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男生小说女生小说纯爱耽美

当前位置:趣书网 > 纯爱耽美 > 全文免费阅读

美人带崽被大佬盯上后(砚山亭)


祝文君如梦初醒,羞耻得浑身紧绷,赶紧抓住商聿的手:“我自己来。”
商聿嗯了声,将湿巾递给他,手指无意间碰触擦过,叫祝文君的手腕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下。
祝文君匆匆接过,脸颊热烫得像有火焰燃烧,不敢抬脸,自己闷声擦拭。
商聿的手上也沾了些湿润黏腻,扯了湿巾裹住手指,慢条斯理一根根擦干净,贴心问:“宝宝还站得起来吗,需要我抱你回去吗?”
他的神情自然,语气平稳如常,倒三角的宽肩窄腰被缎面的黑色衬衫包裹,西裤也好端端地穿着,配上一米九五的优越身高,体面绅士得像秀场男模。
若不是某处夸张隆起的线条,几乎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不用,我、我自己回去。”
祝文君视线一瞥,像是被烫到般飞速移开,终于忍不住询问:“埃德森,你那个……不管吗?”
“没关系,不用管。”
商聿用干净的那只手掌揉了揉祝文君的头发,笑了下:“半小时后有个跨国会议要开,来不及。”
祝文君的眉眼间露出一点茫然的神情。
半个小时,还不够吗?
祝文君和商聿认识这段时间,知道他主要接手了外祖那边的家族事业,近几年旗下产业的重心转移到国内,以幕后的身份在处理两边的工作,晚上开跨国会议是常有的事。
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尴尬道:“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商聿把祝文君打印出的论文递还给他,“我晚点来看你。”
祝文君的心跳如鼓,抱着自己的论文逃离了书房,回房间换了件衣服,情绪勉强平静下来。
“爹地!——”
洗完澡的啾啾迈着小短腿,从对面房间跑过来,两眼亮闪闪:“啾啾想玩拼图!”
“好,我们玩拼图。”
祝文君的神色变得柔和,牵着啾啾的手回了她的房间,陪着一起拼拼图,等快到啾啾平时睡觉的点,又哄着小崽子上床睡觉。
祝文君坐在床边念睡前故事,一个故事讲到一半,啾啾就抱着玩偶呼哧呼哧地睡着了。
祝文君替她掖好被子,轻手轻脚从房间里离开。
他回了自己房间,看了会儿课程,看时间将近十点,猜想商聿的会议大概快结束,挑挑拣拣地措辞,发去消息。
【埃德森,也许是文化不同,但在我们国家,只有很亲密的关系才能做今晚发生的事。】
祝文君拿手背贴了贴自己发烫的脸颊,深吸一口气,继续打字。
【我私下也有了解过弥赛亚.情结,理解你不受控制想要帮助我的想法,但是今晚发生的事超过了我能接受的范围。】
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太可怕,把自己完全交到另一个人的手中,或快或慢,节奏全然被掌控,好似飞在云端,轻飘飘的,每一根神经都在过电似的颤栗,舒服得大脑空白,让人感觉到惧怕。
现在回想起来,祝文君的两腿都禁不住有些发软。
【我希望以后不会有这样的事。】
较真严肃的消息发出,祝文君等得忐忑不安,二十分钟后,对面的回复姗姗来迟。
【是我弄得宝宝不舒服,所以宝宝不喜欢吗?】
【但我需要纠正一件事,在我接受的文化里,这样的事情也只能发生在关系亲密的人之间,所以我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并没有什么经验。】
【要是弄得宝宝不舒服了,我道歉。】
【宝宝原谅我好吗?】
祝文君捧着手机,泛红的耳尖燃着热度:【既然没和别人做过,那为什么要和我做这样的事?】
又犹豫地敲下一句:【埃德森,你不会觉得奇怪吗?】
埃德森:【不会。】
埃德森:【无论在什么方面,能满足宝宝的需求,证明我是有价值的,只会让我得到心理上的愉悦,甚至让我成瘾。】
埃德森:【也许当面可以更好地解释我的想法。】
埃德森:【我来找你。】
祝文君悚然一惊,急急忙忙回:【你别过来,我准备睡觉了。】
刚才发出了几条消息,就已经耗空了他的所有勇气,祝文君简直不敢想象当面说这种事会是什么样的情形,只知道自己对上商聿那双蓝灰色眼瞳,所有的底线都会节节败退,忍不住点头答应所有的事。
但发出去的消息迟迟没有回音。
祝文君呆在原地。
不会是……已经过来了吧?
门外好似传来一声“叮——”的电梯音。
祝文君茫然无措,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飞快按下房间的灯,在骤然降临的一片黑暗中把自己裹藏进被子里。
