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觉得喜欢我脑洞的人可以顺手收藏一下我的专栏!
②谢谢爱你不只三千遍的31个营养液~谢谢=3=
还有vitoria的3个营养液~谢谢~
第 13 章
“我之前给你发过那么多次邀请,你这次总算是赴约了啊。”
“因为我不想跟鬼搭上任何关系。”灶门炭治郎轻声说道,“不仅是鬼,跟鬼沾上边的事物我也并不想挨到。”
产屋敷耀哉了然地点头,他看向灶门炭治郎背的那个柜子:“你妹妹还没醒来吗?”
“……嗯。”
“所以,你这次过来是为了你的妹妹吗?”
“不全是,也算是为了再来看一次你的病吧。”
屋外的几个柱听着屋内的动静交谈着。
“富冈先生,你知道你接来的那个客人的来历吗?”蝴蝶忍笑着问道,她的笑容温柔而可靠,仿佛顺着清风四处飞舞的蝴蝶,一下就能触及到旁人心中柔软的地方。
富冈义勇无声地摇了摇头。此时是烈日当空,但他仍旧一个人站在边角不发一言。
他整个人沉静得就如同他的职位——水柱一样。
“可是那位客人身上带着鬼的气息。”不死川实弥狞笑着说,“如果让我发现了什么不对……”
“不必多言,我们至少该相信主公大人。”炼狱杏寿郎淡淡地说道。
虽然他们表现得随意,但是动作间仍然不经意露出一份慎重。
你至少可以窥探到一点,那就是每个人的站姿都始终是正对着屋内的。
对着主、公、和、客、人的位置。
既然已经察觉到不对劲的气息,那就一定不会任由苗头疯长。如果有什么不对,他们会先冲上去——
纸门打开。
“这位是灶门炭治郎,他是一名虫师,也是一名医师。他将在这里停留一些时日。为大家诊断身上的一些暗伤。”
“请多多指教。”少年虫师端正地向所有在场的柱鞠了个躬,他笑得柔软清澈,像是流动的溪水又像温暖的阳光,让人下意识生出些好感来。
产屋敷耀哉十分自然地转过头对他道:“所以,请先到蝶屋住下吧?那里最近还入住了两位和你年龄不相上下的孩子,我相信你们能好好相处的。”
柱们探究的眼神被灶门炭治郎熟悉地忽视掉。这对一个职业特殊的人来说是基本素养,不然那些目光迟早得把他刺穿——他轻快地走向蝴蝶忍,向这位同样面带微笑的姑娘问好:“您就是管理蝶屋的蝴蝶忍吗?那就劳烦您啦。”
“哪里,您多礼了。”蝴蝶忍没有发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只是用袖子遮住嘴发出轻笑,她接着道,“那就随我来吧。”
那些属于柱的目光如影随形。其中,一些感官尤为敏锐的人甚至直接将注视投映在柜子上。
那犹如走方郎中,看着就不是很可信的少年——他背着的那个药柜为什么这么大?
即使对于成人来说连半个身子都塞不进去,但是对于能随意变换身型的鬼而言……
危险。
这帮柱互相传递了一个眼神,却是没再多说什么。
因为主公待那位少年走后,仍然笑容不变地说:“放心,他是值得信赖的存在。”
他又接着微微温柔了眉目,问道:“……你们听过行走的山主吗?”
