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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做局的他(春天砍树)


“我也不用,”陈梓弱弱说道,“我护住了脑袋和肚子,应该没事,包扎下就好,我不想让爸妈担心......”
正当甄诚苦思冥想一个两全的办法,门口正巧传来令人安心的声音。
“甄诚!”
甄诚顿时一喜,如释重负般站起来转回头,开心回应道:“鸣学姐!”
陆鸣回本家敷衍完陆云庭后留下学习处理文件,她逐渐开始接手家族的部分业务,即使有为某人做嫁衣之嫌,但到了她手里的事情就要做好,因此陆鸣打算隔日再回学校。
然而办公时手机一直在闪烁。
在手机震动第26下时,陆鸣怒而摔笔。
她烦躁地把侧边头发抓到脑后,解锁屏幕:“要是没什么正经事,你就死定了。”
结果看到康黎刷屏的消息,差点自己背过气去。
她连忙把紧急的文件签好,剩下的交给了助理,匆匆赶往学校。
看到了现在这副情景。
“你这家伙!”陆鸣怒而上前,“不老实呆着!你知道有多危险......吗......”
陆鸣顿了顿。
地上有六人横七竖八地躺倒,个个身上挂了彩,基本都已晕迷,尤其是府飞,血从鼻腔和口腔乱七八糟溜了出来,糊了满脸。
要不是他那一头标志性的红毛,陆鸣绝对认不出来这烂货是谁。
再看甄诚,臭小子穿着衬衫,衣角微脏,眼角处有一处浅浅的划痕。
陆鸣不免松了口气,感觉最近操心操得皱纹在脸上横行霸道,她探究地向里走进,亲眼见到因视角错位被挡住、似是身上带伤的女学生和君家姐妹,陆鸣眼前轰鸣般眩晕。
她面色不虞地沉默片刻,随后暴起,朝毫无存在感的陆峥挥拳。
即使被姐姐摁在桌子上打到面部肿起,陆峥也没什么反应,淡然接受一切。
血被锤飞到了空中,甄诚见状连忙拉住陆鸣:“鸣学姐,不要再打了。”
康黎和她男友也鬼鬼祟祟地跟在背后,她见到陆鸣拳拳到肉,心怕事情闹大,陆鸣又得闭门思过,也连忙上前制止:“是啊是啊鸣姐,没发生什么大事,对吧小诚!”她使劲对着甄诚挤眼睛,样子滑稽,但在场的人都没有心情笑。
甄诚拉开陆鸣,点头低声道:“嗯,都是皮外伤。有没有冲击伤应该需要去医院,不过她们都很抗拒,我刚才就是在为这个发愁......”
陆鸣甩开左右两人,剜了陆峥一眼:“滚去医院,等着再收拾你。”她掏出手机,“地上这些也送去医院,那三个不愿意去的跟医务组走。”
几通电话,陆鸣把人安排地明明白白,最后室内剩下完好无损的四人。
陆鸣先开了口:“抱歉,小诚。”她冷静了不少,“如果是我,也会像你一样冲动。虽然你这次有些过火,但我还是要说,做得好,没有让悲剧再次发生。”
甄诚解除战斗模式后,气质又变得温和腼腆起来,他挠了挠脸颊:“不用道歉鸣学姐,我也有错,是我自作主张。”
康黎则在一旁打哈哈:“哎哟,大家都没错哈哈哈。”她的男友也是同种不着调的风格:“嗯嗯,哈哈哈。”
陆鸣佯装给了小情侣一人一爆栗,无语中夹杂几分愤怒:“说起来也是因为康黎你这家伙嘴太碎,你们俩就在隔壁,不能来帮帮忙?”
“那不是鸣姐你说的不要管吗?”小情侣抱作一团,委屈道,我们也是有一颗正义之心的,可是......”
“开玩笑的,”陆鸣苦笑着道歉:“我没想到他还会做这种事,PK社明明很久前被我废除了,看来还有残党。”
“只要有人愿意跟随陆峥,那陆峥就能一直作恶,但是他本人大部分时间都在旁观。”甄诚说出自己的看法,“所以我觉得针对陆峥手下的人可能更有效。”
陆鸣说:“你说得对,所以才没揍陆峥么?看他那张干净的脸我可是更生气了。”
甄诚憨笑着挠了挠脸。
“别挠了。”陆鸣拍掉他的手,“我带你去包扎,其他的事改天再说。”
甄诚婉拒道:“不用不用,这种程度过几天就自己好了。”
爸妈抛弃他后的一两年间,甄诚身上常有这种伤口,很快就能好。
“而且我下午约了人见面。”
“女朋友吗?”
