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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带崽被大佬盯上后(砚山亭)


领班回:【没事,只是主管也知道了这事,要求以后都一视同仁,明令禁止。毕竟我们这儿的工作流动性大,今天来上班,明天可能就不来了,预支工资这事没什么保障,不能开这个头。】
祝文君抿了嘴,慢慢打字:【嗯,我明白。】
咚咚敲门声响起。
玄关边上的啾啾立刻跑过去,扒着门问:“是谁呀?”
外面道:“是狼外婆哦。”
啾啾听出了是隔壁邻居张奶奶的声音,被逗得笑起来,踮起脚尖开了门,喊:“张奶奶!”
站在门外的张奶奶诶一声应了,笑眯眯的,提了一个布袋子,里面装了不少玩具:“文君,我上个周去了趟我孙女家,她那儿有好多没怎么玩就不喜欢了的玩具,我拿回来都擦洗过了,你和啾啾要是不嫌弃……”
祝文君连忙站起来:“不嫌弃。”
啾啾看到袋子里露出来的拖拉机、小飞机,眼睛亮闪闪的:“都是给我的吗?”
张奶奶道:“是呀,都是带给啾啾的。”
啾啾连动画片也不看了,抱住张奶奶的腿:“谢谢张奶奶!”
张奶奶摸了摸啾啾的脑袋,又望向祝文君:“文君是不是要去上班了?”
祝文君一看时间快七点,赶紧道:“是,我得去上班了,晚上就麻烦张奶奶照顾啾啾了。”
暮秋时节,七点的光景,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
小电驴的车灯刺透浓重的夜色,车钥匙圈挂着一个小兔玩偶,在风中一晃一晃的——是啾啾在雨天捡到的小公仔,兔兔掉了一颗黑珠子眼睛,被无情抛弃在泥水里,啾啾捡了回来,祝文君把兔兔洗干净,缝了一颗木质纽扣上去,而后挂在了自己的车钥匙圈上。
【啾啾不能陪着爹地上班,但是兔兔替我可以陪爹地哦!】
啾啾的声音仿佛响在耳边。
啾啾生肖属兔,也格外喜欢兔兔。
当初他为了能照顾啾啾,大学递交了休学申请,仓促搬离换了地方,从零开始学怎么带孩子,愁得焦头烂额,隔壁邻居的张奶奶看不过去,指点他怎么喂奶粉拍奶嗝换尿布。
几百一罐的奶粉一周就喝完,林林总总的婴儿用品一个比一个贵,啾啾身体不怎么好,时不时发烧感冒,祝文君账户上的数字很快消耗一空,开始了日夜不停的打工。
他白天上班的地方老板心善,同意他带崽工作,但晚上的地方不行,只能花钱托张奶奶帮忙照顾啾啾一个小时,帮她洗澡,讲讲故事,陪她玩一会儿,在八点的时候让啾啾上床睡觉。
今年啾啾开始上幼儿园,花销如流水,缺钱这事变得更迫切。
深秋愈发冷了,祝文君走得急,忘了拿手套,手指关节被冷风吹得僵硬通红。
他想着还有没有可以工作的地方,鬼使神差的,看了好几次后视镜,视野中却没有再次出现那辆黑色幽魂似的车。
果然,下午是巧合。
祝文君轻轻松了口气。
时间已经七点半,河畔的街道一排都是张灯结彩的酒吧,路边停满了豪车,年轻的俊男美女说说笑笑,穿梭其间,岸上的灯火倒映在粼粼河面上,繁华的夜景是和旧城区截然不同的面貌。
祝文君将自己的小电驴在夜航星酒吧后门停好,从员工通道匆匆进去,迎面碰到同事。
同事招呼道:“文君,刚领班还在大厅找你呢,问你怎么还没到。”
祝文君点头:“我换个衣服就去。”
他去了员工换衣间,穿上衬衫制服,黑色的马甲扣好纽扣,极窄的腰线和漂亮起伏的臀线一览无余。
祝文君又给自己扣上黑色袖箍臂环,他不太懂这个有什么用,但是领班坚持要求所有的调酒师、侍应生都要佩戴,特别是他。
有人在外面敲门,提醒:“文君,领班又催上了!”