笃笃叩门声礼貌响起,不急不缓。
“宝宝?”
祝文君没应声,祈祷着商聿发现房间的灯是暗的,明白他已经“睡下”,知趣地离开。
咔哒一声的锁舌清脆弹响,如同平地惊雷,被扩大数倍在祝文君的耳边震响。
门把压下,在祝文君的惊愕视线中,房门缓慢推开,明亮的光束投落进黑暗的房间。
祝文君胸口里的心跳猛地错乱一拍,心生懊恼。
——为了方便某只小崽子随时跑来找他,房间从来没有锁门的习惯。
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祝文君掩耳盗铃地闭着眼,脸颊靠着柔软的枕,假装已经熟睡。
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直至停留在床边。
在这落针可闻的寂静中,祝文君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好吧。”
商聿的声音无奈,语气带着点妥协的意味。
他捡起床边垂落在地的被角,放回在祝文君的手边,而后俯身靠近。
一抹温热的柔软,轻轻印在祝文君的额心。
动作很轻,一触即分,仿若一片落在他的额头又转瞬消融的雪花,但留下的触感却久久停留,挥之不去。
在祝文君几近停止的嗡鸣心跳中,商聿念了句俄语,声线低沉,音律轻柔得像一句诗歌。
祝文君藏在被角下的手指受惊似的震颤,而后紧紧蜷缩。
幼时的记忆里,姐姐为了留学早早作准备,在家中跟着母亲学习俄语,他牙牙学语,耳濡目染,从小识得一些简单常用的词句。
这句俄文,他恰巧知道是什么含义。
——“晚安,我的天使。”
房门闭合,商聿离开了房间,周围重归黑暗。
徒留祝文君将自己的脸颊藏进了被子里,耳根泛起阵阵热意。
第二天是周六,啾啾要去芭蕾老师的家里上启蒙课。
约好的时间是十点上课,早餐时间也比平常晚。
啾啾吃完早餐,回房间里换衣服,祝文君坐在楼下的客厅等她,用平板看着文献资料。
“文君。”
不知何时,商聿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彬彬有礼道:“我有几句话想对你说。”
祝文君的脸颊噌一下红了,手忙脚乱收了平板,赶紧站起来拉着商聿到一边,紧张得舌头打结:“现在、现在不行,啾啾刚吃饭把袖口弄脏了,等会儿换完衣服就下来了。”
商聿怔了两秒,似是意识到什么,薄唇扬起一点弧度:“是和我母亲有关的事。”
祝文君张了张口,意识到自己误会了,窘迫得恨不得找地缝自己钻进去:“哦哦。”
商聿笑了笑,温声开口:“这段时间里,我将啾啾以前的照片,还有在幼儿园近日的视频都给我的母亲看过,她最近的状态很平稳,想见见你和啾啾。不知道这个周末,你们有没有时间?”
祝文君茫然地问:“见我?”
“她知道你在过去几年独自抚养啾啾,一直想当面说句感谢。”商聿道,“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见面的意愿。”
“我……可以。”祝文君犹豫了下,“不过我要先问一下啾啾。”
商聿点头:“当然。”
又见祝文君的神情躲闪,问:“文君是在害怕我吗?”
祝文君下意识否认:“没有。”
商聿温和问:“那为什么宝宝不敢看我呢?”
祝文君的纤长睫羽轻颤了下,缓慢抬了起来,望向面前的商聿。
面前的男人高大挺拔,衣冠楚楚,手臂间搭着西装外套,英挺深刻的眉眼间蕴含着柔和的笑意。
商聿轻声唤:“宝宝?”
祝文君的耳尖灼烧,不得不应了一声。
商聿往前一步,祝文君后背绷直,努力克制着逃离的冲动。
下一刻,宽大温暖的手掌落在了祝文君的柔软发顶,揉了揉,力度很轻。
商聿微微笑着:“我出门了,晚上见。”
祝文君愣愣地回:“……晚上见。”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祝文君呆站原地好一会儿,耳根透红,直到听到啾啾咚咚咚跑下楼的动静,才慢慢回过神来。
祝文君带啾啾出了门,坐上了车,用小朋友能理解的话语提了探望商聿的母亲这件事。
“商叔叔的妈咪在医院里,想见啾啾?”啾啾疑惑地歪头,“为什么在医院,她生病了吗?”
“是的,商叔叔的妈咪生病了,在住院。”
祝文君摸了摸啾啾的脑袋,声音轻轻的:“她从商叔叔那里听说啾啾特别可爱,想认识一下这个小朋友。啾啾想去吗?”
啾啾嘿嘿傻笑:“想!商叔叔是好人,商叔叔的妈咪一定也是好人!”
祝文君忍俊不禁:“那啾啾觉得什么是坏人?”
啾啾举着小拳头,积极应声:“贝贝老师说的,把糖糖给小朋友,要把小朋友带走的是坏人!不能跟着坏人走!”
祝文君笑起来,夸:“对的,我们啾啾是聪明宝宝,就算坏人有糖糖,也不能跟着坏人走。”

