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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公不可能是暴君皇帝!(公子于歌)


黎青又在外头候了一会,这才去休息。
第二日他的确起来得比往日迟一点,主要也有喝了酒的缘故,真不是皇帝要他睡懒觉他就真的故意睡懒觉。他在皇帝跟前伺候,一直都恪守本分,尽职尽责,一点不敢懈怠。
毕竟伴君如伴虎。他内心也非常惧怕皇帝。
看到天色大明他赶紧爬起来,苻燚已经在炉子上煮好了红豆粥。
他加了许多红糖。
黎青提醒他:“陛下,真的够甜了。”
苻燚这才端着进去了,回头对他说:“你自己盛。”
天哪天哪,皇帝做的饭!
别说他,就是太皇太后也没吃过!
以前太皇太后病了,皇帝为表孝心,也会亲自煮汤侍药,但只是做做样子而已,都是宫人们做好了端给他,再由他敬献给太皇太后。
黎青慌忙给自己舀了一碗,感觉自己吃完死而无憾了!
皇帝在哪里,他看不见。他只看见章郎君!
他原先还担心皇帝会忍不住露出本相来,现在看,皇帝扮演温柔郎君扮演的不要太成功。
想必昨夜也是温柔至极。
感恩,他对贶郎君的愧疚可以少一半了。
他吃完粥这才从厨房出来,听见贶雪晛的声音传过来:“我自己吃。”
皇帝的声音温柔死了,说:“我听说西京这边新婚第一顿,都吃这个红糖粥。”
皇帝现在真的很会装。
黎青走到廊下喂猫,听见皇帝问:“好喝么?”
贶郎君也不回答。
过了一会皇帝拿着碗出来了,日头底下,他神色红润,唇角还勾着笑,说:“黎青,等会跟我去一趟书店。”
黎青问:“郎君不是说今日休息么?”
“你跟着去就行了,去备马。”
黎青应了一声,赶紧出去准备马匹。
他把马匹牵过来,他想着之前说是租了一匹马,其实不如说买了一匹马。
左右两方都不差钱,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编太多谎话,倒显得漏洞很多。
等他回来禀报苻燚,见正房的门居然又关上了,他也不好进去,总想着不至于白日里还要怎么样,皇帝大概会干这种事,但依照他对贶郎君的了解,那是绝不可能的。
贶郎君是个清淡腼腆的好郎君。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苻燚开门出来了。
他已经换了一身新袍,荔枝色的春袍,这是他给皇帝准备的衣袍里最鲜妍的一件了,愈发衬得皇帝气色红润好看。
这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那小猫要进正房里去,皇帝把它抱进去,对贶郎君说:“让它陪你吧。我给它想了个名字,以后叫他小福子好不好?”
双喜落在院墙上,呱呱叫了两声。
黎青觉得他们家陛下真是太诡异的一个人了。
他陪皇帝一起出来,道:“陛下,奴再向您道喜了!”
苻燚坐在马上,抓着缰绳笑道:“想要什么,朕都赏你。”
黎青说:“陛下要高兴,再赏奴吃几块喜糖!”
苻燚笑道:“你倒机灵的很。等回京叫你做内监。”
黎青:“!!!”
他们纵马往金乌大街来,却没往百味轩去。自爆炸案发生以后,虽然早解除了戒严,但城中远不如从前热闹。今天出门,婴齐他们都是随行的,因此这一路十分招摇,皇帝今日威风凛凛,也不在意。
这结了婚的男子果然是有些不一样。
皇帝居然去了一趟西京府。
他骑马直入西京府大堂外,没进去,也没下马,只把主事的叫过来问了一下审问的情况。
主事的官员跪在地上回禀,皇帝坐在马上,晌午的阳光照着他白皙俊秀的脸,那瞳仁和墨眉都带上了一层金色的光。
从官衙出来,他们去了如意楼。
如意楼的老板当然认得他,整个如意楼的人都认得他,一看见他就忙过来打招呼。
皇帝笑盈盈地说:“我来买几张喜饼。”
老板:“哎呀,这么快就成亲啦!!”