此时,康黎身边的男生突然讲话,他的头发被精心梳理成侧分,头发和瞳孔颜色都很浅,眼角有道小横纹,像只眯眯眼的使坏狐狸。
甄诚茫然回他:“不,是男生。”
“哦?那就是男朋友...好痛!”话还没说完,康黎就狠狠踩了这轻佻之人的鞋子。
康黎收脚:“好好说话。”
男生听劝地正经起来:“还没自我介绍,我叫甄昀。三年级的。”
甄诚微笑道:“学长好,我叫甄诚。”两人握了握手,甄昀手臂挥动幅度很大,带得甄诚也大开大合。
“我知道你,应该说是全校都认识你,你很出名!”甄昀哈哈笑着,眼下挤出了卧蚕:“而且我对你的初印象很好。”
甄诚呆呆地问他:“嗯?为什么”
“甄诚,真诚。甄昀,真晕。”甄昀一脸严肃地说出毫不正经的话,“同为谐音梗的受害者,我们可能很合得来,快来和昀哥哥加个好友。”
甄诚:“......”
陆鸣无情道:“再讲冷笑话,你就给我去扫三年级楼层的厕所。”
听完涂药的嘱咐,混乱地加上学长好友,又混乱地被“赶”出行政楼。
甄诚慢慢沿着广场向树林走去,心情忽上忽下,由一开始的愤怒、到学姐学长他们来时的放松、再到事情仍未完结的沉重,胸口好似被别人的拳头肆意揉捏。
陆峥的行动会更大胆吧。甄诚盯着紫云秾稠的晚霞发呆,短暂怀念起了前三周平静的生活。
但是瞧见那三个女生受伤的模样,甄诚就想尽全部力量帮帮她们,引火烧身也无所谓。他实在看不得有人置身水火之中。

“眼角。”
下午的西南树林,甄诚给鹿鹿和鲁鲁顺毛的手顿住,朝声源抬起头,烈日刺得眼睛睁不开,便眯眼问眼前这堵人墙:“嗯?”
贾泓点了点自己的眼角:“受伤了。”
“哦哦小伤,不小心划到的。”甄诚这才明白过来,暗笑这人还是喜欢说省略句。
多次相遇后,甄诚和贾泓已然能说上几句话了,随着日子一天天流逝,俩人升级成了好朋友,每周他们都会在清闲的那天约好溜宠物。
甄诚没想到,原本最轻松的一天变成了最累的一天,怕放鸽子顾不得伤口跑回宿舍,收拾好鹿鹿和零食包急匆匆往树林赶。
贾泓提到后才回想起来,他抬手想摸摸那处。
“别碰。”手未碰到就被抓住拿开,脸颊传来的是对方温凉的体温。
贾泓仔细看了几眼:“结痂了。”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捏起甄诚的脸,单手随意摆布。
“唔唔唔结痂不就快好了么......”甄诚任他转来转去,口齿不清地说,“晚上涂点药就行。”
“会留疤。”贾泓道,“懒。”
甄诚反驳:“我只是忙忘了!”
贾泓修改:“笨。”
甄诚哑声,无力反驳。
“谁干的?陆鸣?”贾泓松开甄诚的脸,无意地把对方的脸捏出了几道红痕,像只花猫。
甄诚高速摆手:“怎么会是鸣学姐呢!”
随后他哎了一声,又问贾泓:“你认识陆鸣学姐?”
贾泓含糊一应:“嗯。那这是怎么了?”
甄诚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他犹豫道:“其实......”大致讲了下今天发生的事情,贾泓听着听着抱起了双臂,好看的眉毛微微挑起。
“你一个人手无寸铁和七个人打群架。”
“六个,六个。”甄诚自豪似的摆出手势六,“我没碰过陆峥。”
贾泓也没回话,突然对他上下其手。
“!”甄诚莫名其妙,“好痒!”
