一起。
“哥……”
“我说了,不要叫我哥!”箫若白摔了手里的杯子,身上的杀气更浓。让箫埃矣都不由的退了几步。
一场短暂的谈话,前后不过一分钟,却不欢而散。
“好,我不叫。”箫埃矣微微苦笑,有点无奈。
“我们谈点别的。”
“四弟,你意欲何为?”
半天没得到回应,他不由得解释到,我说的是镜无。箫家的养子,就是那天和我一起回来的人。
“他已经是我的了!”不知何时,箫若白手中又出现了一只酒杯,而他此刻也诡异的已经转换到了黑皮衣男的模式。
完全没有了白衣男子的那份神圣,他完全的躺在了躺椅上,脚随意的交叠,然而架在倚座上,捻着酒杯,漫不经心的啜饮。
“什么?”箫埃矣一头雾水。
箫若白提前心爱的玩具,心情大好,仿似施舍般的说道:我亲爱的,玩具。
“你……”箫埃矣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
“你开玩笑的,对不对?”他盯着箫若白,可以箫若白可不是会解释的人。
“为什么,是他?”
“因为,我喜欢,嘻嘻……”箫若白的声音轻飘飘的,好像和吃饭睡觉一样随意。
第23章 风渐起5……
“哥……”箫埃矣的声音中微微带着乞求。
“呵,可是,他已经,是我的玩具了啊!嘻嘻……”说着,箫若白像顽皮的孩子一样,轻轻地跳着,来到了箫埃矣的面前,微笑着,水润的眼中,是孩子一样无辜的神色。
说完,神秘兮兮的眨了眨眼睛道,并且已经盖上了我的戳哦!谁也抢不走了呢!
“你给他下咒了?”
箫埃矣的语气中并没有愤怒,却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心痛。
一边是自己第一次想要爱的人,一边是让自己心痛愧疚的哥哥,他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处理才好的烦躁。
“你,有想过,你这样做的后果吗?”箫埃矣看着箫若白微微苦涩的说道。
“哎,你真烦!”箫若白微微蹙了蹙好看的眉,然后就如同鬼魅一样,在这个空间里闪身而逝。
“还是我的小玩具比较可爱!”他低声嘀咕了句。可惜箫埃矣并没有听到。
屋子就像是有意识似的,也在同一瞬间陷入了漆黑。“哥……”箫埃矣迅速转身想要抓住自己任性的哥哥,然而却只挽留住一抹匆忙留下的空气。
徒留在原地的箫埃矣,此刻整个人都沉浸在寂静漆黑的屋子里,周身萦绕着的,却是一种怎样都无法消散的寂寥……
而任性离开了此地的箫若白,此刻熟门熟路的进入了自己“小玩具”
的房间。
而床上躺着的人,似乎是对于他的到来一无所知。
箫若白脸上挂着和往常一样的诡异的,开心的笑容。此刻,他正附在身下人的脖颈间,准备第六次血祭。
可能是太投入,也可能是太自信。
他的牙齿刚刚碰到那人的皮肤,就被身下人出其不意的翻身给压在了身下,只听见那个人气冲冲的说道:该死的,居然真的是你这个神经病在咬我,还不止一次了。真以为我是好欺负的吗?
说完,直接俯下身将头埋进了箫若白的衣领,附上那美丽的脖颈,咬上了……
而没有生活经验的他,丝毫没有这样乱咬人脖子,是真的会死人的觉悟。
因为老是被咬,所以抱着一定要还回来的念头,因此他咬的格外用力。
而他身下的人,则是因为被自己心爱的玩具这样彪悍的反击给镇住了,一时陷入了怔楞。
待回过神来,便感觉到脖子上传来一阵温热,痒痒的。在那一瞬间,竟然让他有些想要许沉迷于其中。
他笑意加深,微微闭上了眼,然而不待他好好享受这奇妙的感觉,一股钝顿的痛意从脖子上传来……
空气中,似乎还出现了血腥味。
这是我的血呢!恍惚中,他隐隐想到。
可是,越来越清晰的疼痛感并没有引起他的怒火,反而让他的心更加愉悦,更加兴奋起来了。
他感受着痛。
痛,真是一种神奇的感受,有些人因为它而愤怒,恐惧,而有些人却因为它而兴奋。
有时候,痛也是一种让人像对毒瘾一样沉迷其中的感觉。
而箫若白就是后者。
明明越来越痛,可是他的脸上却出现了类似于深深沉迷的表情。他急促的喘息着,手像蛇一样,钻进了镜无的睡衣。
在他的背上来回抚摸,并且将他的身体毫无间隙的贴近自己。
好像,拥抱到了幸福一样呢!他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而箫镜无在狠狠地咬了自己讨厌的“神经病”后,终于抬起了头。
他实在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从哪里招来的这个人,值得他天天晚上来咬。
月光下,穿着白色睡衣的少年,撑起上身,趴在一个同样复古式白色衣男子的身上,唇上因为还沾着身下人的血,显得格外鬼魅。同时,也因为他的动作,他的领口大开,精致的锁骨,颖亮白皙的胸膛,艳丽的红樱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