到了周末,祝文君带着啾啾,和商聿坐上同一辆车,前往疗养院。
疗养院坐落在近郊的一片区域,几层关卡检查身份,途经大片的草坪,住院部大楼的门口坐落着花园喷泉,水珠跳跃洒落,在光下折射彩虹。
等到了地方,商聿让祝文君和啾啾在病房外面稍作等候,敲了门,先进去了。
啾啾有点好奇,脑袋顺着门缝往里探,被祝文君急急拉回来:“啾啾,不可以没有礼貌。”
商聿打开了门,温声道:“请进。”
里面比起病房,更像是宽敞的单人套间,除去病床外,有待客用的客厅沙发,有餐吧台,明净的落地窗飘落着雪白的轻纱,往外望去是一片广阔的草坪。
一位女士坐在沙发边,保养得很好,看起来四十来岁,鬓角发白,明显是为了今天的见面特意装扮过,每根发丝梳得一丝不苟,化着淡妆,穿着合体的黑色裙子,戴一串珍珠项链。
她转头看到啾啾的一瞬间,圆钝的眼眶瞬间红了,唇角轻微地颤抖起来。
她的身边站着一位男士,个子挺拔,戴着金丝眼镜,有着和商聿相同的蓝灰色瞳眸,面容俊朗,眼尾刻着风霜的痕迹,气质温文尔雅。
祝文君几乎是第一眼就从那位女士脸上认出了和伊戈尔、和啾啾相似的特征,那种血缘上的联系太过奇妙,叫他的喉咙有些发堵。
“父亲、母亲,这是文君和啾啾。”商聿轻声介绍,而后走在父亲的身边,用俄语交流了几句。
啾啾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背了一个兔兔背包,记得祝文君在路上交代的事,迈着小短腿咚咚咚跑过去,高高举起一捧淡粉色的郁金香:“嫲嫲,祝你早日康复噢!”
那位女士半蹲下来,小心翼翼地从啾啾的手里接过花束,脸上的表情又像哭又像笑:“谢谢啾啾。”
商聿对祝文君低声道:“我和我的父亲先离开,主治医师有话和我们说。”
祝文君应了声好,视线掠过商聿和他的父亲,从父子两人生疏的神情和距离中隐约发觉了什么。
商聿的父亲往前一步,轻轻握住了祝文君的手,用中文郑重道谢:“谢谢你帮我们留下一个念想,这对于我、我的妻子来说意义重大。”
祝文君的声音也放轻:“我只是做我应该做的事。”
商聿和他的父亲离开了房间,另一边的啾啾已经坐在了女士的怀里,叽叽喳喳聊上了:“嫲嫲,你的珍珠项链好漂亮哦,你听过人鱼的故事吗?人鱼的眼泪就是珍珠哦!”
那位女士立刻摘下了自己的珍珠项链,红着眼眶,塞到了啾啾的手里:“啾啾喜欢?嫲嫲送给你。”
祝文君心一紧,怕啾啾养成随意收别人东西的习惯,下意识走近两步想制止,脚步又倏忽顿住,感觉到了一丝尴尬。
从血缘关系上来,他好像才是那个关系更远,不应该加以干涉的“别人”。
啾啾仰着脸,乖乖道:“嫲嫲,幼儿园不让小朋友戴项链。等啾啾长大了,你再给啾啾可以吗?”
为了小朋友的安全,也为了避免小朋友们跑跑跳跳过程中财物的损坏遗失,幼儿园一向提倡上学期间家长们不要给小朋友戴上贵重的项链、手链等。
“好啊。”那位女士又望向祝文君,“文君,快请坐。”
祝文君在旁边的沙发坐下,拘谨地喊了声商阿姨。
他从商聿那里听过,埃德森和伊戈尔的中文名都跟随母姓。
商阿姨的语气轻柔:“你好。”
她不知道该怎么和啾啾相处,对着怀里的小崽子全然手足无措,啾啾半点不怕生,开开心心地从自己的兔兔背包里拿奶酪棒出来一起分享,还晃着腿,展示自己漂亮新鞋鞋。
商阿姨渐渐也放松下来,回应着啾啾的话,时不时也问一句祝文君关于啾啾在幼儿园的事。