贾泓无视对方的抱怨,干自己该干的。虽然两个大男人紧紧贴在一起,更高大的那位对着怀里的人摸来摸去的情景很是诡异,但甄诚明白过来贾泓可能是担心自己,便没细想,还颇为感动。
他和贾泓自那天之后又见过几次面,因为鲁鲁喜欢来这里玩,而甄诚也喜于在这片安静无人的树林放飞思绪,湿润的气息能让他忘却学校一双双紧盯着他的眼睛。
陆鸣之前说会承担鹿鹿的所有开销,甄诚推辞不过,便认了,谁知道这金额不仅能养一只鹿鹿,再养十只也不成问题,而甄诚只有喂养土猫的经验,土猫皮实,很少生病,对于吃食也不讲究,避免喂食猫咪不能吃的食物就行,其他的全都用水烫一下或者生食。
鹿鹿就不一样,娇生惯养,太冷不吃、太硬不吃,也不知道怎么扛过那段被针扎的日子,也许它也想多陪陪陆鸣,才这么坚强吧。小家伙可怜又亲人,所以甄诚闲来无事会研究如何自制猫饭和猫零食。
第二次在树林相遇,甄诚喂鹿鹿零食干,当鹿鹿咔哧咔嗤享用时,他听到身后有什么东西从土里钻了出来。
紧随其后的是重物落地的声音,他回头一看,贾泓和鲁鲁站在大树下,像准备拍宠物时尚杂志。
贾泓一脸淡然要拉起狗绳,还没抓牢,鲁鲁就狂奔至甄诚面前。
“你好。”甄诚不知道说些什么,便微微一笑,向贾泓打了个招呼。
对方点点头,鲁鲁就和高冷的主人不同,热情地绕着甄诚的腿打转。
于是毫无防备心的甄诚就被捆了起来。
甄诚啼笑皆非,伸手□□了一把鲁鲁的头顶:“乖,松开我,给你也吃零食。”
鲁鲁听不大懂别的字,只听到了零食,兴奋地嗷嗷,闻了闻味道随后向甄诚口袋爆冲。
“!!!”甄诚无助地被扑倒在地,再加上双腿被狗绳拴住,口袋和脸部被鲁鲁舔了个遍。
一时间甄诚悟了,为什么贾泓那天老实认栽,躺平任舔。
轻轻推开做不到,用力又怕伤了小狗。虽然他也想望天休息,但一直被压着也不舒服,而且鹿鹿对着他紧张地咪咪叫唤。
无奈下甄诚求助道:“同学,同学,你能来帮我一下么......”
贾泓打完招呼后没再和甄诚有交集,走到一旁赏花去了,听到微弱的求助声后才抬眼望来。
甄诚脚边缩着喵喵的鹿鹿,身上挂着汪汪的鲁鲁,单看这幅场景,真是好不滑稽。
别有用心的话那便不同了,少年劲瘦的腰身被犬爪无措地控制住,绳索紧紧束缚住了那双纤长的双腿,他似是怕伤到宠物,可怜地往内侧缩了缩,动的过程中甩动着洁白骨感的脚踝;脸上最是凄惨,慌乱躲避着舌头,双眼用力紧闭,嘴唇和脸颊肉都嘟了起来。
波音达犬身体强壮,被束缚的人只有双手是自由的,尽自己所能推搡的过程中不免气喘吁吁,为整个面颊渲染上颜色。
“同学,同学!”甄诚实在遭不住了,感觉再不把零食拿出来,鲁鲁可能要给他洗个头,虽然他没洁癖,但也接受不能。
贾泓上前猛地把鲁鲁的绳子松开,说出指令:“go。”
“咕呜——”鲁鲁听到语气不善的指令颇感委屈,被凶后捂住鼻子退到一边偷看。
甄诚如获大赦,心累地躺在草坪上:“谢谢......我终于明白那天你为什么一直躺着不动了。”
他缓了一口气,紧接着掏出零食扔向鲁鲁。它兴高采烈地叼着食物巡回,甄诚见它无心再上前,开始尝试解开腿上的绳索。
贾泓就站在旁边,发出指令后没再有动作,静静盯着甄诚看。
甄诚低头露出的后脖颈是会被太阳经常照射到的部位,却仍然白皙到接近透明,因为瘦削还能看到骨头突起的痕迹,有一种不相匹配的脆弱感。
换任何一个人应该都会问:他怎么来的一身蛮力?
“鲁鲁力气好大,绳子都成死结了。”甄诚念叨着上手,其实这种程度他可以直接扯断,但这是别人的东西,不能随意破坏掉。
贾泓则主动帮甄诚从下解开脚踝处的绳子,他打开结前握住了那一环白玉,在和死结气氛火热的甄诚并无察觉,贾泓就这样握在手里揉捏了几下,终于开口:“狗的重量比我重么?”
甄诚习惯性地瞪圆眼睛,他每次感到迷茫都会这样:“什么?”
“体重。”
疑惑显到脸上,但甄诚没有问出声,认真地上下扫视眼前的男生,说:“肯定是同学你更,更健壮?”
