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男生小说女生小说纯爱耽美

当前位置:趣书网 > 纯爱耽美 > 全文免费阅读

靠劣质信息素风靡怪谈漫画(432Hz)


几人坐在餐桌,虔诚地感谢了大小姐的财力和慷慨, 吃了一顿丰富的午餐, 终于有了度假的实感。
于是陆今朝提议:“我们再待一天吧,庆典好热闹,今晚还有烟花表演。”
习瑞立刻应和:“太对了, 有人还记得我们是来度假的吗?我要玩水上摩托!”
常明爱举起叉子:“赞成,出来一趟只逃命,什么也没玩到,回去又是死亡课程表,听起来太命苦了。”
孙恩泽和夏无尽都没有什么意见,默默点头。
薛鸿作为唯一一个长辈,当然不会扫年轻人的兴,但他也慢悠悠地事先声明,走不动他可就歇着了,不能指望他的精力能跟上他们年轻人。
剩下就是谢潭,于是大家都看向慢条斯理吃帝王蟹腿的人。
谢潭一挑眉:“同上。”
他的精力和薛鸿差不多……他甚至怀疑自己不如老刑警,人家还有职业buff加成,追过揍过多少年坏蛋了。
于是他爽快地把自己归为老年人行业,不准备拼自己的老命,真累了,他就找地方一靠。
大家有些惊讶,似乎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
那不然呢,他又不可能自己一个人开车回去,何况老人家都没有扫兴。
最重要的是……陆今朝说完就对他眨眼睛。
于是餐桌上发出欢呼,他们的度假开始了。
谢潭还是第一次和其他人一起旅游。
他的确如他提前预警的那样,保持了高度的懒散,玩什么都可以,完全随大流,累了就让他们去继续玩,自己找个地方歇着。
于是其他几人风风火火奔向水上项目,他选择在海边的树下吹风,眼前是真正的海,浪缓缓地推动着,波光粼粼。
他也放松下来。
陆今朝就坐在旁边,尝试用女生们借给他的防晒霜,好奇地在手臂上晕开。
“阿潭,你要涂吗?”他跃跃欲试。
谢潭看着已经日落的天,无言地看向他。
“哦……对,防晒霜是防太阳光的。”陆今朝恍然,小心地把女生们的防晒霜拧好,“那我不用涂。”
谢潭靠在沙滩椅上,被风吹得眯了眯眼睛:“不是想玩那个飞鱼吗?”
“飞鱼?”陆今朝觉得他有点像打盹的猫,撑着头,看着他,“可我想留下来跟你一起看烟花。”
谢潭脱口而出:“不是看过了。”
说完他就一顿,陆今朝也愣住了,然后高兴地笑起来,他们都觉得那像一场烟花,那就真的成为他们的烟花了。
谢潭无端听出他笑里的含义,头往另一边侧了侧,散落的中长发下,耳尖似乎有些热。
陆今朝看他微微转向另一侧,眨眨眼,哒哒绕着沙滩椅转了一圈,到另一侧可怜巴巴道:“你只想和我看一场烟花吗?”
他什么时候这么说了?谢潭躲他不过,把杂志拍在他装可怜的脸上:“是你这么想吧?那就当真吧。”
陆今朝手忙脚乱把杂志扒下来:“我想的是,我们还要看好——多好多场烟花,那我当真了。”
他抱着杂志,封面的一线男模不如他这张俊脸的杀伤力,尤其他笑起来又格外认真说话的时候。
谢潭哑口无言一阵,妥协了,轻声说:“烟花还早呢,去吧。”
陆今朝看看他,把吸管插进椰子里,给他喝,似乎还在纠结:“嗯……其实也和摩托差不多吧,下午玩过那个了,这个就算……”