一时恭贺之声不断,引来许多人过来看热闹。这中间有真心祝贺的,也有偷偷议论指摘的,皇帝也不在意,靠着柜台嘱咐他们包得好看些。
他们买了一份如意楼做的鸳鸯喜饼。
黎青悄声说:“老爷不用买这个,奴叫御厨昨日都做了,并蒂莲的。”
他思考的很细致。
皇帝说:“还是按照他们当地的风俗来。”
建台和双鸾城都有新婚第二日新婚夫妇一块吃喜饼的风俗,但建台流行并蒂莲饼,西京流行吃鸳鸯饼,这其中又以如意楼做的鸳鸯喜饼最出名。
皇帝真是要把民间习俗贯彻到底了。
最后他们去了一家布庄。
黎青以为皇帝是要给贶雪晛裁制新衣,谁知道皇帝挑了半天,买了几条新的方方正正做工精美的布巾。
黎青不懂,问:“老爷,买这个做什么?”
皇帝悠悠骑在马上:“少问。”
两人一起骑马回到家,皇帝从他手里接了那几条布巾就进去了。
这一日贶郎君基本都没从房间出来,黎青想贶郎君真是太害羞了。
到了傍晚时分,贶郎君终于出来了。他已经换上了平时穿的绿袍,头发一根簪子都没用,就那样挽成一个小圆发髻,看起来头小脖子纤细,真是极俊俏利落的模样。
只是他看起来似乎文静了许多,像新做了人妻一样的羞涩。正蹲在小火炉旁看火的皇帝忙起身说:“晚饭都做好了,不用你忙。你就躺着。我还是煮了粥,你不是说要吃清淡些?”
贶郎君脸色微红,也没说话。
黎青当他害羞,可是吃晚饭的时候,觉得贶郎君似乎不只是害羞而已,好像对皇帝还有些躲避。皇帝倒是很温柔识趣,也不多言。
黎青真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想,贶郎君也不希望他知道。
这一天他吃了晚饭就早早去休息了。
因为皇帝早早就把正房的门关上了,也用不着他伺候。
房间的熏笼上搭着大红被褥,点了熏香,整个房间都香气馥郁,就这也遮不住丁香膏的气味,昨夜他们没经验,丁香油溅得哪儿都是,加上其他,褥子都湿了一片。
贶雪晛似乎有些怕他,早早就爬到最里头去了。
他们俩今日真没怎么说话。
苻燚才靠上去,贶雪晛就侧身说:“今天不行了!”
苻燚抱着他说:“我又不是畜生。我就抱抱你。”
说着靠在贶雪晛的肩膀上,闻他的味道。
贶雪晛缩着肩膀,此刻才觉得两人体型差的这么多,他窄薄的肩背缩起来,被苻燚完全抱住。那鼻尖蹭着他的脖子,蹭得他心焦意乱。余光看到苻燚刚搭在床头架子上的一块华美厚实的布巾。
那布巾上的花纹是并蒂莲。
老天爷,谁来救救他!
此刻小腹还是酸的,说不出的难受,那几乎失控的感觉这一天一夜都没能从他脑海里翻过去,要怪就怪苻燚真的弄太久了!
这才第一次,大家都还没有经验,他当时真的以为不适很正常,酸也很正常的!
苻燚又那么强势,还再三辩驳说他昨日真的收着劲儿的,这要是不收着,那还得了!!
他不该遵循什么传统,结了婚再做这种事的。
他应该试婚的!
他这个人,最适合的应该是个比他还淡的老公,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现在这样可怎么办。总不能因为这个就悔婚!
苻燚抬眼看着贶雪晛的侧颜。
贶雪晛侧颜更美,眉弓鼻梁嘴巴都细笔描绘出来的一样。
看得他又杵起来了。
可他心下却柔情无限,自己都觉得惊骇。
在昨夜之前,他急着成亲,盼着圆房,是想要借着这些事情,将贶雪晛钉住。
但此刻贶雪晛有没有被钉住不清楚,反倒自己被钉住了。
好像有些东西一下子就不一样了。可能他从小到大都没得到过这种平和的温馨和紧密,以至于他今日早晨醒来,看到他怀里的贶雪晛,一种澎湃的情感忽然如潮涌一般漫上来。
他作茧自缚了。
他织好的陷阱,没网住猎物,反倒自己掉进去了。
这种温柔伴随的越来越强烈的不安,此刻温柔发自真心,自己却更清晰地看清自己的伪装。他就只能亲昵地贴着他的脸。
他想贶雪晛真可怜,自己却忍耐不住,看他这样可怜真是想把他欺负得更可怜一些。他怎么这么恶棍一样,他真是配不上他!
