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图纸,就往怀里放。
讲完后,旁边的所有人,都有一点懵,这勐虎操作让他们跟不上节奏。
白奇反应过来后,才发现已经讲完了,他不太确定地问,“小赊,你在哪里找的大理寺地形图?”
白赊一边装着图纸,一边意味深长地道:“哥哥,猜猜看。”
“哥哥,不猜,小赊欺负哥哥。”
白楼实在受不了,白奇时不时的发病,便朝着他后脑勺给了一巴掌,无奈,“白奇,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等他们到了,大理寺后院的时候,根据刚才的分配,开始逐步进行,白一和白二引领那些官兵们让他们误以为是刺客。
很快那边便传来一声,“来人,快追有刺客。”
那边人心惶惶,这边安然无恙。
在进入大牢后,白赊一眼就看见不远处的角落里的男人,身上穿的白色囚服,在哪里一动不动的,披头散发的模样,让他有一点兴奋。
“喂,你叫什么名字?”白赊站着大牢的附近,直接说了一句。
角落里的人,终于动了动身体,但很显然的是对方,只是换了一个方向睡觉,不一会便有声音传了过来,“大牢,不是小屁孩来的地方。”
被说成小屁孩后,他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豆丁身子,心里很是不爽,谁让他本来就不是小孩,只是穿越后便一直在自己的小身体里,虽然身体小但心里年龄还是很大的。
“先别说,年龄的问题,我们先说说,你要出去吗?”白赊也没有废话,直接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说完后,那人直接愣了一下,便开始大笑,“小孩,你先看看我身上,这一幅链子,还有这脚拷手拷,在说说出不出去的问题。”
白赊往进一看便发现,男人身上满身枷锁和束缚,他便把手放在半空中动用念力,让男人身上的枷锁脱了,但胸前的那副锁链的确不好弄,但等把人弄出去后,在帮他弄出来也不晚。
男人被这一系列动作,给震惊住了,他可置信的是对方,居然可以轻而易举的弄掉那副枷锁。
他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这个小孩了,的确有本事,或许跟着他走未尝不是好事呢?
人已经挑的七七八八了,会武功的就那么几个,他便让哥哥们带着那些会武功的人离开这里。
在他们出去后,白奇便奇怪的看了一眼男人,大大咧咧道:“兄弟,你胸口的链子挺别致。”
站着一旁的白晗:???
那是一种刑法,你居然说那玩意别致。
回到家里后,白赊便帮他去掉了胸口上的枷锁,在用异能帮他恢复伤口,他没说男人也没问。
——
隔天午后,白赊组织人手,在院子里,以往不长出来的白一几个兄弟,今天全部都出来了,他们站着院子里,等待着白赊说话。
“我这里有一份训练方式,我想让大家一起来学习这些方案,虽然现在我们的人数不是很多,甚至还有一些进过大牢的人,但我相信哪怕只有我们这些人,我们这个队伍都会发扬光大。”
“我们的队伍有,牧野大哥担任动作,副队长是季风大哥,我先把训练计划给你们队长。”
白赊继续道:“我们方案里面有,5千米,俯卧撑,仰卧起坐,单杠,双杠来锻炼你们的体力,当然相信你们可以做到,现在我来宣布一下,你们的对名,“冲锋小队”,接下来的日子我和哥哥们会和你们一起训练。”
一直在旁边吃瓜的,白大家一大家子,也被牵扯了进来,但他们没有怨言,直接明了的答应了白赊这个要求。
通知完成后,一些人都在议论纷纷的讨论着,这个问题,但他们还是选择了相信,况且主家的人也陪着他们呢?
第十九章
经过一系列的思想斗争,他心里便有了想变强的欲望,这天刚好下了一场大雨,凉快了一些,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样都睡不着,总是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一点奇怪,好像被一团大火包围着,怎么都冲不出大火。
“哥,我想喝水。”司沐躺在床上迷迷煳煳的喊了一声,很快水就被递了过来,但不知道为什么水过来的时候上面还冒着热气。
但刚才司白端的还是冷水啊,这样的情况让他不知所措。
这时天边突然一声巨响,雷声响过半边天让躺在床上的司沐更加难受,身上仿佛被火烧着一般,嗓子发不出然后声音。
因为训练了一天时间,白赊很想睡觉,但耳边有一个声音在提醒他,凤凰要出世了,古老的声音让他一下子变清醒了,他手上突然了一条牵引线。
他下床后,直接出了家门,跟着手中的牵引线一直到了一件屋子门口,站着门口后,他就能感觉出里面的热气,让他想到了一句话,凤凰浴火重生。
推开门,他便看见,床上有一个很大的火球看不出去里面的人是什么模样,但旁边的司白他还是可以认识的,他便上前一步问道,“这是,司沐。”
一旁的司沐很显然,没有发现有人进来,他面色严肃的点了点头,点过头后,他便反应过来了过来,看清楚来的人后便放下心来,他便询问,“白赊,你怎么进来的?”
