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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做局的他(春天砍树)


贾泓不耐烦地皱眉,虽只有一瞬,但也被身经百战的李子健捕捉到。
“与我有关。”贾泓冷静平和地回答,毫不退步,“警官,如果你要带人走,那也烦请带上我。”
闻所未闻,还有人上赶着进局子,还不是一般人,是惹不起的人,李子健有些不耐烦了:“同学,我再说一遍,无关人士请尽快离开。”
贾泓说话字字钪锵,不容人抗拒:“不,与我有关。”
李子健恼怒地移动了几步,想把这死孩子拷起来又不敢,他手扶车门,像个穿警服的正经混混,语气里有几分嗤笑的意味,问:“你是韫章的学生,靛藤的斗殴事件怎么能跟你有关系?”
那人轻微勾起唇角,漆黑的瞳孔盯着盘问的警察,划过流星般的亮点,森森然地一句话没说,却像是什么都说了。
李子健心里暗道不妙,打架的两个人是谁?莫不是和贾家有关,那可不好处理,但是这种眼神。李子健喉头一滚,与其说是家人,不如说是对自己的所有物爆发出的占有欲,他从警多年的直觉突突直跳。
“子健哥!小泓!”
幸而,此时有道声音如破迷障,击碎了几近凝固的空气。
“小诚???”李子健又惊又喜,看着从车上下来的弟弟,乐不可支地忙上前。
他看着眼前好像一下子长大的甄诚,鼻头一酸,老爹说过甄诚进城读书来了,但是老人家上了年纪,记不清学校名字,再加上李子健一直在局里加班,基本是全年无休的状态,三年都没回过一次下琼村。
所以他们只能软件上聊几句,这孩子也不喜欢拍照,不过倒是幸事一件,现如今看到甄诚的模样,十分惊喜。
李子健亲昵地双手摩挲甄诚的脸颊,往外揪了揪:“好久没见到你了小诚,出落成标致的帅小伙了!”
脸颊肉被捏得七上八下,甄诚唔唔抗议:“纸前锅,鱼店同。”
“哈哈哈,对不起对不起!。”李子健哈哈大笑,松开了手,拍了下委屈捂脸的甄诚肩膀,这个弟弟还是那么亲人!
相逢的喜悦稍淡后,李子健忽然想着不对,甄诚出来干什么?他往旁边一看,王志宇正惊异地盯着他。
李子健第二次震惊:“王志宇?你怎么也在这?”
王志宇无奈道:“因为我是斗殴学生的班主任。”他指了指天真无邪地甄诚:“这个是斗殴学生之一,完好无损的那个。”
甄诚嘿嘿傻笑,李子健的心在萌化了和冻结了之间反复横跳。
怎么是你啊。李子健发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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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志宇可不给他时间消解:“你们怎么回事?认识?”
甄诚和李子健同时点头,甄诚答:“这是从小带大我的哥哥。”
“我就带了你一两年,说什么从小带大,怪不好意思的。”李子健打哈哈,顺势和王志宇聊了起来,颇有家长交流心得的范儿,甄诚看没自己的事了,忙着向后张望。
贾泓还站在远处,似乎没有上前的意思,风吹得额前碎发飘摇,神色如常,但甄诚就是感觉他生气了,身侧有种说不准的妒意蔓延。
仲夏里凉意阵阵,甄诚缩了下脖子,像被天敌垂涎着的小鹿,。
鹿貌似弱小,但是更出众的是灵动、敏锐的性格特质,这赋予了它们胆大活泼的行动力,因此,这只陷入恐慌的小鹿还是想接近那团深不可测的黑雾。
他开口喊人回神:“小泓?小泓?贾泓!”
见贾泓好些时间没有反应,又忽然虚虚仰倒,甄诚立刻将其揽了回来,一脸担忧地扶好他:“你怎么了?脸色不好,生病了吗?”
贾泓埋下脸——在矮了自己一头的甄诚肩上,撒娇般身体前倾,双手环住甄诚的背,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向了清瘦的少年,闷声道:“嗯......头疼。”
甄诚轻而易举地支起贾泓,同样两手划桨般抚摸着对方的背部,他体格不比贾泓,没办法双手相碰,就那样温柔地放在脆弱的贾泓的腰侧。
小鹿纤细的身躯托起了黑雾的全部,
头顶喷洒着热气,鼻尖触碰着炽热的胸膛,甄诚能感受到皮肤下活力蓬勃的心脏跳动,他怀疑贾泓已经难受到站不住了,将人固定好后忙向热火朝天拉家常的两个成年人求助:“王老师!子健哥!我朋友好像发烧了!”