可是忍不住啊。想要再跟他连接在一起。
他觉得他们连接在一起的样子,真叫他热血沸腾。
他想要,日日都这样一回。
他无法描述自己的这种改变,他觉得他永远都离不开贶雪晛了,他想要这世上有一个人,柔软地紧紧地包容他,与他连为一体。
世界都变得温暖起来了。
他蹭他的脸。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的温柔腻人,贶雪晛觉得自己快要不知道如何面对他的新婚老公了!
经过了昨夜的可怕经历,他这位新婚老公在他心目中,怎么也都成不了温柔的郎君了。
这和温文尔雅还有什么关系?这和温润人夫还有什么关系?
哪家的人夫强成这样?
反正问题肯定不是他,他又不是柔弱的人。他一个能打十个!
苻燚忽然回身,托了个喜饼过来,温柔地说:“这个你吃一口。”
那喜饼上印着一对红鸳鸯,他此刻穿着雪色内衫,倒是真温柔俊雅,也不怕冷。
好像是时候没到,还没变身!
作者有话说:
(现在)贶雪晛:老公好可怕!
(后来)苻燚:你会知道,新婚夜那天,我对你,是多么温柔克制。

说完自己在另外一边咬了一口。
那喜饼并不算大,好吃也是好吃的。只是这种共吃一块饼的行为叫人很不适应。
他不适应新婚的一切!
他就又吃了一口。
苻燚就把剩下的都吃完了,说:“我听说你们这边都流行新婚夫妇同吃一张喜饼。”
贶雪晛说:“今天吃太多甜的了。”
他这一回有心说一些日常的琐碎事情来改变此刻的氛围, 便又说:“你今日煮的粥都甜到齁嗓子。”
“我怕你觉得不够甜。”苻燚倒了一杯茶,递过来,贶雪晛喝完了, 他又把茶杯接回去, 放到一边,这才上了床榻, 笑盈盈地靠过来。
贶雪晛:“……”
苻燚说:“我伺候你伺候得好不好?”
贶雪晛脸一红,这是指的哪方面?!
苻燚似乎也不需要他回答, 他只是要洗脑他:“我从没这么伺候过谁。”
他靠在他身边:“肚子还酸么, 我给你揉揉。”
贶雪晛:“我要去再刷个牙。”
如今就连这种小事, 也会让苻燚突然迸发出强烈的爱意。
他觉得贶雪晛真是从头到脚都是一个洁净的人, 他皮本来就白净,又这么爱干净,就是那些天潢贵胄也没有他爱干净。
他其实第一次在如意楼那里看见他,就觉得他有一种时下普通人没有的清新洁净的生机。
贶雪晛怎么那么完美呢?
没有一点点缺点了。
长得好, 性格好, 能赚钱, 会生活,学识渊博却不卖弄,羞涩温良却又很大胆,一个人该有的美好品质他似乎都具备了,却又好像还藏着许多他不知道的好处。
苻燚就跟着他出来了。
这时候东厢房的门都关了,估计黎青早早就睡下了。庭院里还挂着两盏红灯笼,院子里都是结香花的香气。他进入到浴房来, 苻燚也跟着进来了。
他刷了牙,漱了口,苻燚也跟着刷了牙,漱了口,他去小解完出来,苻燚还在门口等着,等他出来,苻燚跟在他后头关上门。
跟屁虫一样。
贶雪晛现在不觉得他这样是温柔了,只感觉他是有所图谋。
天底下的男人都这样么?好像是的,第一次开荤的男人,就像是蓄了二十年的水库突然泄了洪。
他想到泄洪,就想苻燚真像是泄洪一样,自己要是能怀孕,估计昨天就怀上了。
他回头看向苻燚,他出来的时候老老实实穿上一件外袍,系上了扣子,但苻燚就只披着喜服就出来了。那里头穿的亵衣柔软松垮,被风轻轻一吹就贴在身上。他看了一眼,惊了一下,这下真的怀疑苻燚那方面有问题。
他是不是有性、瘾啊!
