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初绷紧了光滑的脊背,呜咽声被淹没在唇齿中,滚烫的手掌一路摩挲至他腿间,轻轻那根逐渐抬头的事物。
江墨冉手掌上带着练剑练出来的薄茧,惹得骆初下意识来回磨蹭,俊秀的面容发烫,咬到泛红的双唇似有若无地溢出呻吟。
关键时刻,身下作乱的手突然撤开了。
骆初不解地睁开眼睛。
“想要?”江墨冉将二人位置对调了一下,变成骑乘的姿势,按着腿根将他的两条腿慢慢分开,诱哄道:“那就自己坐上来动。”
他身上那些瓶瓶罐罐在入地牢之时就被六扇门的人收缴了去,幸好紧致的甬道因动情多时,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吞进尺寸傲人的阴茎,“唔……”只是一时间还是难以适应,体内胀得厉害,骆初绷紧脊背,抱着他的脖子打哆嗦。
其实自从被江墨冉压着行过几次巫山云雨之事后,他还是能逐渐体会到一些乐趣,再加上如今中了春风一度,自然不再抵触。身上的衣裳已经被剥了个精光,及腰的长发附在光裸的后背上,雪白的腰背动情起落,垂首间两鬓的墨发散落在江墨冉颈边,还被哄骗着直唤世子的名讳。
“啊…江…墨冉……”
两条细白的长腿紧紧缠在他的腰间,眼里蒙着一层水雾,额头沁着薄汗,整个人赖在他身上,泄身时发出掺杂着黏腻鼻息的呻吟。骆初背脊颤栗着发抖,缓过一阵灭顶的快感后,意识逐渐清明。
俩人光溜溜地贴在一起,他身上还披着淡淡的粉色,气息有些不稳道:“你……你不是和车碧蓉在一起吗?”
“吃醋了?”江墨冉轻笑着挺了挺腰。
骆初霎时闷哼一声,猛然察觉插在身体里那根阳物还依旧坚挺。但他的毒发泄过一次已经消解,江墨冉体力好持久力傲人,再反观自己,腰软腿软嗓子还叫哑了,如此继续下去身体恐怕吃不消。
见他抿唇思索,江墨冉一眼洞穿他欲过河拆桥的的心思,眯眼危险道:“想跑?”
“……不、不是,哈哈……”
骆初哑着嗓子敷衍的应付他,又被扣着下巴亲了几口,亲得他双腿发软,站都站不起来,于是江墨冉眼疾手快地扣住那纤细的脚踝,单手掐着他后腰,性器再度破开那销魂的密洞抵了进去。
柔嫩的内壁被野蛮冲撞,骆初仰着脖颈呻吟,手指也到处乱挠,不慎在江墨冉后背紧实的肌肉上挠出好几道淡淡的血印子。骆初被欺压已久,第一反应就是缩回手,生怕江墨冉事后要跟他算账,咬着手腕身体向后微倾,在一轮又一轮的冲撞下红了眼眶。
等这场激烈的性事偃旗息鼓,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骆初缩了缩一时无法合拢的后穴,抱着被褥睡得不省人事。
十七、弱点
骆初“操劳”一夜,醒来后神色恹恹,纵欲过后的腰杆又酸又痛,身上倒是被清理过,并无任何黏腻之感。
只是胸前淫靡的痕迹实在让人羞愤。
骆初颤颤巍巍穿好衣服,见房内空无一人。屋外的阳光穿过树枝在窗前洒落了一片金色斑驳光晕,他到底还是心有疑惑,拖着发软的双腿折回昨夜中毒的地方,却见江墨冉的房间空无一人。
真是奇了,车碧蓉上哪儿去了?
隔壁房似有动静,骆初躲在窗边,谨慎地戳开一条缝,在看见里头人的正脸后,瞳孔骤然紧缩,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房内,金如枫和车碧蓉站在床边整理衣裳,榻上被褥凌乱,二人神情微妙。
车碧蓉率先说道:“大哥,我知道那天是你杀了如安,你是怕他跟你争夺家产吧?”
“承让,若不是你在四弟饭菜里下毒,我也不会得手。”
车碧蓉勾着嫣红的双唇,徐徐吐露早就不满丈夫打骂自己,如今搭上了金如枫,自是要上同一条船,夺下金家的一切。
啧啧,要不怎么说最毒妇人心呢。
眼看这对奸夫淫妇又要亲一块儿去了,骆初第一反应就是起身离开,不曾想牵扯到腰背劳损过度的肌肉,“嘶”地惊呼出声。
“谁?!”
金如枫眉头一皱,大步走向窗户,推开后却是空无一人。
骆初屏息凝神贴在墙后,听到脚步声渐进,心跳如鼓,正闭眼等待暴露,手腕被扣住从墙院飞跃而起,成功逃过一劫。
那人转过身来,撕开脸上的人皮面具。
骆初张了张嘴,又惊又喜:“花姐?!”