李子健息声,沉默。
几分钟前不可一世的二世祖是被什么病毒突然侵袭了么?发烧还是发那个啥?
李子健很没品地造谣。
一回头,他就见那韫章最有影响力的学生领袖,指尖快把甄诚披的外套抓破了。
王志宇不避嫌地嘲讽:“贴那么近,等会抓你俩早恋。”说完深觉搞笑,关系如此好,拆散他们的自己像个恶公公恶婆婆,正扭头找李子健一同逗弄孩子,那些俏皮话却被那黑沉的关公脸憋了回去。
甄诚还拉长声音碎碎念叨:“子健哥——能不能先送他去医院啊——”
贾泓摇头,磨蹭甄诚的颈窝:“不要,你陪陪我就好了。”
“我要去警察局呢......”
“那我也去。”贾泓抽了几下鼻子,193的体格异常娇弱。
李子健头疼,隔空喊话:“你们先给我上车,这里都要被堵了。”
四周不知不觉间聚集起了零星几撮学生,好奇张望举止亲密的两个异校男学生。
这算不算异地恋啊?李子健听一个女孩这么说,脸又黑了几分。
甄诚不太清楚,因为贾泓的胸膛几乎挡住他全部视线。
他挣扎着探出头,露出一双扑闪的杏眼,试图带走贾泓:“我们先上车吧。”
“你陪着我。”
“我现在不就陪着你么?”甄诚好笑道。
“只陪着我?”
“只陪着你呀。”
甄诚瞅着贾泓施舍般抬起的脸,眼神流露出惊艳的意味。
几天不见这人竟越发帅气,就算理干净了胡子,残留的点点胡茬痕迹亦十分有男人味。
甄诚羡慕,他是少体毛的体质,俗话里毛都没长全的小子,还是有胡子好,显成熟。
思考间,一张薄唇研磨着甄诚的耳垂,贾泓用只用两个人能听见的嗓音说:“那你抱我到车上,好不好。”
“小诚。”
贾泓似要将那肉白的一点吞下,甄诚抖起身子以表抗拒也没放过,反而愈加过分,竟真的含了上去。
“啊!”甄诚为之震颤,下半张脸靠在贾泓胸前暗呼出声。
可以是可以,不用靠这么近。
他立刻认栽,结巴道:“可可可以可以,别碰我了,我怕痒!”
他双手搭在对方肩膀上,赶紧拉开两人距离,随后就是一招乾坤大挪移,当场将贾泓公主抱。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李子健也疯了。
他说的两个人上车,不是让你们抱成一个人上去!
甄诚和个没事人一样,哼哧哼哧怀抱“面若桃花”的贾泓上车关了门,留下门外震惊后情绪再次复燃的观众。
韫章的高三学生临近毕业,时间较为□□外聚起的观众里属他们学校最多。
一个女生托了托眼镜:“你们说,会长他,不会是下面的……”
死一般的寂静过后,是某人尖利的反对声:“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会长是男人中的男人!你不要意指一些完全不存在的东西!”
“什么乱七八糟的?不就是帮忙带会长去医院么?而且会长走了谁来带练看纪律???”
“……自己回去练吧,和肌肉笨蛋聊不来”
话题人物不再露面,外校学生兴致缺缺地散去,空阔的门口恢复平静。
李子健深吸一口气,和王志宇说:“我才知道你在靛藤教书,还以为你在隔壁呢。”
“看来甄诚没提过我这个班主任。”王志宇打趣道。
李子健摆摆手:“他对学校生活也很少提,估计怕别人担心都自己憋着。”
时候不早,两人匆匆告了别,李子健走向警车,一开门就是两个男生腻腻歪歪的景象。
贾泓扒着甄诚的外套,甄诚则使劲护住自己,连连后退,被逼到了角落。
甄诚见李子健宛如见救星,双眼冒光:“子健哥!我们快点出发吧!”