“我手上的牵引线,让我过来的。”白赊严肃着脸面,看着床上的人道。
白赊悄无声息的放出结界,让这里显现出保护层,不让人发现这里有凤凰出世。
突然司沐冲破那团火光,一只很美的凤凰,仰天长鸣,有一句话说的没错,凤凰百鸟之首,山间的鸟儿都来祝福他。
“火凤凰。”白赊看着天边喃喃自语。
他低头笑了笑,便化身一条小龙,飞上天空,在凤凰面前缠绕,嬉戏。
站着一旁的司白突然脑子想到了一个词语,龙凤呈祥,但不一会便被他挥散开来。
季晗不知道为何,总是感觉心里不踏实,他看了一眼窗外便发现,有一只凤凰在半空中,旁边还有一条不大不小的黑龙,他瞳孔收缩,这时候他才明白,当时占卜在提醒他天早就变了。
当一龙一凤凰下来的时候,龙变成了白赊头上还有两只小角,凤凰变成了小鸡的模样,白赊特别喜欢火红的小鸡所以想要带回去,以至于很显然对方变成凤凰还是和自己有一些牵连的。
所以他便把小鸡,放在自己的小兜兜里,在打算走之前,便考虑了一下,既然司沐可以变成凤凰,那么他哥肯定有仙缘。
“司白哥,他要活下来只能在我身边待着,所以我不想他没有家人,司白哥,你想不想修仙?”白赊直接问出了这句话,司沐变成凤凰,他根本没想过要藏着自己是条龙的打算。
司白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便又问了一句,“我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走跟我去我家。”
就这样,他跟着白赊一起去了白家,躺在口袋里的司沐一直在蹦跶,还用自己的嘴巴啄白赊的口袋,白赊无奈便把他掏出来后放在手中,他坐在白赊手掌心上,抬起上看了一眼白赊毛茸茸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但幸亏是小鸡的模样根本看不出来他脸红,他把自己团成一团,找了个舒适地地方待在哪里。
夜里的风很舒服,月亮照亮的地方,倒映着树木,张牙舞爪的树条让夜里的路,显得格外清凉,因为路道在坟墓中间,会有一些传闻,让一到晚上这个地方没有人路过。
他们到家门口后,便推开了大门,进入院子里的时候,院子还有一些人在练习那些动作,他们看见白赊进来后,就统一划一的喊了一句,“老大好。”讲完后,还一模一样的敬了一个军礼。
“噗,好了,你们快点休息,明天的运动量比较大。”白赊捧着小鸡,认真严肃的道。
旁边的司白看见这一墓后,有一些震惊,御林军都没有这么整齐,他现在相信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
趴在手心里的,司沐还时不时的偷看一下白赊,看见这一幕后的司白也很无奈,他这个弟弟简直就是有了媳妇忘了哥,不过现在看来还是单恋。
进入屋内后,白赊便教司白怎么洗髓,从外面回来的白奇看见司白在哪里洗髓,眼神一下子就亮了,还戳了戳一旁捧着小鸡的白赊问,“小赊,这人谁呀。”
白赊看了他一眼,回应,“司白大哥,你可以问问季晗他应该认识。”
一直沉溺在手心地,司沐听见季晗这个词后,两个豆子大的眼睛勐地睁开,季晗不是父皇的国师吗?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
“小赊,我刚才问了,季晗哥说,他是六皇子。”白娴,从另外一个房间跑了过来,喊了一句。
——
后半夜的时候,白赊正在床上睡的香甜,感觉床的另一半有一些重,便半眯着眼就看见他的旁边有一个人,他回过神后,便想起这人是他带回来的小鸡。
白赊迷迷煳煳的说了一句,“变成小鸡,我想抱着睡。”
不知道他听没听见,下一刻便有一个毛茸茸的东西,钻进他的怀里。
司沐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只凤凰盘旋在空中,他总觉得这凤凰有一些眼熟,他好像在哪里见过,下一刻便一阵白光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