祝文君打领结的速度加快:“来了。”
今天的酒吧有乐队表演,大厅挤满了人,热热闹闹的,领班见祝文君到了,催着他赶紧上岗。
祝文君在夜航星酒吧的工作时间是晚上八点到凌晨一点,工资按提成日结,老板是个富二代玩咖,出手也大方,客人给的小费全归他们自己。
他一站在吧台后,就有熟识的客人过来,笑着道:“文君,我带姐妹来捧你的场了!”
祝文君微微弯了眼眸,将卡片式的鸡尾酒菜单推过去:“看好喝什么了吗?”
女孩子们叽叽喳喳:“你给我们推荐吧!”
祝文君看其中几个像第一次来酒吧,道:“那我推荐度数较低的这几类,口感比较轻盈,风味偏花香、果香,分层的颜色很漂亮,适合打卡拍照。”
他的声音温和,不疾不徐,天生带着让人放松的魅力。
客人爽快地下了单,祝文君站在吧台后,拿雪克杯为她们调酒,手指纤长细白,指节微微泛着粉,流光溢彩的灯光落在他身上,柔柔地笼上一层瑰丽的色调。
女孩子们小小声凑在一起:“哇——”
“一杯酒一百零八我也忍了!而且我看了菜单,这个价格在里面还算便宜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感觉文君调出来的鸡尾酒香香的,就算有其他调酒师在,我都等着文君来再下单。”
“我懂我懂。”
祝文君很快将四杯鸡尾酒调好,分别是宝石蓝、亮橙、黛青和红石榴四种渐变的颜色,杯子高高低低,也是不同的类型,点缀着或柠檬片、或薄荷叶、或三色堇的装饰,格外赏心悦目。
果然一端上来,几个女孩子不约而同掏出手机开启拍拍拍模式。
祝文君温声道:“请慢用。”
客人来了一波又一波,终于有空闲时间歇口气。
另外一位红毛调酒师是新招聘的,负责的是下午的时间段,擦洗着杯子准备下班,和祝文君兴致勃勃地闲聊:“文君哥,你怎么想到入调酒这个行业的?”
祝文君一边整理着吧台,一边诚实地回:“我本来是来应聘侍应生的,但是来的第一天,主管把我推到吧台调酒了。”
红毛同事好奇:“你当时会调酒吗?”
祝文君赧然:“不会,只能帮着递杯子、洗杯子。”
红毛同事震惊:“这也可以?”
另一个颈侧有纹身的寸头同事来接红毛的班,过来就听到这句话,大笑:“你要是站在这儿什么都不做,就能让当天的营业额涨20%,那你也可以。”
红毛同事看了看祝文君的脸,遗憾道:“那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红毛同事下了班,寸头同事继续擦擦洗洗杯子,神神秘秘对祝文君道:“我今天从正门进来的,看见主管带着人去二楼的VIP包厢,好家伙,起码跟了六七个穿西装的保镖,不知道是什么人,这么大阵仗——外面停的那辆连号的劳斯莱斯估计也是他的。我去后面换衣服,还碰到领班在给老板打电话,好像老板也要亲自过来。”
祝文君心头一跳,忍不住问出了口:“连号的车牌是……”
又有熟客来点单,点名要祝文君,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祝文君给客人调完酒,领班挤过人群到了吧台前。
“文君。”领班急匆匆道,“二楼包厢要一杯印象特调,其他事都放放,赶紧做这杯。”
又低声强调:“是老板VIP包厢的客人,等会儿老板会过来,亲自送酒上去。”
老板自留的VIP包厢,隔音好,装潢豪华,单面落地窗可以总览一楼全局,平时不对外接待,老板这次要亲自送酒上去,说明今天的客人身份非富即贵,轻易得罪不得。
祝文君下意识抬头看了眼包厢的位置,只看见黑漆漆一片。
他又望向领班,礼貌问:“客人有给什么词汇吗?”
印象特调是一位客人自身所带来的印象特征,结合客人给出的概念词,比如想要的颜色、酸甜度,或是更抽象的名词——花火、蝴蝶、理性,什么都行,调酒师根据这些调出来的一杯鸡尾酒。
领班道:“客人说,自己姓商,让你根据这个自由发挥。”
这算什么概念词?