“一个个的不许在警车里打闹!”李子健威严一吼,甄诚马上端坐,贾泓也顺着甄诚,老老实实坐起来。
李子健从后视镜看到乖巧的贾泓,似和刚才门口叫嚣的人不是同一个。
在小诚面前装是吧。他心中念叨,但不想和甄诚的朋友闹僵让甄诚尴尬,闭嘴安静开车。
车后座倒是悉悉索索的吵。
甄诚扯下王志宇给的外套给贾泓披上:“你冷也别这么急啊,直接和我说声就行,吓我一跳。”
贾泓没回话,脸别到车窗的方向。
甄诚将羊绒外套裹紧有小情绪的贾泓上半身,外套是半长的款式,到贾泓这里就不够看了,堪堪盖过他的背。
甄诚尝试了一遍又一遍给他扣上扣子,拧着劲往里扣。完全凑不到一起,神似牛郎织女的扣子和眼,他最终决定放弃,这不是自己的衣服,撕碎就难办了。
贾泓面色如常,但是他的侧脸、他的嘴唇、他的呼吸都在告诉甄诚:不开心。
甄诚默默挪过去,两人大腿相靠,贾泓不抗拒,只是仍不看向甄诚,执着地望着窗外。
“还难受吗?”甄诚试图破冰,他捏了捏贾泓的手,有的穴位捏了后身体会舒服一些。
握住的手微微颤动,它的主人许久才转回身子,嗯了一声,风轻云淡。
面对贾泓装作漠不关心的一张脸,甄诚想偷笑,贾泓似乎总想在自己面前保持冷静且成熟的形象,然而就算贾泓是个情绪丰富多彩到一秒变换五次表情的幼稚少年,甄诚也不觉得这人是真的稚嫩,因为他的脸和身段已决定了大部分的气场。
不如说丰富些更好,他喜欢鲜活的贾泓。
心灵响应一般,一句鲜活的质问响起:“你穿的是谁的外套?”
声音小到甄诚差点错过,他双手开工,殷勤按捏贾泓骨节分明的大手:“因为我的外套都湿了,老师怕我感冒。”甄诚低头点了点因为激烈挣扎而褪到大腿根的校服外套,“你看,这上面还全是甄昆的眼泪鼻涕,没法穿。”
低闷的声音又粘上了一丝哀怨:“甄昆的眼泪,鼻涕?”
“哭起来可唬人了,”甄诚凑到贾泓耳边使坏,“他和你差不多高,哭声比你现在说话的声音高——出几倍。”
贾泓黑到发邪的瞳孔静静凝视,仿佛鸟类恒定的头部那般,光点丝毫不动。
甄诚挑起唇角,勾出一个小梨涡,不再讲刺激某人的话,耐心地一下下揉穴位,他的手指不似养尊处优的小姐少爷那般细腻,手掌也有茧子,粗糙的手掌挠痒痒地骚弄,手法是向下,两人间的气氛则反方向蒸腾悬空。
甄诚缺少自觉,他比本人设想的还会交友,无论是总被提起的青梅竹马,还是与他有仇的人、看不起他的人、不在意他的人,接触过后,貌似都会加入这场朋友游戏。
贾泓也不例外,深陷狂欢、不可自拔,不然怎会顶着家法明知故犯?众目睽睽之下飞跑到甄诚所在之地,像指南针永恒指向南方,也像磁石的相互吸引。
不同的是,指南针和磁石终是死物,它们人定地满足于现状。

活人有欲望,欲望则催生执念,进而永无止境。
总会有一个人在暗地里思索:谁是甄诚最爱的人?
譬如,最会钻牛角尖的小心眼儿贾泓。
他一想到第二个问题的答案有百分之零点零零一的可能性不是自己,无尽的愤怒和空虚如潮水涨落。
伸手欲捕捉踪迹,却只握住了一把潮湿污秽的沙土,他呆愣片刻,随后毫不犹豫地咽下,让身体内外的每一寸血肉,细细体会沙砾的颗粒感,好似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却忘了病态的执着会导致泥沙闷住肺孔,窒息而亡。
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窒息,吃窒息吃窒息吃窒息吃窒息吃窒息吃窒息吃窒息吃窒息吃窒息吃窒息吃——
关系单纯的朋友若想回味这美妙滋味,必须不休止地吃下去,随之接受窒息感的拷打,而为了消磨这要命的折磨,他必须永生陪在甄诚身边获取吞沙的机会,像是成为不可替代的唯一。
贾泓认为,除了朋友,甄诚还很重视亲人,像是经常挂在嘴边爷爷。
有血缘的亲人自然很宝贵,但不够特殊,贾泓要是和甄诚在一个家里似乎只能做兄弟,他不太想接受,因为他家母亲这辈的兄弟姐妹可以能吞食彼此血肉的,曾经母亲对于人彘模样的哥哥可是能开怀地哈哈大笑。
那什么是最特殊的?