行走的山主——这是一个故事。
要知道,市坊间总是会流传着一些莫名荒唐却又十分可信的故事。
夜里的屋上会传来咚咚咚咚的脚步声,不要理会。子时后的深夜总会有人来敲门,不要打开。小到日常大到非常,总有一些故事会被长辈们当成口口相传的告诫给予下一代。
而在七八年前,有一个新的故事诞生了,那就是行走的山主。
山主是什么?通俗意义来说,这就是山神。山神总是固定在一方的,因为他们必须养起一方水土一方人。这本来是寻常人眼中的常识,除了有信仰的人,大家是不太会理会这种话题的,无他,只是因为少了些属于故事的趣味性。
本来是这样的……但有一天,酒馆里喝酒的一个客人说,他看见了山主。
他喝着酒,眼睛朦胧着却放着光。他指手画脚比划着那山主的模样。他说山主十分年幼,样子只有六七岁。是个红发红眸的男孩子。穿着绿黑相间的大褂,就那么坐在一棵参天古树上,为迷路了整整三天三夜的他们指引归去的道路。
山主只是伸了伸手,无数萤火从丛林中升腾。在他们惶恐不已想落荒而逃的时候,山主带领他们沿着荧光走回了村庄。
喝醉的客人讲到兴头,脸都是红的。他喝了好多好多酒,却不知道为什么眼泪落下来。
他说:小小的山主站在树上,笑着对我挥手告别——这让我想起了我儿子在家里等我的样子。
在同一年间,山主的故事冒出了很多。有的人说山主呼风唤雨,为他们带来了久违的甘露,有的人说山主能沟通万物,为他们赶走了吃人的野兽。
故事的方位总是在变动,可是主角永远是那个红发红眸的男孩子。
再后来山主的故事消停了那么略微一会,足足有好几年再未有人提起山主,可是近年来他的故事又开始了。时人玩笑:这可能是世间独一无二的会行走的山主了。
于是这就变成了一个传说。
鬼灭队的柱常年驻守在某块地域,按道理来说他们之间的见闻是不会有所交叉的,可事实上,就连身处极偏僻地区的不死川实弥还有伊黑小芭内都知道这个故事。
不死川实弥低声说:“可是,您能确定吗?冒充山主的行骗的人一年少说也有十几个。”
产屋敷耀哉说:“请大家放心。我也是与他认识了有六七年的。请不要怠慢他。还有……难得你们几个都在,近日最好都去他那边诊断一次吧。”
他神秘地笑了一下:“总归是不会出错的。”
作者有话要说: 碳碳没回家的那几年…我本来是想按时间顺序写过来的,但我觉得那可能就不太适合无cp这个类型了【吐烟
不过也不急,慢慢写
②昨天没写是因为……我睡着了。
说出来大家可能会不信,但我睡得好香。大家不要学我,我忏悔。
③谢谢kaliya的两个火箭炮,啾=3=
谢谢阿静的10个营养液和kaliya的20个营养液,谢谢~
第 14 章
【——炭治郎,时至今日,我仍未见到你所说的充满奇异暗香的洞口。但请多加放心,我会继续与你保持联系。若我有什么不测……这世间的形、真、理,就拜托与你了。】
夜已经很深啦。井中的夜静悄悄,但是井外的夜可不尽然。
灶门炭治郎收好接到的信,他盘腿坐在床上,听旁边的两个同龄人谈天。寂寞的夜就是有了少年人悄悄耳语的交谈,所以才变得热闹起来的。
金色头发,自称我妻善逸的少年撑着脸靠在床上,他在说他自己的故事:“我没有父母,我只有一个师父。我师父脾气好坏好坏。”说到这里他撇了撇嘴,“我本来是不想来这个什么鬼灭队的,那些吃人的鬼我觉得超可怕的说!!我只是个柔弱的想找女孩子谈恋爱的小可爱啊。”
带着猪头套的嘴平伊之助冷漠脸:“我在山上长大,我是山大王,就是这样。”
天又被聊死了。
灶门炭治郎面带笑容地再次用力对着猪脑袋来了一次爆栗,在伊之助痛诉的眼神中,他轻声道:“你们不是结伴来的吗?”
“如果你非要这么说的话——也能算半个结伴来的吧。”我妻善逸说到这里就死鱼眼,“我们只是莫名其妙一起杀了个前任下弦,而后又莫名其妙地凑巧被安排到了同一个地方养伤,后来又莫名其妙地经过了一座山,被山里的蜘蛛男蜘蛛女砍了那么一刀,而我最后又莫名其妙地在临死前看见了你,然后来到了这里。”
“这么说来还是有点抱歉的,”灶门炭治郎失笑,他揉了揉鼻子,有些含糊地说,“因为伊之助一上来就打算砍我的箱子,我也被吓了一跳。”
嘴平伊之助戴着头套闷闷地说:“但在我还没砍到时,你就把我一手刀劈晕过去了。”所以他才这么不开心。
是的,让我们回溯一下当时的情形。
我妻善逸对阵蜘蛛弟弟,两败俱伤——我妻善逸再起不能。嘴平伊之助对阵蜘蛛姐姐,一力降十会——成功突破向前闯关。
然后闯到了灶门炭治郎和富冈义勇前面。
敏锐地察觉到鬼气息的伊之助毫不犹豫将双刀砍向灶门炭治郎身后的箱子,一旁的富冈义勇古井无波,而灶门炭治郎——他只是在来者冲过来的时候,将手往下一挥。
这一挥精准地击中对方的脖颈,不仅速度刚好,力道也刚好。嘴平伊之助只觉得眼前星星点点晕成一片,就这么着地面上多了一头躺尸的猪。
灶门炭治郎将嘴平伊之助抱起来,他无奈地摇摇头,跟着富冈义勇向前走。
而前方带路的富冈义勇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敛去了眼中的深思,在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男人状似无意地开口:“……说句有点不相干的话,你看起来有点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