祝文君还是第一次碰见这样的情况,一时手足无措。
他茫茫然地望向二楼的包厢,仿佛想要透过一层玻璃,和那位神秘的客人远远对视,看清那是什么样的身影。
但那片玻璃始终漆黑。

祝文君凝了心神,不再多想,低了头,开始调酒。
老板明显是从别的局转过来的,大开的衬衫领口露出胸肌,上面印着几枚凌乱的口红印,紧赶慢赶到了吧台前,问:“那个……那个谁……”
平时都是主管在处理酒吧事务,老板只负责过来玩一玩,想不起祝文君的名字,直接发问:“商先生的酒调好没有?”
祝文君点点头,将托盘推过去。
老板定眼一看:“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还有姜?”
祝文君好脾气地解释:“是黑色龙舌兰,加了青柠、橙汁和糖渍生姜片,味道偏辛辣苦涩。”
老板一边扣衬衫扣子,一边错愕问旁边的主管:“咱们店还有糖渍姜片这种邪恶玩意儿?”
主管默了默:“有的老板,有的。”
老板手一挥,让主管把自己放这儿的几瓶珍藏好酒拿出来,连同那杯黑色龙舌兰特调,一起带上了二楼。
祝文君有些心神不定,好在今晚的客流实在多,在吧台忙得脚不沾地,无暇再思考其他。
“文君,我最后想点一杯贝里尼!——”
从舞池蹦迪回来的女孩子热得出了汗,把外套一脱,穿着小吊带,坐在吧台前的高凳上,朝祝文君挥手:“喝完最后一杯,我就准备回去啦,明天继续上该死的班!”
贝里尼是起泡酒,度数不高,但祝文君看她坐这儿的身形有些摇摇晃晃,已然有了醉意,道:“我给你倒一杯气泡水吧,不收钱,你下次再来喝贝里尼。”
女孩子笑道:“好啊好啊,你帮我看着点包,我去叫我朋友回来。”
她把外套和链条小包往吧台上一放,扭身去舞池边叫自己的朋友。
祝文君刚倒了两杯气泡水,眼前忽然投下一片阴影,抬起脸,是一个戴着鸭舌帽、看起来鬼鬼祟祟的年轻男人。
“喂。”
鸭舌帽男以拳敲了敲吧台,手掌一翻,指间闪过一颗白色药丸,声音压得低:“刚穿吊带那个女的,是不是找你要了杯酒?等会儿把这个下在那杯里。”
他显然是惯犯,熟练地从皮夹里随手拿了一沓现金,看起来大概有十来张。
鸭舌帽男眯起眼,打量祝文君别在马甲上前的银色金属铭牌,读上面的编号和文字:“012,文君。”
他捏着那一沓红色钞票在半空中抖了抖,微微昂头,语气带着点高高在上的轻蔑:“喏,你的小费——应该能抵你好几天卖酒赚提成的工资了吧?拖着她再待半小时,懂?”
祝文君垂着长睫看了眼,道:“是的,我懂的,客人。”
接钞票的动作之间,一颗小小的药丸落进祝文君的掌心。
鸭舌帽男转去了吧台另一边,一边喝着酒,一边暗中窥伺。
“文君!”
穿吊带的女孩子拉着自己的朋友开开心心地回来了。
祝文君将两杯气泡水端上吧台,笑了笑:“时间晚了不好打车,早点回去吧,记得拿上包和外套。”
“知道啦知道啦。”
两个女孩子喝完了气泡水,带上自己的东西,朝祝文君挥挥手作别,携手离开,几步就消失在了人群里。
坐在吧台另一边的鸭舌帽男傻了眼,快步冲过来:“你怎么放人走了?!”
祝文君平静地将那沓现金推回去:“夜航星有监控,不允许这种事。”
鸭舌帽男恶狠狠剜他一眼,劈手夺回自己的钱:“我的药呢?”
祝文君言简意赅:“不小心弄丢了。”
“你……!”
