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独一份的松弛感啊。】
显然大家对白无常大人的“恋爱苦恼”也十分感兴趣。
“就这样,再见!”谢云深掉下这么一句,不顾直播间内几十万人的阻拦,狠心地下线。
再不下线,就要暴露位置了。
【不要!!!】短短三分钟,引起了无数人尖叫。
众人眼睁睁地看着直播黑屏,显示主播已下线。
他掰断电话卡,这手机是闫先生刚送的,九成九新,虽然舍不得,但还是被他扔进大海里了。
尽管两个小时,这个号已经上百万粉丝,但也与谢云深无关了。
随后他脱掉那身衣服,独身一人潜进大海,靠野泳游到了附近一片无人的沙滩,穿上自己的衣服,骑上机车。
而另一边,顶星集团,黑屏的直播画面映出上官鸿阴沉的脸色。
“查出来没有!?”
旁边的手下小心翼翼:“他登录的卡号是国外机构的不记名卡,设备上线时间太短,也根本无法追踪定位……”
“要不,我们现在去老城区那里看看?”
上官鸿像看一头猪一样地看着他:“他会在那里等着你们去吗?等你到那,他早就跑了!”
在一旁的连帽衫道:“他居然还敢回到那里。”
“是啊,他是我见过胆子最大的人,否则就不会做出这些惊天动地的事了。”上官鸿牵动嘴角,眼神冰冷地笑了起来。
网络上的纷纷扰扰和火山式爆炸已经与他无关。
回到闫家的时候, 天已经有些微微曙光,谢云深脑袋抵在墙壁上,冷水哗啦啦地冲下来。
感觉到心中那块沉甸甸的石头仿佛有了一丝泄口, 使情绪不再紧绷。
随后他到后山完成每日的/体能训练。
太阳还没出来,树林里又冷又寒,一个身影站在山上,谢云深惊喜地笑起来:“老五,你平时可不来后山锻炼啊。”
“我在这等你。”
“怎么了?”谢云深拉下外套的拉链。
“昨天晚上的直播我看了。”衣五伊看着他。
谢云深一边热身,自嘲地笑了一下:“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冲动了?”
衣五伊淡淡道:“不,你做得对,如果我是你,我也一样的选择。”
谢云深怔了怔, 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真是……太帅了。”
“闫先生知道这事吗?”
谢云深摇摇头:“我没敢说, 这事我也不能老折腾他吧。”
衣五伊道:“你说什么恋爱的苦恼,我根本没谈恋爱。”
谢云深被他一本正经的神色逗笑了:“怕什么,反正又没人知道我在说谁。”
寒风吹过树林内的落叶, 传来谢云深悠远的声音:“老五,谁先到那边的水潭,谁就赢了。”
两人在大冷天里出了一身汗,才回到庄园,洗了个澡吃完早餐,按时按点到餐厅。
闫世旗坐在主位上, 脸色平静。
谢云深心存侥幸, 估计闫先生还不知道昨晚的事。
然而闫世英一边吃东西,眼睛还在盯着手机,旁边的闫世舟也探过身子在看。
闫世旗看着两个弟弟:“不要在吃东西的时候看手机。”
闫世英和闫世舟一同放下手里的早餐,专注看起手机。
“大哥, 你不看看吗?”
“……”闫世旗给了他一个拒绝的眼神。
闫世舟拿起手机给他看,道:“不是,大哥,你是不是戒过色?这黑无常诶,连这你都能忍住不看?”
手机里正是昨晚的直播回放。
谢云深心想,完了,闫先生该知道这事了。
不过,看闫先生毫无波澜,没有被惊动一丝情绪。
闫世英看着闫世舟,一脸“你没救了”的表情:“死基佬,在你眼里就只有色这东西能排的上号?”
