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个画面我以为是阿潭呢】
【夫夫相这一块,大小姐的公式确实权威】
【嘶,之前就想说,我怎么觉得陆陆这种时候……更像镜子神呢】
【还真是!!尤其这个系列,好几次了】
【等一下,我有一个恐怖的想法……镜子神算不算陆陆的if线?】
【!!!】
【!!!】
【我去,有道理啊!】
【这条线,陆陆和镜子神没有一起出现过吧?】
【阿潭的阴桃花算吗】
【还有花轿那一次!】
【所以只在阿潭这里出现过,更锤了!!阿潭是观测之眼,他本来就能看见if线啊!】
【感觉命运轨迹的替身更合理,毕竟烟雾镜是唯一的】
【一镜双魂,陆陆和镜子神本是一体,姜导说镜子复原只能留下一个意识,阿潭要先下手为强,洗掉恶魔狗狗这个“杂质”吧!】
【就像洗掉小爱身上的教主一样?】
【再看聚餐那次,提到阴桃花,阿潭那个垂眼的表情,嘶,他那时候就想好了吧……】
漫画的更新就在这里结束了。
论坛在疯狂讨论洗炼之术的真相,但谢潭眼下最关心的是……那家伙要去社团楼?
他想站起身,但视线都有些模糊了,没能起来,这个样子别说去社团楼,先去国际象棋社确认,他都没有那个力气。
他还剩最后一管抑制剂。
他不再犹豫,注射后,等起效到一半,就往外走。
夏无尽当然不可能放任他这种状态一个人走,拗不过他,于是由她开车,两人前往老教学楼。
滴答、滴答。
他们走到楼梯口,血迹顺着台阶蜿蜒而下,还新鲜着。
谢潭闻到浓郁的铁锈味,但他们查了好几间教室,什么都没有。
而血是从通往天台的楼梯,一路流到一楼的,血流长,但很细,推开天台的门,也空空荡荡的。
这些血不足以形成这样窒息般的血腥味。
天台的冷风吹过谢潭裸露在外的白皙脖颈,他颤了一下,忽然惊觉。
是他信息素的味道。
他们重新下楼,继续挨个教室找人,夏无尽说:“集体自杀案里有一个学生就是被砍掉双腿,一路爬下楼的吧,血迹是那个鬼的?”
谢潭在夏无尽身后,正要回答,忽然听到破空的刀声,他迟钝的反应让他晚了一步伸出手,没拽住她,反而被夏无尽先一步推进旁边的教室里。
还在混沌中的大脑骤然失去平衡感,他仰面摔在地上,双眼一黑。
血腥味淹没了他,但他分不清是不是信息素。
门外,夏无尽退后,黑色鬼手钻出,挡开斗篷人的挥刀。
是那个观测十二!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对了,今天是狂欢节的第四天,校园对外开放,理论上讲,谁都能进!
但即便有妈妈的帮助,她与对方的身手差太多了,那人在空中一翻,踩住窗台一蹬,如炮弹般再次冲来,速度明显又升一档。
躲不过了!夏无尽的双眼睁大,映出长虹贯日般的雪白刀光。
“铛——”一声长鸣,一个高大的身影用拳头就抵住了刀身,反手一转,就把刀换进自己的手里,攻守异位。
苏禾掂了掂刀:“好东西,给你用可惜了。”
他扯开一个蔑视的笑:“比你主子还会欺软怕硬,可怎么进步啊?不是要做家主大人最好用的狗吗?”
“不许你这么说家主大人!”十二对他积怨已久,爆发了,“终于不装了吗?你早就是叛徒一个!家主当年没有除死你,你不仅不感恩戴德,依旧我行我素,毫无尊敬,行事叛逆!早年间,家主夸你一句有狼虎之姿,就忘记自己流着黑山羊的血吗?你要噬主灭族吗!有你这样的叔叔,简直是我的污点!”
“……果然是蠢货一个。”苏禾的笑冷了下来,甚至有些可怖的空洞感,“别人想往外跑,抽筋拔骨脱层皮都未必跑得掉,明明受了她恩惠的家伙,却要跳回火坑里,回去还不够,还要主动请缨,把自己变成最凄惨的怪物,生怕不能为主子咬人,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不识抬举的东西?”