好像能一直保持这么高昂的状态。
他昨夜时间也久得难受。如果不是时间太久,他也不至于酸麻成那样。
夜里还是有点冷,他穿着外袍,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叫他想起昨夜自己那止不住的颤抖,那种无法描述的恐怖的感觉再次主宰了他。可能他做人上人实在太久了,那种身心都不由自己控制的感觉让他无所适从。
大概看到有人出来,门楼上的乌鸦忽然“呱呱”叫了两声。
最近附近多了几只乌鸦,偶尔会落到他们家里来。贶雪晛往门楼上看,只看到两只漆黑的乌鸦的影子,在那薄薄的月光下轻微地晃动。
苻燚在他身边站着,说:“你害怕乌鸦么?”
双喜可是他最好的朋友。
有想过介绍他们认识。
贶雪睍看了一眼苻燚。身后房间的微光透出来,照在他披着的喜服上。西京这边可能是山高皇帝远的缘故,婚礼可以用龙凤图案,譬如龙凤花烛,又譬如喜服上的龙凤纹。卖衣服的老板娘听说他对象是建台来的,还特意说了一句建台那边的婚服是不敢用龙凤的。不过即便是双鸾城,喜服上的龙和龙袍上的龙肯定也不一样,没有爪子,做了减法处理,其实就是离得远,打个擦边球。但那龙首很明显,大红色的衣服,苻燚就那样披着,可能他长相周正贵气的缘故,叫他想起古装剧里的王。
这随即让他想到这些乌鸦都是皇帝养的传言。
华丽的龙袍和乌鸦原本是两个极端,一个代表顶端的权势浮华,一个代表死亡和黑暗,他们却在一个暴君的身上得到完美的统一。
贶雪晛说:“以前这里很少见到乌鸦。”
他往四周看了看,他总感觉最近这里好安静。好像是因为最近发生很多事,大家都吓得不敢出来了。
换做以前,苻燚至少会故意告诉贶雪晛说,这是皇帝的乌鸦。
这次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他披着新郎服的模样,俊美到诡丽。
俊雅和俊美只有一字之差,但代表了两种感觉。他不再觉得苻燚像斯文书生,温和的雅就成了更强势的美。
苻燚看他:“你是不是在故意躲着我?”
贶雪晛说:“哪有。”
说完就进房间去了。
苻燚紧跟着进来,关上门。
他完全不觉得自己昨夜做过头了。
因为他当时真的有努力克制。
这才到哪啊!
他觉得他新婚夜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正常的行为,他甚至没有像之前那样热情地表达,一直都很沉默,尽量不说话,不让贶雪晛太害羞。
所有都是按部就班的,按照婚礼程序来的。他姿势都没换,他把贶雪晛当做妻子来疼爱的。
至于把贶雪晛顶出水这件事,的确他也有些意外。但他觉得也没什么吧。一点点而已。他也不嫌弃,他都很细致地给贶雪晛擦了。他还嫌不够多呢。
他当然也知道想把贶雪晛搞坏掉的想法是不对的,他都有在克制。
他从头到尾,都是慢慢插的。
是贶雪晛太害羞了。
但说实话,他实在喜欢贶雪晛此刻的害羞,这给他一种莫名的得意感,虽然他不清楚自己的表现算不算出众。但喜欢看贶雪晛那个样子,因为他而变得和平时不一样,会惊叫,眼是洇湿的,极力的忍耐终于被他击碎,好像心都被凿开了一样。
但他昨夜给贶雪晛清理,也知道贶雪晛泥泞的模样多可怜的,今日肯定是不能再来了。他也不舍得。
但做不了那种事,别的肯定是没有办法不做的。
他忍不住,他控制不了。
他这一天,一看到贶雪晛,他心口就非常热,连带着身体都跟着痛苦起来。
是真实的痛苦。从前这种痛苦会让他烦躁,如今爱意将这份烦躁压下去了,折磨也变成了一种甜蜜,贶雪晛不说话,他就找话题,拿了床头的布巾说:“我挑的花纹你喜欢么?你喜欢的颜色。”
他不拿这个还好,一拿这个,贶雪晛心都要夹起来了。
苻燚只好自己把那布巾铺到膝盖上。
一对小巧的并蒂莲,浮在碧绿色的荷叶上。
他这布巾都不是随便买的,挑的都很素雅,因为有想过贶雪晛躺在上面好看不好看。
贶雪晛白一个人,颜色越浓越能衬出他肤色白皙洁美。
但又不能是红色的,淡红浓红都不行,因此他买的都是绿色蓝色这种,花纹也不复杂,不会喧宾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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