聊了约半小时,商阿姨精神不济,脸上露出一点疲态,房门正好被敲响。
商聿站在门口,道:“母亲,医生来给您做个检查。”
商阿姨点点头,又叫住准备离开的祝文君,询问:“文君,我能和你单独说几句吗?”
祝文君轻应一声,摸了摸啾啾的脑袋,道:“啾啾,让商叔叔带你去玩一会儿好吗?”
“好噢。”
啾啾听话地跑去找门口的商聿,医生带着护士进了房间,给商阿姨测了体温和心率,做完一系列检查,离开了病房。
商阿姨认真问:“我听埃德森说,你和啾啾现在住在他那里吗?”
“是。”祝文君点头,脸上不由露出一点感激之情,“埃德森帮啾啾转了幼儿园,给我们提供了新的住处,帮了我们很多。”
面前的商阿姨却露出欲言又止的复杂神色:“埃德森他……”
祝文君有些疑惑:“商阿姨,怎么了?”
“我只是奇怪埃德森会这么热心。”商阿姨犹豫了下,“你应该知道,埃德森不是我的孩子,他在成年后回了他外祖那边,我也很惊讶他最近一直留在国内。”
祝文君微怔。
“我……很感激埃德森帮我们找到了你和啾啾,让我们知道这个世界还留下了伊戈尔的一个孩子,但是……”
商阿姨的语气忧虑,握住了祝文君的手:“文君,你最好离埃德森远一点,他并不像表面那样友善,我担心你和啾啾会不小心得罪他,如果你需要钱,可以来找我,但真的,请远离埃德森。”
祝文君的神情愈发茫然。
他不明白商阿姨在担心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商阿姨会对商聿露出这么忌惮的神情。
门口出现工作人员,提醒探视的时间到了。
祝文君只好将所有的疑问都压下,和商阿姨作了别,下了楼。
商聿带着啾啾在门口的花园喷泉里玩,啾啾自己带了泡泡机,一边跑,一边吹超大的泡泡。
透明的五彩泡泡在花园里悠游飞扬,围绕着中间的小天使喷泉。
商聿站在一边,手掌插在西裤兜里,神情懒散放松,蓝灰色的眼瞳漾着很浅的笑意,注视着啾啾跑跑跳跳的身影。
祝文君还是看不明白,为什么埃德森的养母会劝自己带着啾啾远离。
“埃德森。”
祝文君轻轻喊了句。
商聿转过头来,走来几步,关心问:“你们聊得怎么样,还好吗?”
祝文君下意识点了下头,又道:“我们回去吧。”
商聿道:“好。”
祝文君唤回啾啾,和商聿一起坐上了车,总忍不住频频转头看他。
商聿察觉了他的视线,偏脸看来:“怎么了?”
祝文君扫了眼座位上不安分动来动去的啾啾,摇了摇头。
等回了家中,啾啾快快乐乐去客厅玩滑滑梯,祝文君叫住商聿:“埃德森,你现在有空吗?”
“当然。”商聿温声道,“我的时间永远对你有空。”
祝文君怕啾啾会听见,带着商聿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问:“埃德森,你和父母的关系不好吗?”
又紧张地补道:“我看你和叔叔阿姨相处得很生疏,觉得有点奇怪,所以问问,你不想回答也没关系。”
商聿却轻轻点了头,承认:“是,我和他们确实不亲近,父亲一直不喜欢我。我只和文君说过我和伊戈尔是同父异母,但没有说过,我并不是我的父亲想要的孩子。”

首页推荐热门排行随便看看 阅读历史

同类新增文章

相似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