话音刚落,心神尚脆弱的甄诚天旋地转,野草摩擦的瘙弄耳廓,痒得他缩了下脖子。
贾泓顺着左脚踝手掌上滑,一时间经过小腿、大腿、臀部,最后是腰,半截身子被摁了一遍,甄诚不得不因力向后倾到。
烈日炎炎,贾泓的接近倒也并未引起甄诚的不适,对方胸口的银莲花香水散发出的淡淡薄荷香气,好似一缕清暑的凉风,甄诚刚才累出一身汗,便顺势休息,浑然把贾泓的手上动作当成免费按摩。
两人各怀心事,无声地维持着这种在他人眼里堪称旖旎的姿势。
贾泓沉默良久后开口问道:“你的力气为什么这么大?因为经常去田间吗?”
“什么?”他诧异地与其对视,:“你怎么知道我经常去……?”
甄诚住的下琼村山地较多,很少有平坦的马路,上下学需要爬上爬下不说,甄诚没什么大爱好,散步算一个,闲着没事会出门兜风,兜着兜着就跑长辈田地里去了。
他转念一想,贾泓这猜测也不算难想,就像职场人要进办公楼工作一样,他个乡下小子钻泥地不足为奇,于是点点头,认可了。
甚至自信地给出结论:“风吹日晒所以锻炼出了精肉来吧,口感柴的那种,更结实。”
似是有些道理,又颇有几分离谱。
贾泓若有所思:“你好像不会晒黑。”
甄诚露出手肘,解释道:“还好吧,但是会晒伤,最严重的时候蜕皮过。被徐姨他们发现后就不让我去了,但我都会穿戴严实再到太阳底下。”
临近正午,光照逐渐强烈,贾泓随甄诚的动作垂眸一看,覆着薄肌的小臂确实泛起了点点红色。
“会晒伤,为什么还要去?”
贾泓抽身站起,同甄诚回到树荫下坐好,这才语调沉缓地问他。
甄诚思考片刻,同时坐远了些去抱起睡着的鹿猫咪,不知是否是距离变远了几米的缘故,甄诚声音也闷闷的:“因为太寂寞了。”
微风带动枝桠哗啦颤动,寂静时尤为悦耳。
贾泓额前碎发随着风向飘摇,头发掩盖住他的眉眼,难以发觉神情变化,就像一潭幽深的死水。
甄诚解释完,接着按揉鹿鹿的小眉毛,脸上没有半点祈求安慰的落寞之意,刚才说的话就像说中午吃三明治一样平常。
没再追问,贾泓专注凝视起树下的一人一猫,不知在想着什么,忽地敛下脸,不易察觉地轻笑一声。
“不过,”甄诚低头瞅了眼手机显示的时间,发现了盲点,“你不去上课学校不会找家长么?你们学校是不是很宽松。”
恰恰相反。
靛藤高的出勤率是用来拿捏普通学生的假金箍,韫章高则是拿捏所有人的如来神掌,据说无论男女老少高矮胖瘦家境高低,翘课直接记过,三过一延,甄诚和李家姐弟看到搜索页面上的内容时都惊掉了舌头,细算如果是他们,要几十年后才能毕业。
“不在了。”
甄诚没反应,以为风儿喧嚣扰耳,下一秒同样的几个字又蹦出来。
贾泓说:“他们不在了。”
抚摸鹿鹿的手顿时僵在半空,甄诚呆若木鸡,随后绞尽脑汁,憋了个大的:“那确实可以安心翘课了。”
顷刻间,他意识到自己的口不择言,面上猛地红成煮熟的蟹,继续补刀:“我没有其他意思!”
越描越黑,螃蟹最后选择闭嘴。
贾泓无言盯着熟透的甄诚,活脱脱一只羞愤欲死的鼹鼠,妄图猛扎钻洞躲起来。
嘴角扬了又扬,最后服输了一样,定格在最赏心悦目的角度,贾泓似乎没生气,反倒挪了几步坐到甄诚旁边,款款深情的眼睛和甄诚对视,挑不出一丝错来。
转眼间三周过去,他们校内外总能碰巧撞上,虽然贾泓不怎么说话,但甄诚爱唠叨,相处起来很是互补。
况且,甄诚转学后没碰到过同性的正常人,从小的思想教育着他男女有别,所以逮到贾泓就要扯上个小时。从关心村里田间的松土状况轱辘到担忧下次外语考试不及格,一念叨起来就陷入忘我之境,
现在亦是如此,上摸下摸完了后被带着一屁股坐到了贾泓的大腿上也没察觉。
贾泓等甄诚说完话才开口:“这周别去上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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