“那还是不一样的。”谢潭支着头,看他,笑了一下,“那边有水上比赛,第一名可以获得那个企鹅玩偶。”
“企鹅玩偶……?”陆今朝想到什么,眼睛一亮。
谢潭肯定了他的想法:“就是你托我买的那个ip,和艺术港湾的新联名,那个丑丑的小东西,这次的主推是企鹅。”
说完,他不再搭理他,把无聊的杂志往脸上一盖,示意他要睡一觉。
陆今朝就凑过来小声嘀咕:“那我去把企鹅赢回来,然后一起看烟花,有事叫我。”
谢潭没回答,似乎已经睡着了。
陆今朝跑出一段距离,又折回,轻轻拿起谢潭盖在脸上的杂志,在谢潭不明所以睁眼前,又重新给他盖回去。
谢潭:“?”
等黏人的家伙跑走,谢潭拿下杂志,封面不是俊男靓女了,罗列的无数成就上,是一位穿西装满脸褶子的中年男企业家,一本经济类杂志。
不能说丑,但实在和美没有半毛钱关系。
谢潭:“……”
他不是很想把这位成功人士盖在脸上,又沾不上财气,就把杂志扔在一旁。
今天睡多了,他其实也睡不着,百无聊赖的时候,就见7号猫猫出现,优雅地跳上小桌,先是惯例地贴贴他,夹着嗓子喵喵叫,得到抚摸后,转去喝了一口他的椰子汁。
似乎觉得好喝,小猫的眼睛一亮,又埋头喝几口,毛茸茸的尾巴翘起来,摇来摇去。
谢潭觉得味道一般,就拖在手里,方便小猫喝,他就观察起自家的猫。
啊……完全的黑色。
但大火连山,他从棺材里坐起,脑子混乱的时候,似乎看到7号出现了,那时候,它的皮毛和那一晚一样,有些变浅了,在火光下,露出一点斑纹。
他问猫猫,猫猫似乎也不清楚怎么回事。
“可能是力量在恢复的原因,喵?”
“你恢复得怎么样?”
小猫抬头,吃了一圈白胡子,看着傻傻的。
它感受一下,尾巴的动作慢下来:“有在恢复,但还不是特别稳定喵。”
那可能就是因为这个了。
“完全恢复,你会变成什么样子?”谢潭问。
猫猫思考,诚实地说:“不知道,那要等你完成任务了喵,等到那天,我的力量就全恢复了吧,喵喵。”
它看宿主无聊,尾巴一歪,指向桌上的手机:“喵,刚刚更新了,不如看看漫画吧,喵喵。”
谢潭点头,让小猫继续喝,自己点开手机,看起故事的收尾。
一处歌声起,处处歌声起,从突然开口的夏无尽开始,整座小镇沉睡的人们一起张开嘴,唱起同一首圣歌,拉着还醒着的寥寥几人共沉沦。
歌声推着歌声,撞进雨雾,艰难地往前飘动,传进海上独行者的耳朵里,惹得少年回头一望。
凌晨,雨夜,大雾,茫茫海浪,看不到没有尽头,小小的孤舟上,唯一的一个人,船头一盏微弱的灯光,甚至照不亮他自己。
一阵浪来,他戴上花环,险险地擦肩而过,四叶草飘走。
一只眼睛潜在水里,一路跟随着他,眼睛朝上,死死盯着他。
但谢潭像是毫无察觉,没有给任何一个眼神,反而扶着花环,有些愣神。
尸花开道,送他登上小山。
小山高耸,满山悬棺沉默地俯视他,压迫感十足,走在其中,就会升起一种恐惧,在未知中感到渺小。
然而来者不为所动,他第一眼,就是最高处,山尖的那口棺材。
他无视满山阴森的恶意,雾似乎都在他眼里消融,无法阻挡,他只是长久地、长久地凝视着它。
[……]
他看得有些久了,直到风刮过眼睛,他眨了一下,才慢吞吞地收回目光。