***
半个时辰后,骆初回到牢房,关好门缩回去。脑子里一片混乱,理智告诉自己快逃吧,江墨冉凭什么这么帮你呀,跟他睡了几次,光看脸也是自己占了便宜啊,占完便宜趁早跑,这是骆家行走江湖的一大理念。
但莫名地,他却又不愿当个逃兵。
换班的守卫巡逻时见到消失一夜的嫌犯重新出现在牢房内,一时以为自己花了眼,使劲儿晃脑袋。
骆初:“……是我,不是幻觉。”
骆初在以实力亲证这锁对他没什么用后,加速了判决的结果,六扇门负责将他送到京师受审,中途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骆初上了简陋的牢车, 被老马拖着慢慢往京城方向行驶,前方是六扇门的一行人,后方是金如枫带领的金家护卫。 天空万里无云,一片晴朗,骆初抬头望天,一时无语凝噎,如此兴师动众被六扇门和金家“护送”回京,纵观骆家百年历史,恐怕再找不出第二个像他这么光荣的采花贼了吧。
车队不急不缓行了两天,在经过一片迷雾遍布的无人森林时,突然树丛间跳出一群黑衣人,他们脸上均带着标志性的银色面具,手持刀剑暗器,从天而降。
六扇门领头人大喊:“是夜阁的人!注意警戒。”
金如安之死本就疑点重重,好不容易找到个替罪羊,畏罪自杀也罢,反抗诛杀也罢,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骆初活着回到京城。金如枫策马上前,突然站到了对面,眼中杀气一闪而过,“动手——”
黑衣人纷纷持剑和六扇门的人缠斗起来,后者寡不敌伤亡惨重,当一暗卫听从金如枫指示向着牢车靠近时,骆初缩着脖子企图和对方讲道理,牙关发颤道:“这位兄台…有话好说……”
夜阁的人各个面无表情,也不废话,扬手劈过来,砍断了牢车上缠了好几圈的锁链,对着浑身僵硬的骆初行了个礼,几十个夜阁暗卫全部围过来守在牢车周围。
金如枫面如土色:“你们收了钱,居然——”
“金公子,创教令牌在此,吾等不敢造次。”
骆初被这变故惊得哑口无言,从怀里掏出的赤金令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想起昨夜缠绵动情之际,江墨冉将什么东西塞到他手中,贴着他的颈窝嗓音低哑道:“收好。”
金家的护卫又岂是夜阁那些人的对手,金如枫转而想向六扇门的人求助,押解人犯的六扇门正退至一旁,远远观战。
领头的人接收到他的目光,为难一笑:“金公子,您要杀犯人,我们可不会帮着你。”
胡说八道!这群人分明就是有意包庇骆初!金如枫吃人的眼神快要把牢车里的人瞪出火来。
僵持之际,突然有一支裹着劲风的利箭破天而来,骆初正要出去,但牢车如此狭小根本无法躲避。就在他以为必死无疑时,只听咔嚓声,有人以剑破箭,护在了牢车面前。
那人白衣长袍,单剑而立,耳侧墨发飞扬,露出刀凿斧刻的完美侧脸。
远处放箭之人带着一批杀手靠近,马背上的女子看到这幕,竟然笑了起来,她说江墨冉,这人果然是你的弱点。
森林外拥入了大量的死士,黑压压的一片。骆初粗略一看,少说也有一百人。不知道车碧蓉在哪儿找来这么多人,江墨冉说:“你别管,在一旁待着。还有,不许跑。”
转而回头展眉微笑,仿佛眼前这些人皆如枯草:“车护法在金家藏匿那么久,恐怕是早就包藏祸心,难得金家公子一个比一个愚钝,竟叫你玩弄于鼓掌。”
若说夜阁在楚国是第一大教,那么北国就是邪教红莲教独大,独大的理由是近年来一些闹事儿的门派都被晋王世子扫平,唯独这红莲教狡兔三窟,成了漏网之鱼。
邪教护法车谈,潜入金家伺机而动,新婚夜杀了金如安未谋面的妻子取而代之,长久以来无人发觉。她小心谋划,一边扩大自己的势力,一边暗暗算计上了富可敌国的金家。谁知又被老对手阻挠了好事儿,便隐忍不发,只待江墨冉露出弱点,便一击即中。
虽然有点不合时宜,但骆初还是忍不住拽了拽江墨冉的衣袖,低声问道:“真的吗?你为了我的事儿心神不宁?”
江墨冉目不斜视:“怎么可能,本世子像是这样沉不住气的人吗?别信。”
“……”
这片森林向来少人,只要杀了在场的这些人并毁尸灭迹世,车谈就有把握不会有人知道真相。她没料到江墨冉敢率领二十个暗卫就来应战,寡不敌众,她赢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