闫世舟冷笑:“虚伪,这世上还有比男色更好玩的东西?”说完还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的衣五伊。
衣五伊:“……”
谢云深在旁边,低头强忍笑意。
“才三分钟的直播,就有几十万人,而且还是凌晨两点多的时候,如果是白天的话,我估计最少要几百万人同时观看。”闫世英沉吟道。
“这个黑白无常,也许就是A市人,说不定还是五大家族的人。”
闫世英还真有两下子,一下就猜到了。
“你干脆说是闫家的人好了,五大家族哪个不市侩?哪有这种人出来?”闫世舟不给二哥泼冷水都不舒服。
闫世旗站起身:“好了,过几天是秦家的商业宴,我收到邀请函了,你们两个到时候也一起去。”
闫世舟道:“我也要去吗?”
这种重要的场合,闫世舟都极少出现,这位三少爷之前传出一些不好的风言风语,对集团形象不利。
闫世舟自己本身脾气也大,更不喜欢跟别人应酬。
之前老爷子在的时候再宠他,也不会带他去正式的商会和酒会。
所以听见大哥说要带他去秦家酒宴,闫世舟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闫世旗走到他座位旁,按了按他的肩膀:“该收敛脾气,学习一下人情世故了。”
闫世舟看着他的背影,脸色疑惑。
到了车上的时候,谢云深望着窗外,刻意避开了闫世旗的眼神。
“怎么不看着我?”对面大佬发出询问。
谢云深立刻转过头“看着”他,视线却没有聚焦,相当于无视一切,这样也就等于没看见对方了。
多年保镖的经验,这招他已经做到得心应手了。尤其是一些重要的雇主经常火急火燎地当着保镖的面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谢云深又不能掉以轻心,就会这样目光放空。
“这是怎么了?”闫世旗好整以暇道。
“昨晚睡得好吗?闫先生。”谢云深笑笑。
“挺好的。”
“那您不生气吧。”
“因为什么生气?”
“因为昨天晚上擅作主张干的那些事。”
“姑且不论值不值得生气,昨天晚上我在书房,已经知道你要做什么了。”
谢云深惊讶的目光聚焦到他脸上:“那您觉得这对吗?”
“我不知道,不过,这让你感到解脱,就够了。”闫世旗道。
谢云深笑起来,他坐到闫世旗身边,好像一只终于可以挨着他的狗狗,松了口气:“只要你不生气,才能真的轻松。”
闫世旗转头看着他:“是我很可怕?”
“当然不是,生气就代表你会对我有负面情绪,我不想这样而已。”谢云深道。
闫世旗抬眸,看着他真诚的眼睛,笑了一下。
车窗外,高楼上荧幕正在播放晨间最新新闻,背景都是黑无常的直播片段。
黑无常的存在不止侵袭了整个网络,还占据了南省北界的关注。
听说外网上也掀起了不小的风浪。
谢云深本人倒是没什么感觉。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谁想引起这种疯狂的关注。
到了公司门口,就看见林进站在大门处等着他了。
肯定是来兴师问罪的了。
谢云深刚一下车,就对上林进那双怨气冲天的眼睛。
“你怎么过来了?”谢云深难得率先打招呼。
“我给你打了一百个电话。”林进死气沉沉地举起手机给他看。
谢云深的手机昨天晚上就扔海里了,当然接不到。
“呃……有事?”他明知故问。
“不是说好的,这种装逼的事放着让我来吗?你怎么一声不吭就自个装逼了?”林进捞住他后颈,故意恶狠狠道。
“拜托,你就算开直播澄清,也要有可信度啊,那些细节,你根本不清楚。”谢云深盯了他一眼,自知理亏,被他勒着也没躲开。
林进当然不是想,也没有资格指责谢云深,因为谢云深才是真正的黑无常,但上官鸿是自己招惹的,他跟上官鸿有深仇大恨,今天有这些牵连,本来就是他连累了谢云深。
现在谢云深一声不吭出来扛了这事,林进的心情不能说不复杂,既感到一丝愧欠,又对这家伙有一点恨得牙痒痒。
谢云深知道林进的想法,也没跟他计较他的动手动脚。
闫世旗站在那里看着两人,衣五伊在后面,看着闫先生的脸色,虽然一贯平静,但那眼中的耐心已逐渐失去,嘴角的弧度压着。
要是再这样下去,闫先生保准就要生气了。
谢云深本来还在跟林进说话,视线一对上闫世旗黑漆漆的眼睛,心里顿时一紧。
闫先生这眼神不对劲。
“放开了。”他歪头就从林进手臂内挣脱了。
这动作就跟上次在游轮上一样。
林进一动不动地愣在原地:“这是什么情况?”