他思索着,思索怎样能永远让甄诚用不同于对待亲人的方式爱护他。
他猛地想到了没心没肺的母亲纠缠的那位。
爱人呢?
贾泓在狭窄的车内猛地坐直了。
一对忠贞的爱人貌似会献上此生,携手共许矢志不渝的誓言,以温热的唇刻上印章,凭一封具有法律效力的证书捆牢对方。
这件事比魔法还新奇有趣、更扑朔美好,每每见面,他们不再挥手搭肩,而会亲昵拥吻。
如果这都能实现,魔法也不是什么难以实现的妄想,他恨不得立刻把甄诚变成巴掌那般小巧,揣在口袋里寸步不离,随时亲吻、触摸,像吃糖果那样抿在嘴里……
一时间,贾泓喉结滚动。
他突然产生了食欲。
小腹周围涌上无边的空虚感,他似乎得吃点什么抚慰空唠唠的肉/体,但他对所有人间的食物都没有兴趣。
贾泓黑润的瞳孔一转,与那双琥珀般的眸子对视。
他只想吃掉旁边的甄诚。
就像吃掉沙子会窒息,食人也会感染而亡,但他还是想吃掉甄诚。
津液不自觉分泌,身体里每个细胞都在狂叫:甄诚尝起来一定鲜嫩多汁,会有令人上瘾的风味。
毕竟甄诚光是闻起来就美味,脸蛋、耳朵、脖子,还有更深层的地方,应该都带有清甜的莓果香气。
他不想甄诚死去,但感官上确实极想吞下这个人。
贾泓强行压制住这盲目又不计后果的冲动。
甄诚不可以死,或许他可以用别的形式,用别的方法“食用”?
电光火石间,贾泓在19岁终于理清了困惑已久的答案。
他立刻抬手别开额前碎发,轮廓俊美的脸庞毕露。
原来不是食欲啊。他想,这是我的爱欲。
在贾泓想明白的当下,甄诚根本没空欣赏对方的美颜,大声惊呼,“你流鼻血了!”
他伸手背试了试贾泓的体温,不烫,而后收回手,心里纳闷不像发烧,难道上火了?
贾泓双眼笔直目视前方,挪动胳膊用衣袖胡乱摸去血迹,给傻楞的帅脸增添一抹趣色。
甄诚自觉地抬身取了几张副驾驶位的纸巾:“子健哥,纸巾放这里后排很难拿到。”
李子健无语极了:“有就不错了,别瞎挑剔啊!”
正好,车子到达了警局,李子健还有其他要紧的事,让他们在大厅坐着等,说完一溜烟忙去了。
甄诚顺走纸巾,他和贾泓坐在大厅的角落,然后轻柔地帮贾泓擦掉血迹,对方还是一脸呆傻,甄诚担忧地发问:“真不用去医院?额头不烫,可能感冒了。”
烫的地方,另有他处。
贾泓说:“嘴巴试试呢?”
甄诚愣了,反应过来贾泓这是恢复了精神,在开玩笑,他嬉笑道:“那是对小孩用的,不要撒娇。”
手掌一转,甄诚盖住甄诚的手揉搓,熟悉指下的每一寸肌肤和骨骼。
两人闲来无事,细细聊起天。
“你今天有带鲁鲁过来吗?”
“没有,因为下雨了,早上七点三十分我发了消息。”
“哦哦,我没看见,那会儿下雨没玩手机,之后甄昆来了,一上午不知道忙了什么......”刻意抹去了怀忘川的身影,有贾泓不喜欢的缘故,也有甄诚情绪复杂的缘故。
甄诚抽出手,找到手机,双腿大张地弯腰查看:“我看看我看看,鲁鲁的嘴筒子照片,好可爱!”
贾泓也凑上前,半晌后,他点了下连续弹出的消息栏:“这是谁?”
因为之前甄诚没开流量,现在一打开,消息迅速涌来,目不暇接。
但甄诚和贾泓都捕捉到一个人的名字,怀忘川。
甄诚瞬间眉头紧锁,怀忘川?
上上周贾泓看到怀忘川的聊天窗口后,没有问过甄诚就任性地将人删掉。重新申请好友太过尴尬,甄诚便借坡下驴,下得也很彻底,把这件事直接忘了,早上怀忘川提了一句他才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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