鸭舌帽男怒火中烧,握紧拳头,气得想翻过吧台打他,祝文君好心提醒:“你后面有保安。”
避免有人喝酒闹事,大厅里有保安巡逻看场子,个个魁梧结实,胸肌鼓得要把黑色衬衫给炸开。
——男色和安全感向来是夜航星酒吧的卖点。
鸭舌帽男冷笑,语气阴森得像在嚼祝文君的骨头:“文、君,行,我记住你了。”
他转身就走,拿起手机开始发消息。
屏幕上的字样一闪一闪。
【带几个人过来……】
【给他一个教训……】
【让他知道什么该管,什么不该管……】
【拿上月那个最劲的新药……】
祝文君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拎起别在领口间的麦,轻声和领班报告了这件事。
蓝牙耳机传来领班干脆利落的声音:“行,我知道了。我派个保安盯着人,拍他正面照,以后不会让这个人再进夜航星。”
祝文君应了声,按断了内线通话。
时间已经凌晨,酒吧里的客人开始陆陆续续离场,吧台这边也变得空闲。
祝文君犹豫了下,问寸头同事:“你知道我休息的那几天有没有人需要顶班吗?”
他们的岗位月休四天,要是私底下想调班,或是想休息,让别人帮自己代班,可以员工之间私下沟通。
寸头同事震惊:“你不会是想休假的那几天过来给别人代班吧?你一天都不休息,身体扛得住吗?”
祝文君腼腆笑笑。
寸头同事也知道他的情况,叹口气,他玩得开,认识的人多,拿出手机:“我帮你问问啊。”
过了会儿,寸头同事对祝文君摇摇头。
祝文君说了声谢谢,低头收拾着吧台,情绪有些许低落,思考着其他的短期挣钱方法。
给啾啾买的学习机他早早就看好了款式,最近有补贴,格外划算,就差最后一点钱。
要是不给房东转那笔钱,他心里又过意不去,当初房东知道他是一个人带孩子,特意把租金减了又减。
好几次祝文君交不上房租,房东也是一再宽限时间,让他和啾啾安心住着,有钱的时候再给,不着急。
没有换成房东急着用钱,他这边却拖着不给的道理。
补贴的期限快结束,不能预支工资,只能额外再想办法。
“叮咚。”
吧台电子屏幕响起清脆的提示音,显示有新的订单需要确认。
祝文君回了神,走过去,俯身点开订单详情,看清页面以后,震惊地睁大了眼。
【订单-印象特调,288,编号012】
【后台打赏收入,100000,编号012】
这是……多少?
祝文君头晕目眩,突然感觉自己数不清楚数字。
打赏是通过二维码下单结账的时候,下方选择小费数额和员工编号,所有员工在程序后台都可以看到,账目公开透明。
寸头同事那边也有点单电子屏,一秒扭过头:“我靠!编号012是文君你吧!有客人给你打了十万的小费?!”
祝文君迷茫地站在原地:“我、我不知道啊,现在没人点单,是不是哪个客人弄错了?”
他的视线落在印象特调四个字上。
遗忘了一晚上的某个姓如同一道惊雷,倏地劈闪进了脑海里。
祝文君愕然抬头,望向二楼包厢的方向。
是那位商先生?
祝文君耳边挂着的蓝牙耳机响起电流的呲啦声,而后是领班欣喜的声音:“文君,我刚去二楼包厢送东西,商先生问了你的打赏方式,你看到了吗?”
祝文君木讷地答:“我、我看到了,但是……”
太多了三个字还没惶恐地说出口,就被领班半是轻快嘱咐半是小心提醒地打断了:“商先生有话对你说,我把麦现在给他,你可别高兴得说错话了啊。”
祝文君的心尖颤了颤,有些慌张:“我……”
下一秒,蓝牙耳机那边的声源换了人。
“——文君。”
男人极低沉的声线响起,颗粒质感的音色带着奇妙的韵律,仿若流淌着电流,叫耳边酥麻了一半。
祝文君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说不出半个字。
“你的酒,”男人的声音极慢,带着说不出意味的笑意,“很辣。”
通话悄然挂断。
祝文君的手指按着耳边的蓝牙耳机,手腕有些抖,大步走到了寸头同事的面前,急切问:“你说来上班的时候在门口看到了一辆车牌是连号的车——车牌号是多少?”
寸头同事第一次见祝文君这样,被吓了一大跳,磕巴了下,才说了车牌号,忍不住多嘴点评:“这车牌号这么靓,看一次就忘不了。”
祝文君的耳边仿佛有嗡嗡铮鸣声,整个人快站不住,顾不得还有半个小时才下班:“你、你能不能帮我顶会儿班?”
寸头同事疑惑:“啊?出什么事儿了吗?”
祝文君顾不得解释,出了吧台,一边往二楼包厢的方向走,一边拨通了和领班的内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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