他刚刚也没眨眼啊:“你是有缩骨功吗?”
一抬眸就看见谢云深笑着走到闫世旗身边:“闫先生,我们走吧。”
这家伙,只有在闫世旗身边才能露出那种笑容。
要不是这家伙不像个基佬,他都怀疑谢云深是不是暗恋闫世旗了。
林进又喊了一声:“你倒是把你的新号码告诉我啊。”
“有空再说吧。”谢云深头也不回,他手机卡都掰折了。
谢云深看着锃亮的电梯内映出闫先生的侧脸。
“看来,你跟林进最近关系很好。”闫世旗道。
“说不上好,也就上次借他的车,把人家的惊喜后备箱搞砸了。所以不好意思给人脸色嘛……”
闫世旗没再说话。
午休的时候,谢云深没有手机,只能让衣五伊打开网络,看一下最新动态。
本来是想看一下艾灵慧爸爸的事情,结果却看见了另一条热点。
“白了白逃出来了。”衣五伊神色凝重。
【白某某在C市看守所杀害一名在押嫌疑人,随后趁天黑逃离,目前官方正在全力追捕,提醒市民注意安全,鼓励有相关线索者积极上报。】
谢云深一脸不可思议:“这家伙是人吗?居然能逃出来!”
“他进所里,很可能只是带着任务去执行而已。”衣五伊道。
“你是说,那个被杀掉的嫌疑人是他的目标?”
衣五伊道:“很可能,以后我们绝对不能再撞上他。”
谢云深细思极恐:“我昨天晚上直播,说了白无常有恋爱烦恼,他不会知道这个后,暴走出来吧?”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汗毛直竖!
谢云深连忙拍了拍他后背,安慰他:“开玩笑而已。”
第二天,官方出了通告,由于证据不足,艾父的嫌疑解除。
而上官鸿陷入舆论风波。
不少人支持艾灵慧父亲应该上诉,定上官鸿的诬告罪。
目前为止,上官鸿没有出面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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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闫世旗拿起文件, 一张纸掉了出来,是当时在黑暗中,谢云深写的那份“合同”。
谢云深怕被风吹掉, 还压在了文件下。
由于没有开灯,上面写的什么,闫世旗当时也看不清。
过后他也忙于工作,把这张纸忘了。
他拿起那张纸,上面用黑色中性笔写着几行大字。
【甲方只要想找乙方,不论乙方在睡觉还是吃饭,或者上厕所(这句被划掉了),或者天上,地下, 甲方随时可以来找乙方。乙方一定高高兴兴, 合同永远生效。】
【甲方:闫先生,乙方:谢云深】
上面还有谢云深抓着他的手按下的指印。
大概是落笔时周围太黑了,落笔狂放不羁, 字迹有些潦草,有的字挨得挤挤的,有的又像偏旁分家了。
闫世旗像看重要的商业合同一样,从头到尾看了两遍,不自觉笑了起来。
忽然,他看着谢云深的签名, 从那洒脱的有力的笔锋中, 仿佛发现了什么。
他站起身,从书架另一边摞起来的文件上,找到一份合同,这是几年前, 分公司转让股份,股东的同意书,上面有谢云深的亲笔签名。
他看了一眼,几乎不用做对比,就能看出两个签名的字迹完全不同。
闫世旗把转让合同放回去,将谢云深给他写的那张纸夹在自己常看的那本书里。
第二天早晨,餐厅。
闫世英坐在餐桌边,眼神空洞,脸色不佳。
“哟,今天我们成功人士是怎么了?无精打采的?”闫世舟好笑地看着旁边的二哥。
闫世英难得没有和他拌嘴,勺子搅了搅碗里的温粥,站起身:“大哥,我吃饱了,先走了。”
实际上,早餐一口没动。
“老二今天怎么了?”闫世旗问。
“能让二哥这么破防的,当然是那位白墨兰小姐姐不和他聊天了,好像还把他拉黑了,无非就是白月光的事。”闫世舟耸耸肩。