他握住一团长发,符咒在他的指缝间若隐若现,像一个死物。
他像在询问谁,又像只是自言自语:“就是这个,是不是?”
没有回答,只有风在山间鬼哭狼嚎。
微妙变幻的小山中,四处的乱风,吹起他的衣角和有些长的头发。
他开始前行,缓慢的步履间,偶尔抬头,就是看向那口棺材。
好像那是荒野中的日月、异世界的锚点,只要看着它,即使身处迷宫,也能确定方向。
那是旅人此行,真正的目的地。
【上来一个巨浪,这是起海啸龙卷风了吗,谢谢,也是体验一把海底海鲜的视角……】
【再次感叹刀神的构图和氛围渲染,感觉阿潭已经到另一个世界了,这还是地球吗,给我干哪里来了】
【不是地球,是笛丘[狗头]】
【那很坏了,一个保险公司会把灵异事件加进条款的鬼地方】
【真·鬼地方】
【水里就有一个,这大眼珠子,那浪一起,就看见里面有一只眼珠子在滚,梦回旅馆挖开墙的时候,吓我一跳】
【这就是阿谭在楼梯看到的那只眼睛吧,旅馆老板拿来和苏老头交易的那一只眼睛,监视这些祭品预备役?】
【他们一行人还挺多的,但其他人就没有被偷窥,应该是本族人的待遇】
【主祭品,老羊对自家人就这样狠,好神经的一家】
【阿潭这是没看到吗?】
【怎么可能,懒得搭理罢了,难道没人注意阿潭拿着花环愣神吗,还正好是浪袭击的时候,阿潭那么平淡,肯定伤不到啦,但被戴上花环,躲过浪后,却有些意外,那不就是陆陆的幸运buff显灵?阿潭也是这么想的吧啊啊,我们正切定理如此美味……】
【感觉水里的眼睛睁得好大,把老头的吊梢眼睁成鹿眼了哈哈哈】
【笑死我了,离岸时还好好潜伏,后来就差钻出来贴着阿潭的眼皮飞了】
【偷窥眼:你看我啊,你倒是看我啊!】
【阿潭:勿cue,在想我的幸运星】
【又想起阿潭怼狼爹了,对不起,我们阿潭喜欢年轻帅哥,就是黑头发琥珀色眼睛长得贼帅还笑得好看的那种】
【身份证报出来了?正好,我是民政局,我亲自来了,请结婚。】
【天姥姥,这一山的棺材,好一座海上公墓,这是建的安魂地吗,好恐怖……】
【没那么好心】
【以前的祭品吧,看着可不像一次性了】
【有股死了都不得安宁的味道,不会又是一山“靡音女郎”吧】
【以你羊的道德水平,那就是了】
【阿潭一直盯着最高的那个棺材诶?】
【山里好像一直在变,你们有发现吗,但唯独阿潭看的棺材不变,四不沾】
【难道那个棺材是类似阵眼一样的东西?阿潭是想摧毁它?】
【感觉没有那么简单,头一次看阿潭有这个心里省略号,嘶,千言万语啊,而且阿潭的表情也……】
【这氛围,什么也没说,但我看得心里怎么那么堵得慌……】
【对,尤其是阿潭低头摸那团长发的时候,像在问谁一样,但得不到答案了……是刀的感觉】
【这是谁的棺材啊?】
【不会是阿潭自己的吧?】
【这话就不像对自己说的,会不会……这不是阿潭的发结啊,棺材是头发主人的?】
【有道理,你们记不记得这团长发的初登场,就是阿潭家,主卧门里掉出来的那一段】
【我去,所以那房子也是头发主人的?之前也一直空着,连鬼都不闹,当时还以为阿潭是为了害陆陆才住过去的呢】
【现在再看,阿潭是为了头发主人才找到那房子的?】
【就像他就是奔着这口棺材而来?头发主人到底和阿潭什么关系?】