十二的手钻进斗篷,又抽出一把刀,像从肉中拔出的声音,刀上还有肉渣与鲜血:“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你就是为了她背叛家族,真不知道她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依我看……她才是最不识抬举的那个人!”
然而他话说得大,真打起来,难在苏禾身上讨到好处,唯一的优势就是他比他的叔叔更有经验,因为哪怕是残缺的观测,也比普通人看到的更多。
他刚才先追夏无尽,一是觉得他们都弱,跑不了,二也是情绪上头,报复上一次被观测十揍的仇,却没想到苏禾也来了,立刻回到主要任务上,试图冲回教室。
苏禾当然没给他机会,意识到他的目标是谢潭,下手突然狠上几倍,完全不收着了,奔着他命去。
既然这东西没救了,就别活着碍那孩子的事了。
十二招架不住,被逼得离那间教室越来越远,一咬牙,勉强冷静下来,暂时撤退。
他死不足惜,但家主大人的任务必须完成,只能再找时机!
他找准机会,破窗而下,提前布好的符纸燃烧,他的身影骤然消失在法阵里。
苏禾收刀没追,先回到教室检查谢潭的情况。
他扶起谢潭的上半身,少年面如白纸,额头全是冷汗,身体却在发热,即使昏迷了,眉眼也紧皱着,似乎在梦里也受尽折磨,呼吸太浅了。
苏禾脸色沉得能滴墨,夏无尽想解释他的情况,他打断了:“……我知道,这是观测之眼的副作用。”
语气有些恍惚。
“他用了药,应该在起效中。”
“药?”神的力量带来的代价,也只有神的力量能缓解,苏禾猜到是什么了。
太阳力量。
而且不是鬼怪身上那点小打小闹的力量,得是最纯粹的,谢潭手里有力量浓度极高的镜子碎片?
他想起观测二里,他拼命咽也咽不下去的小碎片,谢潭的需求肯定更高,看来哪怕是观测之眼,消化太阳的力量也是难事。
不过,肯定也比他消化能力强,既然用了药,那一会能缓过来一些。
苏禾脸色稍缓,复又皱眉,道:“刚吃完药,乱跑什么?”
说着,他用脚勾来几个桌子,轻柔地将谢潭放在上面,把自己的外套盖在他身上。
苏禾低头看着少年难受的样子,像在发呆,好一会,突然回过神来,移开了目光。
他转过头,问:“夏家的丫头,和我说说,都发生了什么?”
夏无尽就将习瑞和常明爱的留言、她所看到的、她的猜测,全都说了一遍。
苏禾坐在椅子上,双臂压在大腿,垂着头听完了。
他沉默了很久,没有发表任何看法。
直到风吹大窗户的缝隙,拨动少年的发梢,苏禾站起身,把窗户关上,隔绝冷风,就往外走。
与夏无尽擦肩而过的时候,他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里就麻烦你了。”
“您要……?”
“这小鬼的脑子好使得很,我猜不透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样的计划。”苏禾微微抬眼,那双狼一般锐利的眼睛里,此刻只有漠然的肃杀,“但我知道谁是阻止他计划的人,我去杀了观测十二——请笔仙,是吧?”
等谢潭从剧烈的晕眩中缓过来,周围非常安静,他没有听到夏无尽的声音。
也没有风,昏睡中,他好像感觉到风了,他的身上还冷着,那冷意一黏上来,就下不去了,像浸入他的骨髓里。
他睁开眼睛,坐起身,抓住滑落的外套。
还没等他想起外套眼熟在哪,他先瞥到旁边那排桌子上,站着一个人。
脚上穿着一双道士的十方鞋。
谢潭抬起头,就见习瑞夸张地俯下身,一只眼睛笑眯眯地看着他,另一只眼睛像被另一个灵魂操控,在眼眶里乱转,监控一样阴冷地扫视别处。
不止是习瑞。
整个昏暗的房间里,十几个人影,站在不同的桌子和椅子上,高低错落,把他围成一圈,看着他。
看来抑制剂的确是效果大减了。
谢潭麻木地想。
谢潭眼前这间宽敞又狭窄的屋子, 只有黑白灰三色。
黑是灼烧的罪孽与怨恨,白是生命风干后的凋败之色,灰是混沌、迷乱、不可解脱。
他仿佛再次变回祭坛上的羔羊。
群魔的影子围绕着他, 谢潭想,他们为什么不起舞呢?
是缺一把火吗?