“昨天,二哥在网上的白月光找他面基,昨天晚上他还兴奋得不得了,照今天这个情形,就是见光死了吧。”
谢云深想起来了。
按照书中情节,林进发现白小姐有一位网聊了七八年的至交网友,而且期间一直没有断联,堪比精神伴侣。
林进那个醋精顿时醋性大发,和白小姐大吵一架。
吵到一半,白小姐还没哭呢,林进这个大男人居然气哭了。
谢云深当初看这段的时候,都给男主逗笑了。
白小姐也是爱的深,看男主一哭,居然决定和闫世英断绝网友关系,于是就把闫世英约出来解释清楚。
在此之前,两人是没有现实中见过的。
闫世英身为书中的深情男配,对白小姐当然是好感百分百,然而还没来得及心跳加速呢,就得到了一张好人卡。
“对不起,虽然很抱歉,但请不要再联系了。”白小姐很诚恳。
闫世英如遭雷击。
于是,我们的闫家二少爷,那段可怜的精神初恋还没开始,就活生生被溺死在林进的醋缸里,夭折。
在车上的时候,谢云深决定发个信息嘲讽一下我们的男主。
由于手机被他扔进海里,他又从闫先生那拿了一部新手机。
“奇怪。”翻了一下通讯录,发现里面没有林进的号码。
之前秘书给他上一部手机的时候,里面是有旧手机的数据的,包括林进的号码。
现在这部却没有。
“老五,你有没有林进的号码?”他看向坐在副驾驶的衣五伊。
“没有。”衣五伊通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
“错亿了。”谢云深颇为失望,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嘲讽一下男主。
“怎么了?很难过?”闫世旗道。
“那倒不是,只是有点奇怪,不会是数据丢失了吧。”
谢云深狐疑地看向他,想到一个可能性:“闫先生……应该不会是你让秘书把林进的号码删了吧?”
闫世旗一手靠着扶手,指腹压着唇珠:“你觉得我会做这种无聊的事吗?”
谢云深想想也是,闫先生身为这样一位日理万机的大佬,怎么可能会插手自己通讯录上这么一点事。
他立刻反思自己,字正腔圆,气沉丹田:“当然不会,闫先生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见闫世旗没有回应,谢云深又凑过去,低头蹭了蹭他的肩膀:“对不起,闫先生,我没有想误会你的意思啊。”
“我知道。”闫世旗声色平静,抬起手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
谢云深觉得不过瘾,抓住他的手,脑袋用力蹭了蹭他的手掌心。
活脱脱就是一只热情洋溢的大狗勾。
坐在前面的衣五伊,透过后视镜看着闫先生带着笑意的脸庞,默默地眨了眨眼:阿谢,你是不是被做局了?
前几天,闫先生让秘书拿新手机的时候,确实吩咐过,通讯录中姓林的一概删掉,他就站在旁边,这句话听得清清楚楚啊。
当时,他也很不解,闫先生做这事有何必要?反正谢云深不找林进,林进也会来找他的。
一个号码有什么可删的。
现在一看,衣五伊觉得自己的脑子真的太简单了。
秦家的商业酒会前一天,闫家的私人飞机申请航线,向北界前往。
虽然提前看了天气预报,然而到了机场,一下飞机,还是被这冰雪天气给冻得脑子嗡嗡直响。
P市,是北界的商业中心,由于地处北边,天气常年寒冷,和A市那种四季分明的城市完全不同。
到的时候正是晚上,天空正在下雪。走在路上,都感觉到冷气嗖嗖直冲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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