第65章 沉睡的魔咒(29)
一阵风将少年的花环卷走, 消失在变幻的山后,让他原地停下,有些愣住。
一口棺材砸下, 他看了一眼,似乎回了神, 就继续往前走, 但不一会,他突然折返。
山壁上的崖穴被抹去, 地上新出现的崖穴后, 一只眼睛飞快地飘走。
谢潭的视线就落在那里。
他在一处奇形怪状的连片山石下,像站在一片屋檐下, 整个人陷在与山石同色的阴影里, 只露出一双幽深的眼睛。
比阴影还暗。
他静静地, 像目送那只眼睛离开。
这一刻,窥视者与被窥视者颠倒位置。
【我滴个神, 吓死我了阿潭!】
【黑衣人潭上线】
【之前几次, 那只眼睛突然出现都没吓到我,阿潭真吓到我了, 就这个鬼味……你俩到底哪个是鬼】
【眼睛漂流一路,阿潭都没有反应, 怎么眼睛走了, 阿潭突然杀回马枪,太恐怖了老铁】
谢潭仔细回忆当时的状况, 他只是在看地上新出现的崖穴, 判断出山确实在变,而且是跟着棺材变,没注意到眼睛。
包括在海上也是, 下雨,又那么大的浪,他大部分路程还在看手机,吸收漫画里的情报和看论坛,哪能分出心注意一只在海里滚的眼睛?
主要是,自他到旅馆,尤其是进入那间屋子,他就隐约察觉到有什么在注视他,第一晚睡觉的时候格外明显。
后面一直若有若无,如论坛的大家所说,眼睛是老羊用来监视主祭品的。
他猜测,青瓦房就是苏涵的住处,三年前那位学艺不精的前辈来到小镇,也是住进旅馆,一直被这只眼睛监视。
不过,突脸这种瞬时的恐怖,的确能吓到谢潭,虽然他情绪过淡,几乎不会表露出来。
但过了那一下的突袭,他就能冷静下来,更别说这种持续不断的、隐隐的危险。
人们会害怕,就是因为过于未知,是什么在暗处,为什么是自己,想做什么,以及在这三个问题不断发酵的过程中,变得最恐怖的一个问题——什么时候会发生。
哪一刻,幻想到的,或者超出想象的,就会降临呢?
等待被无限拉长,这能把人逼疯,在危险真正降临前,甚至渴望快一些。
但谢潭不会,他只会察觉后,知道有这么一件事,因为不在意,所以比暗处的存在更加耐心地等待那一刻的降临。
反而显得他像那个暗处的猎人了。
漫画里,这一段就渲染得格外有这个味道。
接下来,少年安静地收回目光,继续前行,残船上的摄像机让他暂时把注意力从山尖的棺材上移开。
他翻看录像,看到最后顿了一下,指尖轻轻抹过摄像机上的血。
然后,他把摄像机交给捡尸人,凝视着人皮怪物磨磨蹭蹭地离开,似乎知道它的不舍,安抚地笑了一下。
但残船上的血迹就在他身后,是整个画面唯一算亮的颜色,不知怎么,衬得他的笑容有些奇怪。
等捡尸人彻底消失,他再次看向山尖的棺材,朝它走去,他的指南针。
而那只逃走的眼睛穿梭在山中,最后落进白鬓男人的手里。
男人的脸色也被昏暗的山中黑夜映出几分阴沉,难以化解。
他与掌心的眼睛对视,像查看监控,还是少年的跟拍机位。
但内容不多,从谢潭出海开始。
之前的记录被苏涵查过了,所以只剩苏涵还没看过的新记录。
这小鬼在船上都在玩手机,没什么可看的,苏禾直接一路倒到最后一个画面,猝不及防,正和山中折返的少年对上视线。
苏禾的眉毛一抬。
[发现了?可以啊。]
少年的这一眼让他的神色有了片刻松动,但他将眼睛捏碎,再次恢复原来的阴沉,把这个无用的小插曲抛在脑后。
查完所有棺材,他不客气地把自家骂得狗血淋头,野性的眉宇间满是不耐。
【好阴间的录像,原来第一晚小山就水灵灵聚拢了,平地起高山啊】
【哇,阿潭原来在看狼爹吗,怪不得突然杀回来】
【哈哈哈,这个突然杀回来,肯定不是刚察觉到,阿潭就是故意的,他有时候就喜欢冷不丁来这么一下】
【这个阿潭好坏】
【更爱了】
【我看狼爹也更爱了哈哈,非常符合狼爹口味的一款猫猫】
【狼爹来小镇的这几次出场,都不怎么高兴啊,除了觉得阿潭有点意思外】
【谁又惹他了】
【显然是加班和傻逼上司】
【还是家庭作坊哈哈哈哈哈】
【老山羊我服了,给daddy气成什么了】
【“放他祖宗的屁”“想东山再起想疯了”“这届嫡系不行”“挖坑一起死吧”……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狼爹狠起来自己都骂】
【狼爹是这样,有时候真怕他扇家主嘴巴子】
【你以为他干不出来吗?】
【你怎么知道他没干过?】
【在大量的不满中,找到了关键的情报,狼爹提到预言了,所以“预言动了”,是指这些棺材里有一个会显灵,但狼爹检查过,都没有反应?】
【怎么显灵,这些都是之前的祭品吧,推开棺材板诈尸?】
【老山羊建造这么一个地方,太像养蛊了,不会真在这里养着什么吧】
【神秘学版的人体实验?这是要造出一个活死人吗?预言肯定和家族命运深刻绑定,请看苏老头那个颠样,难道是经典的长生不老?】
【说起来,这座山到底是什么啊?】
然后,山间絮絮叨叨的活泼声音,就再次让满脸阴沉的苏禾有些松动。
这小子不仅占人家尸体的窝,还拉着人家说个没完,精力格外旺盛,苏禾毫无心理负担地听了他一通不知所畏的屁话和少年春事,有心想吓他。

首页推荐热门排行随便看看 阅读历史

同类新增文章

相似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