“打住你失礼的想法。”被做成残缺观测的那个习瑞跳下来, 掐着腰说, “我们已经在火中了。”
谢潭再次观察他们,教主不在, 其他人似乎是集体自杀案的十三个学生。
但它们的身影也在变化, 和另一个人的长相交替、融合,他努力辨出一二, 是躺在薛鸿那些档案里的照片上的脸——那几个想回到黑山羊怀抱的族人, 过往黑山羊图的启动者。
孙恩泽的学长就在其中, 但它的图真正完成绘制是在社团楼,所以同时, 他的站位又离习瑞很近, 属于所谓被谢潭炼化的“杂质”鬼。
还有一个人影躲在最外围,因为坐着, 海拔低于其他鬼魂,难以察觉, 习瑞跳下来, 谢潭才看到它。
是孙恩泽。
但两条腿被砍断了,还流着血, 掌心和胸前都是爬行的擦痕, 注意到谢潭的目光,阴郁的男生一颤,往后一缩。
谢潭微顿, 这个反应……它不认识我。
而且这个狼狈的样子,让他想起夏无尽的话,视线一偏,果然在十三个“自杀者”中,找到一个同样状况的鬼。
所以这是没有在游泳馆遇到他,也没有等到被学长杀害,就死在老教学楼的孙恩泽。
并且,他不是被霸凌者害死的,是被老教学楼里的鬼魂杀掉了,那条世界线上,最后一个笔仙是断腿的学生。
他看到的血迹原来是这个。
所以这些都不是幻觉?
他分不太清楚,虽然很遥远了,但不是没有发生过。
在他的身体生长起来,但还不会用抑制产品阻断信息素的时候,信息素如果持续失控,他不甚理解但折磨人的生理反应就会慢慢变成另一种症状——幻听幻视。
信息素过浓过久,会带来幻觉。
他会看到一些人影,黑白灰三色,在眼前游荡,时而聚拢,时而分散,犹如镜子的反光,不经意间,就在某个角度撞进他的眼睛里。
他会听到一些古怪的声音,有时候是冷不丁一句,有时候男女老少混在一起,一并扔进油锅里一般,滋啦滋啦响,有了非人的味道。
这让他陷入新的恐惧与焦虑,每当这个时候,他都彻夜难眠。
后来他猜测这是信息素失控带来的短暂性精神疾病,就像小六在休学单上写的原因一样,这个城市或者说这个世界里经常用的一种理由。
这很合理,信息素失控本来就会带来发热、浑身疼痛、意识迷离这些症状,即便是beta也有高烧不退成傻子疯子的病例。
好在,只要及时使用抑制剂,就不会到达这种地步,这也是他早早依赖抑制产品的另一个原因。
但现在,连人体能接受最高浓度的抑制剂都对他几乎失效。
“你太逼自己了。”习瑞贱嗖嗖地凑过来,右眼还在到处乱转,比他更像神经病,让谢潭产生一种他们在“交流病情”的感觉,“放轻松。”
谢潭盯着不属于他的那一只眼睛看,习瑞就“噢”一声,拍住那只眼睛:“见谅,你绝对压制它,它想凑近又不敢看你。”
谢潭突然想起这些都是鬼魂,再看四周,神神叨叨的影子们果然无形中离他更近了。
但他现在不想被鬼怪们“吸”,他感到一阵焦躁,7号猫猫就在这时跳进他的怀里,骄傲扬起小猫脸,示意它可以给他吸。
趁着习瑞夸张转圈,谢潭俯下身,和小猫贴贴脸。
“放轻松,一切都会解决的,喵~”
同样一句话,效果天差地别。
感恩小猫,他的身体没有好转,但心理好受一些了。
猫猫万岁。
但恼人的家伙还是会转回来,习瑞喋喋不休,像蜜蜂围着他转,抱怨他坑人,抱怨为什么自己是第一个,抱怨他为什么不坦言,抱怨他不听自己说话,最后,小孩子耍赖一样,就要谢潭陪他玩。
如此烦人的生物,是社长没错了。
谢潭忍无可忍,讽道:“玩什么,请笔仙?”
向他暗自靠近的影子们突然停住了,脸像雪花屏闪动。
习瑞也生生卡住了,好一会,他调转过头,左眼的虹膜像玻璃珠一样在白色的眼眶里滚动,如同坏掉的玩偶。
他笑着说:“好呀。”
谢潭安静地看着他,直到7号猫猫疑惑地“喵”一声,他轻巧地下了桌子。
他们坐在桌子的两边,共同握着一只笔,其他人影围着他们做观众。
恐怕集体自杀案中,这栋楼里的第一次请笔仙就是这种氛围。
“笔仙笔仙,你是我的前世,我是你的今生,若要与我续缘,请在纸上画圈。”
“谁先来问?”
习瑞说。
谢潭盯着笔下的那张笔仙纸,是他亲手画的,惨白的纸,黑色的笔迹,许多狰狞的圆圈,还有不知道谁溅落的点点血迹。
对了,除了黑白灰,还有红色。
那鲜艳的颜色一旦出现,就说明他已经深陷幻觉,难以自拔。
这种情况下,不能轻易做任何决定,他后悔坐在这里了,他不会问任何问题的。
可习瑞也没有说话。
这不符合常理,他的话一天到晚说不完。
诡异的安静带来不安的味道。
谢潭的视线缓缓向上,习瑞的身躯上……顶着孙恩泽的脑袋。
他看向周围,断腿的那个孙恩泽不见了。
他什么都没问呢,怎么就变成新笔仙的样子了?
他再次转回头,猛地愣住了。
陆今朝坐在他的对面,神情天真又有些懵懂,一对上视线,立刻笑容灿烂,亲昵道:“阿潭!”
“你怎么在……”
谢潭一眨眼,瞬间闭上嘴。
对面坐着的人变成了小六。
她小小一只,比桌子高不了多少,一见他,也是瞬间就绽放笑容,捧着脸道:“小七!我给你取的名字,你看到了吗?”
“……”
他的视线里,随着他不适的眨眼,四张人脸来回变幻,一会笑一会哭,一会愤怒一会恐惧,一会完整一会残缺。
到最后,他已经分不清那张脸到底是由几个人拼成。
停下……
怎么结束?
他不想再看了。
他听到自己内心冷眼旁观的声音,对自己说:你什么都没问呢。
对,有一个问题可以结束请笔仙。
又是他自己的声音,在让他清醒一点。
精神的痛苦让前者压倒后者,他慢慢张开嘴,有声音从身体内部的深渊往上爬。
猫咪柔软温热的身体突然跳到他的头顶,垂下长长的尾巴,遮住他的眼睛:“喵~”
谢潭的声音一卡。
对面的人先开口了:“我怎么样能救你?”
冷静而淡然,是他熟悉的女声。
猫尾巴绕开,揭晓谜底,坐在他面前的人是夏无尽。
“你看起来不太好。”她对他浅浅一笑,“所以我想,该到我了。”
谢潭没有昏迷。
他清楚,此时夏无尽的眼中,他的这个位置应该坐着断腿的孙恩泽,但她在和他说话。
她知道他听得到。
而他的眼中,再次如同镜子变幻角度的反光,夏无尽变成红嫁衣的鬼新娘。
红盖头下伸出的触手上吸盘睁开一只只眼睛,触手横扫过整个教室,抓住藏在四个角落里的四只黏肉的眼球,一用力就捏爆了。
观测十笑吟吟道:“我看你不仅不识抬举,还上不得台面,和我玩这种腌臜手段?”
所以他被抑制剂勉强压住的信息素突然又爆发,是因为这些眼球?
她说的是谁?
那时的刀光……观测十二。
他听到青年的怒吼在窗外坠落,伴随打斗的刀剑碰撞声:“疯了!你不要命了吗?主动把自己填进这个仪式里,给那狡诈的小鬼当材料?!你也喝了那母子的迷魂汤吗!”
观测十大笑:“你以为我爱这鬼样子,爱长生不老吗?哈哈,我就是要你们苏家死而已!这样的机会摆在我面前,何乐不为?我该谢谢那孩子呢!”
“漂亮的好孩子,歇一会吧,有大人在呢,你这纸借我们一用。”鬼新娘一转向谢潭,语气瞬间温柔了,一只触手隔空点了谢潭一下,吸盘上的眼睛们笑眯眯地对着他乱转,另一只触手卷起笔仙纸就扔出窗外。
窗户被撞开,狂风一过,谢潭下意识闭眼,再睁开,对面的位置就空了,夏无尽也好,观测十也好,全都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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